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慕的神探是夫君马甲-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52章 定北侯府
  “好可怜!”
  雷烟紧挨着顾南枝入座;缠着他们讲故事,不过是编瞎话,这可难不倒郁离天生一张巧嘴;三言两语营造出一场家族棒打苦命鸳鸯、孤女幼弟亡命天涯的大戏。
  听得桌上几人一愣接着一愣;顾南枝遥与宋柏对视,皆是暗自赧然——郁离情真意切,仿佛亲身经历一般,若非是他;换作另二人中的谁,却是万不可能将谎话讲得如此圆融自如……!
  “阿织姑娘;你们就安心养伤!”雷烟泄愤般狠咬一口包子,露出内里喷香的馅料来;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爹是定北侯,大哥是北鞍县令;任你家势力再大,也不能寻到我家头上造次!”
  定北侯?
  顾南枝捕捉到话中重点,不动声色瞥了郁离一眼。
  “雷烟姑娘侠骨柔肠,再推辞就是我们不识相了;”顾南枝款款笑道,“大恩不言谢,等愈后再向令兄当面致意。”
  “既然互通了底细,那我们就是朋友啦!”雷烟亲亲热热挽上顾南枝,笑得一脸灿烂,“既然是朋友,也就别姑娘来姑娘去的了;你叫我‘烟儿’;我唤你‘阿织’;可好?”
  郁离无声失笑,眼神略略扫过顾南枝衣袖上一枚油渍的指印。
  宋柏偷偷皱了下眉,心道这回又多了个毛丫头与他“抢”阿姐了。
  “喂!你怎生这样小气!”雷烟向后一倒,正错过顾南枝身形望向另一边的宋柏,“我同你姐姐甚是投缘,看你样子……倒是我腆脸攀高枝儿了!你这小鬼,有必要将‘不高兴’三个大字写在脸上吗?!”
  一边是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一边是拈酸吃醋的臭小子,顾南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什么小鬼!”宋柏一下被踩了尾巴,“我阿姐天下第一好,你就是巴高儿也望不上!再说了,你这么矮,我看你也不一定有我年岁长!”
  “你说我矮?!”雷烟也不乐意了,三两口将包子填进嘴里,蹦下饭桌,立在地上挑衅道:“你有多高?不服比比!”
  “比比就比比!”宋柏一扔筷子,跟着走到近前并肩而立,一扭头看向顾南枝:“阿姐!我俩谁更高些?”
  两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顾南枝,将后者一句“阿柏不得与恩人无礼”堵在口中说不出来。
  雷烟与宋柏背对背而站,可无论是从肩膀还是头顶来看,两人身高相差无几,硬要分个高低,也只是宋柏稍稍高出个把寸长。
  顾南枝嘴角抽动,无奈一指宋柏。
  一脸得意的小少年侧步拉开距离,复又坐回位置,小声嘟囔一句:“小丫头片子。”
  “你说谁丫头片子你!”雷烟不依不饶,“我今年及笄,看你披头散发的,叫姐姐!”
  “我早已束发!”宋柏梗着脖子,“…现在未束是因头上有伤!”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顾南枝哄孩子般拍拍这个又摸摸那个,“既是同岁,就更要好好相处!”
  郁离只是笑,目光有意无意飘向门外。
  果然,门口走进一位,张口便道:“烟儿,时候不早,先生已经到了。”
  顾南枝回头看去,只见是个男生女相的俊俏郎君,听声音与先前自称“雷茂”者极为相近。
  “茂哥儿!”雷茂甫一出现,雷烟当即撇下众人,蹭到男子身边挨着,“你陪我去书斋好不好?那白胡子老头见我迟到,不知又要唠叨多久……”
  “好,”雷茂先是牵起雷烟,对她宠溺一笑,而后再对桌上众人道:“诸位是二小姐的贵客,在府上无须拘礼,安心将养即可,在下琐事缠身,不便作陪,还望见谅。”
  边说着,边被雷烟小手扯着往外走,是以后几句话都落在门外了。
  “好好吃饭多多休息!”雷烟不住回望,面上嬉笑眉眼弯弯,“等我下学再来寻阿织!”
  兄妹二人先后离去。
  小院重归平静,一时之间只闻筷盏碗盘相碰之声。
  “关于定北侯,你怎么看?”顾南枝捧着青瓷碗,小口小口啜着,温粥入喉下肚,四肢百骸虚乏的感觉被驱散大半。
  “略有耳闻,但是不多,”郁离微忖,“若没记错,应是先帝在位期间有过功绩,早早领了封侯返乡享福去了。”
  “先帝在世……”顾南枝苦思冥想,下意识轻咬住筷尖,“也就是两三年前的事……”
  眼前精光乍现,顾南枝恍然惊觉:所谓先帝不正是郁离的生身亲父?
