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求生在动物世界[快穿]-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能打架好,能打架活得久,哈赞还在那瞎操心,回去一做检查看到没问题乐得直拍大腿。我就给他说,万一是不喜欢白狮子呢?”
  说到这里,他突然来劲了。
  “前两天营地送来头黑鬃,从东边救助的,一个抗一窝鬣狗被咬伤了。那体格,那身段,那叫一个威猛,那叫一个好看,到时候把它弄出来给你们凑一对,怎么样?反正王子是个省心的,不见得会打起来,干脆凑个黑白双煞!……”
  狮子人性化地半合眼睛,就像在翻白眼 ,然后用尾巴球朝他小腿上拍了一下。
  “……黑鬃不喜欢?”老爷子沉吟,”没关系,我们接触的狮子还很多。之前有人联系保护区想放归狮子,那头据说还有巴巴里狮血脉,漂亮得不得了,要不给那头弄来瞧瞧?“
  狮子又拍了他一下,这回用的力气更大了。
  “说说你还不乐意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负责人在旁边第三次啧啧称奇,仿佛化身为一个无情的啧啧啧机器。
  大概坐了有十几分钟,赵博士絮絮叨叨地聊到天南海北,忽然随队向导提醒众人都站起来。阿尔伯特抬头一看,才看到那头雪白雪白的大狮子正在人群走来,但速度也不太快,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好像它只是想来看看情况,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
  “都别动!”向导警醒地说。
  王子走到离人群二十几米的地方,视线在母狮和人类身上来回游走。阿尔伯特就看到狮女王非常自然地从秤上下来,走到雄狮身边,和它礼节性地贴了贴。
  不知是不是闻到了药水的气味,还是认出了这些人是几天前把它麻倒的人,白狮子有点不安地踱着步。狮女王连声低吼,它才在原地坐下。当它张开大嘴打哈欠时,阿尔伯特发现那上下两排牙齿间能塞下一个人的脑袋还绰绰有余。
  向导轻声给他科普,意思说这头雄狮其实也被人类救助过,在散养地一直表现得很机警,见人第一反应是躲,不是扑咬。现在放在野地里几年,看着毛色都光亮多了,胆子好像也大了点,竟然会朝这里靠过来。
  但即使它被救助过,医疗小组也没有尝试直接打针的意思。一来白狮子从未表现出对人类的亲善,有时还会对游客观光车表现出烦躁;二来它是头雄狮,哪怕不攻击,因为吃痛反抗起来也不好控制。再怎么缺乏打斗技巧,再怎么不爱打斗,力量差距总在那里。
  于是一直在闲逛的负责麻醉的组员终于有活干了。
  因为短期内进行第二次麻醉,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对动物身体可能也会造成不利影响,他在给药上非常谨慎。当他最后调试好,问志愿者拿过麻醉枪时,被麻醉枪打过好几次的王子一下子警觉起来。两只耳朵从毛茸茸的大围脖上方竖了起来,一直在摆动的尾巴也停住了,眼睛紧紧盯着枪口。
  如果不是图玛尼坐在边上,大家都不怀疑它肯定已经夺路而逃了。
  兽医举起麻醉枪。
  王子站了起来。
  一个巨大的巴掌糊到了它脸上。
  王子又坐了下去。
  “唉。”赵博士又叹气了,”好好的你打他干什么,你看看后面母狮子都在看的,小狮子也在看的,干什么一直打它,不就是个麻醉吗,跑了不也一样麻。“
  图玛尼吼了一声。
  白狮子委屈巴巴地抱着前爪,粗壮的尾巴绕着身体盘起来,好像要把自己团成一个团子。


第26章 
  医疗队在西岸领地辛苦工作了一段时间。
  他们利用这段时间拉扯追踪着狮群;不仅给大多数狮子打了疫苗,还给曾接受过救助的狮子进行了复查。整个领地没接种的只有在哺乳期的苏丽和其他两头怀孕母狮,因为兽医怕药物对幼崽产生潜在的不利影响。
  几天后;医疗组终于可以在营地享受一个安逸的清晨,而项目组则又踏上了归国的班机。主播阿尔伯特将剪辑好的节目放到官方账号里,并邀请许多狮子专家做联动。没过多久,这条视频就突破了百万点击;朝千万狂飙而去。
  对很多大猫迷来说;这是《勇气》之后能磕到的第一口粮;而对偶然间点进视频的观众而言,他们也很容易地就被西岸狮群吸引了注意力;个个都看得津津有味。
