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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念微一挑眉。
骆丽娇端起酒杯,“骆念,虽然我看不惯你,不过我们同父异母,这点血缘关系是没法泯灭的,我敬你一杯。”
骆丽娇仰头喝了那杯酒,骆念没动。
她也不在意,兀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骆念纤细的手指摩挲着高脚酒杯,勾唇浅笑,“骆丽娇,一样的手段用两次,你是不是傻逼?”
骆丽娇握着红酒瓶的手猛地一顿。
骆念拿着红酒酒杯往骆丽娇的面前推过去,“你敢当着我的面喝了么?”
骆丽娇脸色有点讪讪,却还是猛地拿过了酒杯,一口气喝完了。
骆念凝视着杯中的酒,“你刚才说要告诉我谢景焕的事情,什么事?”
骆丽娇靠在椅背上,“我和谢景焕谈了将近一年的恋爱,但是在每个月的二十五号,他都会消失一天,我本来没在意,但是前段时间我调查了一下,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骆念唇边衔着冷笑,“我没有兴趣。”
她拿起包转身就要走,骆丽娇朝着她的背影说:“如果他是去见自己的未婚妻呢?你还没有兴趣么?”
骆念的脚步猛地滞下。
“什么?”
“谢景焕有未婚妻。”
骆念脸色很沉,在走出餐厅的时候都感觉到脚步有些虚浮,餐厅旋转门打开,外面有一个人进来撞了她一下。
啪嗒,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对方连忙帮骆念捡起了包,又是道歉的还回来。
骆念随意的摆手,没有在意。
而这人在进了餐厅之后,就径直走向骆丽娇的桌边,袖口里递过来一个手机,恰是骆念的手机。
骆丽娇笑了一声。
她这个妹妹还真的是一点隐私都不注重保护,手机很轻易的就解锁了。
骆丽娇在里面找出来谢景焕的手机号,发过去一条短信。
显示发送成功,骆丽娇就把短信给删了。
“去交给前台,就说是有客人落下的,估计骆念会找回来。”
骆丽娇发觉自己的小腹忽然灼热了起来,知道刚才在酒杯里面下的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咬着牙起身,快步直接上了楼上酒店的套房。
……
车子还没有驶入谢家大宅,谢景焕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骆念发来的。
【悦庭大酒店811号房,我等你。】
谢景焕蹙紧了眉心,两眉之间印着浅浅的纹络。
“谁的短信?”傅航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谢景焕手机屏幕刚暗掉。
前面有个路口,左转就到了谢家。
谢景焕闭了闭眼睛,“杜封,前面靠边停车。”
杜封惊讶的啊了一声,“现在?”
“嗯。”
傅航斜了他一眼。
车子停了下来,谢景焕下车前说:“父亲问起,就说我有个同学从机场回来,我去接机,晚点回去。”
他又转向傅航,“你好好陪陪我父亲。”
杜封看着谢景焕截了一辆出租车上车,重新发动车子,嘟囔着,“老爷肯定又要生气了,也不知道大少忽然下车去干嘛了。”
谢景焕来到酒店,并没有直接上电梯,他直接走到前台。
“请问811号房是谁定的?”
谢景焕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前台查了一下,“是一位姓骆的小姐。”
“好的,谢谢。”
谢景焕来到了811号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知道,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里面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走廊上的灯光,落在门框前面一小部分区域。
他走进来,伸手摸着墙面上的开关,就有一个人影朝着他扑了过来,呼着热气吻上他的唇。
谢景焕偏头躲开,对方的唇落在了他脸上。
“骆念?”
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女人柔软的身体好似是滚烫的烙铁,热而烫,紧紧贴合着男人刚硬的胸膛。
第22章 僵住
骆念走出没多远,拿出手机来习惯性的看时间,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皱了皱眉,脑海里立即就浮现起在出餐厅的时候被一个人撞了那么一下。
遇上贼了。
骆念心里低低的骂了一声。
偷到她身上来了。
她捏着包又朝前走了一段路,握着包的手指攥的发青,实在是气不过,又折返回到了餐厅,气势凌然的站在门口,大眼一扫。
骆丽娇也不在座位上了。
刚才偷她手机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无脸男。
骆念一把拉过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男服务生,“你站住!在哪儿能看监控?”
