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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宗弼好像都没有兵谏成功呢！所以金人也没有南下的想法不是吗！毕竟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是吧！你兵谏成功了之后才会考虑其他的事情对吧！说实话哈里木这段时间被这事给愁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自己这边都没有制定出来的计划，你爵爷府居然在半年前就先避开了雷区！而且临安府房价的事情，是的其实他手里也有其他的别院，但是他在消息传递出来之前就出手了，而他认为他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你爵爷府居然再次避开了雷区！这种未卜先知的操作方式，哈里木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了！ “杜公子是明白人！难道还能不清楚兄弟我想知道什么吗？”
哈里木笑着问道：随后伙计们又上了几个好菜！ “家父卖庄子跟府邸这事，怎么说呢！秦掌柜张大人我们只能说是运气好而已，毕竟你们也该知道，那些债主们三天两头的去找老爹，老爹都烦死了，今天这个事明天那个事的！尤其是弄的粮食买卖，外面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抱团去找老爹了！所以老爹就打算卖了庄子能还多少还多少了！”
杜雨晖解释道： “可是杜爵爷卖了府邸反而引来了债主们的反噬对吧！他们怕爵爷府没有了产业反而会来逼着你们还更多的钱对吧！这不该是杜爵爷这种精明的人该犯的错误啊！”
张通古问道： “其实你们看到的都是事情的表面，你们知道我们欠了他们那么多银子，每年要给他们多少利息吗！我们爵爷府为了我，尤其是出使了高丽跟咱们金国之后”杜雨晖话没有说完秦掌柜打断他的话说道： “杜公子，别人不知道咱们还能不知道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外面传言你出使金国，是花了3000万两纹银才被金国陛下放回来的，可是这笔钱你们爵爷府可是一个子都没有拿出来吧！”
“呵呵呵！可能秦掌柜还不知道吧！为了表示我们爵爷府的诚意，老爹让本公子给了张大人1000万两银子的银票呢！”
杜雨晖说道： “嘶那也就是说，你们爵爷府卖掉了府邸后加上兴隆赌坊赢到的赌注都还债后，外人以为你们还至少要欠那些债主们3000万两银子，可是你们现在就欠他们1000万两了对吧！”
秦掌柜说道： “是这样的！这也是为何老爹决定卖掉那么多府邸跟房产的一个重要原因了！因为3000万两银子，一年下来我们爵爷府也要承担将近500万两银子的利息，毕竟这年头借贷，尤其是你着急用钱的时候，别人开出来多么高的利息你都必须要同意，否则你可以不借不是！但被孔长顺黑的那一次，我们真的需要银子！这一点恐怕秦掌柜在临安府该有所耳闻吧！”
杜雨晖说道：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欠外面1000万两银子的话！那么你们一年的利息也就是150万两左右了！”
张通古问道： “呵呵呵不是这样算的，因为老爹那2000万两银子会先还给利息高的债主们！所以现在我们爵爷府其实一年就还100万两银子的利息就可以了！怎么样，如果是你们二位的话，是不是也会选择先卖掉府邸跟庄子还债呢！毕竟这一年多400万两银子的利息的话，其实也够在临安府购买一套庄子或府邸了吧！老爹计算的方式很简单，现在还了就相当于每年我们家多赚回来一套府邸或者是庄子，而且还是最好的那种！”
杜雨晖解释道： “看来你们爵爷府的运气是真的好啊！可是杜公子你去年跟秦熺的契约”秦掌柜问道： “那个就更好理解了！我本来没有这个意思的，可是秦熺你们也知道那是秦相的儿子啊！而我们家在朝堂上备受那些老家伙们的攻击，老爹让我尽量的跟相爷府有利益上的纠葛，这样的话你们说这秦相会如何？
