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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部队,则使用较为凶狠的秋田犬。这是一种关于追逐的猎犬,倘若两只公秋田犬在一起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九会打架。这种毛病在经过训练之后得到缓解,但在工作能力上,依然不如德国牧羊犬更优秀。
此刻乍一听狗叫声,松井辉少佐打了个冷战。在他的脑海里立即回忆起金涛的大拳头,甚至感觉到自己被打断的鼻梁骨上,立即又传来的剧烈的痛楚。
“这一次要是再碰上那个混蛋,他就一定会杀掉我吧!”
想着这个令人苦恼的问题,松井辉少佐真的感觉自己下午的行为不大正确。他知道,那个军人能够容忍战斗里的杀伤,但他绝对不会忍受对中国平民的任何暴力。
那么现在,他来这里的目的还用问吗?
“他会专门来杀我?”
这个思考之后的答案,让松井辉少佐的心紧张的“怦怦”跳起来。对于下午的事情,他的心中真正“懊悔”起来。尤其在对方不过警告了一下,并饶过自己的性命时,再做那样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一般无耻,也感觉那件事有些不对劲。心中紧张的松井辉少佐,冲进自己的办公室。紧接着把门“哐”的一下合上,从衣帽勾上摘下自己为了去会两个女人,而专门放在这儿的武装带。
那上面就是被金涛讥笑过的南部式手枪,虽然被金涛嘲笑的一无是处,但也比现在什么也没有要好得多。
身上挂上武装带,带上手枪之后,松井辉少佐才感觉到心中安定了一些。然而,此刻狗叫声又完全消失,也没有一个人来向他报告,军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不禁使他质疑自己刚刚的判断到底是不是正确。
“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见有一个人来报告!”
他感觉到有些愤怒,几步来到窗户那儿,一把拉开了帘子。当他看到情形的时候,他知道完蛋了,他对付的根本就是一群仿佛恶鬼一样的家伙。
他的办公室能够直接看到医院的大门处,那里闪烁着射击的枪火,但却一点枪声也听不到。
“这怎么可能……见鬼,这怎么可能!”
他诅咒着在办公室里来回转了几个圈,他看到射击的火光,但没有听到射击的枪声,也没有听到自己布置的卫兵还击的枪声。这包括了楼顶上的机枪组,他们也完全没有一点声响。
“完蛋了,楼顶上的压制火力,一定被他们消灭,这些该死的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楼顶不但布置了两个机枪组,那儿还有两个小队的榴弹发射器,这一下全都完了。正在他想着的时候,一队汽车亮着大灯闯进医院。
松井辉少佐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那个巨人的手下。
只有袭击子宪兵队的他们,才有这样数量的汽车。也只有他们,才敢于向日本军队的目标下手。接着汽车篷布掀开的时候,里面冲出来一群群的穿着日本士兵制服的人。
别看松井辉少佐戴着眼镜,他的眼神还真不错。被他一眼看到的,就是此刻穿着军装的少女罗萱儿。虽然她并没有带着什么步枪,但松井辉少佐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她手里掂着的军刀。
那不是别的,恰是金涛的那把号称“放血王”的56式军刺。
“混蛋!”
他知道他精心布置的哨兵以及巡逻队,这会恐怕全都完了。一伸手抓起电话,摇了摇手柄,可电话里却是一片死寂。切断电话线,对金涛这海军陆战队出身的人而言,这是再正常也没有的事情了。
松井辉少佐一愣,他已经协调好了兵力,就只等明天清晨到来。放了包括在明妮魏特琳女士内的国际安全区的工作人员,以吸引金涛前来攻击。
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攻击来的这么快,而且攻击的手段如此隐密。他死活就是想不明白,那些家伙的枪为何没有声音。不但手枪没有,包括那些似乎变长了的38式步枪,同样也没有声音。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我要逃出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长官知道。”
猛然间,松井辉少佐感觉自己应该从这儿逃离,不知为何短短的几十秒的观察,他已经完全认为大日本帝国的军队,根本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无声的武器,在夜间的攻击,肯定是危险而致命的方式。更加诡异的是,他们配合的良好程度,远远超过了大日本帝国皇帝。
这件事放在今天不难理解,一个通讯良好的作战小队,对付茫然不知的,一旦落单就立即陷入各自为战状态的普通士兵而言,将会取得更多的战果。
这不过是现代战争里,制电磁权的“一斑”而已。
“也许我该离开这儿,我应该把这些消息告诉我的长官,我恐怕……!”
