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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看着家?里多了这么多的人?口,说道:“我再去邻居家?里借一张小桌子,到时候孩子们一桌,大家?也能坐下?。”
程美玲摇了摇头:“邻居家?过?年估计也腾不出桌子,我去我那院子的时候,让林兆风搬一张小的过?来。”
程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了点头。
几个孩子一开始还挺矜持,等大人?们先动了筷子,才动手。
他?们的速度直接惊呆了程家?人?。
“慢点吃,没人?和你们抢。”程母生怕自己?的乖孙噎住,不停地劝道。
还特意从厨房里又拿了几个小碗,给他?们一人?打了一碗汤。
干完了这些,还嗔怒地看着程美玲:“我就说你不给孩子吃喝,你看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的跟个小猪仔似的。”
几个孩子听外婆说他?们像小猪仔这下?子动作是慢了不少。
程美玲也很无奈:“妈,我家?里那么多孩子,我做饭又好吃,人?越多吃饭越香,这吃得快不是挺正常的吗?”
“而且他?们几个吃饭很守规矩,嘴里的吃了再夹第二筷,还只夹自己?这面的,我教育地不错吧?”
程美玲向程母邀功。
程母只觉得她一肚子歪道理,还想教育她:“家?里人?多就吃饭香了?你看看小全他?也是和一桌子孩子一起吃饭的。”
一桌子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全身上。
这傻孩子这才从碗里抬起脸,脸颊上还挂着不少米粒。
程美玲又看向程母、
程母?程母眼不见心不烦,埋头苦吃起来。
第54章 :惩治
程家?人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吃完了这顿饭。
程母看?着?桌上扫荡一空的饭桌; 傻了眼,她可是算足了量,还多做了些; 就是怕几人在火车上没有胃口吃饭。
程母摸了摸脑门上不存在的冷汗,幸好她多做了,不然林兆风还以为她这个做丈母娘的看不上他这个女婿,特意把饭做少了,给他下马威。
到时候她就是长了十张嘴巴也解释不清。
其?实程母是多虑了; 林兆风当然知道家?里这几个孩子多能吃。
几个孩子要长身子,再加上程美玲也舍得花钱; 一个月大部分的开销都花在了吃上。
程母有此忧虑; 归根到底是怕女儿在林兆风那里受了气?,谁让林兆风在她眼里是个高?不可攀的香饽饽呢。
林兆风看?着?面冷,可是情商也不低:“这几个孩子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都饿坏了; 胃口比平时大了不少。”
他又夸赞了几句程母:“美玲的手艺那么好; 看?样子也是遗传了妈的好手艺。”
程母立马笑得合不拢嘴:“我这个女儿别的不敢说; 可做饭是真的有一套; 从小做饭就有天赋,一样的菜和调料到了她的手里就是比别人做的好吃。”
程母就像是倒豆子一般; 恨不得揪着?林兆风把程美玲学厨艺的历史都说出来。
就在程母说道程美玲第一次下厨遇着?油; 吓得一蹦三丈高?的糗事?; 程美玲连忙制止了她。
“妈; 我看?你要不先休息一会; 我和林兆风洗碗就行。”
程母愣了一下; 她听到了什么?
“你和林兆风洗?”她不确定的问道。
程美玲诚实地点点头。
程母无奈扶额:“我是怎么把你教成了现在这样的懒姑娘,洗碗的活计还要大老爷们?洗?”
程美玲无语凝噎; 别看?程家?是女人当家?,家?里的男人都支棱不起来。
可是做家?务的工作还都是分配给了女人,男人遇上酱油瓶倒了都不一定会捡。
林兆风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维护老婆:“妈,我在部队里啊,讲究全面发展,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帮着?美玲干活,实际也锻炼了身体,丰富了生活。”
程母听了这话,心里就满意了。
程美玲让他帮忙干活,他是真的愿意干,而不是她女儿闹脾气?闹的一时的。
可嘴里还要怪程美玲没有照顾好家?里:“美玲,你也真是的,兆风那么忙,你还让他帮你干活?”
