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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笙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低头往下看,就看到不远处的广场上正在办篝火晚会,很多人都穿着民族服饰,围着篝火跳舞。
沈雁笙有些被黑夜中的热闹感染到,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好久。正好陆景策这时候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点东西,看到沈雁笙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说:“醒了?”
沈雁笙回过头,脸上带着笑意,有些开心地和陆景策说:“陆景策,外面在办篝火晚会。”
陆景策刚从外面回来,当然知道,看到沈雁笙这样开心,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唇角勾着点笑,走去沙发前坐下,说:“过来吃东西,吃完带你去看。”
沈雁笙这才注意到陆景策买了东西回来,她开心地走过去,问:“你买了什么呀?”
“随便买了点。”陆景策帮忙把袋子打开,说:“赵城说这玩意儿是这里的特产,叫什么我忘了。”
沈雁笙坐过去,看到盒子里装着热腾腾的米糕,还没吃就已经闻到香味。她本来就喜欢吃甜食,看到热腾腾香喷喷的米糕,一瞬间就有些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起来。
尝了一口,眼睛都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陆景策看着她,“好吃吗?”
沈雁笙连连点头,把筷子上夹着的剩下半块喂给陆景策,说:“不愧是特产,在其他地方都买不到的。”
陆景策尝了沈雁笙吃剩下的半块,他天生不爱吃甜食,没觉得有多好吃,吃完勉强评价一句,“还行吧。”
沈雁笙知道他不爱吃甜食,剩下的便自己一个人解决掉了。
吃完东西,沈雁笙就去浴室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坐到床边,摸索着戴耳环。
她有很长时间没戴过耳环,耳洞有点堵住,戴了半天没戴进去,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
陆景策靠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沈雁笙坐在床边摸索了半天,不知道在干什么,问:“怎么了?”
沈雁笙蹙着眉心道:“耳环戴不进去。”
陆景策道:“过来我看看。”
沈雁笙这会儿已经耐性耗尽,拿起耳环起身,坐到陆景策身边,把头发别到耳后,耳朵朝向陆景策。
陆景策有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揉着沈雁笙的耳垂看了看,说:“耳洞有点堵住了,戴进去可能会痛。”
沈雁笙把手里的耳环递给陆景策,说:“你帮我戴吧,总不能再去打一个。”
陆景策稍微坐直身体,把手里的烟叼到唇间,接过沈雁笙手里的耳环,给她戴的时候微微蹙着眉心,说:“你确定你戴这种东西不会过敏?”
沈雁笙“嗯”一声,说:“以前上中学的时候,学校门口那种饰品店的耳环我买过好多,从来没过敏过。”
好在沈雁笙的耳洞没有完全愈合,陆景策试着给她戴了戴,总算戴进去,问:“疼不疼?”
沈雁笙抬手摸摸耳环,说:“还好,不疼。”
等到两个耳环都戴好,沈雁笙才高兴起来,让陆景策看,“怎么样?好看吗?”
陆景策瞧了一眼,笑说:“还可以。”
沈雁笙啧一声,从陆景策身边站起来,说:“是,陆总见过的美女恐怕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陆景策微微挑了下眉,在沈雁笙正想往前走的时候,重新把她捞回怀里,温凉的唇贴上她耳后的肌肤,嗓音里都带了点笑,低声问:“怎么了?吃醋?”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明天入v,万字更新掉落,希望大家多多捧场,给大家头顶笔芯~~
另外,下篇文开《情难自控》,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点进专栏提前收藏一下~
文案:
谢嘉誉一直以为孟臻爱他,后来才知道,她一直在骗她。
发现自己一直被当做替身那天,谢嘉誉前所未有地愤怒,当天晚上和孟臻分了手,发誓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到她。
可是他的心为什么不肯放过他,时光荏苒,三年过去,他仍然会常常想起孟臻。
想起她时,恨意已经很淡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爱。
*
再度见到谢嘉誉,是三年后的元宵节。
那晚她坐在河边看村民们放花灯,远远的,仿佛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回过头,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便看到谢嘉誉站在河边的许愿树下。
他们对视良久,最后是谢嘉誉朝她走过来,他朝她笑了笑,道一句,“阿臻,别来无恙啊。”
破镜重圆/替身梗/HE/糖中有点玻璃渣/
阿臻,三年不见,你想我吗?