  从古至今,由西到东,在人类文明史上,许多动物都被认为是有灵的。古埃及的许多神明都带有一种或几种动物的特征;中国古代亦有关于仙鹤、虎、龟等祥瑞之兽的说法,即使生活在当今社会;黑猫、黑狗、白色驼鹿等动物仍然被认为有着传说般的神秘意味。
  人们在讨论爱猫爱犬时;总说它们“非常通人性”,“好像能听懂人话”,“会主动给予安慰和关心”;而当饲养的宠物发生不测时;许多人会悲伤地说;“再也找不到像它一样懂我的存在了”。
  这里的人性所指的从来不是人性化的行为;而是一种情感上的共通共鸣,一种同理心。
  一只会骑车的猴子;一头会人立拱手的老虎;一匹会跳小步舞曲的马……其实都不算什么。真正能引起人们触动的;是一只天鹅失去伴侣时绝食殉情发出的哀鸣,是一群猩猩在同伴逝世后手挽着手送别时淌下的眼泪,是一头大象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时留给象群的眷恋一瞥。
  它们是动物,但人性在它们身上闪着光。
  所以人人都爱小希望。
  在油管视频像野火般疯狂传播时,被观众们爱着的狮女王却陷入了烦恼之中。
  防疫措施后,安澜很是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
  因为两头砂石雄狮都死了,而且砂石领地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新的地主雄狮走马上任。没有雄狮保护已经够难了,为了不让它们灭群,兽医又带走了半数染病个体去救治,仅剩的母狮只好带着亚成年和几个月大的幼崽东躲西藏,有时候还要捡花豹剩下的饭吃。
  等待幸存个体归群时,砂石狮群的活动范围已经从西边和南边被无限压缩。抓住没有雄狮守护的机会,西岸三兄弟出入领地如入无人之境,边界线基本上名存实亡。
  安澜在整个过程中冷眼看着,只是道声可惜,没有去阻挠。
  牧民活动是个定时炸弹,虽说官方派人去宣传了,但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次对砂石领地进行报复性投毒,她认为这是一个不值得去冒的风险。
  她不去,当然不能阻止别人去。
  旱季中旬,三兄弟进行了数次尝试,一直推进到保护区最西端。它们重创了一头反抗激烈的母狮,然后屠杀了狮群内所有不到一岁的幼崽,驱逐了将要三岁的亚成年,完全占领了砂石地区。
  这是三兄弟继巴沙狮群之后称王的第二个狮群。
  自此,整个大河西南角全部归于西岸血脉的掌控之下。
  当它们开始游走于两个狮群之间、辛辛苦苦地经营时,安澜已经带着狮群前往水源地了。
  在水坝领地,旱季可以吃大迁徙福利,不太需要担心猎物;但在西岸领地,旱季是个难熬的时节。猎物们都聚集在水源边上,大群大群地出没。猎场收缩、竞争加剧、反抗凶猛……这些都有可能导致狮群减员。
  安澜刚穿过来的第一年旱季就是在河边过的,当时她还是个遇事只能逃跑的幼崽,如今却已经成为狮群的主宰,令人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魔力。
  在西岸狮群傍河而居后,“老朋友”们也都冒了出来。
  几头经常被狮群追的花豹在树上端坐着;鳄鱼在水里排布,就像连成一片的树根;斑鬣狗在遥远的地方集群,和它们隔得不远的是非洲野犬;秃鹫早早地在河流上方盘旋,同时出现的还有其他一些食肉猛禽。
  统领着一个大狮群,这些都不被安澜放在眼里,她的目光始终盯在河对岸的同类身上。
  东岸狮群。
  面对旱季,这个日益衰落的狮群倾巢出动。在树荫下或坐或卧着的是四头东岸母狮,它们背后有六头亚成年,两头雄狮则坐在最远处。东岸雄狮年纪大了,身体看着有些瘦弱,牙齿也有很严重的磨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们毕竟还是雄狮。
  让安澜在意的是她没有看到一只幼崽。
  比起不需要保护幼崽的敌人,西岸这里不仅有四只幼崽,有后腿不便的母亲,有两头即将生产的母狮要离群,还有暂时不太经打的小不点,真正能参战的其实也只有一头雄狮和四头母狮。
  旱季才过了一半,接下来还有很长时间要在河边同各种各样的敌人周旋,发生冲突对西岸来说是不利的。等到明年,小分队亚成年长起来,小不点养得壮些,整个队伍的战斗力会有质的提升。
