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小五有些发愁,“那我们总不能不干活啊。”
徐小二去查探了一下,根据脚印大小来看,估摸着是五六岁娃娃的,他心里有了底,和双胞胎说:“是个娃娃,估计只是来看看咱们家的猪长到什么程度而已,下次十有八九会来下药。”
徐小二的话也不是无的放矢,队里的上工时间,除了娃娃哪个敢明目张胆跑到别人家干蔫坏的事?以前队里也有举办过类似的活动,暗戳戳搞事的人多了去了,都是一样的做派。
徐小三问:“那咋办?”
离比赛还有七八天呢,这猪仔一天一个样,要真被人下药拉虚脱了,别说长膘了,说不定还得提前宰了送公社。
徐小二想了想,说:“咱们把另一头猪送到钱阿婆那,她不用给队里干活,让她帮忙看着,留香香在家就行。”
一直站在一旁的徐小五闻言有些担心:“那香香怎么办?”
徐小二笑了笑,“香香精得很,不好的东西它从来不吃。”
徐小五眼睛一亮——对哦,他们怎么忘了,香香最挑食了,不好的玩意那是碰都不碰的。
“这个主意好。”徐一也赞同,“不过这样一来,就抓不到人了。”
徐小二说,“能抓到最好,抓不到到时再慢慢排查就是了。”他转头对双胞胎说,“你们继续在猪圈里设点陷阱。”
队里抽中能养猪的也就那么二十来户,想要排查还很是很容易的。
徐一见徐小二心中有成算,也没多说,当天就把另一头花猪送到了钱阿婆那里。
晚上,一家人在饭桌上吃饭,聊到徐冉冉的事,徐小二多问了几句,“爹,咱们什么时候带冉冉去看病?”
原本这话是避着小丫头的,谁知徐冉冉探出个小脑袋来,“小二,里门要带谁去看病吖?”
徐小二看着小丫头晶莹透亮的眸子,莫名有些心虚。
徐冉冉的病他们全家一直瞒着,连小丫头自己都不清楚。这会被听个正着,即便是徐小二再聪慧,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徐州桥招手让小人儿过来:“冉冉,等过阵子,爹带你去找沈修玩好不好?”
徐冉冉歪头想了想,沈修……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徐州桥好笑地看着自家闺女,这才多久,这丫头就把沈修那小子忘得一干二净了。
徐小五提醒她:“妹妹,就是那个被拐的娘娘腔。”
徐冉冉恍然大悟,她记起来了,是他吖!游戏机撞见会发出警报的小哥哥。
徐冉冉用力点点头,“好,找他玩。”
说不定再撞见可以再得一次奖励。
徐州桥莞尔一笑,他揉揉徐冉冉的脑袋后,对几兄弟说,“今天发了电报,那边说还得再等一个月。”
众人心头冒出喜意,只要徐冉冉能治好,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徐冉冉摇了摇徐州桥的手,“爸爸,到底是谁生病了吖?”
徐州桥:“是沈修生病了,所以带你去看看他,让他心情好点。”
徐冉冉一听,小身板放松下来,“哦。”
只要不是爸爸和哥哥们生病,其他人,管他的呢!
*
晚上,徐州桥听着几个儿子发出轻微的鼾声,心里思索着廖欣妍的话。
按她的意思,她有预知能力?如果是这样,那廖欣妍找上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对方需要的东西,那就是他们在将来会发生一些男女之间的事,若不然,就是两者皆有。
但不管是哪一种,徐州桥很确定自己没有和廖欣妍发展点什么的想法。
他最介意的还是自家闺女的事。
去年的这个时候,徐冉冉的身体确实不好,时不时发低烧,人总是怏怏的,就算想要家人陪也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们,很少哭闹,懂事得让人心疼。
但自从那次高烧过后,这丫头的性子就变了,即便很多小习惯依旧和以前一样,但性格却像换了个人。
徐州桥一直觉得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为此还找钱阿婆问过,钱阿婆倒没说什么,只说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在大病后改变性情,徐州桥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结合廖欣妍的说法,徐州桥心中反而像压了块石头般。
他以前带徐冉冉去县卫生院看病时,有听人说过——有些人脑袋里长了瘤子,是会性格大变的。
这么一想,徐州桥心里沉甸甸的。
他压下心中的想法,翻身看了看几个儿子,觉得还是得找廖欣妍问清楚。
第42章
徐州桥心里有了决策; 便不再纠结,很快闭眼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深人静时; 屋外传出惨绝人寰的猪叫声。
睡在边上的徐小三一个激灵; 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快快快,上钩了!”
