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零知青宿舍-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西瓜皮脚步踌躇,扭过头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梁孟津正琢磨着用点什么方法好; 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过几秒才答道:“当然没有。”
  西瓜皮才不信; 他是个心里藏不住的事的孩子; 利利索索说:“你就是有,咱们男子汉要大方一点。”
  他这个年纪; 自称为男子汉实在勉强,梁孟津听着只觉得他可爱的好笑; 说:“就你还大方啊?”
  队里的孩子们分好几派; 他们这一派是出名的记仇,跟谁结过怨那就从不往人家门口过; 大人天天批评都不顶用。
  西瓜皮心想那对“仇人”肯定不能太宽容,完全不是一回事,很有领导风范背着手说:“是他们先得寸进尺的!”
  这词用得真的是没沾边的地方,梁孟津拍拍裤子上的灰说:“你还得好好学习才行。”
  学习有啥用吗?西瓜皮不知道,他识几个字而已,没能从中看出黄金屋来,倒提前领略出“学海无涯苦作舟”的意思来。
  反正这么一直坐着,他铁定是熬不住,飞奔喊着“等等我”就没影了。
  梁孟津没有这个脚力,晃晃悠悠在后面,从路过拐个弯回宿舍。
  正是午休时分,大家都抓紧时间眯一会,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郭永年在编箩筐。
  他现在学得已经很不错,慢条斯理能出个雏形来,就是手上好几个口子,隐隐还能看到血渗出来。
  梁孟津凑过去看说:“怎么没戴手套啊?”
  嗐,郭永年摇摇头说:“耽误功夫,还闷。”
  劳保手套不透气,戴着手心汗哒哒的,干活也不爽利。
  梁孟津看他的手哪哪都粗糙,再看看自己的,坐下来说:“我也学学。”
  郭永年快速瞥过头一眼,心想原来书生气不是靠白来体现的,怎么人家晒的黑是内敛,到他身上就剩淳朴。
  这样的人,坐下来编箩筐可惜了,他道:“你不用备课吗?”
  说法挺高级的,但梁孟津到现在也没教什么,有些苦恼道:“我本来排一个月要上的课,现在估计能学到过年去。”
  还得孩子们肯配合才行。
  郭永年一听就知道进展不顺利,说:“慢慢来,一个字有一个字的积累呗。”
  积水成渊的道理人人都懂,但有耐心就很难,梁孟津也知道自己太心急,把烦人的部分先甩一边道:“对了,郭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怪客气的,郭永年大大咧咧道:“尽管说。”
  梁孟津比划着说:“就是这么大的木板,边上砸俩洞,我好挂着。”
  郭永年一看就知道,腾出手拍胸脯说:“明天给你。”
  又道:“挂教室是吗?”
  梁孟津都不太意思用“教室”两个字,毕竟那就是一棵树下面的阴凉处,四周没有任何遮挡,还不知道赶上下雨天要怎么办才好。
  他含糊道:“算教室吧。”
  因为十来年前队里办过扫盲班,也在那地方,到他的时候仍旧是这条件,简陋得样样都要自己置办,等于白贴钱,哦还要砸进去郭永年这个劳动力。
  幸好人家性格好,对一切事都很积极,这才不至于让梁孟津有太大的负罪感。
  不过哪怕这样,他还是从家里的补贴里拿出个黄桃罐头来送人。
  郭永年这人不爱虚的那套,收起来说:“我不客气了。”
  大大方方的多好啊,梁孟津也不擅长跟人家推让,笑笑把话题转移过去。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天,听到敲锣声才停住。
  这个锣据说是当年打仗的时候的东西,一敲大家就都知道要跑到山里躲起来。
  现在则成为上下工的时钟,家家户户陆陆续续有人走出门。
  知青宿舍自然不例外。
  一般是郭永年打头,他一步也顶别人好几步,能先到两分钟。
  后面跟着陈传文,他倒不是积极干活,主要是起床气没地方发。
  怎么看他都不惯的齐晴雨就在身后翻着白眼,被哥哥警告几次都不改。
  垫底的通常是许淑宁和梁孟津其中一个,不过他俩离得不太远,只是在外面拉开男女之间的距离而已。
  这样六个人等于是一路纵队,只是到田里才四散开来,各自埋头干活,偶尔会有分工搭配的情况。
  像最近是收花生,多少需要点群策群力。
  许淑宁半蹲下来,感觉自己的屁股也在用力,险些没跌一跤,把带着土的花生秧甩甩,直接丢进筐里。
  像她这样拔花生的有三个,等满一筐,郭永年或者齐阳明就得来搬,送到田边的大树下。
  这种活就没办法细算工分,好在知青们都不太计较,只是都叫苦不迭而已。
  唯一轻松的恐怕是陈传文,他自称“重伤未愈”,拎着个小篮子捡遗落在地里的花生们。
  虽然要弯腰,但力气上是出得最少的。
  不过哪怕这样,他下工后嘴上的嘟嘟囔囔也没停下来过。
  本来上工就烦,齐晴雨翻个白眼说:“要不咱俩换?”
