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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术方面,牛批plus。
心里算计着,朱由检面上可是不高兴了,并且顺水推舟,又给温体仁甩了一个锅,“温相,如你所言,的确也没错,只是……高迎祥他们都闹了这么久了,朝廷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剿灭?你该不会是给朕在这摆龙门阵,故意拖延时间吧?”
话说到这,朱大皇帝更是把手狠狠的拍在了龙椅上,咣的一声,响彻大殿,只是他这一次确实用力过猛,把手弄的生疼,赶忙着藏在袖子里乱搓,“你是内阁大臣,朕且问你,对于高迎祥的征讨,安排的怎么样了!”
完蛋!
温体仁心里一阵呜呼哀哉,果然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说万岁爷啊,你说的倒是轻巧,征讨高迎祥,眼下朝廷哪还有那么多的兵力,便是有人的话,军费又在哪?
心里的话,温体仁不能表现出来,正在他不知道怎么回话的时候,好在朱由检那边又发声了。
“温相、周相,今天话说到这了,朕不想深究,只是有些事情你们作为内阁还是要弄清点好!”
赤果果的威胁!也是皇帝的最后通牒。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皇帝这是在警告两位内阁,他们今天的行为,让天子不高兴了!
而且瞧着眼前这个架势,只怕皇帝封禅泰山已成定局,很多大臣其实在此刻,心里已经捉摸着等一下事情定下来之后,自己该怎么办。
当然,心里最为难的还要属户部的那些官员们。
开玩笑,封禅泰山,那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必须要花钱的!现在朝廷的国库,只怕是比脸都干净。
真要如此,那钱又从什么地方出呢?
可以说,此时此刻,每一位大臣心里的想法都不一样,有人期待,但大多数还是无奈与抗拒。
不知不觉的,几乎每个人的目光,此刻都瞟向了两位相爷,虽然心里对于他们二位,也没抱有多大希望,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有些话,还真就是只有他们两个才有资格说。
皇帝,确实变了。
温体仁和周延儒都能感觉到,皇帝的变化,只是今天事情逼到这了,难道自己就要在他的威胁下,退缩吗?
任由其胡闹?
不行!
就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也不行!
此时此刻,两位相爷不约而同的咬紧了牙关,紧接着更是异口同声的向天子觐言,“陛下,您说的臣都知道,只是泰山封禅一事,眼下绝不是好时机!”
“放屁!”
终于,***烧完了,朱由检这个“**桶”一下炸开了,黑色衮龙袍被他甩的猎猎作响,凝眉立目,天子龙威在瞬间释放到了极点,“好时机?不是好时机?哼哼!朕还真是没有想到,什么时候内阁会变得如此团结!看来你们两位的关系,也和看起来的不太一样啊!”
因为天子震怒,朝堂之上,哪还有人胆敢作声?所有人都俯拜在地,把头紧紧贴在地面上,生怕因为自己太高了一点脖子,就成为那怒龙的猎物。
朱由检冷着脸,目光扫过群臣,最终来到了温体仁和周延儒的身前,低头盯着他们两个,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由检最终什么都没说,哼了一声之后,大步走出了太和殿。
“退朝!”
