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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的这一番计策,使得很多人眼前为之一亮,不过何进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本初,你这个方法固然很好,十常侍以前四处横行霸道,不仅惹了宫中的人,更是把地方上的官员全部招惹了一道,只是那些地方豪杰,他们也不是傻子,若我们贸然朝他们进攻来,他们是否会看出不妥,到时候发生什么冲突,背上骂名之人,也是我何进啊,再者十常侍手上可有……”
眼看何进有继续说下去的准备,旁边的丁宫连忙咳嗽了两声,而何进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赶紧闭了嘴。
看着众人又再度陷入了沉默,突然在最末尾又传来了一声,何进抬头望去,发现站起来的人竟然是曹操,何进看着曹操,他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不悦,在他的府中,大家的座位都是按照地位来排序的,曹操现在被排在末尾,难道他心中没有一点数吗?竟然还敢站起来发言。
不过碍于人多的问题,何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曹操发表自己的言论。
曹操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拱手向何静说道:“大将军,十常侍在宫中已经经营了多年,从桓帝时期开始,他们便开始安插自己的党羽,所以以我之见,若是贸然的冲进皇宫,将十常侍全部斩杀,不一定能够彻底的解决根源问题,我们可以慢慢包抄,将他的党羽逐步的瓦解,最终再将他们几个主犯处死,如此一来便可解决大问题!”
“呵呵,孟德,提到这个建议,还有待商榷,你先坐下来吧!”何进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根本不想听曹操的言论,所以曹操随便说了两句话之后,他便让曹操坐了下来,而曹操看见何进如此态度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最终何进召开的这场会议,大家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到了夜晚时分众人各自散去,然而袁绍却是坐在原位上,看着何进彻底的走了出去之后,他也赶紧起身拉住了丁宫的手。
“丁司徒,如今国难当头,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还请告诉我!”
丁宫闻听此言神情显得尤为紧张,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本想拒绝袁绍的,但袁绍一直拉着他,最终丁宫只能在他的耳旁附耳了几句。
丁宫说完这一席话之后便匆匆离去,而袁绍则是阴沉着一张脸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过袁绍并没有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而是将眼神瞄向了自己家中最大的那座宅院,思虑了片刻之后,便向那个方向走去。
“叔父,今日我去见了何进,但如今我不得不说的是,以我对何进的了解,此人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今日所给出的建议,他都是到处挑瑕疵,在他的心中或许只有保持完美的形象当能行,如此之人恐难成大事,我们跟着他,恐怕也会被其拖下泥潭!”
一名老者坐在太师椅上,目光炯炯的看着袁绍说道:“本初,你的远见以及学识,是我家这一辈弟子中最为杰出的一人,这也是为何我如此看重你的原因,说说你的想法吧!”
……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先帝守灵结束,新帝刘辩登基,史称汉少帝,汉少帝登基之后变作了一系列的册封,得到封赏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有权的外戚。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估计不是一个十岁小孩能够干得出来的,这些安排全部都是出自于何皇后和何进之手,何进如此做,更加加深了他在宫中的势力。
何进站在朝堂上,腰佩宝剑,腰板挺得更加的笔直,而跟在他后面的一众文武官员,也全部都是神清气爽,在皇位上坐着,此刻还懵懵懂懂的刘辩,看着众人都还有些不知,所以但是守候在留守两旁的两名宦官,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不安之色。
当天夜晚,十常侍为首的两个人,张让赵忠他们二人牵头,把其他有权有势的宦官,全部召集到了自己的家中。
其中赵忠站出来,不无悲痛的看着众多宦官,痛心疾首的说道:“我们为了活命,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然而相信今日的册封,你们也看见了,何进已经将他的魔爪伸入了宫中,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到了我们的死期,为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这全部都是何进逼我们的!”
“对,这是何进那个屠夫逼我们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拼了,拼了!”
