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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念现在真的是冷笑都笑不出来了。
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脸皮是怎么这么厚的,往前推半个月,两人还在法庭上是原告被告。
“梅姨,你真的是当被害人当上瘾了是不是?”
罗简梅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什么?”
罗旭宁说:“没什么,念念,我们是来看谢少的,这事儿之后再说。”
“好啊。”
骆念径直走过来,直接打开了病房门,就把这两人往外推。
“骆念,你这是干什么?”
罗旭宁有点恼火了,脸上一直挂着的面具总算是破裂了。
骆念把这两人给推到了走廊上,又拎起来桌上的两盒补品丢了出去,“我现在心烦,不能看臭狗屎,要不然就想上去踩两脚,要是万一人家一个不小心摔了,月子没做好,落下了病根,以后再怪到我的身上,那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么。”
罗简梅脸色苍白,口中喃喃着:“念念,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能生育了,这件事情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骆念楞了一下,不能生育?
罗旭宁开口说:“姑姑因为大出血,在剖腹产之后就进行了清宫手术,因为子宫壁太薄了,已经不能生育了。”
骆念脑中空白了几秒钟,忽然勾唇笑了一声。
“你都已经二胎了,都已经四十多了,还准备继续生?别露的一脸受害人的模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骆念嘭的一声把门给摔上,摔的几乎整个楼层都听得见,空气里都能感觉到震动。
她一眼就对上了谢景焕含笑看过来的眼神,恶狠狠的瞪了回去,“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恶毒?”
谢景焕笑了笑。
骆念直接用手肘在谢景焕的脖子上虚虚的卡了一下,“你要是敢说我恶毒,你就要完了。”
谢景焕侧过来拉着她的手,“你是一个十分称职的继女。”
“呵呵。”
罗简梅今天要出院,骆念再反感,今天也要回去刷一下脸。
这几天罗简梅的出镜率都已经比骆海东要高了,如果她再不回去的话,恐怕骆海东都要忘了她这个大女儿了。
骆念等到杜封来了,吩咐杜封一些事情,才起身离开。
杜封摸着鼻子,和谢景焕嘟囔着,“怎么感觉骆小姐越发的婆妈了。”
“你来我母亲知道么?”
“知道。”
杜封转过身来,他是知道大少和夫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不怎么好的,但是这次夫人却还是主动的表达了关心。
“这是夫人叫我带来的。”
是一个果篮,“说叫你在这里好好地养着。”
谢景焕冷冷的笑了一声,“这的确是一个比绿水江汀更容易掌控的地方。”
“还有,樱小姐明天的航班就要回学校了。”
杜封这句话还在嘴边,当天晚上,就有一个穿着黑色的卫衣兜帽的身影,从电梯里跑了出来,打开了病房的门。
谢景焕这些天来,一直都很浅眠,当病房门推开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睛。
谢樱把卫衣的兜帽给摘了下来,“哥!你还没睡啊!”
谢景焕坐起来,把头顶的台灯打开,“你不是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么?”
“对啊,所以我今天才偷偷逃出来了,我来看看你。”
自从上次在法庭一审过后,在走廊上那样匆匆一瞥,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谢樱都再也没有看到过谢景焕了。
“哥,你还好吧?我是相信嫂子的,但是妈妈在法庭上说的话也是真的,她可能看到的只是借位的。”
谢景焕看着谢樱,“兴许不是借位,她真的是看到的。”
谢樱趴在床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二哥这些天也都没回家,一直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面,我都听说他们导师没给他找事情做,他都不回家,太没意思了,你们都不在家。”
谢樱喜欢和谢景焕说话,倒苦水,因为大哥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会适当的应答,把她的思想朝着一个正确的思维去引导,却又不像是妈妈那样强硬。
“我不想去英国了,我英文又不好,经常都听不懂教授在讲台上讲的是什么,妈妈还非要我去,说什么有前途,我不觉得啊,大哥你和二哥不都是在国内念的大学么。”
谢景焕问:“你不想去国外了?”
“是啊。”
谢樱回答了一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谢景焕竟然是反问了自己一句,一下抓住了谢景焕的手臂,“大哥,你是不是有办法!”
