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目前的诗词看,祁都知一人在文采上就能撑起卿卿姑娘。”
祁辰在出来之后,找到了伍良,让他赶着马车准备回去侯府。
就在他离开后,一名男子也离开了**楼,绕过了几个圈,确认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来到了鉴冰台,见到了永兴。
“禀报大人,祁大人在亥时进入了**楼,于楼中……”那人在楼中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的永兴。“不过他们最后进了后院,祁都知身怀武功,我不敢太靠近,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什么,出来的时候一同进去的世子并没有出来,在刚不久后祁辰才离开的楼。”
永兴一手拿着笔,盯着眼前的信纸,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便让他退下了。
等人走了之后,她将笔搁下,“还给人写诗,还是两首,祁大人真够厉害的啊。哼,还进了房间,真够胆大的。”一个人低声语气不善说着。
而**楼中,送走了祁辰之后,李卿卿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然后收拾了东西。她自己则是拿起了扑克牌。
抓住一张q,在手上弯着,“这是什么材质,怎么没见过?”
放回了牌堆,回忆起祁辰的洗牌手法,双手在牌堆上翻飞,竟然重现了祁辰的高难度洗牌!
手指灵活的就像是一个玩牌多年的老牌手。
她的眼睛突然往旁边一瞄,“婆婆,你教的那套,好像有点不太好使啊,完全没有迷住对方嘛。”
不知何时,原本只有她一人的房间内,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杵着拐杖,满脸都是皱纹。
她慢慢的走过去,“法子不可能出错的,你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别人不都是被你迷住了吗。”声音非常的沙哑,好像被人掐住了喉管说话一样,非常的恕�
但是李卿卿看到没看她,靠在墙上,看着窗外,双手鼓弄着牌。
“那对他为什么没有效果?我可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了。反而是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老婆婆杵了一下拐杖,“要么他学习过抵御的武功,要么他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我叫你好好学,你总是找着借口,也有可能是你学艺不精。”
李卿卿呵了一声,“得了吧,我刚学的时候,你可是说过。说我是什么天生就是练这个,练起来事半功倍的,现在呢?天天逼我,学这学那的,烦都烦死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叛逆的小女生。
“精益求精,我没有说错的,你的确是学习我们这一门最好的人选,若你还想迷住那位都知,那就好好练。”老婆婆又用力的杵了一下地板。
李卿卿烦躁的摆着手,“行了,我有自己的主意。对了,为什么一定要迷住他?一个都知,在汴京城里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出了汴京更加不是了。”
老婆婆也不再继续练功的话题,“他虽然只是一个都知,但是他还是狗皇帝的女婿,是唐家的女婿。唐家在江南还是有些实力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鉴冰台的人。他这次抓了封丹延,在鉴冰台内部是露了脸了,以后说不定会得到重用,这个时候不跟他打好关系,以后等他上去之后我们就需要更大的利益才能打动他。”
李卿卿头靠在墙上,脸色寥然。
老婆婆见状叹了一声,“你也知道,江南那边……”
“卿儿,卿儿……”外面传来了声音,打断了老婆婆的话。
老鸨从外面进来,看到了李卿卿站在窗前,“怎么就你一个人?小映呢,这个死丫头,也不知进来伺候一下。”
骂了一声之后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卿儿啊,你知不知道,今日真的赚翻了。还有,我已经让人去到处去宣扬今晚的事,那么多人都请不到的祁辰,居然来到了我的楼里,还写了两首这么好的诗,哈哈,让她们看看,还想抢我的花魁之首。”
看了看李卿卿,发现她好像不是很高兴,“卿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卿卿摇摇头,打起精神笑道:“没有,只是又演奏又弹曲的,刚才还跳了舞,有些累了。”
