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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这样啊?”程娟表情复杂。
“怪不得上京卫视要费尽心思把罗妙怡从日本挖回来,她确实有几分手段。”梁平颇为欣赏的说。
“可是……薛洋安的人气不会因此下降吗?”程娟有些担心。
“耍大牌、人缘差这两个标签早在薛洋安接拍《奇葩》之前就有了,要怪叮自己的苍蝇,不如先怪自己是个有缝的蛋,六个常驻嘉宾里偏偏选他来做这个争议点又不是随机抽签决定的,人品差怪不了别人。”梁平一席话说的很不客气,看样子对薛洋安感观甚差。
薄荧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梁平眼睛向她一瞪:“好了,闭上眼睛休息,薛洋安和你没关系,你的脸色却和你有密切关系,接下来的十个小时里,你给我大脑放空好好睡一觉。”
程娟忍俊不禁:“小荧,梁哥这是在关心你呢。”
“你的嘴还想不想要了?”梁平睨向程娟,程娟赶忙做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
薄荧笑了笑,听话地侧过身,重新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睡不着,不可能睡着,但是做样子而已,她不是最擅长了吗?
☆、第135章
在飞往巴黎的国际航班掠过高空的时候,李魏昂和肖晟等的法医也在他们抵达现场五分钟后赶到; 看着戴上手套匆匆朝他们走来的刘法医; 李魏昂皱着眉头说道:“你不在值班室待机跑哪儿去了?”
“不好意思; 真是不好意思; 我就是出去吃了碗面; 没想到这么恰好就要出现场。”刘法医理亏; 赔着笑脸说道。
“别管那些了; 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速度会加速; 这一点不用我提醒你们吧?”肖晟蹲在尸体旁; 催促道。
刘法医在尸体旁蹲了下来; 用戴着手套的手四处检验了起来:“死者生前应该饮用了大量酒精; 皮肤表面还留有红潮,具体的酒精含量需要抽血检验。”
“能看出他的右眼是受了什么伤吗?”李魏昂抱着双臂站在旁边面色冷静地俯视着尸体。
“右眼球被手术摘除了; 初步估计应该在两年至三年之间; 受伤原因……外伤; 大概是刺伤,从伤口大小来看; 初步排除刀伤的可能性。”刘法医翻着尸体的眼皮,面无异色地拨弄着里面的疤痕增生:“……应该是某种又细又长的粗糙物体。”
大致检查了一遍后; 刘法医站了起来:“死因是溺水,看来是喝多了以后意外溺水或是有意寻死,先送到殡仪馆吧,剩下的就是你们刑警寻找尸源的事了。”
“没有其他发现了?”李魏昂的眉头越发紧皱。
刘法医不快地心想是你专业还是我专业?但是碍于李魏昂背后的那个人,他还是重新蹲了下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李魏昂见他看来看去几次都略过了重要部位; 啧了一声,挤开刘法医,蹲着拿起了尸体已经僵硬的手腕。
“你来摸。”
刘法医面带疑惑地伸手来摸,最初他什么都没摸出来,但是看着李魏昂笃定冷静的面色,他也说不出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的话,硬着头皮一寸寸地摸来摸去,刘法医的神色忽然变化,喉咙里发出惊讶的声音:“嗯?”
“怎么了?”肖晟立马追问。
“虽然已经消失了大半……但是这应该是,被什么绑过的痕迹……宽幅胶带?”说到最后,刘法医吃惊地看向李魏昂。
这次不用李魏昂提醒了,刘法医摸完了手腕,马上拉开了尸体的裤管,仔细查看他的脚腕:“脚腕已经几乎摸不出来了,但是考虑到手腕的情况,脚腕应该也是受过胶带捆绑。”
李魏昂扔下尸体的手腕,站了起来:“拉回实验室,做进一步尸表检验。”
“妈的,又被你领先一步……我怎么就摸不出来?”肖晟继续蹲在地上,来来回回地抚摸尸体的手腕,那细致的手法,不知情的还以为地上趴的是他情人。
“走了。”李魏昂丢下一句话,朝警车大步走去,肖晟不舍地放下尸体手腕,快步跟了上去。
“先把搜索范围定在上京市的三甲医院里,没有再扩大搜索……”肖晟的话还没有说完,李魏昂就沉声打断了他:“你先去找一个人,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尸源。”
第86节
“谁?”
