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猓涝抖疾换岣谋洌缆穑坑涝丁!�
朱由检最后的一字一顿,给了王承恩很大冲击,他甚至有种感觉,最后那几个字,仿佛是踩着自己的心跳说出来的,让人根本没有丝毫质疑,更加不会妄自揣测。
这难道就是帝王龙威?
实际上,当今天下,也只有他朱大皇帝说出这番话来,才不算是吹牛批,毕竟作为一个提前掌控历史脉络的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步要做什么。
比如眼下,自己这一趟北直隶之行,朱大皇帝最想达成的目的,就是把皇太极一举拿下,让辽东陷入混乱的同时,再发重兵,一举攻破盛京,重建努尔干都司!
皇太极!
你就在北直隶,好好等着吧……
………………………………
第172章 逢场作戏
北直隶,小小茶棚中。
看着杨肇基四人离去的背影,鳌拜脸上写满了不甘,瞟了一眼皇太极,又不敢发问,恨的他牙根直痒痒。
大汗怎么就能把他们给放走呢?
现在动手,宰了这老家伙,不是直接解决辽东一大祸害吗?
可惜!
瞧着他的样子,多尔衮不露声色地摇了摇头,心中叹息,皇太极到底是皇太极,果然有常人所不能揣度之心。
他的行为看起来不能理解,但并瞒不过自己。
皇太极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借刀杀人,大明皇帝重开厂卫,眼线遍布天下,今日一会,最少也能让这个老家伙再度陷入沉沦了。
眼珠一转,多尔衮渺目看向皇太极:“大汗,时间不早了,您看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必。”
皇太极一抬手,打住了他:“十四弟,休息不急,时间紧迫,你马上安排一下,把这一次所有同咱们混入关中的将士都召集起来,既然到了北直隶,如何能不去崇祯的围场耍一圈?好像他当上皇帝之后,还从没有狩猎过,实在可惜,咱们不能看着那么好的一块地方就这么荒废了。”
“明白了。”
多尔衮点点头,转而向鳌拜交代起来,他身为十四贝勒,睿亲王爷,这等小事自然不会亲自去做。
在鳌拜这边把大小事务安顿好后,他们一行人,先一步星夜向北直围场飞去。
一晃五天时间过去,朱由检也终于在预计期限内,来到了北直围场!
虽然他不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可是连日以来的鞍马之辛,还是让他叫苦不迭。
马匹飞驰,一顿一顿的对差点把他颠散了架,主要还是骑马要双腿用力,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可是把他大腿里都给磨秃噜皮了。
他是咬着牙强挺过来,今天终于能歇歇了!
躺在客栈的大床上,朱由检只觉人生可期。
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在他一旁伺候着的王承恩在得到准许后,方才问道:“是谁啊?”
“王先生,是我。”
卢象升的声音从门外传入,朱由检点了点头,趁着王承恩开门的功夫,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是因为股间太痛,他只得架开了两条腿,把身子半倚在床廊上。
“臣,卢象升,参见陛下!”
才一进门,甲束整齐的卢象升就快步跪在他面前,朱由检微微点头,要他平身,“卢将军,看来你的人马已经进入指定了位置了?”
“是的陛下,臣的本部已经进入山海关后方老石台,随时可以机动。”
卢象升这边说着,王承恩已经主动为他搬来一座绣墩:“卢将军,陛下说过的,这一趟出来,俗礼不必过重,您坐下吧。”
“臣,谢陛下。”
卢象升又跪地拜服,这才把半个屁股搭在了绣墩边缘上虚坐,之后把自己所作的安排,统统汇报了一遍。
朱由检听过以后,不由大加赞扬起来。
“卢将军做的不错,这样一来,山海关、老石台就算是被咱们卡住了,朕这里有线报,皇太极已经进入了北直围场附近,和他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闻言,卢象升嘴角一挑,牵的他唇上长须跳动不已:“万岁爷,事到如今,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否。”
“……你说吧。”
见朱由检稍有犹豫,卢象升心中仔细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万岁爷您此次前来,目的到底是什么,臣并不关心,只是臣有一点希望能被解惑,就是您这一行,见过了皇太极之后,我大明和他们辽东,是否会发生战端呢?”
