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魏国公什么时候能到?本教主自加入天衣盟,还未见过魏国公徐大人,实是极想拜见呢。”
“何教主客气了。魏国公身份特殊,行动间须得极为隐密,妥为安排,大约还要四五日才能到,不过余盟主却大约后日便能到此了。”
“余世雄居然是天衣盟的盟主?”朱文羽大吃一惊。他虽早已推断出青城派掌门“如意神剑”余世雄十之八九乃是天衣盟中人,且凭余世雄的武功和独掌中原武林名门正派的身份地位,在天衣盟中的位置绝不会低,却万万料想不到余世雄居然便是那天衣盟的盟主。
朱文羽震惊之余,只觉心底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头,不合常理,但到底哪不对头却又一时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在跟着戴兴成一路入川的路上便有,却总是隐隐地捉摸不到。
“那这几日我们便只能静等魏国公和余盟主了。”那何红花道。
“恐怕也只能如此。不过在余盟主和魏国公来之前,此事须得严加保密,绝不可有半分消息透露出去。还须加强戒备,任何可疑之人都须仔细清理,院外的警戒也须加强,我天衣盟乃魏国公一手所创,此次他老人家亲来成都和余盟主商议,所谈之事定是关系我天衣盟大业的大事,事关重大,人人都担着血海般干系,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尤其不能让官府察觉。”戴兴成正色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有我何红花在,这蒋府便如铜墙铁壁一般,固若金汤,戴先生尽管放心。”何红花道。
“那便多谢何教主了。”
“戴先生客气了。戴先生千里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劳顿,还是赶快歇息去吧。少平,为戴先生安排好客房没?”
“回教主,早已安排妥当。”一个中年男子声音道。
“还有余盟主和魏国公的房间,也烦请蒋护法安排一下。”戴兴成道。
“谨遵戴先生吩咐。”
“呵呵,戴先生不用担心,我们蒋护法办事极是细致,不会有什么差错的。戴先生还是早点歇息去吧。”何红花笑道。
“多谢何教主,那戴某便告退了。”戴兴成拱手道。
朱文羽悄悄一扯唐韵的衣服,起身朝庄外掠去,唐韵连忙赶上。
“羽哥,我有些担心。”两人掠出蒋家庄院,回到借住的农户家中,从窗口翻入,回到屋内,唐韵突然开口道。
朱文羽正在换下夜行衣,闻言问道:“韵儿担心什么?”
“上次羽哥你和那个‘如意神剑’余世雄打过一场,不分胜负,但这一次不但余世雄要来,连五毒教也在,一个何红花再加上几个五毒教的护法,我担心……”唐韵忧心忡忡道。
“别担心,韵儿,我上次和余世雄比试过,虽说剑上打个平手,但我觉得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我却知道他轻功不如我,此次我们只是来打探消息,并非和他们决斗,情势不妙我会想办法脱身的,放心吧,韵儿,他们留不住我的。”朱文羽安慰道。
“我……我还是担心。”
“没事的,韵儿,真的,放心吧。”
“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不成,韵儿,你去了反而让我分心,我一个人逃起来方便,但如果你在,韵儿,说出来你别生气,说不定反而会捆住我的手脚,让我想逃都逃不了,我可不能舍下你独自逃生,明白吗?”