  但决定权并不在安澜手上。
  接连好几天,东岸狮群的首领母狮都在高地上远远地观望。它在用自己精明的头脑判断局面,用自己多年战斗造就的毒辣眼光审时度势,判断是否应该下场抢夺这一头或那一头猎物,判断是否应该推进到西岸的领地里,判断是否应该在敌人坐大前痛下杀手。
  它看着四只幼崽,就像看着四块嫩肉。
  来者不善。
  安澜知道它可能会生事,但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生事,眼下她能做的只有在战斗来临前尽可能给狮群提供更多食物。
  时间一直流逝,某天,当西岸猎杀到一头水牛时,东岸狮群悍然发动了进攻。
  那一瞬间,安澜有种“果然来了”的想法。
  时刻五年,它们的身影却和她记忆中的身影重合了,都是一样的不管不顾,都是一样的气势汹汹。
  在血腥味飘到河对岸的第一秒钟,亚成年留在后面,雄狮打头,六头成年狮子穿过河流,朝猎场围了过来。
  两头老雄狮边跑边喘得像拉风箱,嘴巴缝里满是唾沫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物质,眼角耷拉着,头顶因为掉毛而显得稀疏。四头母狮状态相对较好些,它们在河水浅处灵活地蹿跳,三双眼睛死死盯着猎物——还有一双则始终盯着那四只幼崽。
  察觉到危险,母亲在几十米开外催着小狮子和亚成年快走。
  苏丽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它凭借体格优势用肩膀扛住敌人的攻击,动都不动,旋即后爪用力,兜头就把扑上来的东岸母狮顶翻在地。王子二话不说就朝一头雄狮扑上去,破耳老母狮勇猛地迎上了另一头。
  它们并没有和对方缠斗,而是护住后背、长大嘴巴、龇出牙刀、用前爪扑击。这是一种且战且退的策略,是狮女王连声催促下的结果。
  安澜不是个莽夫。
  眼看对方已经按捺不住发难,她立刻决定退出这片猎场。
  当天在附近的游客都看到了这场大撤退,西岸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从河床附近离开,没有留下一星半点被抓单的机会。等向导载着游客逆流而上时,他们发现西岸狮群也没有回核心领地,而是转移到了一片新猎场。
  说是猎场,其实又不太像猎场。
  这一段河谷从进入旱季开始就被非洲象群把持着,它们用这还算干净的水源来饮用、泡澡、玩耍,有时在河边的泥地里打滚,这样做既可以杀菌,也可以在泥土干了之后防止蚊虫叮咬。一大家子足足三十多头大象就在这里度过最艰难的几个月,然后才回到草原上。
  接回前话。
  大象对捕食者来说等同于一块大型的肉,本身就被写在它们的食谱上面。但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块大型的肉不仅皮糙肉厚、长着尖牙、吨位巨大,而且还群居。
  不到万不得已,草原上没有狮子会去打大象的主意。
  可对西岸狮群来说,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作为狩猎主力,安澜心情沉重。她在过去的五年多时间里都不曾猎捕过这种巨兽,只能凭借过去学习的经历和穿成狮子后狩猎的经验来做尝试。
  她带着狮群在河谷边的高地坐下,搜索着目标。
  不幸中的万幸,大概正是因为很少受到威胁,这群大象以三两只为单位散得很开。其中大部分聚集在河床边,但有一大两小三头非洲象在靠近草原的地方卷树上的叶子吃。两头小象中的一头看着非常小,只有妈妈的膝盖那么高,另一头则稍微大点,看着有两三岁了。
  安澜站起身。
  不需要她再用吼叫示意,已经合作狩猎多时的其他母狮都自然地跟上。但她最后还是吼了两声,因为王子还趴卧在后面,有点后怕的样子。狩猎大型动物需要多头母狮齐心协力,眼下加上小不点都只有五头母狮,那么就必须要有雄狮压阵了。
  王子狩猎技巧不佳,但本来安澜也没打算让它干什么需要技巧的事,只需要那身体重和力气。
  她指挥狮群移动到一个适合包抄的位置上,力求务必把三头非洲象,尤其是小象,同象群分隔开来。当各就各位后,她才深吸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