“还是算了,你可是母亲的乖乖女。”
“我才不要当乖乖女!”谢樱摇着谢景焕的手臂,“大哥,你有法子就帮帮我嘛,我不想去国外了,我看见那些白皮肤黄头发的人就反感,也吃不惯那里的西餐,好难吃,我本来都想要这次出国一定要带一个保姆过去了。”
“你过来。”
谢景焕叫谢樱靠近了一些,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樱听着,眼睛里的神色越发的光亮,“这样可以的!大哥,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骆家别墅。
罗简梅今天出院,在别墅里面倒腾到半夜。
还有孩子的哭声。
哭的人头皮发麻,一哭就是几十分钟一个小时。
骆念从楼梯上走下来,抱着手臂,“真的是声势浩大啊,让我看看,这就是我的小弟弟?”
她凑过来看婴儿车之中的小婴儿,朝着婴儿车伸出了双臂,却被骆海东一把挡住了。
“你要干什么?!”
骆海东脸上警惕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叫骆念不由得好笑。
“爸爸,你这是什么表情,这是我弟弟,我看看他,抱抱他不行么?”
骆念看向罗简梅,“梅姨,你一向是对我最好,有求必应,我想要抱抱我的弟弟,行么?”
罗简梅脸上的表情讪讪。
“念念,你年龄小,不会抱孩子,小臻才刚刚满月,等大了一些你再陪着他玩儿。”
骆念忽然笑了。
“梅姨,我再不济也不会从一个小孩子身上下手,不像他亲妈……”
她看着襁褓中睁着一双眼睛看她的婴孩,“我倒是挺同情他的,出生就是自己亲妈棋盘上最好的一颗棋子。”
第42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骆念,你给我闭嘴!”
骆海东但凡是听到骆念说话,不管内容什么,都气的额角的青筋直跳。
罗简梅虚弱的晃了晃身子,靠在了骆海东的怀中,几乎要流下眼泪来了,摇着头,“念念,小臻早产,在保温箱里面待了一个星期才出来,我只是怕你没有经验,你却说什么棋子,这是我的儿子……”
骆念没工夫跟罗简梅在这儿演情深的戏码,她说:“我也不是非要抱这个孩子的,跟他没什么仇,梅姨,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一声,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别想动我身边的人。”
沈宸良的车是怎么样被谢景焕逼开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人想要害证人无法去法院,而最终躺在医院里面受伤的,却是谢景焕。
谢景焕既然被恩准不用回去了,就安安心心的在医院里面养病。
傅航的禁足结束,被放出来就来谢景焕这边来遛弯儿,顺便拉上了傅婉兮。
他插着口袋在前面走,傅婉兮拎着一个果篮两个补品盒子外加一个保温饭盒,跟在后面。
这样奇怪的组合,倒是叫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纷纷侧目。
一进门,谢景焕抬起头来,叫杜封去接了傅婉兮手里的东西,“你也太会克扣婉兮了。”
傅航抄着口袋,转头瞄了一眼着女孩,脸上渗出了点点的汗,整个人有些气喘吁吁的。
傅婉兮摆了摆手,拿出纸巾来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景焕哥,你好点了没有?”
谢景焕还没说话,傅航已经先一步抢先说:“都已经能出院了,你说好点没有,头上的伤也已经都愈合了。”
谢景焕哭笑不得,“你出了我这个门,怎么跟婉兮怼我不管,但是现在在我病房里,就别摆出你那副臭脸,肯定是你非要拉着婉兮来的。”
傅婉兮已经从果篮里面取出来苹果去洗了。
傅航凑过来,“到底是谁弄的?”
他虽然被禁足在家,也是知道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关于谢景焕,难免就多关注了一下。
谢景焕手指轻轻地点在身上盖着的被子上,笑着没有说话。
“车祸的那个肇事司机呢?”傅航问。
“叫杜封关起来了。”
谢景焕车祸当天,跟着交警去局里录了口供,出来就直接把人给拿了。
“那你没去问?”
“没去。”
“干嘛不去?”傅航不解,也是抓挠着,“那种人不说实话打一顿就醒了,能嘴硬到哪种程度?”