男服务生被吓了一跳,指了指前台,“你去前台问吧,我也不知道,我新来的。”
骆念松了手就去了前台。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么?”收银员小姐笑脸如花的说。
“我要调监控。”
“为什么?”
“我手机在你们餐厅被偷了。”
前台小姐脸上笑意不减,弯腰就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手机来,“请问这是你的手机么?”
骆念拿过手机看了两眼,是她的手机。
她用手机有个习惯,懒得输密码,从来都是图形解锁,一眼就能看出来屏保上因为手指画出来的L图形。
前台小姐说:“您落在餐厅了,是我们餐厅保洁收拾的时候送过来的。”
骆念拿着手机随手翻了翻里面的东西,也没什么丢失的,绑定的银行卡号也还好好的。
她道了一声谢谢,就收了手机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今晚心神实在是不宁,开车的时候几次都差点追尾。
回到蓝萱的公寓,蓝萱刚好煮了面从厨房出来。
“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吃。”
骆念甩了高跟鞋走上去,直接从蓝萱手里把面给接了过来。
蓝萱一把拍掉了骆念要拿筷子的手,“想吃自己去下。”
骆念眨了眨眼睛,“我饿了。”
蓝萱被骆念这一副可怜相给逗笑了,“算了,你吃,我自己去下。”
吃了面,骆念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心脏跳的很快,快的就好似是喘不上气来似的。
蓝萱从书房溜了一圈出来,随手丢给骆念厚厚的一沓打印纸。
“你要的资料。”
骆念从脸上拿下来,随手翻了两页,正是前几天她找蓝萱查的那位姓邵的风水师的资料。
果然是大师,资料就有二十几页。
骆念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坐起来,一页一页的看,越看越是觉得自己脑中的方案可行。
她给倪朵打了个电话。
“明天不用传真文件给我了,我去上班。”
蓝萱一听,“你终于要走了。”
骆念哼了一声,“有你这么当闺蜜的么,我还没走,你嘴角都快笑到耳朵根了。”
蓝萱直接把门上的钥匙丢给她一把。
“干嘛?”
“留着吧,什么时候还想来直接进就行了,客房给你留着。”蓝萱低头吃火龙果。
骆念看着火龙果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点,就密集恐惧症犯了,她嫌恶的说:“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也不酸也不甜。”
“我就喜欢。”
蓝萱闲来无事也和骆念杠两句。
一直到晚上十点,骆念从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看见手机上有傅航的三个未接来电。
有什么急事儿?
骆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景焕,她刚想要回拨过去,傅航的电话就又进来了。
“你还跟景焕在一块儿?”
骆念皱了皱眉,“不是你跟他一起上的车么?她怎么会跟我在一块儿?”
傅航那边默了默。
“你……”
“没事儿了,我挂了。”
骆念听着耳中拉长的滴滴声,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她果断的给谢景焕打电话,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直到电话里响起了手机运营女声万年不变的机械嗓音。
骆念脸色凝重,神思就好似是冰山被冻住了一样。
她拿着手机转身就走了出去,四处找蓝萱,在健身房里找到了正在做瑜伽的蓝萱。
蓝萱从小就是跳芭蕾的,腰肢异常柔软,刚看着视频学了一套新的高难度动作,刚坚持了三分钟,门就被推开了。
“骆小念,你要跟我一块儿练?”