“因强奸未遂入狱,在两个月前刑满释放的路茂。”
“刘法医,那是你们新来的刑警?真年轻啊!”和刘法医相熟的民警走了过来,“警校刚毕业吧?出现场怎么没来个老刑警带一带?”
“谁敢带啊,他愿意让谁带啊?”刘法医想着自己迟了五分钟就被后辈甩脸色,心里也十分不愉快,不免在民警面前大倒苦水:“你别小看了这两人,警校第一二名毕业,人家有能力得很!”
“有能力又怎么样,他刚来的新人,难道还敢压在老刑警头上?”民警不以为意地笑道。
“唉……不跟你说了,我还有得忙。”刘法医有苦难言,挥了挥手,指挥人运尸去了。
薄荧一共在巴黎呆了三天,这三天她除了看秀外,还和dior的设计总监玛利亚在秀场后台会面了两次,和明显对她表现出喜爱的valentino设计师哈恩比起来,玛利亚对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喜爱,她夸赞了薄荧的外表,也就仅此而已。
在贵宾休息室候机的时候,梁平谈起了他未来的计划:
“明年dior的几款拳头产品的代言合约都要到期了,亚洲、欧洲,盯着这块肥肉的女星数不胜数,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我还是想给你争取一下雪精灵那条线。”他斜睨了薄荧一眼:“你这种死白的肤色他们一定喜欢。”
薄荧已经习惯梁平别扭的说话方式了,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他在督促她爱护身体。
薄荧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刷着微博,《超越青春》已经播到第三集,刚好是她初次出场的时候,她这次突破以往形象的演出大获好评,阿兰在小巷中干净利落的动作戏被制成了动图在微博上大肆传播,其中自然少不了梁平的功劳,推红这张动图的大v要价高,但是从结果来看,这笔钱付得很值,薄荧的粉丝数量在一夜之间就暴涨了一百万。
每回都给她的新微博留言的曾慧这次终于如愿以偿上了次热门评论:
“以前都是想娶你,现在改变主意,求你娶我行不行啊?”
“薄荧仙女攻”的关键词上了当日的热搜第三,占据第一的则是罗莎和白泽和宣告分手的爆炸性新闻,恩爱秀得越多,分手的时候引发的反弹就会越大,这条消息一出以后,几乎压过了其他大大小小的所有新闻。
这两人薄荧都没有好感,但是出于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心理,她还是点进去了解了这件事。
两人分手的事情本身倒没有让薄荧有多在意,让她目光凝结的是最先爆出这件事的狗仔名字:杨泽重。
薄荧记得杨泽重就是报道了她十八岁那年强奸未遂事件的狗仔之一,为什么会对他记忆深刻,因为杨泽重是当年所有狗仔里最接近真相的人,仅凭着一些蛛丝马迹,他就拼凑出了大半真相。毫无疑问,作为狗仔而言,杨泽重能力出众,是薄荧最需要警惕的那类人。
在薄荧刷微博的时候,梁平走出休息室接了个电话,回来后,他脸上的喜色掩也掩不住。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薄荧抬眼看向他:“好消息。”
“金牌剧作家黎露的新剧本《恋恋星光》正在选角,我已经替你争取下女主角的位置了。”梁平喜不自胜地说。
“黎露?!巨星制造机的那个黎露?!”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的程娟忍不住跳了起来:“她写的剧本拍出来就没有一部不红的!她的剧里都捧了好几个国民老公出来了!”