  郁离始终留意着顾南枝脸色,一眼看穿小郡主心思,柔声道:“生死有命,自是无碍。”
  瞧着阿姐与那狐狸又开始“眉来眼去”,宋柏不甘寂寞叮叮敲了两下碗,不满道:“然后呢然后呢,定北侯有什么不妥吗?”
  “不无不妥,”郁离很快答道,“朝堂官场不比别处,权势对抗瞬息万变,朝夕之间或可见证一方起势一方崩颓,更何况定北侯隐退迄今已两年有余,人在缮州,想将手伸到上京去谈何容易。”
  顾南枝条分缕析着话中信息,默默点头以示赞同。
  “此行来缮州,却是来对了。”郁离目光沉沉。
  “嗤,你咋知道?”宋柏挑着夹了爱吃的小菜送进口里,随口问道。
  这个问题实在浅显,顾南枝不假思索轻松作答:“刚入缮州境内,就有人欲至我们一行于死地,显然与当夜京郊派遣杀手的行为如出一辙。”
  “啊?”宋柏讶道,“巨石天降,难道不是意外?”
  “天真,”郁离轻笑,“若是天然形成,怎会那般浑圆完整?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宋柏不以为意地撇嘴,小少年无父无母天性漠然,并没生出些客死异乡的后怕来,见顾南枝脸色不好,开口提议道:“阿姐身上伤重,用完膳就歇下吧,我来给阿姐切上一脉。”
  此一言正正说中顾南枝心事,小郡主虽是渴求事情真相,但也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活动半晌已是体力耗尽,身子开始染上疲累,顺势道:“阿姐正有此意,那就有劳阿柏啦。”
  宋柏得意望了郁离一眼,那眼神无非是“看吧,还得是我,你都没看出阿姐累了”之意。
  顾南枝语毕即欲起身,熟练地拄上单边拐杖,宋柏适时相扶,仍不忘将讥诮一瞟递给郁离。
  “…………”只因慢了片刻,接连错失在小郡主面前“献殷勤”的机会,郁离实不愿与宋柏一介孩子心性斗气,无奈苦笑着默默摇头,自行跟在二人身后。
  从宋柏角度看来,却以为是他被气得不轻,自认扳回一城,尽心尽力将顾南枝护送回房。
  其实,心明眼亮如宋柏,又怎会不知阿姐与郁离两情相悦,只差一层名分的窗户纸便可共结良缘,只道是护姐心切,不免生出些不喜旁的男子接近的情愫来,总是将郁离的心意一试再试,方可放心将阿姐交给他。
  “哪有那么娇气,上个床榻都要两人服侍?”顾南枝忍俊不禁,“断个腿而已,小时学骑马也曾断过一次。”
  “孩童时期骨头软,恢复得快,长大断骨,自然须得更仔细些。”宋柏一本正经地回答,待顾南枝躺好后坐在一侧,“阿姐伸手。”
  顾南枝看向郁离,皆是发自内心一笑,而后顺从将手腕送了出去。
  少年人细长手指搭上皓腕,收敛神思细细体察。
  郁离自顾自坐在床尾歇息。
  “阿姐你……”
  “嘘。”
  片刻,宋柏刚欲启唇,便被一句短促嘘声打断,狐疑看去,只见郁离一指床上,接着又指了指门外,而后率先起身出门。
  顾南枝鼻息平稳,竟是安然睡去。
  宋柏会意,离去时不忘将门扉轻阖,生怕惊扰阿姐清梦。
  这一方供三人居住的小院干净宽敞,身后客房并排齐整,院中绿植数棵,空处还摆着几口飘着水莲的石缸。
  “怎么样?”
  “外伤内损俱有之,”宋柏皱眉,却语带宽慰:“不过阿姐底子好,静心养护,辅以汤药巩固,我有九成把握能不留病根。”
  “阿柏年纪轻轻神医圣手,”郁离溜须之辞顺口就来,笑容极为真诚,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来,“我与阿枝断案查情,真真儿是离不了你呢!”
  可他越是这样,宋柏就越觉他心机深沉、待人不诚,没好气道:“勿言,郁大公子还是省省口舌去哄别人吧……站稳,伸手。”
  郁离笑眯眯照做。
  “啧……看着孱弱,运气倒不错,都是外伤,有些血亏,勤着点更换敷药、喝点益气补血的汤药就得了。”
  “多谢阿柏问脉……”
  “别跟我拿腔作调的!”宋柏两步躲远,“膈应不膈应!”