骆念径直走过来,一把就将蓝萱给拉了起来,“你帮我看看手机。”
“里面被删除的通话记录或者是短信记录,帮我恢复一下。”
骆念觉察出来,自己的手机在和骆丽娇在餐厅里坐了一会儿之后莫名其妙的就丢了,绝对不是偶然,而她也敢肯定,骆丽娇推给自己的那杯红酒里面,的的确确是下了药的。
蓝萱注意到骆念此时十分凝重的脸色,直接拿了手机出去去书房。
骆念靠在墙边,看着蓝萱将手机接入电脑之后飞快的敲击着,电脑屏幕上一片代码。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蓝萱把骆念手机里面所有删掉丢失的数据全都给找了回来,“啧啧,骆小念,你这里面还有小黄片,看来谢大少不够满足你啊。”
骆念直接走过去,一把就把手机线拔了,兀自去翻通讯记录。
通讯记录里面没什么,倒是一条短信闯入了眼帘。
【悦庭大酒店811号房,我等你。】
发送时间,八点零三分。
那个时候,刚好就是骆念出餐厅的那段时间,等到回去的时候,手机就已经到了前台了。
骆念一双浓黑的眸眯了起来。
再联想到刚才傅航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一条线在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她腾的就火了,转身怒气冲冲的朝着门口走去。
蓝萱也不练瑜伽了,急忙跟着骆念一块儿出去,也是生怕是出点什么事儿了。
在路上,从骆念的话里,蓝萱也了解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随口安慰,“兴许只是你想多了,谢大少不至于傻到你和骆丽娇都分不出来。”
骆念冷哼了一声,“分不分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嘴硬吧。”
虽然蓝萱也不了解骆念和谢景焕早在前两个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还是能感觉到的,骆念对谢景焕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车子开到了悦庭大酒店。
蓝萱熄了火,“到了。”
而此时,副驾上的骆念却没动了。
她的目光幽幽的盯着挡风玻璃,“回去吧。”
“我不想上去了。”
蓝萱被气笑了,“你是不是有点欠?风风火火的又是找手机上的证据,又是开车来酒店要来捉奸的,结果你到门口了,不上去了?你怎么想的?”
骆念也不知道。
她总感觉看不透谢景焕这个人。
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朦朦胧胧的。
蓝萱也不管,下了车强制性的拉骆念下来,“行了,你都来了,也不进去问问,说不定就是你自己臆想的。”
酒店前台。
蓝萱问:“811号房,是谁开的房?”
“抱歉,我们要保护客人的隐私,所以不能告诉您。”
蓝萱双肘支撑在前台,顺手拿起来签字笔来,在发票联上写了三个字,“是她定的房间吧?”
前台的心理素质倒是一等一的好,“抱歉,我们酒店规定不能泄露客人的隐私。”
蓝萱也是个脾气炸的。
别人敬她一寸,她敬人一寸,别人欺她一丈,她也要咬回一丈。
她拉着骆念走出了酒店。
骆念看蓝萱的表情,就知道她要使坏了。
“你至于么?”
“当然至于……”蓝萱脸上的表情冷峻异常,“这事儿要是闹不明白,你恐怕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
她了解骆念。
越是表面上不在乎,就越是内心敏感的要死。
蓝萱在酒店外面转了一圈,拉着骆念重新转了回来,拿着一次性水杯在大厅的角落里接了一杯水,装着在自己的包里找纸巾,忽然在大厅里就开始大声叫嚷起来,“哎呀,我的珍珠耳环不见了!”
这么一嗓子嚎起来,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我刚才就在这边走了两圈,就不见了,不行,你们经理呢,我要见你们经理!”
蓝萱撒泼起来也是无人能比。
如果不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儿,骆念现在一准能靠在旁边看戏。
已经到了夜晚,正是住宿的高峰期,客人也多,蓝萱这么叽叽喳喳的,倒是叫前台不好做了。
前台走过来:“这位小姐,请问您究竟是要干什么?”
蓝萱说:“我要调监控!我的珍珠耳环丢了,绝对是纯珍珠的,一副耳环就要好几万,丢了我也不活了!”
旁边有围观的人说:“就调监控看看吧,看看究竟是掉在哪儿了。”
“对啊,反正酒店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放置偷窃掉东西吗,也没什么。”
前台顶不住压力,压低声音对蓝萱说:“我告诉你开房的人名可以么?”
这已经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