果然是老油条了,说话就是不一样,分明是来探底的,嘴上却说什么不关心,倒也是难为你了。
朱由检不动声色道:“卢将军,听你的意思,莫非是担心双方开战?不是吧,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万岁爷不要误会了。”
卢象升听出他言辞之间的不满和戏谑,慌忙摆手,生怕他误会自己:“万岁爷,臣当然不惧怕战争,只是臣想,如果您这一次同皇太极会面结束,双方要展开大规模战役的话,臣想先把一部分军队,调入孙承宗大人的驻区,这样一来,也好缩减整兵的时间。”
“这个可以有。”
朱由检的风轻云淡,让卢象升心中一震,看来自己所料不错,这一次皇帝要面见皇太极是假,恐怕他是要对辽东用兵了。
对于这种可能,卢象升采取保留意见,但他还是决定贯彻执行皇帝的安排,将军百战死,马革裹尸还,这不正是自己所追求的最高荣耀吗?
点了点头,卢象升深吸一口气,悍然起身。
“万岁爷,如此的话,臣要马上赶回山海关,去和孙承宗大人沟通军务,就此率先告退了。”
“好。”
待到卢象升走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承恩,借着递茶的功夫,凑了上来,“主子爷,您的要和辽东开战吗?”
“王大伴你说呢?”
看着他那似笑非笑,满眼戏谑的样子,王承恩瞬间了然,皇帝并不想和皇太极动兵,可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安排卢象升把兵力部署在孙承宗驻地呢?
满心疑问的他,自知道不好开口,正待犹豫时,朱由检轻轻一笑,给出了解释:
“王大伴,不管是什么话,朕都不会瞒着你,今天之所以要让卢象升合兵孙承宗部,目的只有一个,让皇太极误以为朕已经不相信杨肇基了,要给他造成这么一种错觉。”
因为这时候,杨肇基正打算出兵山海关,解救马世龙,在这个关口孙承宗增兵,外可抵御辽东,对内,也能进行拦截。
“哦?”
王承恩眉头一紧,心中飞快盘算起来。
片刻之后,总算了然,果然还是主子爷老谋深算了。
怪不得自己之前把内行厂有关于杨肇基和皇太极会面久谈的消息奏报之后,主子爷会表现的那般暴躁,甚至是连骆养性都被呼的够呛,赶情主子爷这都是在逢场作戏啊。
那一日,杨肇基和皇太极碰面交谈一事,两天前就传到了王承恩和朱大皇帝耳中,其详细程度,甚至包括了杨肇基在对话时,咳嗽了几声,这等细枝末节。
也就是在那一刻,朱由检雷霆震怒,所有同行的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尤其是在那种没有人相信杨肇基会背叛的前提下,甚至当时自己就因为替杨肇基辩解了一句,还被申斥了一番。
今日来看,万岁爷竟是在布署一场好戏……
………………………………
第173章 将计就计,借鸡生蛋
皇太极入关就找上了杨肇基,可见他对这个人有多么重视。
而身为天子的朱由检,就是要将计就计。
皇太极不可能想不到,他和杨肇基会面之后,大明朝廷会对这位老将军进行怎样的排查,再加之眼下大明朝廷飘摇风雨之中,甚至为了保护国家安全,没准会把杨肇基贬谪甚至拘捕、斩杀。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
无罪而诛,只要脑子没有毛病得人,都不会乐意束手就擒的,哪怕是他那颗心上写满了忠诚,可一旦真的碰到这种倒霉事,多少都会出现动摇,届时他就可以顺势而为,拉拢收买,实在不行,来一招逼上梁山,骗取亲眷的戏码。
杨肇基还能呆在大明受委屈,引颈待戮吗?
皇太极的计划,不能说不够完美,可这也给了朱大皇帝机会,他会将计就计,自己就不能鹊占鸠巢、借鸡生蛋?