“那……好吧,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回来,一定,一定答应我。”唐韵也自知凭自己的武功,要真同去的话很可能会拖朱文羽的后腿。
“我会的,韵儿,放心吧。”朱文羽搂着唐韵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于是,朱文羽和唐韵便住在蒋宅外不远的乡农老两口家中,也不出屋,每日里便盯着不远处蒋家大院的大门,看着进进出出的仆妇下人。
果然,到第三日上,刚过晌午,唐韵低声叫着朱文羽,要他快到后窗来看。朱文羽凑过来,顺着开了一道缝的后窗朝那蒋宅看去,只见一人一骑正站在那蒋宅门口,显然是刚下马,正是那青城派掌门,“如意神剑”余世雄。
“余掌门来了。”唐韵悄声道。
“嗯。”朱文羽低声应了一句,眼睛却一点没离开那余世雄的身影。
只见那余世雄牵着马站在蒋宅门口,不一会,便见那戴兴成和五毒教教主“飘渺仙姝”何红花带着几个人迎出庄门。
“玛雅也在这里!”唐韵又低声道。
“嗯。”朱文羽也看到了跟在何红花后面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玛雅,心中一阵沉重,曾听玛雅说过何红花对她很是宠爱,她也很是依恋师父,但此时五毒教加入天衣盟,何红花却和自己是对头,却不知玛雅心中如何矛盾和难受。
只见那何红花戴兴成二人和余世雄站在门口略略说了几句,便由跟在何红花后面的一个中年男子引路,一起进入庄中。
“羽哥,今晚要去打探吗?”唐韵见那几人进去,回头问朱文羽道。
“不忙。”朱文羽摇头道:“余世雄乃一派掌门,武功极高,不可轻易去打探消息,容易被发现,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反正他们是要和魏国公商议事情,等魏国公来了再去偷听也不迟。”
“嗯。”唐韵想想也有道理,应声道。
二人又耐心地等了几日,这日早晨唐韵突见庄中一辆马车驶出,急急向东边方向驰去,连忙告诉朱文羽。“差不多了。”朱文羽心道,便时时刻刻守在窗口,紧盯着蒋宅的大门。
果然,不过两个时辰,又见那辆马车急急地从东边奔来,朱文羽精神大振,忙仔细看去,只见那马车的车厢被布帘封得严严实实,一点看不出里面的人来。
“不知是不是魏国公。”朱文羽心道。
却不知是天意成全还是别的,便在那马车驰近蒋宅大门之前,那车厢的窗帘突然被人掀开,从里面探出半张脸来,打量着蒋宅大门,朱文羽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虽然那布帘立刻便被掩上,朱文羽却清楚地看到一张长着大胡子的脸,正是那大明开国功臣,朝中武官之首,一品大员,魏国公徐达!
………………………………
第十八章 泣血青藤(1)
“果然是徐大胡子!”本来朱文羽心中还一直存着一丝幻想,觉着凭他对魏国公徐达的印象,实在是很难相信魏国公会是那灭门夺财,滥杀无辜,无恶不作的天衣盟的背后主使之人,但直到此时魏国公出现在这蒋宅门口,朱文羽才真的死心,看来那尤总管和戴兴成所言句句是实,魏国公真的便是那天衣盟的靠山,幕后的指使。
“羽哥,今晚该去了。”唐韵忽道,话语中透出无限地担心。
“嗯,是,今晚得去了。”朱文羽点点头,回头看了看唐韵那双黑汪汪的眼睛,安慰道:“别担心,韵儿,我只是去偷听,打探一下消息,不会有事的。”嘴中说着这话,朱文羽心中毕竟也是没底,这不仅仅是因为庄中藏龙卧虎,有余世雄,何红花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有朱文羽心中一直没有想起来的那种隐隐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感觉。
“也许只是胡思乱想,没什么不对劲的,小心应付眼前这帮高手才是正经。”朱文羽在心中暗自对自己说,略甩甩头,那些不对劲的感觉一时实在想不出来,只好暂时不去想他。
“嗯,我等你。”唐韵知道阻拦不住的,只是低头幽幽地说。
好不容易天色入夜,朱文羽换好夜行衣,束好雷霆剑,结束停当,想了想,又揣了几十颗围棋子,唐韵见状,连忙又取了一把梅花金针,交给朱文羽道:“羽哥,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
朱文羽接过金针,掂了掂,还算顺手,问道:“没喂毒吧?”