说着一个箭步操起墙边的蛇皮袋率先跑了出去。
几兄弟慢了一步; 但很快也跟着拿着棍子一起冲到猪圈里。
夜色朦胧间,只看到猪圈里人影晃动; 香香围着被“杠板归”缠着的人影疯狂转圈; 嘴里不断发出兴奋的嚎叫。
徐小三二话不说将蛇皮袋套在那人身上,“快快; 弄死他丫的!”
徐小四几人手上的棍子对准蛇皮袋就是一阵输出。
那人痛得惨叫:“嗷嗷嗷,别打了别打了!”
几兄弟围着□□打脚踢地揍了一轮,徐州桥才开口:“好了,别打了; 问问是怎么回事。”
徐小三又踢了一脚后,这才把套上对方身上的蛇皮袋摘下。
出乎意料; 这人居然是李艳丽的哥哥,李兵。
徐小二一看就乐了,他蹲下身:“怎么是你小子?先前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别打咱们家人的注意吗?你这是想报复?”
上一次小娃娃们和李艳丽打群架,徐小二不好对小的出手,特地去把李兵教育了一番; 没想到这丫居然还敢跑来招惹他们。
徐小四拧起他的耳朵:“快说,大晚上来咱们家做什么?”
李兵被揍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呜呜呜地哭了好一会,见徐小二不耐烦地想揍人,这才委屈兮兮地开口,“我、我只是跑来玩而已……”
“嘿哟!”徐小三见他不肯说实话,作势挽起袖子,“我看你是想被打断腿!”
徐州桥看不过眼,直接上前把人拎起来,“李家小子,你说我要是把你交给大队长,你爹妈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李兵抖了抖身子,立即哭着喊,“叔,别告诉我爹,我、我什么也没做呢。”
徐小四没好气地:“你这是没来得及做!赶紧交代清楚,是不是你爹让你来的?”
李兵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想干啥,就是见白天你们家的猪长得好,想来看看……”
几兄弟闻言对视了一眼,笑了。
李兵这条鱼还真是他们白天下的鱼钩钓上的。
白日他们将另一头花猪送到钱阿婆那里,特地大张旗鼓地炫耀了一路,家家户户看着他们家几十斤的大肥猪,不羡慕嫉妒才怪。
用徐小二的话来说,就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这不,这才第一天,就让鱼儿上钩了。
徐一懒得和他废话,上手在李兵身上搜了搜,果然发现有一包药。
徐一打开一闻,“是巴豆粉。”
“还说没想干啥,这是什么东西?”徐小四气得又揍了李兵一拳,他转头对徐州桥说:“爹,现在该怎么办?”
李兵死不承认:“冤枉啊叔,这是我最近拉不出屎专门放在身上自己用的!”
徐州桥见他嘴硬,转头对徐一说:“既然这样,就把人送到大队长那里去吧。”
李兵一听脚都软了,连忙哭喊道:“别别别,叔你信我,我真的啥也没想干,就来看看而已!”
这时徐小二开口:“你把这巴豆粉吃了,我们就信你。”
李兵抖了抖,脱口而出:“小二哥,这、这会死人的!”
徐一在一旁笑着问:“你不是说是自己吃的吗?怎么这会就吃死人了?”
徐小三嘿嘿一笑,“没错,你吃一口巴豆粉,咱们就相信你说的。”
李兵犹犹豫豫,腿抖得不行。徐州桥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吩咐徐一,“老大,你把人带去大队长家吧。”
“叔,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李兵看着徐一手里的巴豆粉欲哭无泪,墨迹了半天,刚委委屈屈的抿了一小口,徐小二转手就把徐一手里的药粉灌到李兵嘴里。
李兵差点没吓尿,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咳、咳,徐小二!你干什么??你想害死我啊你?”