松井辉少佐不是什么作战的军官,他是宪兵军官。是那种会打人,会吓人,但不一定够勇气的家伙。虽然他可以装出一个宪兵军官的英勇,但作为一个特工式的人物,他可不像那些进行“猪突攻击”的士兵们那么蠢。
而且明白科技力量的人,一定明白作战样式的变化,将给战争带来什么样改变。就好像美国在南联盟的作法一样,狂轰乱炸之后根本没有地面交战,这将会使对手庞大的陆军,变成完全没有用的武装。
就好像面对核武装,只能被屠杀的原始人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战争手段的变化,就将会决定战争的结果。而无论其是否正义、是否符合道德。“八年抗战”恰恰体现的是,中国民族在科技落后上的悲哀,否则某位伟人不会说出下面这句,如此有切肤之痛的话来。
“落后就要挨打!”
松井辉少佐不是那样的蠢材,他清楚他看到的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掂着手里的手枪,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这儿,我要把我看的事情告诉我长官。如果得不到重视,我恐怕大日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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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松井辉少佐抛弃他的手下,悄悄从医院角落的后门逃出去之后,颜雪与的夏琳罗的挣扎也有了结果。
“在这里,我看到了,在这里!”
两个被绑住手脚的女人,在地下尽力移动,以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小心,要割到你手的话,要让我知道!”
夏琳罗选择先为颜雪解除束缚,毕竟此刻她胸前的衣服什么也挡不住。而且她还有一个担心,要是那个巨人进来的话,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
什么样的绳子,在锋利的手术刀下都不过是浮动。只轻轻割了两割,颜雪的两只胳膊恢复了自由。随后腿上的绑绳也被割草断。顾不得活动自己的手脚,忙手忙脚乱的替夏琳罗解除禁制。
“你,你先给把你衣服……我自己来,你先收拾一下你的衣服,当心他进来!”
在夏琳罗说的时候,颜雪已经替她割断手上的绳子。夏琳罗伸手夺过刀片,替自己割腿上的绳子时提醒颜雪。
颜雪感谢的看了一眼夏琳罗,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她不会给任何人说。尤其颜雪一点也不想金涛知道,自己因为他在这里受到的苦。
“谢谢!”
“我们快离开这儿,我猜他一定已经来了,不然松井辉不会离开这么久!”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却发生了万万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因为刚刚提到的松井辉少佐出现在门口,显然他为大日本帝国“尽忠”的时候,想要带着颜雪与夏琳罗一起。
“啊!”
看着松井辉少佐手里的手枪,两人全都愣了,漂亮的脸上血色尽退。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松井辉少佐会去而复返。
两个女人,用有着迥异美丽的目光互相对视了一下。颜雪如同中华传统的贞烈女人那样,此刻她愿意付出生命。相反,夏琳罗如同所有美国女人那样,见到武器的时候,本能的想到安全。
就这么一点点的差距,立即就造成了下面这样的不幸。
“松井辉,我和你拼了!”
尖利的嗓音如同滴血的杜鹃,挥舞着胳膊,又仿佛是最美的双翼。漂亮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从来都是笑意盈盈的美瞳之中闪烁着怒火。仿佛美丽的颜雪已经不再是个单纯的女人,而是一个复仇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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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残酷的杀戮
颜雪的举动,让松井辉少佐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害怕。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如此美丽的“小东西”,愤怒起来的时候居然如同一头被激惹的母狮。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理智告诉他,征服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手里的手枪向前送了送,拇指带着某种恶毒的想法扣动了扳机。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我毁了这个美丽的小东西,让他生活在无尽的悔恨了吧!”