  正当郁离同宋柏闹玩笑,两人在院里闲逛小会儿,将欲回屋作歇之时,一道尖利女声突兀破空响起,刺得二人耳膜嗡鸣阵阵。
  “我道是哪里好生热闹,原来是几个吃白饭的!既然能动能下地,为何还赖在人家里不走,你当这定北侯府是你们几个平头庶民住得上的?”
  宋柏脸色登时黑沉下来,叉着脚直冲院门方向。
  遭此恶言郁离依然面不改色,从容不迫望了过去。
  “看什么看?听见了不知道应声?”一穿金戴银的女子叮叮当当闯进院来,身后跟着几个仆从,拦她不住皆是一脸难色,女子又道:“哼!贱民就是贱民,半点礼数不懂!”
  “你说谁是贱民?”宋柏沉不住气,不顾郁离阻拦呛声出口:“是雷烟留我们在此小住,若是由你出面,就是求告小爷,小爷还不待呢!”
  “哈!小毛头,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叫你家大人出来说话!”正说着,目光转到郁离脸上,那女表情刹时转轻蔑为欣羡,刻薄语气也跟着柔了几分,道:“哟,还真是鸡窝飞出金凤凰,这位郎君生得好俊,与小孩儿混在一处能有什么妙趣?来我院里,可好?”
  饶是郁离再淡定,面对这样的攻势也有些窘迫难当,看似怔在原地,实则正飞速思考对策。
  那女子也不急,掐腰一步一摇地走到近前,金钗银篦的插满发髻,耳边坠玉,项上佩圈,又自带了浓烈的香粉气味,直熏得宋柏连打数个喷嚏。
  “这……”郁离刚开口,女子似是等待不及,伸手便往他手上抓去。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跟姐姐走便是了!”


第53章 以婚冲喜
  郁离反应极快;佯装体力不支,后撤两步,随即弱不禁风似的倒向宋柏一边。
  !!!
  这什么情况?刚还不站得好好的?
  矮了郁离一头多的宋柏不敢怠慢;堪堪手忙脚乱将其扶住。
  这一下;刚好擦着那女子的指尖躲了过去。
  “多谢姑娘美意……”郁离掐起嗓子,哀哀捧心道:“只是在下重伤未愈,实是不能走动……咳咳。”
  自作聪明从喉间挤出两声轻咳,出口却是刻意做作;像是在画蛇添足。
  ???
  人高马大的男人如玉山倾倒,身上没长骨头似的软成一摊;好在宋柏结实且伤势不重,身上还有些力气;但也使了吃奶的劲儿相抵抗,这才将将让两人站得稳当;不至于摔成大马趴。
  整这一出,是郁离突犯失心疯了吗?
  显然不是。
  事实上却是无奈之举,寄人篱下,面对家中主人示好;直白拒绝反而如同打人面皮,一来有悖与恩人相处的道义,二来不想激怒对方——这人生地不熟的,思及那股藏在暗处行加害之事的势力,现在离开侯府庇护实属下下之策。
  这才拼着脸面不要,也要闹出这么一遭。
  “病着?病着更好!”谁知那女人不退反进,直直伸手前摸;竟是朝着郁离白玉似的脸颊而去;“跟姐姐回去;姐姐屋里什么名贵药材没有?还治不好你了~”
  女人本不丑,浓眉长眸薄眼皮,五官跟端正能搭个边儿,可惜年岁渐长又疏于保养,估量着不过半老徐娘的年纪,眼角唇边却生出许多细纹来,加之敷了过量不相宜的脂粉,更显得纹痕层叠、刻薄尖酸之相。
  此时做出个“媚眼如丝”,非但全无女子娇娆之态,直教人心生轻浮浪荡之感——与她侯府大小姐的身份极为不适衬。
  正当郁离骑虎难下、行将“中招”之时,终于有看不过眼的仆从大着胆子上前。
  “沛大小姐,”一青丝少白发多的老妪一把掣住她,“此院住着的,皆是烟二小姐新结交的友人,您如此唐突,恐怕不合适吧。”
  “少拿那个庶出的丫头压我!”雷沛满脸晦气一甩手,声音透着厌恶:“常妈妈,这是我自己家!您不必次次给我找不痛快吧?”
  “大小姐,私下里肯定可着您高兴,”常妈妈处变不惊,看上去应是府里的老人,颇有些身份地位在,“现下当着客人的面,您实在是不该如此行事,让二小姐和客人都下不来台。”
  雷沛盯了她半晌,常妈妈神色如常,不卑不亢地回望,对峙片刻,还是雷沛率先败下阵来,不耐烦地嚷道:“得得得,让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