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以为是会看到的热门头条就是现在骆念负责的绿野项目,追根究底的被扒出来的新闻,却没有料到,几个标题映入了眼帘。
谢景焕直起身来,眼神似是蘸了墨色的砚台一样,浓稠的抹不开。
她还真的是与世隔绝了。
谢景焕立即起身,掀开被子,直接打杜封的电话。
杜封才刚刚洗了个热水澡,准备好好地睡上一晚,就接到了需要二十四小时待机的老板的电话。
“大少。”
“订最近回C市的航班,立刻。”
发生什么事了?
杜封咽了一口唾沫,“大少你一个人的,还是还有米小姐?”
“今晚定我一个人的,明天一大早,你陪着米乔回C市,如果她问起来,就说我母亲有急事叫我回去了。”
“是。”
……
骆念短短的三天时间,人就已经瘦了一圈。
在深夜被提审了三次,每晚两个小时。
甚至她现在看着那段反复在眼前播放的视频,都以为罗简梅当时的确是自己推下去的。
她靠在墙边,眼底有深深地黑眼圈。
她感觉到精疲力尽,前路都是黑暗的。
她知道蓝萱来找过她两次,可是都被挡在了外面不允许入内。
蓝萱在门外大吵大闹,“骆念不是犯人,她可以被探视!”
“律师可以允许入内,别人不行。”
蓝萱简直是要气急败坏了,“我找了律师,前两天,王律师和沈律师都来了,都被你们给挡在外面了,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这些权力!我要上告!”
就算是闹了,结果还是一样。
骆念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嘴角还是浮起了一抹笑。
她还是有一个一直自始至终站在自己身边的好闺蜜的。
夜晚降临,骆念有些昏昏沉沉的,在快睡着的时候,门锁又响了一声,门外走进来两个人,“骆念,起来了。”
又是夜晚被提审了。
“把15号中午发生在顺德茶楼的情况说一次。”
骆念半眯着眼睛,“还叫我说几遍,我已经都完整的说过了。”
“再说一次。”
“我……在上午接到了罗简梅的电话……本来不想去,但是她说是有关于罗建永的消息……”
“你上次说的是绿野项目的消息。”
“都一样,其实突破点就是罗建永。”
“请说清楚,一个人和一个项目,差别还是很大的。”
骆念重新开始说——
她脑子里很乱,语句甚至颠三倒四,前一句自己说的话,后一句就能被自己给轻易的推翻。
“然后……我们起了争执……我要走,她拦着我说什么……一家人……她是害我父母离婚的人,我妈妈的死她也脱不了关系,她怎么会有脸说我们是一家人……”
骆念不知不觉的,已经引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语言陷阱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动。
“谢少,里面还在进行审讯,现在不允许探视。”
“你哪只眼睛看我是来探视的?”谢景焕眼神阴沉的好似席卷着狂风暴雨,“我是来带她走的。”
“谢少,你这不按规矩。”
“规矩?”谢景焕冷笑了一声,“我是想要按规矩,你没看见我带了律师过来么?我们是要走的保释手续,但是你们警局不肯。”
身后的沈律师向上推了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零点二十三分,这是疲劳审讯,我作为我当事人的律师,有权阻止。”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谢景焕一眼就看见了靠在审讯的座椅上面的骆念。
完全好像是一朵已经蔫儿了的花骨朵,毫无生气的模样,一双黑漆漆的眼珠也泛着暗淡的光。
谢景焕径直走过去,蹲下身来,伸手在她的脸上抚了两下,“骆小念,我就不在这几天,你是怎么把你自己给弄成这副惨样子的。”
第34章 也分亲疏,也分先后
骆念眯缝着眼睛,脑子乱成了浆糊,还似梦似醒,“谢景焕?”