众多宦官聚集在一起,皆是发出了他们那听起来有些恐怖的尖锐之声。
看到这个效果,赵忠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眼神看向了张让,张让才是这里的头,而张让也是扫了众人一眼,随后对众人招了招手,众人全部把耳朵附了过来,张让小声的说了几句,只见这些宦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一丝不安,但又有些激动的神情。
过了几天,张让带着一群人进入了皇后的住宅,他们跪在皇后面前又是痛哭又是流涕。
“何皇后,还请你看在往日恩情的份上,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张让赵忠一伙人泪流满面的,对何皇后说道。
而何皇后看见他们哭得如此的真诚,心中也是充满了感动,想当初何皇后为了在宫中保全自己的地位,他毒杀了汉明帝最喜爱的一个妃子,汉灵帝勃然大怒,要处死何皇后,多亏十常侍帮忙说话,何皇后才得以幸存下来,最终做到了今日皇后的位置。
因此在何皇后的心中,一直都很感激张让等人。
最终何皇后心一软:“罢了,就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我发一道圣旨找我大哥入宫中来,你们和他面谈,将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不能再和我大哥争权,我保你们一世荣华富贵!”
张让赵忠等人闻听此言,一个个都是面露喜色,磕头如捣蒜,以此感激皇后的恩德,然而何皇后未曾看见的是,当他们低下头之时,张让和赵忠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尽是阴森之色。
何皇后下了圣旨,召何进入宫,袁绍丁宫等人闻听此事,一个个都是慌忙赶来。
按照袁绍和丁宫等人的意思就是,如今正是关键时期,皇后无缘无故的遭何进入宫,绝对是有鬼,何进绝对不能去。
然而何进却是毫不以为意,在他看来,何皇后可是他的亲妹妹,再怎么也不会算计于他。
最终袁绍等人只能恳求何进,带着他们一起前去,何进思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皇宫的方向行去。
第一百四十章 大事
剑光霍霍刀影纷飞,曹性拿着手中的木剑,不断的劈砍眼前的大树,如今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若是放在两个月前,在旁人看来,曹性劈砍大树,就只是拿着木剑,不断的往上劈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如今曹性劈砍大树,给人的感觉就有些特别。
快中有慢,慢中有静,静中有动,这就是曹性如今给人的感觉。
差不多练习了半个时辰,曹性突闻后方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小曼已经端着一盆水,守在了身后,一脸微笑的看着曹性。
“公子,这些天你辛苦了,来,先搓把脸。”
小曼说着,直接将手帕进入了木盆之中,随后将其打湿,曹性想要接过来,然而小曼可不管这么多,拿着手帕就开始为曹性不停的擦拭,搞的曹性都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小曼,最辛苦的人应该是你,这山间也有许多去处,你可以没事的时候多走走,但是一定要记得不能回来的太晚哦!”曹性笑着说道。
而小曼也是微笑点头:“公子,这些天我去后面走过了,发现那里有许多野菜,今天我就采一些来给公子煮汤喝,好好的补补身子。”
说完这些话,小曼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而曹性看着小曼的身影,重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也就在他即将举起木剑,再度练习之时却突然感受到了,在另外一个方向,似乎有些没对,他扭头一看,发现在那里早就已经蹲着一个人了,此刻那个人看向曹性的目光,那是一脸的羡慕啊。
“曹性兄弟,生活挺滋润的啊!”史阿站起来,一边向曹性走近,一边摇头感慨说道。
之前因为大家都不熟悉,所以曹性还把史阿打成了重伤,史阿一连躺了一个多月,几天前才能下地走路,曹性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他放下了手中的木剑,也走到了史阿的旁边。
如今史阿算得上是曹性的半个师兄了,毕竟曹性也算是王越的学生吧。
“史阿师兄伤势如何?不要紧吧!”
史阿混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行走江湖之人,在最为落魄的时候,整天都面临打打杀杀,那点小伤算什么,最多算是破点皮,流点血,不用在意的!”