程美玲才不看?程母的脸色,反而向着?程母炫耀。
“妈,你就让林兆风洗吧,他干活可利索了,顺带着?让家?里的两位男同胞受一下他的熏陶,省的他们?回家?什么事?情都不乐意干。”
一旁的程父听了就不乐意了,这家?里的活本来就该是女人干,可他又不想?说自己的宝贝女儿,林兆风作为男同胞中?的异类,就成了他吐糟的重点。
“林兆风,不是我说你,你有干活的时间,就应该把这功夫用在提升自己身上,你看?我,过不了多久,就能又升一级工了。”程父拍了拍自己的胸,别着?脸,支着?耳朵,就是等着?这个初来乍到的女婿好好夸夸自己。
林兆风就笑笑不说话。
程美玲看?着?程父自得的样子就想?笑:“爸,我不是写信告诉你们?了,林兆风都成团长了。”
程父一拍脑袋,他还真就忘了这件事?,他这个女婿是个厉害的,不是那种绣花枕头一肚子草的假货。
他梗着?脖子,说道:“要是他不干家?务,说不定升得更多。”
程美玲无奈,林兆风千辛万苦得来的表彰,怎么到了她爸嘴里就那么简单了呢?
程美玲也不想?和固执的程父争执,反正?接下来的时间还长,她偏要让林兆风带着?家?里的两个男人动起来,最起码不能像个大爷一样两手一抄,一点活不干。
“兆风,和我下会象棋,厨房的事?情你就让美玲做吧。”程父说着?还瞪了眼女儿,又拍了拍女婿的胳膊,“要是以后她让你干活,你就和我告状,我说说她,不能耽误了你的事?情。”
林兆风的视线就没离开程美玲,还用眼神向程美玲询问她一个人可以吗?
程美玲系好围裙,朝着?林兆风挥挥拳头:“你和爸好好玩,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看?看?人民?子弟兵的厉害。”
程父斜睨着?林兆风:“真是白长了那么大的块头,结果?还是个怕老婆的。”
可他话是那样说的,嘴角的笑容愈发夸张,就差咧到了耳朵后面,他可以不帮自己婆娘干活,但是女婿乐意帮女儿干活,他是乐意看?见的。
“就让她干一次怎么了?老婆子快去房间里,把我象棋拿出来。”
这“干一次”落在程母的耳朵里,哪里还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心里的想?法,哼,就知道心疼女儿,她陪着?他走过了那么多年的风雨,都不知道心疼她?
她蹬蹬跑回了房间,取出了装着?象棋的盒子,重重地放在了程父的面前,用力地哼了一声,以此来表现自己的不满。
程父二丈摸不着?头脑,问林兆风:“她怎么了?发那么大火,像是吃了炮弹一样。”
他心疼地抚着?自己的棋盒:“我保护那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轻一点。”
“大概是我和美玲回来了,爸的注意都放在我们?身上了,妈有点不习惯吧。”林兆风答。
程父面皮发烫,心里受用,嘴里嘟囔:“这老太
婆越活越过去了。”
程美玲当然也不是孤军奋战,刚洗了两个碗,王桂芳就过来了。
“美玲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撩起袖子。
程美玲给她让开了些位置:“我哥去上班了?”
王桂芳点点头:“刚去,我看?着?他走了,就回来帮你了。”
程美玲倒也没泼她凉水,而是假装感叹道:“幸好你来了,这碗那么多,我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呢。”
“小姑子难得回来,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把围裙脱给我,你去休息一下。”
王桂芳堆着?满脸的笑容,想?要接手程美玲的活。
程美玲虽然知道她有意讨好自己,但是也不想?压榨她,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让她做。
她出门许久,好不容易回来给家?里做点事?情
“林兆风爸爸生病的事?情怎么样了?”程美玲朝四周瞧了瞧,没人,问起了王桂芳这事?。
这种事?情她也怕被程父程母知道,他们?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也要跟着?烦,那就不好了。
王桂芳缩了缩脖子。
“我不是把他们?家?虐待孩子,还有假装生病骗大儿子的钱的事?情散播得林家?附近到处都是,可是吧……”王桂芳面露难色。
程美玲抬了抬下巴:“继续说。”
王桂芳扯了扯嘴角:“一开始,他们?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管外面人怎么评价,他们?关?着?门窗过自己的生活。”
“后来,我听邻居说,他们?逮着?机会就抱怨林兆风不管他们?,什么毒誓都敢发,估摸着?大家?都没见过这阵仗,这事?也就慢慢平息了。”
“还有几个拎不清的觉得生恩大如天,觉得林兆风该每个月寄养老费回来,要帮着?林父写信向军队里反映呢。”
王桂芳舔了舔嘴角:“总之,他们?一个个比我还会耍无赖,不是好惹的。”
程美玲火气?一下子冒到了头上,洗碗的丝瓜瓤被她甩到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他们?还真会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王桂芳凑近了些:“小姑子,你有什么好主?意?”