“是我。”
谢景焕捏了捏骆念的脸蛋,转眸对其中一个穿制服的扬了扬下巴,“打开。”
骆念手上还带着手铐。
“你想要带走她,我们需要看到文件。”
沈律师说:“保释手续已经在办了。”
女警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另外一个便衣,点了点头,她便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来,走到椅子旁边,弯腰给骆念打开了手腕上的钥匙。
骆念活动了一下手腕。
因为这几天里长期的戴着手铐,手腕上留下了两道十分明显的红痕,已经有点青紫了。
她扶着椅子想要站起来,可是熟料双腿因为长时间坐在椅子上,有些发麻,差点就摔倒。
谢景焕及时的扶住了她,弯腰直接把她给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有一辆车等着,谢景焕把女人放在车后座,对跟在后面的沈宸良说:“沈律师,这个案子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
沈宸良是知名律师,这种案子原本他都是不屑于接的,只是因为他的夫人盛微微当时也在茶楼现场,只是是在另外一个包厢里,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才走出来看。
盛微微一眼就看见了靠坐在栏杆上,额角往下流着血的骆念,一双眼睛呆滞的就好似是失神了。
她觉得这件事情有猫腻,毕竟骆念是骆家的大小姐,在公众场合推一直意见不合的后妈,这不是给人话柄么?这位骆大小姐她看可没有那么傻。
谢景焕一听说是因为沈宸良的夫人,颔首:“谢谢您的太太。”
沈宸良原本两天前就来过了,还是蓝萱带着他来的,只是蓝萱当时没有京剧的通行证,竟然被直接阻挡在外面,当事人的面都没有见,这也就更加坚定了他的感觉,从而等到谢景焕的电话打到律所,直接就接下了这个案子的辩护。
谢景焕搂着骆念的腰,叫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骆念似乎是很累了,整个人都好似是被抽干了力气,在谢景焕来到之前,还能支撑着自己的一口气在警局里面硬撑着,可是现在一看见谢景焕,就似乎真正看到了主心骨,靠在他的肩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整整二十个小时。
期间,谢景焕两次叫醒了骆念,叫她喝点水。
她迷蒙的一双眼睛都睁不开,谢景焕手里端着的水杯,用汤匙喂给她一些蜂蜜水,可是一多半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浸湿了鬓发。
谢景焕颇为无奈的看着骆念,直接把汤匙拿出来丢在了桌上,含着碗沿喝了一口,低头含住女人的唇,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把水给她渡了过去。
反复喂她喝了一小碗蜂蜜水,谢景焕感觉到自己的嘴里都有淡淡的甜味。
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放在客厅的手机震动声刺耳。
谢景焕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母亲。”
“你把米乔一个人留在上海自己回来了?”
“是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不管用,要叫你爸爸来劝导你?我的话就是这样当成耳旁风的?”
姜敏兰语气凌厉,“丢下米乔,一个人回来夜闯警局,带走了骆念,你知不知道现在骆念卷入了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里面!多少人都在外面等着爆料,你就这么没一点儿遮掩的进去把人给抢了出来?”
谢景焕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栏杆上,手指轻轻地拨动着窗上悬挂的一盏风铃。
“听说母亲是给骆念作人证,是她推了她的继母?”
姜敏兰眉心一皱。
“母亲,你心里以为,米乔和骆念谁更重要?”
姜敏兰冷笑了一声,“米乔是世家小姐,千金独女,你觉得一个暴发户一样的骆家就能攀比的起么?”
“但是,我心里,骆念是比米乔重要的。”
“重要?谢景焕,你给我认清楚了,你现在虽说是长子,你爸爸的产业将来就是要传给你的,可是你也别忘了,你爸爸还有阿泽,放着米家这样一个强大的靠山臂膀不去依靠,你想要怎么?”
“母亲,如果是我想要的东西,用不着女人去换。”
姜敏兰沉默了几秒钟,挂断了电话。
谢景焕把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自己也随之躺了上去,双手枕着后脑勺,一夜几乎无眠。
再度醒来的时候,骆念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忽然就有点感觉不到今夕是何年的感慨。
骆念抬手撑在自己的额头。
这是绿水江汀的别墅。
枕边没有人。
骆念掀开被子下床,或许是睡的实在是太多的缘故,刚一下地,头有点晕,走路轻飘飘的还要扶着墙。
她打开门下了楼。
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
沙发不算很长,躺下骆念一个人是刚刚好,但是躺下一个谢景焕,就显得很拥挤,男人的长腿蜷在沙发里,就算是睡着,眉心都是轻轻地蹙起的。
也不知是不是男人睡的浅,骆念还没走到沙发旁边,谢景焕就醒了。
一双睡眸中的惺忪在片刻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睡饱了?”