朝廷摆出警惕杨肇基的态度,那作为投机者的他,绝不可能稳坐钓台,没有一丝行动,只要他这边动,朱由检就一定会等到相应对付他的机会。
这是定理!
想清楚了这些,王承恩松了口气,心中对于主子爷更是钦佩有加,看来这是天不亡大明!
见他不说话了,朱由检轻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一面揉着大腿,一面问:“王大伴,你再去派人侦察一下,看看皇太极什么时候能赶到北直围场,朕可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主子爷放心好了,老奴已派人刺探过了,皇太极最迟到明晚,就会抵达北直围场,同时骆指挥使还有内行厂,都已经做好部署,只要皇太极进入北直围场,他定插翅难逃。”
“这么说,朕就放心了,今天晚上你也不要忙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进驻北直围场。”说到这里,朱由检又叮嘱道:“对了,让所有仪仗,全部熄掩,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张行。”
“老奴明白。”
……
北直围场外围,无名客栈中。
这是一家方圆十里之内最破旧肮脏的客栈,而且规模小的可怜,除了三间通铺之外,再没有其他客房。
这家店,厨子、堂子、小二还有掌柜,统统都由一个五十多岁的瘸腿老人担任,房间不好、酒菜难吃,平日里根本没有生意。
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忽然来了一大群的关外豪客,他们不注重条件,只要有酒有肉,房间能避风挡雨就成。
这可是把店老板乐坏了,他们是下午时分入住的,老板自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忙活,烧水做饭,到现在月上中天,还没忙完。
累吗?
累!
可是老人不在乎,甚至心甘情愿,哪怕这些人根本不会给他一分钱。
但对于老人来说,那些都不重要,毕竟能见到自己的老主子,亲手伺候人家吃吃喝喝,那可不是他这种奴才最高的荣耀,毕生梦想吗?
“来嘞!白肉锅!别烫着哈,热乎乎啊!”
老板端着一个大铜火锅颤颤巍巍端上桌子,在他打开盖子的一瞬间,皇太极乐了,他这一路走来,多少天了就想吃上这么一口老家的滋味,今天终于满足了。
“贝哈德,你做得不错嘛。”
瞧见皇太极面露微笑,多尔衮不由冲那老人点了点头:“到底还得是老家人,才能做出这种滋味来,去弄一些蒜泥青酱,当然还有大汗最喜欢的贴饽饽。”
“好,贝勒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准备。”
老人躬着身子,笑呵呵的退了出去,而皇太极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早已大快朵颐起来,白肉锅滚烫非常,可他一点都不在乎,几大口下去之后,方才满足。
“舒服啊。”
用手掸去额头上的汗水,皇太极把目光转向了鳌拜,“怎么样,猎鹰、细狗你都准备好了吗?”
鳌拜点点头,赶紧搁下筷子,把嘴里一大块酸菜吞了下去:“大汗放心,奴才都准备好了,还有陪同您狩猎的七十五名巴图鲁,十三个马童,就在附近驻扎,随时可以听用。”
“这就好。”
皇太极说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关内人说,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简直就是胡说,打猎就打猎,分什么季节?矫情!这一次本汗就是要在这秋冬交临之际,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
“大汗是天,百无禁忌,管他们什么蒐、苗,您想什么时候打猎,就什么时候打猎,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我鳌拜,都护卫在您身旁!”
“好!”
皇太极眯着眼,冲鳌拜点了点头,一时兴起,竟举起杯子向他敬酒,鳌拜受宠若惊,为了表达感激,他更是把酒坛子抓起来,就往嘴里灌。
“哈哈哈!”
皇太极见此,兴致更浓,也把酒喝了个干净。只是看着他们两个这副样子,所有人都发出放肆的笑声,多尔衮也是如此。
然而在他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深思。
皇太极也好,鳌拜也罢,他们两个话说的都很豪放,这的确是英雄该有的模样,可英雄未必就是皇帝!
鳌拜这样子狂纵也就是了,可你皇太极身为关外之王,就应该明白马上天下,下马坐的道理。
想想堂堂中原,数千年的文化传承,想要入主关内,仅打就行了嘛?你不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