他要是帮着那些老家伙们，呵呵呵！那他们就不要想从我们家弄到任何好处了！而事实也是如此，直到我中状元之前，秦掌柜想必也知道吧！我跟秦公子还有秦相之间好像关系还算融洽吧！并且此事还是一箭双雕的局！老爹还说了，那些债主们有点过分了，他们跟着我们赚钱，可是却因为我们欠了他们不少银子，他们总是去找老爹指手画脚，这种情况之下将战马从债主们的庄子里面弄出来，然后交给秦熺的人饲养，秦相多多少少也要照顾我们爵爷府一二不是吗！而且这样做还可以打击跟分化那些债主们，毕竟将来从谁的庄子里面抽调战马出去，可是老爹说了算的！另外这也是为何老爹后来决定将群牧司交出去的原因，老爹不当群牧司老大，大哥代理，到时候这些人来找老爹，老爹就可以说自己跟大哥谈谈，那这属于帮人办事了对吧！毕竟大哥跟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不是吗！同时这也是老爹争取在月底前多还一些银子给他们的另外一个原因了，是的欠他们银子越少，而他们还想继续赚钱，那就必须来讨好老爹了不是吗！毕竟他们是商人，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谁知道我们爵爷府会因此占不少便宜呢！”
杜雨晖侃侃而谈道
第两千两百九十三章 畅谈（3）
“呵呵呵！妙啊妙啊！没有想到杜爵爷这一路下来居然算计了很多东西！从朝堂上的秦相爷到市井上的商人们！然后还巧妙的避开了咱们金人南下带来的不少祸患！此事杜公子说实话吧！兄弟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啊！你要是不说，我都想不到，咱们金人南下这事如此的机密，你怎么可能在去年就得到消息了！有趣啊有趣！”
哈里木说道：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吗！从当年二叔犯事哎不说了！我们爵爷府看着是表面风光，不过内部的情况也是一言难尽啊！好在用老爹的话说就是，我们真的要苦尽甘来了！这1000万两银子的欠债，对于我们爵爷府来说就真的不是事了！干别的咱们不敢说大话，但是这做买卖，老爹说了他可是没有服过谁的呵呵呵！这一次老爹弄了不少的粮食，本来还想再一次的霸盘，谁知道赶上咱们金人南下了！嘿嘿嘿！你们懂的！”
杜雨晖笑着说道：心里合计，要忽悠这哈里木的确要拿出来点真功夫才成！不过自己的说辞里面好像没有任何问题吧！ “何止啊！你们爵爷府今年也收购了不少的牛羊回来，这一次算是发了，只不过我就奇怪了，我听说你们的人是要将蒙辽方面的牛羊一次性都给收购过来似的，同时其他地方的牛羊也是如此啊！而且最奇怪的是，你们爵爷府近一年的时间内，可都没有收购草原的牛羊了吧！这”秦掌柜举杯跟杜雨晖示意着说道：但是潜台词就是这个你们怎么解释！是的今天本来是张通古要问这些的，既然他已经被杜爵爷给识破了，那就亲自问好了，没有办法他们就想知道爵爷府是怎么避开这么多雷区的，当然了如果杜雨晖说我猜测的他们都不怕，他们怕的是金人内部如此机密的消息，就那么几个人知晓，但是爵爷府人是如何知晓的呢！而且说实话消息反馈到了完颜宗弼手里的时候，他都在暗地里面让人调查他身边的那几个大将了！是的这件事对于爵爷府来说可能不算事，但是在完颜宗弼那呢！这就可以理解成为有人跟爵爷府眉来眼去了，而爵爷府实力不弱，他身边的人实力也不弱，他们什么意思，是要勾搭成奸？
将来反我？
毕竟这完颜宗弼也是靠政变才上台的！所以他也会防着别人这么干的！这些问题放在一起那绝对绝对是细思极恐的，所以哈里木要弄明白也正常了对吧！ “其实秦公子张大人本公子不知道你们是否了解商战！”
杜雨晖说道： “商战？”
哈里木跟张通古听了这个新名词后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 “对就是商战呵呵呵！这可是老爹给起的新名词啊！顾名思义就是商人之间的战争！”
杜雨晖说道： “商人之间的战争？
商战！！有点意思了呵呵呵！杜公子继续！”
张通古看了哈里木一眼后说道： “我们爵爷府跟那些对头们之间打价格战这事，奥对了秦掌柜，之前可是有你们一品楼来的，这事你可不要不认啊！哈哈哈！”
杜雨晖说道： “呵呵呵！那个时候咱们不是对手吗！况且本公子在兄弟你身上可是输了不少呢！”
秦掌柜笑着说道： “各为其主而已呵呵呵，或者说两位公子也是不打不相识了！杜公子继续！”