“这次的剧本背景是现代娱乐圈,现代剧拍起来应该比较轻松。”梁平说。
“坏消息呢?”薄荧问。
“男一号是薛洋安。”
程娟呻吟一声:“……可怕。”
“还有一个不知道对你而言算不算坏消息的消息。”梁平又说。
“什么?”薄荧看着他。
“女二号是董行瑶。”
“我的天,他们是打算彻底毁了黎露的新剧吗……”程娟已经面露绝望了。
薄荧没说话,只会耍大牌的流量小生和黑料多得难以数完的人气小花,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搭配。
“你也别太担心,薛洋安在里面几乎是本色出演,根本不需要他拿出演技,只要他发挥现实里的一半盛气凌人,说不定他就能拿回一座视帝奖了。”梁平半真半假地说。
“我无所谓。”薄荧不在意地说。
这是真的,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观众有眼睛,就算剧毁了,他们也知道真正毁掉这部剧的人是谁。
对薄荧而言,重要的只是这部剧会带来的大量人气。
从巴黎飞回上京的航空公司不允许在飞机上使用手机,于是薄荧一行人上了飞机后就百无聊赖地看报纸的看报纸,睡觉的睡觉,四名保镖在后排还打起了扑克。
薄荧奔波了几天,确实有些累了,在飞机上闭眼睡过了大半个行程。
十个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在了上京首都机场的地面上。
打着哈欠的程娟一手拉一个行李箱,无精打采地跟在薄荧和梁平后面。
现在上京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天空一片墨色,谁也没有料到普通通道外会等着一群一看就来势不善的记者,梁平也没有料到,他走在最前面,在记者们一窝蜂涌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薄荧挡到了身后:“保镖!”他压低声音怒喝,四名保镖迅速把薄荧围了起来,保护在中心,不让记者冲破防线。
“薄荧!请问你对路茂被杀一案有什么看法?!”一名记者举着话筒对准薄荧,大声问道,他身后的摄像举着摄像机直勾勾地对着薄荧。
薄荧脸色发白,既震惊又无措。
梁平神色突变,一扫一直以来的亲切形象,声色皆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刚下飞机,不清楚情况,对此无可奉告。”
“路茂的母亲宣称路茂在服刑期间因你承受了许多非法虐待,请问你对此知情吗?”另一名记者挤了过来,中气十足的吼声成功压过了闹哄哄的现场,他也是举着话筒,像一头发现了鲜肉的豺狼一样,逼问着脸色苍白的薄荧。
无数质问铺天盖地地朝薄荧涌来,尽管薄荧身边的保镖有四名,但面对乌压压的一群记者依然显得力不从心,再加上为了看热闹而聚集起来的路人,薄荧就像波浪上的浮萍,被他们挤得连站都站不稳。
她面色苍白,因为突如其来的消息和指控而神色惶然,梁平用手护着她往机场出口方向移动,怒不可遏地连声说着:“无可奉告!”
梁平揽着她的肩膀,因此最能感受薄荧身上的颤抖和无力,他怒火高涨,几乎用了全部理智才没有付诸于暴力。
就在他们寸步难行的时候,数十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忽然分开了激动的人群,加入了薄荧的保镖行列,扩大了薄荧的保护圈,让她得以顺利移动。
在这之中,一名年轻的没有穿着警服的高大男人靠近了薄荧,分担了梁平一半的压力,梁平看了过来,刚要发怒,另一名没有身穿警服的年轻男人已经走到梁平身边,动作熟练地抖开一本证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是刑事警察,先离开这里再说。”
梁平心中怒意稍平,他转过头,刚要安慰薄荧别害怕,就看见薄荧正呆呆地看着护在她身旁的那名应该同是刑警的高大男人。
梁平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那种神色。他无法形容那是种什么神色,只知道那绝对真实,和薄荧一直以来表露在外的伪装不同,那是脱掉面具后露出的真实面孔。
尽管这张真实面孔出现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但梁平还是觉得自己的内心被某种东西撞出一个破口,不断向下沉去。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笔误
☆、第136章
“现在请你们好好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薄荧的保姆车里,梁平怒视着坐在对面的两名刑警。
“就像你刚刚听到的那样; 路茂死了。我们这是例行取证; 事先已取得大风演绎的同意; 你们没接到通知?”那名给梁平看了证件; 叫做肖晟的青年说道。
“我们刚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 一出通道就被这么大群记者堵住; 托你们的福; 我的艺人要上起码三天的头条; 说不定现在网络上就有’薄荧涉嫌杀人; 已被警方带走取证’的谣言了!你们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