响亮的枪声回荡在通道里,与此同时军医院里的杀戮,也已经上演到了设法阶段。
“啊,救命……”
“啊,饶了我吧……!”
惨叫声,在军医院里响起来,但这时已经没有人回应。军医、护士们,这时都被绑起来堵住嘴塞到汽车上。卫兵以及宪兵们,多数都在睡梦里变成了死尸。此刻他们的脑袋,摆在医院的花圃里的花盆旁。
稍稍比一下,脑袋的数量比花盆还多。
“莫怨蚩尤多杀生,无耻禽兽虐人间。敢入学院凌姊妹,必屠东京以告天!——蚩尤军!”
照例白墙上用血写成的,依然是国际安全区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外墙上的那段话。一旁还有人,在把这些东西拍成影片。前面说过,蚩尤军不避讳这些事情。尤其是报复性的杀戮,他们会全部拍摄成影片,向全世界公布。
与医疗楼时发生的事情相比,脑袋比花盆多,实在是小儿科至极了。在这里执行的人,多数都是要加入蚩尤军的人。不但有一些不符合条件的男人,也有许多受到了**的女人。
这些女人此刻全都拿到了38式步枪的军刺,她们的目标就是那些日本军队的伤兵,也是未来“蚩尤军木兰营”的女兵。也许许多人不相信,女人们也能够痛下杀手。而事实上是,倘若女人们恨起来的时候,她们的毒辣往往使男人也要乍舌不已。
“哦,我的上帝啊,够了,罗萱儿儿,我说够了!”
已经放下修女身份的伊娃迪尔,带着愿意加入医护行列的女人们,收拾着日本军队医院里的药品与器材。而罗萱儿则代表了那些要加入“蚩尤军木兰营”的女人,很自然她们想加入,尤其是在这如同地狱一样的南京城里想破例加入蚩尤军,则必须通过这样的鲜血洗礼。
伊娃迪尔放手下里的箱子,一把拽住了罗萱儿。这时她的脸上,已经有了几道血痕。身上的衣服上,也有动脉喷射出来的鲜红血液。看着她满身鲜血,面孔冷酷而又无情。
被吓了一跳的伊娃迪尔拉着她,怎么也不肯松手,让她再回到蚩尤军对于日本伤兵的屠杀之中。
“一个不留,我有命令!放手,伊娃姐姐,我求你放手!”
此刻的罗萱儿根本没有什么表情,她就像是冷酷的杀人机器机器那样。就仿佛她刚刚屠宰的,并不是什么伤兵,而不过是一头对贪婪的蠢猪而已。
她的冷酷使伊娃迪尔骇然的放开自己的手,她不敢相信下午残酷的遭遇,使罗萱儿从那个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常常会欢笑的姑娘变成这样的人。
看着窗外,那依然暗红色的南京的天空,她不禁要习惯性的询问自己的上帝!
“我的上帝,这该怪谁呢!”
伊娃迪尔美丽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即有蚩尤军的男兵,也有下午受到了**,决意加入“蚩尤军木兰营”的女兵。所有的病房门口,都被人严严实实的看住。那些试图抵抗的伤员,直接用无声的盒子炮打死。
乘下的人,都只不过是待宰之猪而已!
看到了南京城江畔尸山血海的金涛没有感觉,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些曾经的国军士兵同样没有感觉。至于女人们,下午受到的**带来的伤害,在这残酷的杀戮之中,才刚刚释放了一下点而已。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鬼子,阎王爷派我收你的命来了!”
罗萱儿咬着牙,那冷酷就好像是刚刚从地府里跳出来的白无常。手中的56式放血王,从伤兵的软肋处扎进去,在深入对方的身体时,会穿透他的肺,让他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