程美玲冷笑一声:“我就是个平头百姓,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家?的小儿子,林宝龙是不是没了工作,最近在做什么?”程美玲问道。
王桂芳这些打听地很?清楚:“他被厂里辞退后,就和一些小混混玩在一起,听说他经常在黑市周围出没。”
程美玲疑惑:“黑市管的不严?就他这种软脚虾也能混进去?”
王桂芳嗤笑道:“他充其?量就是个小虾米,连个烟酒都没有,投名状都没有,黑市里的人谁管他啊。”
程美玲听到烟酒二字突然有了想?法。
林兆风今天的烟酒供应她都领了带回家?,准备给一家?子人尝尝。
下午,程美玲拎着?明?晃晃的烟酒包装。
带着?林兆风出去走亲访友。
“美玲,那么早就出去送礼啊?”
筒子楼里的邻居再也不像程美玲刚离婚时,看?她哪里都不顺眼,背着?诋毁她。
现在个个的态度都如沐春风,和蔼地不得了,像是和程美玲有多熟悉似的。
程美玲面上也笑着?,手里的烟酒在这些人眼前一晃而过。
“林兆风发了点烟酒,给朋友送去些尝尝。”
有人发酸:“美玲,你现在可真是过上了好日子了,这些好东西也有,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啊。”
“是啊,美玲,你发达了,也没看?带什么东西给我们?。”有人躲在人群后嘀嘀咕咕。
……
程美玲爽朗一笑:“东西是带回来了,可是这位婶,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从小没给过我一分压岁钱,还有些人在我离婚后背着?我说尽了坏话,还想?着?要我的年礼,是不是脸太大了?”
“这年礼我只送那些值得尊敬的长辈,而不是某些只会仗着?自己长辈身份说三道四,为老不尊的人。”
程美玲转而又笑:“各位婶子,你们?放心好了,对我有恩的,我都备好了薄礼。”
说完,拉着?林兆风扬长而去。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自从程美玲离婚,这筒子楼没说过她小话的两个巴掌就能数过来,一时间都被程美玲说的老脸通红。
“你还真要把这些烟酒送到我战友家??”林兆风现在还没有明?白程美玲的意图。
“你那些战友都在公安系统里工作,过年的烟酒少不了。”程美玲道。
林兆风拦住程美玲的去路,大有你不说我就不让的架势。
“行了,行了。”程美玲挥了挥手,“我打听到林宝龙这个时间段都会在黑市附近出没,去你战友家?,不是会路过黑市吗?”
她提起烟酒在林兆风眼前晃了晃。
林兆风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程美玲耸了耸肩膀,她就是钓鱼执法怎么了?
林宝龙咬着?一根草,惬意地躺在屋顶上晒着?太阳。
突然,脚踝骨处传来一阵疼痛。
“癞大,你搞什么?”林宝龙一个鲤鱼打挺,从原地站了起来。
“宝龙,可不是我说你,给涛哥送什么礼想?好了吗?”一个脸上坑坑洼洼。横肉挤得看?不见眼睛的男人狠狠地给他来了一脚。
林宝龙无语:“我哪有那本事?去搞烟酒,这东西可不好买。”
癞大吐了口唾沫:“没本事??你不会去家?里偷点钱出来,去黑市里买些烟酒?这空手去涛哥家?拜年,我看?你怎么好意思?”
他说着?,重重地点了点林宝龙的额头。
林宝龙厌烦地挥开他的手:“我又不是没想?过,可是我家?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钱被两个老不死的藏得好好的,要我说就算找出来,也没多少,我那个老娘就是个败家?娘们?,多少钱都被她霍霍了。”
他烦闷地踢了踢屋顶的砖瓦。
“你小子找揍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