事到如今了,虽然王承恩心中明知道这是主子爷演的一出戏,但不得不说,今天万岁爷的演绎,实在是令人赞叹,连他自己也差点被忽悠进去,高喧了一声,他赶忙着跟了上去……
皇帝离朝,当然朝会也就解散了,文武大臣们,所有人心里都不拖底,因为这件事到底会引发多么大的震动,根本无法预料。
朝散时刻,大臣们三三两两的,都在议论着朝廷上的事情,而其中有一点十分值得思考,那就是平日里散朝之后,所有的大臣,几乎都会围着两位相爷乱转,没话也要找点话说。
今天不一样了,此刻聚拢在一起的,只有两位相爷,而其他的官员们,都躲得远远的,没有人靠近他们。
两位相爷一面走,一面看着群臣的表现,周延儒不由冷笑,十分的不屑,“温相,你看到了吧,还说什么人走茶凉,现在咱们两个还没怎么样呢,他们就已经这副德性了,看来这群人不能再用了。”
“世态炎凉吗。”相比之下,温体仁要比他乐观多了,“这也不怪他们,毕竟今日咱们俩,可是犯了万岁爷的忌讳啊,不过嘛……”
说到这里,温体仁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一挑怪笑着凝视着他,“周相,有句话下官还是要说的,下官可是从来都没有驾驭过其他的大臣!好了周相,下官告辞了。”
说完,温体仁一拱手,快步而去,看着他的背影,周延儒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好你个老狐狸,事到如今你还要矫情,本以为这一次咱们两个能共患难的,如此看来,还是算了吧。
你既然矫情没完,那就不要怪我下手无情,今天这一场的责任,老子可就不打算背了!
………………………………
第165章 人生如此!
“哈哈哈!”
回到了御书房,朱大皇帝才进门就放声大笑起来。
瞧着朱由检如此兴奋,王承恩也高兴得很,一面帮着他更衣,嘴上还捧个不停:“主子爷,老奴真不是吹捧,驾驭群臣这方面,您只怕已超过了我大明的先帝们。”
“哎呦,别这么说啊!”
虽然嘴上朱由检是拒绝的,可明显他的表情就是在告诉王承恩,快来!夸我!还不够!
“主子爷,衣服换好了,您看看现在这个点了,您要用膳嘛?还是吃点什么干果桃仁什么的?”王承恩问道。
朱由检笑眯眯的坐在金交椅上,拿起一旁的玉如意挠痒痒:“其实朕现在也不是很饿,不如这样吧,王大伴你就给朕要一碗面条好了,等一会吃过了,你去把曹化淳、卢象升还有骆养性他们叫来,朕和他们安排一下,三五天咱们就出发。”
“老奴明白了。”
王承恩笑了一下,出去安排,等到朱由检吃过了面条之后,曹化淳、骆养性、卢象升几人也都到了。
简单的把他们之前做出的安排汇报之后,朱由检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今天朝会上的事情,给他们解释一番,毕竟这几个人当时也都在场。
“诸位,其实朕想你们应该会知道,超会上,朕的所说所做,目的是什么,对吗?”
“万岁爷,老臣都明白。”
卢象升嘴角一挑,捋着胡子笑了起来,“不得不说,您今天的表现,在朝上把老臣也真是给吓着了。”
“如此看来大家都明白啊。”
朱由检笑了笑,柔和的目光中,带着一抹说不出来的味道,“事已至此,咱们就都准备一下好了,如果不出意外,三天左右朕就会出发,但是这件事你们所有知情人,都必须保密。东厂督主在这,泄密者,严惩不贷。”
“陛下放心!”
朱由检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和他们寒暄了一会,之后便让大家离开了,而也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朱由检又秘密的把西厂督公方正化,传了进来。
方正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皇帝了,但是身为西厂之主,他对朝廷上的事情,非常清楚,而且也明白,皇帝之所以要疏远自己,是不希望被人发现他的真正目的。
然而,今天万岁爷在朝会上的表现,以及这一次的突然传召,是为了什么,理由很重要,可他一时之间却想不到。
所以这一路上,他都是战战兢兢的,心绪烦乱,虽然他是西厂的督公,但是御书房这个地方,没有通报,他也没有资格随意进入。
刚刚已经有小太监去通禀了,说真话,此刻他有些紧张。
“方督主,多日不见了。”
正在他思量的时候,忽然之间,王承恩的声音传来,他赶忙着抬起头来,把心中的忧思怀疑收敛的一干二净,换作一副笑脸来,“王大人,多日不见,您这身体可还好吗?”
“老方,何必如此呢?”