  陈传文也不傻,抿着嘴道:“当心你眼珠子掉出来。”
  成天那么大动静翻着。
  齐晴雨给他一拳说:“我先给你打掉。”
  劲用得其实不大,陈传文只说着“母老虎,当心嫁不出去”故意气她。
  两个人可以说是拌嘴,差点没扭打起来回的知青宿舍。
  齐阳明只要妹妹没吃大亏就行,有点眼不见心不烦先进厨房,才进去,他慌不择路跑出来说:“有蛇!”
  本地带毒的不带毒的各一半,大队长是早就强调过要小心的,因此大家心都提起来,赶紧往后退,一直到院门边。
  郭永年拣起边上的竹竿说:“都别动啊。”
  许淑宁心想他才该别动的好,把人拽住说:“等会等会。”
  又道:“阳明,你看清什么样了吗?”
  齐阳明定下神来回忆说:“只看到盘灶台上。”
  他反应太快,现在连究竟是不是蛇都开始怀疑起来,说:“我再去看一眼。”
  要真是有毒的,给他来一口可够呛,许淑宁心想到底是男人胆子太大还是太猖狂,无奈道:“你就这样去?”
  大夏天的,胳膊腿都在外面,简直是去送盘菜。
  齐阳明低头看自己一眼,心想刚刚跑得实在太丢脸,云淡风轻道:“我视力好,不进去。”
  不进去也很恐怖的,说不准人家现在已经爬到门边了,齐晴雨拉着哥哥说:“当心给你眼睛上咬个洞。”
  齐阳明觉得人被蛇咬眼睛的概率应该很低,只是到底被拽得死死的,有点动弹不得。
  还是梁孟津道:“我穿件厚衣服进去看看吧。”
  就他这点胳膊,郭永年头一个觉得不行,几个男人站在原地就争起来。
  许淑宁插不进去话,只盯着厨房的门看,咽口水说:“出来了。”
  那声音都在抖。
  夕阳之下,一条绿色的小蛇缓慢爬行。
  郭永年松口气道:“别怕,没毒的。”
  知青们里现在就数他算半个本地人,大家都是劫后余生的样子,下一秒又提心吊胆起来。
  陈传文这个嘴说:“这像是孩子,它爹妈不定在哪猫着呢。”
  许淑宁光看见,鸡皮疙瘩就到处跑,她都快能想象出手感,脑子里一团乱。
  这会听他说,泪花都在眼眶里转说:“那怎么办?”
  哟,还挺害怕的。
  陈传文嘿嘿一笑说:“要不你去被窝里翻翻?”
  许淑宁直接哐哐给他两拳,恶狠狠道:“嘴巴给你缝起来信不信。”
  陈传文看她真急了,没接着往下拱火。
  但就这样也够许淑宁烦的,她简直是杯弓蛇影,一晚上老觉得耳边有“嘶嘶嘶”的声音,压根没睡着,第二天眼圈乌黑乌黑的,路过陈传文的时候那眼睛剜他。
  陈传文早忘记昨天那茬,迷茫道:“发什么神经。”
  其实大家也都不太记得,因为每个人的恐惧都不一样,但郭永年说:“淑宁脾气多好,肯定是你惹她。”
  这话陈传文不觉得,说:“那是对你态度好。”
  好像两个人有点什么似的,郭永年赶快澄清说:“你对我态度不好吗?”
  整个宿舍,就数他最左右逢源了。
  但那并非是他有意为之的,而是人人都能看到他的闪光点。
  即使是郭永年,也得竖起大拇指说:“你厉害。”
  他们哥俩好的搭着肩去上工,搞得许淑宁都不好意思在后面咒陈传文摔个狗吃屎,毕竟那样搞不好会牺牲两个人。
  跌一个四体不勤的陈传文,搭进去勤劳能干的郭永年,那可太划不来,她只能在心里可惜,抬头看蓝天白云说:“老天爷,您明天帮我罚他一下行吗?”