张通古说道： “我们爵爷府跟对手的商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秦公子一定很清楚！而且这种价格战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毕竟对手弄死我们的意志很坚定，之前老爹就以为干掉了薛成平后可能还会有人带头了，而现在呢！正如老爹所料，于博远于记不是又接着薛成平的使命来跟我们爵爷府继续了吗！老爹也不是盲的也不是傻的，他们背后是谁大家都清楚，那么我们爵爷府该怎么做？
能怎么做呢！只有将其击败才可以，并且还将他们幕后的人击败才可以不是吗！所以老爹就要布局了对吧！这也是今年老爹之所以要做粮食霸盘生意的目的，而大家不要忘记了，一旦粮食价格上扬了，那么接下来会否给其他产业带来各种什么样的冲击呢！老百姓手里的大部分银子都用来购买粮食了，那么他们还会去消费购买其他东西吗？
这些秦公子张大人你们有所了解吗？”
杜雨晖问道： “”哈里木自己感觉自己基本上是无所不能了，但是正八经的要谈经济问题的时候，他不懵逼就怪了，所以他跟张通古对望了一眼后都沉默了！废话这怎么回答！ “老爹之所以生意做的稳赚不赔，其实是把这些都联系起来看的，先不说其他的了，就说这粮食霸盘好了，老爹之前也干过，想必秦公子有所耳闻，而粮食价格上涨了之后，大牲口的价格一定会上涨，毕竟你总不能说100斤粮食3两银子，而你一只肥羊才十几两银子吧！这根本就不现实吗！本公子这么说两位能理解吧！”
杜雨晖问道： “能，这个是正常的！”
张通古说道： “在此基础上老爹的战略意图就是，撬动所有跟粮食有关产品的相关价格，所以老爹做事，跟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眼睛要么盯着粮食，要么盯着牛羊，而老爹会盯着整体的全局，所以在指定了今年要再次粮食霸盘的计划之时，老爹就同时展开了对番邦牛羊的收购工作了，要知道去年我们的对头从北边也弄回来了不少牛羊，因为他们有粮食，粮食还便宜，同时他们也可以种植胡萝卜，所以他们弄回来的大牲口也不愁吃喝，因为有足够的肥羊等大牲口，那么他们就可以压制我们杜记吃食店的生意，并且辣椒面什么的大家都有了，也都可以从番邦购买了，那么彼此之间也就没有太多的差距了，就是这一品楼！别人不知道秦公子你自己说，你还弄了一个什么厨神大赛对吧，为了就是招来好厨子跟我们新樊楼对抗是吧！而老爹做事，就如同这粮食霸盘一样，要是拿着金银将番邦所有的牛羊等大牲口都收购回来了呢！然后在利用粮食霸盘，将粮食的价格推高的同时，还可以将大牲口的价格也推高，毕竟这就是水涨船高的事情吗！要知道当年老爹霸盘的时候，可没有吃到太多大牲口所带来的衍生红利不是吗！而有了那次经验的老爹怎么可能还犯同样的错误呢！所以收购粮食的同时也霸盘草原上的大牲口难道不成吗！只不过四王爷给老爹来了一个神助攻而已，因为你们金人的牛羊好像今年没有贩卖过来吧！毕竟于记还有原来的薛记等，都是从你们金人手里收购大牲口对吧！还记得去年的时候秦公子也问过我是否要大牲口来的吧！那个时候老爹的计划没有成形，我也不敢说太多，并且那个时候我们爵爷府欠债太多！而现在呢！外债就剩下1000万两银子了！霸盘粮食跟大牲口成功后，呵呵呵！今年我们弄好了，完全可以平一半的账了！奥这是老爹说的！要是有机会我们兄弟在从招讨院贪点，就算今年还不上所有的欠债，明年也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杜雨晖侃侃而谈的说道： “嘶这杜爵爷做生意！真的是让人佩服的紧啊！厉害厉害！”
秦掌柜竖起大拇指说道：是的前一次老爹粮食霸盘之时，秦掌柜好像才刚来临安府，对这里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而杜雨晖这么说，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这粮食霸盘杜爵爷的确干过一次，而且这一次捎带着弄大牲口霸盘，你能说什么！杜爵爷上一次就感觉自己赚少了，这一次补充上自己的短板不是很正常吗！杜雨晖用在商言商的说辞，让哈里木除了佩服之外还是佩服！ “另外上一次粮食霸盘，我们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