第18章
沈雁笙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吃醋; 一本正经地看着陆景策说:“我哪敢。陆总就是在外面再多养几个女人,我也不敢有半点意见。”
陆景策静静看她,眼里的笑意愈发深。
沈雁笙被陆景策这样看着; 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她推开他; 起身道:“走了,一会儿篝火晚会要结束了。”
两人从酒店出来,景区的夜晚凉风习习,隔得远远的,沈雁笙已经能看到远处广场上的篝火。
在黑夜中燃烧着的篝火; 仿佛黑暗中一簇希望的火苗,沈雁笙情不自禁地走过去。
却也没有走得太近; 隔着一段距离; 看着当地人手牵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陆景策抄着兜从后面过来,问:“不过去玩?”
沈雁笙摇摇头,漂亮的火光倒映在她白皙的面庞上; 看着每个人脸上灿烂的笑容,她忽然觉得好久没有这样平静安心过。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整个人仿佛也被这样快乐的气氛感染; 脸上不自觉地慢慢露出了笑容。
她在专注地看着夜空下的篝火,没有注意到; 陆景策站在旁边,用同样专注的目光; 一直在看着她。
*
篝火晚会到晚上九点就结束了; 那个时候时间还早; 游客们陆续散去; 沈雁笙回过头; 笑着问在不远处的桥边等她的陆景策,说:“陆景策,我们现在去哪?”
陆景策双手抄在裤兜,有点懒洋洋地靠在桥边的石栏上,看到沈雁笙隔着一段距离跟他说话,勾唇笑了笑,说:“你先过来。”
沈雁笙这才走过去,她今晚穿了条黑色吊带裙,头发因为热被她绑了个高马尾,两只银圈耳环亮晶晶地坠在耳侧,衬得她一张脸更小,眼睛更大更漂亮。
她走到陆景策面前,脸上的笑容是真的开心。不过有些后悔没有做旅游攻略,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好玩。
陆景策不知道多久没看到沈雁笙这样开心笑过,抬手捏了下她脸蛋,唇角勾着点笑,逗她,“开心吗?”
沈雁笙笑着点头,说:“我好久没有旅游过。”
陆景策笑了笑,手肘在身后的桥栏上撑了一下,直起身来,顺手牵住沈雁笙,说:“再带你去个别的地方。”
沈雁笙不知道出来旅游没做攻略,陆景策倒是提前看了一下,从篝火广场离开,沿着河边逛了大半圈,就在沈雁笙好奇陆景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河面上有一盏盏五颜六色的花灯。
她顿时有些惊喜,看到有人在河边放花灯,和陆景策说:“陆景策,前面有人放花灯诶。”
陆景策“嗯”一声,牵着沈雁笙过去,把她拉到一个卖花灯的摊位前,说:“挑一下。”
沈雁笙闻言不由得愣了下,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向陆景策。
陆景策见沈雁笙盯着他看,说:“看我做什么,挑盏灯。”
沈雁笙望着陆景策,心中忽然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一些温暖。陆景策一手揽在她腰间,一手拿起摊位上一盏莲花灯,问:“这个颜色喜欢吗?”
沈雁笙在昏暗的光线中悄悄红了脸,她看着陆景策手上拿着的花灯,轻轻点了下头,轻声道:“好。”
陆景策侧头看她,问:“确定?”
沈雁笙点点头,接过陆景策手里的莲花灯,捧在手心看了看,说:“这个颜色很好看。”
是一盏黄色的莲花灯,点燃放到河面上一定很好看。
陆景策见她是真喜欢,这才掏出钱包付钱。沈雁笙抬头看他,说:“你不买一个吗?”