谢景焕勾了勾唇,“阿航,我问你,如果你明明知道答案,还会去求证么?”
傅航楞了一下,“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谁?”
谢景焕微微闭了闭眼睛。
“那就去对峙啊!”
傅航最是看不了谢景焕这种时时刻刻都跟性冷淡一样的性子,有时候该抡拳头上的时候就上,都欺负到自己女人头上了,还能这么忍气吞声的。
傅婉兮从洗手间端着一个果盘出来,正好听见傅航的这句话,毫不掩饰的向上翻了个白眼,表示了自己对傅航的鄙视。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傅航自然是没能错过傅婉兮差点都翻出天际的白眼。
傅婉兮坐在沙发上开始削苹果皮,“这就是你跟景焕哥的区别。”
傅航:“……”
在c市,提起来谢景焕和傅航这样的好兄弟,谢景焕就是优雅矜贵的代名词,而他,就是有点痞气的英俊。
英俊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加上痞气!
他是正经八百的傅家豪门走出来的小公子,哪里痞气了!
傅航走过来,俯视着在削苹果皮的傅婉兮,到嘴边反嘲讽的话又给生生的咽了下去,“你能中间不断?”
傅婉兮用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在苹果上面削了薄薄的一层,一直延续着不断。
“能。”
“切。”
傅航黑着脸看着耷拉下来的苹果皮越来越长,而且傅婉兮快削完了,直接抬手就把苹果皮给扯掉了。
“断了。”
傅婉兮头都没有抬,把苹果削完,切成小块的放到一个水晶碗里,又插上几个签子。
傅航正想要伸手去拿,傅婉兮已经完美的避过了傅航伸过来的手,朝着床上的谢景焕走了过去。
“景焕哥,吃苹果。”
傅航就差脑袋冒烟了。
傅婉兮待了一会儿,就接到了报社的电话,“景焕哥,我改天再来看你。”
傅航十分怨念的靠在一边,自己啃着没有削皮的苹果,“呵呵,你再来人家就出院了。”
谢景焕摇头,“阿航,你喜欢傅婉兮。”
“咳咳咳!”傅航嘴里的一口苹果就喷了出来,“我就算是喜欢鬼都不会喜欢她!”
怎么可能喜欢?
她只是他那个后妈带过来的一个拖油瓶而已。
傅航越想就越是觉得烦躁,手机铃声打了进来,是一个哥们在夜色给他开的场子,他二话不说:“去。”
谢景焕看着傅航的背影,默默地收敛了脸上的笑。
傅婉兮……
挺可惜的,生在傅家。
公司里有一个合作项目获得成功,骆念负责这个项目,也算是在公司里面小小的声名鹊起。
“念姐,今晚我们去唱k吧。”
“副总请客!”
骆念的人缘是属于那种,跟她亲近的人,就越发的亲近,但是不了解她的,就越发的疏远。
原本跟在骆念手下干事儿的几个员工都是无精打采的,可是接触了一段时间就发现,骆念这人很大气,对手下的员工不苛责,有奖有惩,而且为人随和,和谁都能开两句玩笑,很能活跃气氛。
骆念原本也没想到这个小项目会这样成功,毕竟一直在拖着绿野的那个项目,就把这个小项目分给了三五个员工来弄,没怎么放在心上。
“肯定是要我请客,地方随你们挑。”
最后,几个人定了今晚的娱乐项目。
先去吃海底捞,再去夜色定一间大包。
有人问:“夜色是会员制的啊,我们又没有会员卡。”
“这还用我们有会员卡啊,副总能没有?”
骆念笑了一下,“我还真没有,不过包在我身上了。”
一张会员卡而已。
她叫倪朵先去夜色办卡,再来海底捞。
倪朵点了点头。
倪朵是骆念手边一个最好用的人,虽然这些天里,对于绿野项目,不管是收购抛售的散股,还是她私底下见董事会的大股东,她都没有和罗简梅和骆海东说,做事也勤快,办的干净,但是骆念对她还是在心里留着一分心眼。
这人毕竟不是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
在吃海底捞的时候喝了点酒,等一行人到了夜色,都已经放开了,原先都还副总副总叫着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