谢景焕两指按压了一下眉心,从沙发上蜷缩双腿坐了起来,“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骆念站在原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面?还是米饭,我炒几个菜……”
“想吃饺子。”
骆念十分认真的看着谢景焕,补充了一句,“我想吃饺子。”
谢景焕当然知道,骆念现在说想要吃饺子,肯定不是在外面超市里面买的速冻饺子,是需要自己和面自己调馅料自己包的。
“很想吃?”
骆念点了点头。
谢景焕扶着额头,“你还真的是会给我找事情做。”
他打了个电话,叫杜封买五花肉送到绿水江汀来。
谢景焕说:“你去洗漱一下,看会儿电视,吃饺子可是要工夫的,一个小时能等了么?”
“能。”
骆念看着男人的背影,心脏被揪紧的感觉又来了。
她到楼上去洗漱了一下,出来用手机给蓝萱发了一条信息:“别担心,谢景焕带我出来了。”
别的任何新闻她都没有留意,径直下了楼,开了电视倚在沙发上看电视。
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她搜了两个漫威的电影来看,那种大场面的逼真特效都没办法让她的内心有丝毫起伏。
侧头的时候还能看见谢景焕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心思隐隐一动,把遥控板放在桌上,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需要我帮忙么?”
“你会?”谢景焕十分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我会包饺子。”
杜封不过半个小时就买了五花肉来了,谢景焕把肉切成方块,丢进绞肉机里面去绞了几遍,站在料理台前开始调馅。
骆念看着男人认真的在饺子馅里面放上各种调料,拿着筷子的手顺着一个方向顺时针的不断搅拌着,似乎是看呆了,眼神都有些飘忽。
“好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谢景焕闻了闻饺子馅。
骆念已经去洗干净了手,过来包饺子。
她不会调饺子馅,也不会和面,唯独是会包饺子。
谢景焕有些吃惊的看着骆念十分娴熟的动作,一个个大小几乎没有差别的饺子,就好似是小小的纸船一样,整齐的码排在盒子之中。
“我是不是包的很好?”
“嗯,比我包的好。”
“我妈妈教我的,我六岁就会包饺子了,不过那个时候包的不好,就跟捏面人一样,后来我妈妈走后,我就一直记着她是怎么包的,想着她就包的越来越好了。”
骆念低着头,两只灵巧的手指轻轻地一捏,饺子皮就合了起来。
自己包的饺子,吃起来,就格外美味。
骆念吃了二十五个。
“好吃,我觉得你比我妈妈调的饺子馅好吃。”
她又要夹起来一个,被谢景焕给握住了手腕。
“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不要一次吃的这样多,肠胃受不了。”
“可是我还没有吃饱啊。”
骆念抬起头来注视着谢景焕,眼光闪烁着一层薄薄的光。
谢景焕这才发现,其实骆念的眼睛并不是纯黑的,而是棕黑色,只是更多时候,那种咄咄逼人的目光,叫人会直接过度成纯黑。
谢景焕松了手,骆念又吃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半,缓慢的咀嚼着,肩膀开始以小幅度的动作抖动着。
“骆小念。”
谢景焕叫了她一声,她没有说话。相反,肩膀抖的更加厉害了。
“骆念!”
谢景焕感觉不对劲,两只手直接扶住了骆念的肩膀,她的唇紧抿着。
他扣住骆念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把嘴巴里面在不停的咀嚼的一口食物给抠了出来,混杂着血渍。
谢景焕拿起一个水杯叫她漱口,才将满嘴的血腥气都给漱了干净。
“咬了舌头不知道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