陆景策一边从老板手里接过找零,一边笑了下,说:“陪你来放的,我没什么愿望要许。”
沈雁笙见陆景策不想许愿,也没勉强他,她拿着花灯走去河边,等前面的人许完愿,才捧着花灯下了台阶。
陆景策陪她一起,蹲在她身侧,摸出打火机帮她点燃花灯。
沈雁笙蹲在河边的石阶上,双手捧着花灯,闭上眼睛虔诚地许愿。
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许愿,贪婪地什么都想要,如今她只有一个渺小的愿望,就是希望爸爸妈妈平平安安,再也不要有什么意外。
许完愿,她睁开眼睛,双手把花灯轻轻地放进河面。
花灯随着平静的流水慢慢飘远,她望着花灯上的那一簇烛光,有些紧张,好怕被风吹灭。
陆景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愿望许了就会灵,河神会听到。”
虽然知道是安慰的话,但沈雁笙还是觉得开心,她抬头看向陆景策,笑盈盈的,说:“陆景策,你一直这么浪漫吗?”
陆景策挑眉看她一眼,反问她,“你觉得这算浪漫?”
沈雁笙笑了笑,她盯着陆景策看了一会儿,忽然仰起头,凑上去,在陆景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不管她和陆景策是什么样的关系,至少在此刻的当下,她是开心的。
所以何不好好享受当下?
陆景策意外于沈雁笙的主动,在沈雁笙吻完想要退开的时候,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温凉的唇重新覆上,嗓音有些低哑,只用沈雁笙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沈雁笙,你在勾我。”
*
河边离酒店并不远,两人回到房间,房门一开,沈雁笙就被陆景策揽着腰抵在了玄关边。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将人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陆景策吻下来的时候,沈雁笙感觉身体仿佛过电一般,她不自觉地柔软下来,闭上眼睛的时候,双手抬起来搂住了陆景策的脖颈。
两人在玄关边情难自控地吻了好久,双双都有些情动,陆景策一手搂在她腰间,上面吻着她,另一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循序渐渐地点火,嘴上还要问:“知不知道我是谁?”
沈雁笙身体已经有些发软,听到陆景策的话,差点对他翻白眼,说:“我又没喝酒。”
陆景策在黑暗中低低笑出一声。
之后,两人又吻到沙发上,沙发窄小,两人的身体几乎紧紧相贴,即使房间里开着冷气,彼此也都感到有些燥热。
沈雁笙感觉已经快被陆景策吻到缺氧,在黑暗中浑身滚烫地喘气,双手将陆景策搂得更紧,直到陆景策宽大的手掌探入裙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摸上她,她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脑子里迷迷糊糊仿佛想起什么。
下一秒,就听到陆景策在她耳边近乎咬牙低声,“沈雁笙,你玩我是不是?”
沈雁笙脑子清醒了几分,在黑暗中和陆景策对视,看到陆景策蹙着英俊的眉,她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说:“我忘了,真的是忘了。”
刚刚气氛太好,两人吻到都有些忘情,她完全忘了还在例假中。
陆景策真要被她气死,伸手帮她把裙子拉下来,从她身上起身,在黑暗中摸到茶几上的烟盒,从裤兜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沈雁笙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下意识往陆景策身下瞄了一眼,陆景策仿佛知道她在看什么,侧眸朝她看一眼,开口分明还有点欲求不满的憋屈,“还看。”
沈雁笙实在忍不住笑,凑过去,把下巴搭上陆景策的肩膀上,望着他说:“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玩你。”
陆景策吸了一口烟,又深深呼气,鼻腔里吐出一圈灰白色烟雾,半晌才总算低眸看她,问:“几天了?”
沈雁笙想了下,说:“好像第三天。”
陆景策问:“还有几天?”
沈雁笙笑眯眯地比出四根手指,“不出意外还有四天就结束了。”
陆景策看了她一眼,沈雁笙笑,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说:“早点睡啊陆景策,我先去洗澡。”
说着就起身去把灯打开,然后拿了睡裙去浴室。
不过陆景策今天晚上怎么可能还睡得着,沈雁笙去洗澡的时候,在沙发上抽完两支烟才稍微把那股火压下去。
沈雁笙洗完澡就直接爬上床,明知道陆景策火气还没下去,还要故意逗他,“陆景策,上来睡觉啊。”
陆景策被她气死,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说:“过几天再收拾你。”
作者有话说:
一更~
第19章
沈雁笙和陆景策在乌市景区待了两天; 回程那天天气很好,沈雁笙比去的时候开心很多,坐在飞机上也没睡觉; 心情很好地看窗外的蓝天。
中午的时候; 空姐来询问需要吃点什么; 沈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