徐州桥眼皮一跳,忍不住皱眉,“小二,别过了。”
徐小二笑眯眯地说:“爹,放心,这点量没问题的,不信你问大哥。”
巴豆粉他又不是没玩过,这点分寸还是有的,那点剂量死不了人,只会让人受点罪。
徐小二话音刚落,便听到李兵肚子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巨响,徐小三立即把人放了,嫌弃地捏着鼻子道:“可别在咱们这拉了!”
李兵哪管这么多,捂着屁股飞速往外跑,边跑边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若不是徐州桥在,几兄弟这会得捂着肚子笑。
李兵刚跑没多久,原本潜伏在屋外的几人也飞快跑了。
徐小三顿时气得跳脚:“果然还有其他人!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说着徐小三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头,朝几人逃跑的方向扔了过去,那几人躲闪间,没多久就陆陆续续踩到几个小屎坑。
隔着一段距离还能听到骂娘的声音。
徐小四嘿嘿笑了,那可是他们花了不少功夫做的陷阱,保管让人印象深刻。
两人拿起棍子慢悠悠地准备去抓人。
徐州桥阻止道:“小三小四,别追了,让他们去吧。”
徐小四哪里服气,让他眼睁睁看着人跑掉,那得多怄气:“爹,为啥不追,不让他们吃点苦头,这些人下次还敢来!”
徐州桥叹了口气,“别追了,我们不参加这次的比赛。”
双胞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为啥?”
*
几人把猪圈收拾一轮,好不容易才睡下。
进屋前,徐州桥把徐小二叫住了。
“爹,什么事?”
徐州桥神色复杂地看向这个儿子,他隐隐觉得徐小二的做事风格有些极端,但看着他人畜无害的表情,又有些说不出口。
“如果刚才李家小子拿的不是巴豆粉,而是老鼠药,你也会像让他吃了?”
徐小二一脸诧异地看着他:“爹,你说什么呢,吃老鼠药可是会死人的,我又不傻。”
徐州桥也觉得自己问了蠢问题。他清咳一声,直言道:“今晚李兵这事教训一下就行了,没必要让他把巴豆粉吃下。”
虽然吃那点巴豆粉不会出什么事,但始终个存在风险,万一对方身体对巴豆过敏什么的,一旦这么做,事情会变得难以收场。
徐小二看了看徐州桥的神情,问:“爹,你是觉得我今天做的不对?”
徐州桥没否认,只是说:“有些事不能做得太过。”
徐小二皱了皱眉,但很快松开了,他神色自然地应道:“知道了爹。”
徐州桥哪会不了解自家儿子的想法?
“你不认同我说的?”
徐小二否认,“没有。”
徐州桥:“你直接说就是了,我想听你的想法。”
徐小二看了看徐州桥的脸色,犹豫片刻才说:“爹,今天如果不是我们有准备,李兵这小子肯定会给咱家的猪下药,明天早上我们很有可能见到的就是一头病猪,猪是我们花了大力气去养的,被人下药咱们损失很大,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巴豆粉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药,拉个几天让他长长记性才是最好的。”
徐州桥:“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李兵吃了巴豆粉拉虚脱了怎么办?”
徐小二不以为然:“到时他娘肯定会找钱阿婆帮忙看的。”
徐州桥闻言,顿时皱紧了眉头,他明白徐小二的问题出在哪里了——这小子对生命没有敬畏的心。
徐州桥抿唇,看着他不说话。
徐小二被自家爹看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在脑子里复盘了一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人倒是站得更直了。
就在徐小二犹豫要不要开口打破两人间的沉默时,就听到一道奶萌的声音响起:“爸爸,小二,里们在做什么呀?”
两人看过去,小丫头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整个人睡眼惺忪的,发顶的呆毛翘得老高,看起来可爱得不行。
徐州桥缓了神色,“我和你二哥说说话。”
徐冉冉醒了一半,见两人之间气氛诡异,不由想到之前的梦。
那时的小二,看向爸爸的眼神好可怕的。
小丫头神色立即紧张起来,她快步走到徐小二跟前张开双手护着,“爸爸,不要骂小二,小二会乖的!”
不能让两人吵架吖,吵架最伤感情啦!
她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