曹性笑了,笑开始了和史阿的聊天,两人都是练剑之人,所以一开始就将话题对准了剑术这一方面,史阿刚才一直在观察曹性的剑法,对于曹性的进步他还是很肯定的。
“曹性兄弟,你所用的剑法应该是墨家的剑法,讲究刚猛与霸道,虽说我未曾练习过墨家的剑法,但是我对路数还是看的非常清楚的,不敢说你现在已经练至大成的地步,但怎么样也是小有所成吧,相信你自己也可以感觉得到,你自己也可以体会到,两个月的苦训下来,你的身体状况,应该大为改善吧!”
史阿说的这一番话倒是很中肯,如今虽说曹性表面上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曹性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了,双臂上面的力气以及柔韧度,也在逐步的增强,若用一句话简单形容,那就是曹性感觉,现在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若非史阿大伤初愈,他都准备让史阿和他来一场公正的对决,以此来检验自己训练的成果。
虽说史阿的剑术不如王越,但是他在很多方面,还是给出了曹性相应的指点,曹性一边听,一边将这些东西牢牢的记录在心。
“曹性兄弟,好好练习吧,如今已经证明了你的天赋应该是在剑道这一方面,既然如此,那就刻苦努力吧!”
曹性点了点头,随后看了史阿一眼,说道:“史阿兄弟,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憋在心里,今日还请你务必解答!”
史阿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后还是点了点头,曹性只是思虑了片刻,便问道:“史阿,你为何要行刺皇后?要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那天一个稍不留神,不仅是你,就连王越师傅,也同样要受到牵连!”
史阿闻言叹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说道:“也是我一时糊涂,我们跑江湖的人都有自己的小道消息,那日我在酒馆中喝酒就打听到了这个消息,有人要买凶杀人,并且行刺的对象还是皇宫中的高官,但若是行事成功了,也有很大的回报!”
曹性眯着眼睛,听着史阿的回答,江湖上的小道消息很多。史阿不敢说是什么江湖老手,但也绝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一个小道消息,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相信。
最后史阿也说到了最为关键的地方:“和我接头的人,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相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算你让我现在再去找,那无异于也是大海捞针,根本找不到人的,他让我进宫行刺皇后,把皇宫中搞得越乱越好,一开始我并不相信他可以帮我师傅做官,但是后来他亮出一个东西,使得我不得不信!”
“何物!”
“将军府印信!”
当史阿口中蹦出这五个字之时,曹性的脑袋都有一点昏昏沉沉,似乎还没有想通问题的关键,但仅仅是过了片刻的时间,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转身向后,本来已经离去的邹曼,此刻竟然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曹性一看,以为是小曼遇到了什么事,赶紧上去拉住了小曼,然而小曼去是看着曹性说道。
“公子,车武将军来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禀报给你!”
曹性点了点头也不多说,直接回到了家中,此刻车武已经在房中等候了,曹性看着车武笑了笑,问车武究竟是何事,车武则是拿出了一摞书信,交到了曹性的手中。
“主公,你不在的这两个月,从定州来信总共有六封,我仔仔细细的看过了这六封信,若我估计的没错,上面的主意全部都是由奉云,刘弯还有那个贾逵想出来的,因为你不在,我也不好贸然打扰,所以我并未给他们准确的答复,只是让他们耐心等待即可!”
曹性坐在位置上,一封一封的将书信上面的内容看了一个遍,半晌之后曹性笑了笑。
如今他走了差不多有四个月的时间,并州那边的具体情况如何他不得而知,但从信中他可以看得出来,至少奉云刘弯等人,是把他走之前的话听进去了,曹性离开之后,他们纷纷开始励精图治。
不仅是加强自己本身,也在不断的加强边云县,毕竟边云县是他们几个的跟,书信上面的内容,大多数都是一些关于边云县的改革措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