“也是,对付祁辰这种富家子弟出身的,单靠唱曲弹奏恐怕还是不够的,但是你的舞一出,那肯定是十拿九稳,有他在,以后什么诗词都不怕人挑衅了。”老鸨脸上的笑意就没有落下来过。
李卿卿的只是嗯了一声,“妈妈,我有些累了,想睡了。”
“知道了,你好好睡,经过今晚,你也不用整日去陪他们了,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
“那岂不是成猪了。”
“我的女儿,就算是猪也是全汴京最美的猪,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去算账了。”老鸨摇了一下小手绢就出去了。
剩下李卿卿一人,哎了一声,拉开抽屉,将扑克牌放进一个盒子里,然后扑通一声扑倒床上。
“祁辰,祁……辰……”嘴中念叨着名字,慢慢闭上眼。
……
侯府内,院子里。
祁辰慢慢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不是阳光,而是平儿的身影,只见她在祁辰身上用鼻子嗅着。
“干什么呢?不好好睡觉。”
平儿换了个位置,“少爷身上有一股脂粉味。”
那眼神,就好像是去看一只偷腥回来的猫。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周围人基本都已经睡着了,没必要让她们起来烧水洗刷,所以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觉了。
身上的脂粉味应该就是昨晚接触了李卿卿留下的。
祁辰淡定的说道:“昨晚有人宴请,或许是那时候沾染上了吧,那些人饮宴,没女人可不行,我规规矩矩的,可没有做什么。”
“少爷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就是一个丫鬟,难道还能拦着少爷不成?”平儿红着脸害羞说道。
第一百七十章 宫中相遇
祁辰哦了一声,“对啊,倒是你个丫头,居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少爷我,不惩罚你一下是不行了。”
化身大灰狼,将平儿扑下,压着。
看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平儿不知觉的双手放在身前,“少爷,现在还是白天呢。”
“你不觉得,白天更好吗?我还能完全的欣赏一下我家平儿。”祁辰慢慢靠近说道。
昨晚在**楼,虽然他面对李卿卿变现得云淡风轻,但是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被人这样挑逗,要是没有反应那不成太监了?
只不过昨晚有些累了,而且没必要折腾已经睡着了的平儿。
但是现在睡够了,精力也回来了,还是一大早,平儿这么一只小白兔就这样跳到他这只大灰狼面前,他怎么能忍得住?
“少爷,你每次都要折腾好久的,等下你还要去送小馨儿去宫里呢,要不晚上吧?”见状,平儿马上说道。
祁辰的动作停住了,最后叹息一声,狠狠的在她胸前掏了一把,一只手放在她小巧的嘴唇上,“那就先记着,到了今晚,加倍偿还。”
然后起身,去找伍良晨练去了。
相比昨日,今日的小馨儿显得自觉多了,跟母亲说了一声之后便老老实实的牵着祁辰的手出门了。
带着她来到皇宫,又一次将她送到了勤学殿,赵传这个时候已经来了,见到祁馨马上便跑过来。
“祁哥。”先是讨好的跟祁辰打招呼,然后便过去想要拉住祁馨的手。
被祁辰拍了一下,打开了,“干嘛呢,男女授受不亲不懂?”
这么小居然就想着泡妞,而且还是在我面前泡我妹妹。
“我们才多大。”赵传嘟着嘴,“我带小馨儿进去而已,又不是要做什么。”
祁辰拍了一下他脑袋,“你还想做什么呀,赶紧进去,记住,照顾好小馨儿。”
“嗯,我知道了,祁哥放心。”赵传坚定的点头,然后带着小馨儿进了殿内。
看着他小大人一样,祁辰摇了摇头,皇宫的生活也难啊。
离开皇宫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
“祁都知,许久不见了。”崔成霍拱手笑道。
祁辰还礼,“崔修撰,的确是好久不见。”
“祁都知的那首中秋词,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早知如此,那日便应该请都知大人来桓王府上,一同吟诗作对,共享此时才对。”一见面便对他不加修饰的赞扬。
祁辰连忙摆手,“过奖了过奖了,不过是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他是真的不好意思,一次两次还好,现在基本上见面就说祁这事。
“哎,祁都知才高八斗,昨晚在**楼那两首诗也是不凡,听闻当场李卿卿姑娘便倾心了,直接将祁都知迎了进去。”
祁辰脸色一肃,“哎,崔修撰,这就是谣言了,昨日被请进去的是世子殿下,只是见我初来,才一同带着我进去而已,李卿卿姑娘也并没有倾心与我。”
马上解释着,拜托,这里可是皇宫,老丈人的地盘,在他的地盘说别的女人跟自己暧昧,不要命了?