“没,我从不喂毒的。”唐韵这才想起来,忙道:“我现在喂上。”
“不,不用了,喂毒的我不用,不喂正好。”朱文羽忙道,将金针小心地揣入怀中,整整夜行衣,笑道:“那我去了。”
“嗯,我等你回来啊。千万小心啊。”唐韵又替朱文羽扯扯衣角,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千叮咛万嘱咐的。
“知道,我去了。”说罢,朱文羽轻轻地支开后窗,一跃而出,展开轻功,无声地朝蒋宅大院飞身而去。
朱文羽心知余世雄和魏国公都在这蒋宅之中,防卫定然十分森严,不敢造次,尽力施展轻功,微弱的残月光下便如一条淡淡影子,几个起跃便已到了蒋家大院墙外,挑了个略略僻静的所在,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了半晌,不见任何动静,便后退几步,四下打量一翻,也不见一个人影,脚下微一使劲,人已如夜鹰般飞身而起,正好伏在墙头之上。
那蒋府院中灯火通明,稍远些的后花园那边尤其点了许多灯笼,把花园中的一块空地照得通亮,只见那余世雄正和魏国公徐达坐在空地前的一张桌前谈笑饮酒,戴兴成则在一旁侍立斟酒。
朱文羽未料到场面居然会如此之大,暗暗叫苦,地势如此开阔,又是烛火通明,如何靠近偷听?没奈何,只好悄悄沿着较暗些的屋檐下偷偷靠近,幸喜那除了余世雄、徐达和戴兴成三人之外,旁边似乎并无旁人。朱文羽想想也是,如此机密之事,自然是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朱文羽尽力屏住呼吸,步步靠近,过得半晌,终于近至余世雄身后四五丈远处的屋檐之下藏好身形,已是略略能听清余世雄的说话之声。
“朱公子,如此良宵,余某略备了些薄酒,专门静待公子前来。朱公子就不用躲在那狭小之地了,下来喝杯酒罢。”突听那余世雄端着酒杯,头也不回,提高声音道。
朱文羽闻方大惊,不知自己如何暴露了身形,再往四周一看,只见周围的屋顶之上已悄无声息地站起了许多人,手执兵刃,静立不动。
朱文羽立知今晚自己是落入了圈套了,索性跃下身来,大大方方地走到余世雄桌前,从戴兴成手中一把抢过酒壶,咕嘟嘟喝了一口,擦擦嘴道:“看来余掌门今晚这酒是专为朱某准备的。”
“确实如此,此宴确实专为朱公子预备,只不过朱公子潜入到余某身后四五丈处我才发觉,看来朱公子的武功又有所精进了。”
只见那魏国公也转过头来,看着朱文羽。
朱文羽一呆,只见那人一脸的大胡子,粗看之下确实便是那魏国公徐达,但朱文羽在宫中早就和魏国公熟悉之极,虽已过了三四年,但此人虽和魏国公徐达也有八九分相似,却绝不是魏国公徐达!
“你不是魏国公!?”朱文羽大出意外。
“此人只是在下的长随,名叫赵喜,朱公子不是从京城一直跟着我们来成都的吗?怎么?没有认出来?”旁边的戴兴成笑道,挥了挥手,只见那“魏国公”已是站起身来,几把将大胡子扯落,却是个中年人。
朱文羽看着那中年人朝戴兴成一躬身,退了下去,冷冷道:“戴先生果然好本事,看来你们早知我会跟着你,特意把我引到此处,便是专门要对付我了。你手无缚鸡之力,却能玩弄朱某于股掌之中绝不自知,白白跟着你走了数千里路,朱某实在是佩服得紧。”
“朱公子过奖了,此事却与我无干,我只是奉了总管之命将你引到这儿来,幸好不负重托,功德圆满。”戴兴成笑道
“此事确实只是为朱公子而设的局。戴先生有意将你从京城引至此处,便是要我来留下朱公子的。”余世雄在一边出言道,不知为何,话语中竟然有一丝伤感。
朱文羽心中恍然,此时他终于明白这些日子来心中隐隐不安感觉不对劲的是什么了,他突然想到凭魏国公徐达的身份地位,如何能受那尤总管的安排,千里迢迢从太原跑到这四川来?他随便要和谁说话,都可一纸传书将人叫到他跟前去,哪须如此千里奔波?既不符身份地位,而且私自走动,极易引起朝廷猜疑,就算是徐达有什么不轨,如何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给朝廷?朱文羽心中大骂自己如何会这么蠢,从一开始就钻进了天衣盟所设的圈套,居然一步步千里迢迢从京城跟到这成都府来,但此时已是落入重围,后悔也来不及了。
“天衣盟为对付我朱文羽果然是费尽心机,不但设了这么一个大局,连盟主都出动了,余掌门。”朱文羽转头对余世雄道:“我实在是不明白,余掌门身为中原武林名门正派的掌门,如何会与杜风之流同流合污,居然还是天衣盟的盟主?余掌门不怕身败名裂吗?”
“我虽为盟主,但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此事说来话长,说也无益。”余世雄叹了口气道:“不过今日首要之务是不能让你回去。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