  不行的话就后天,否则她就要自己伸腿给他绊倒了。
  明天。
  梁孟津耳朵尖地只捕捉到这两个字,心想难道她知道是自己的生日?
  一些本不该有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跑出来,如同小火苗闪着光,映照着各自不同的期待。


第20章 生日
  期待这种东西; 落空的概率其实很大,因此翌日许淑宁和梁孟津双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理嘛; 可以接受,情感上却总是惋惜; 以至于许淑宁真的打算亲自动手; 给陈传文一点小小的“报复”。
  正吃完午饭; 她在院子里瞎转悠,眼睛也转来转去; 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齐晴雨这样的性格根本不会错过; 马上凑在她边上道:“咋了咋了?”
  许淑宁倒是想讲; 越过她看到齐阳明,还是憋回去说:“没啥啊。”
  坦坦荡荡手的笑笑。
  齐晴雨很是怀疑; 嘀嘀咕咕去找哥哥说:“藏着掖着,真没意思。”
  齐阳明微弱地冲着许淑宁微微点头致意; 这才道:“就你爱闯祸。”
  管东管西,齐晴雨哼一声说:“明明没有。”
  齐阳明才不管她怎么想; 仍旧道:“给我老实点。”
  齐晴雨只能气鼓鼓地出门去; 横冲直撞得跟小牛犊子差不多; 肩膀都透着六亲不认的架势。
  好家伙; 又是谁惹她了。
  陈传文扭过看一眼,忘记自己即将要跨过个门槛; 整个人往前一扑。
  老天爷哦,还真摔了个狗吃屎。
  许淑宁其实就是心里想想而已; 赶快过去看说:“你没事吧?”
  陈传文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 腿上才结痂又来这出,骂道:“大爷的!”
  虽然不是骂自己; 许淑宁还是有点尴尬,毕竟她暗戳戳的小心思在那里,小心翼翼道:“呃,你要不要先起来?”
  鸡鸭是散养满院子跑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身下的位置有……
  陈传文站起来的时候也发现了,气得把所有会的脏话都说出来。
  齐阳明都替他觉得倒霉,拍拍他的肩说:“你快点换个衣服吧。”
  陈传文双手在地上蹭过去,动一下都不得了,举着求助道:“你帮我换一下吧。”
  小事一桩而已,就是齐阳明觉得他这个姿势正正好,把他挂着的衣服顺手一抽,两个人进屋去。
  几秒之后,尖叫传三里地,许淑宁期期艾艾在门口道:“没事吧?”
  齐阳明正在大刀阔斧,不容分说给陈传文的手消毒,朗声道:“没事!”
  听上去可一点都不像,许淑宁茫然眨眨眼,脚步慢慢往后挪,背影透着心虚和鬼鬼祟祟。
  梁孟津是上完课回来的,远远听见声着急忙慌赶,这会脚步一顿说:“传文怎么了?”
  许淑宁挠挠脸说:“摔倒了。”
  表情仿佛她是什么罪犯,梁孟津不由得小声道:“你推的?”
  许淑宁赶紧摇头说:“我在心里希望而已。”
  又觉得这种念头好像不宜讲出来,找补道:“就是,就是……”
  结结巴巴半天,一个字没就是出来。
  梁孟津一早上的心头阴霾仿佛被驱散一点,忽然说:“你能教我擀面条吗?”
  他本来想跟人家换一点,可是本地人吃米粉,跟他在家过生日时吃的那种不一样。
  许淑宁现在乐见他转移话题,说:“中午没吃饱吗?我给你弄就行。”
  梁孟津抿抿嘴说:“会不会很麻烦?”
  起码要半个小时,但许淑宁觉得自己急需行善积德,满不在乎说:“这有什么,等着啊。”
  梁孟津自然不能干等着,先去看了一眼陈传文的手,才进厨房。
  许淑宁正在拆他的面口袋,一看啧啧两声说:“这得有三斤吧?”
  知青宿舍现在是大锅饭没错,但大部分人家里都有点补贴,时不时会开小灶,因此东西都挨着墙角,放在各自的小筐里。
  全国粮票不好搞,加上粮站在公社,来去一趟根本不方便,家里有点好东西是直接寄过来的,但梁孟津从来没仔细数用了多少,因此道:“大概有吧。”
  他其实无意之间,总是流露出富家子弟的样子来。
  许淑宁心想真是得亏满宿舍没有爱占人便宜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