崔修撰马上反应过来了,周围看看,幸好没人,给了他一个眼神,“我懂,放心。”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祁辰残念。
在宫里说这个也的确不恰当,崔编撰换了个话题,“跟永嘉公主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吧,准备得如何了?”
“定在了十月,应该差不多了吧?”祁辰想着说道。
古代的婚礼肯定要比现代的繁琐,具体是三书六礼,三书是聘书、礼书、迎书。六礼是纳采、问命、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虽然民间觉得太繁琐了,已经删减了一些步骤。
但永嘉毕竟是皇家公主,所以还是一整套的来。
加上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婚嫁,而是尚公主,所以又有一些不同,像纳征,其实就是男方送女方的聘礼,但因为是尚公主,所以祁辰并不需要送,反而是皇帝那边赐下了许多财物。
请期是男方派人到女方告知亲迎的日子,在这里就变成了由皇帝来决定日子。
而这些事,大部分是由长辈完成的,所以祁辰也不用管,交给了姨娘,正常来说。姨娘钱氏是不够资格的,侯府现在是二房当家,他应该请他二婶出面的才对。
但是他不愿意,所以就硬要将这件事交给钱氏做。
“那到时候定要讨一杯喜酒,祁驸马可不要推辞哦。”崔成霍恭喜道。
祁辰笑道:“到时候一定递一份请帖到修撰府上,你可一定要来哦。对了,崔修撰这般少年英俊,又是崔家子弟。想来一定成婚了,到时候可以一起过来。”
崔成霍低声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害羞的说道:“我还没成婚呢。”
“不会吧?”祁辰愕然,崔成霍可是崔家长子嫡孙,虽然现在还是很年轻,但怎么看都有二十了,居然还没成婚?
要说没人愿意嫁那是不可能的,不知多少人想将女儿嫁给他,这可是五姓之一崔家的长子嫡孙啊,催婚怕是比现在的三姑六婆还厉害呢。
“崔编撰现在都还没成婚,一定是有心仪的女子吧?”祁辰问道,这个时候还不成婚,基本上也就这个原因了。
至于现代人说的什么想自由,不想结婚。抱歉,这说法在这里可没有市场。
崔成霍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低下头苦笑,算是承认了。
祁辰的脑海中根据多年的观剧经验,已经脑补出剧情了,这位崔编撰一定有一个喜欢的女子,但是两人的身份不对等,家里不同意,于是他才赖着不成婚,而那女子也在静静的等候着。
好一段凄美的爱情啊,这要是电视剧,起码能拍他个五六十集。
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安慰状,“你要加油,身份什么的不重要,要大胆的迈出那一步。跟他们做斗争,再熬熬,你父母也不可能一直让你单着对不对,最后肯定会同意的。”
崔成霍有些哑然,整个人被他整懵了,他应该是在安慰我吧?最后只能啊的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听进去了。
又聊了几句,崔成霍最后跟他说了一句桓王府过两日有个宴会,到时候会有请帖送上,希望他能来。
随后两人便告辞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兴师问罪
离开皇宫回到了兵马司,关松山一脸的讨好,“大人真是才华横溢,博学多才,文武双全啊。云想衣裳花想容……,大人是怎么作出这样的诗的?”陶醉的念着祁辰昨晚写出的诗。
祁辰脸色冷淡,“要作出好诗,就要老老实实的上衙,别整日搞这些假把式。再说了,这可不是我写的,是福端王世子的杰作。”
关松山已经是老油条了,加上已经摸清了祁辰的脾气,并没有将他前面的话放在心上,依旧嘻嘻笑道:“那个世子风月场上谁人不知,他要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