王承恩说着,走下了台阶,笑眯眯的打量着他,“实话告诉你,我这出门来迎你,就是怕你会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一次陛下真的很高兴。”
王承恩总是能帮着朱由检,提前解决一些没有必要的小麻烦,他不希望因为方正化的小心,而让朱由检不太高兴。
虽然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但方正化心里却很清楚,自己今天看来是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这就足够了!
松了一口气,方正化的笑容自然了不少,“那,王大人,就请您带下官去觐见陛下吧。”
“好,方督公,请。”
在王承恩的带领下,方正化在御书房月门前,见到了朱大皇帝。
一撩石青衮袍,方正化跪倒参拜,“老奴方正化,参见主子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方督主,快平身吧。”
朱由检说着,还示意周围的小太监,搬上两把椅子来,之后屏退了所有侍者,“来,你们二位都不是外人,快坐下,朕今天有事和你们说。”
王承恩和方正化对视了一眼,谢过之后,轻身落座,王承恩倒是没有什么,可方正化在心里却是往下一沉!
这情况不太对啊,虽然明知道王承恩不会欺骗自己,那唯一的解释,莫非是主子爷突然变了心思嘛?
心里胡思乱想,方正化却不敢表现出来。
正在此刻,朱由检放下茶杯,挠着头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方督主,今天朝会上的事你都知道,就不多说了,朕肯定最快近今晚,最迟明晨,两位相爷都会上奏御书房,对于今天的事情给出一个辩解,或者说……他们谁也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应是如此。”
王承恩一笑,把拂尘往后靠了靠,淡笑着道:“这二位相爷,从来都是这样。”方正话没有开口,只是在一旁点头附和。
朱由检挑了下眉毛,轻叹起来,“而且朕还知道,他们两个的奏折里面一定是狗咬狗。”
“……”
这一次,没有人说话了。
略沉静了片刻,朱由检忽然神色一变,严肃了起来,“方督主,朕的计划,你应该知道,最近就要行动了,所以京师方面,你们西厂要多多关注一些,包括皇宫内的卫戍,你们三厂一卫都要派遣人手充斥,尤其是你西厂,人最多,要多费心,记住了吗?”
“老奴明白,请陛下放心!”方正化答应的痛快,心里却忽然沉重起来,甚至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一向皇宫的卫戍,都是内行厂,锦衣卫还有禁军三方合一,而这一次主子爷竟然要把东西两厂的人也安排进来,莫不是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还是说,主子爷在是在提防着什么人?
朱由检点点头,看得出他的疑惑,却没有解释。毕竟自己这么做,是在拉大旗扯虎皮,吓唬耗子呢。
既然要造成一种震怒的态势,那自然的就必须没事找点事出来,加重宫廷卫戍,就代表着对朝臣在某种意义上失去了信任。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朱由检要利用这些新增的岗哨人员,密切监视之后要随时出入皇宫的周、温二人。
谁知道这两个坏得很的糟老头,会不会在皇宫里面蝇营狗苟。
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可不希望后院起火!
也更不能接受,皇宫里面有人会被他们收买!
片刻的沉默,朱由检把目光转到了王承恩身上。
“王大伴,今晚你就拟定一份檄文,明晨不管他们俩的奏折到没到,你都发出去,就说朕病了,要在深宫闭关修养,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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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叛徒该死!
随着朱由检一封上谕通传,朝堂所有不知真情的大臣们,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与恐惧。
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帝托病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真的生气了!
无论怎么说,天子就是天子,那绝不是他们这些作为臣子的,可以窥探触怒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所有臣工,全都敏感的意识到,只怕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和往日的靠山,周、温二位相爷,拉开些距离了。
谁能保证他们这一次,不会彻底翻车?
只是要拉开距离,却还必须拿捏分寸,不然的话,等到这二位爷要真是安然过关之后,那还会有自己的好日子吗?
周延儒或许好一些,可是温体仁的手段、人性那是有目共睹、尽人皆知的,得罪了他,无异于是把鬼头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把自己的脑袋带走!
朱大皇帝这边秀了一阵操作,开始着手准备起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