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茹邈正巧在旁边,也就接了,大概说了三四句话,又放下了话筒。
“谁啊?”赵寻月忍不住问。
“是文文,她说她一会儿要来。”
“哦哦。”赵寻月没太在意,将手里的账本递给茹邈,“邈邈,最近一个星期你没来,你不知道,最近的生意比之前好,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的原因,荤菜现在特别好卖。”
茹邈简单地翻了一下账本,发现果然如同赵寻月说的一样。
“寻月,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
赵寻月笑了一下。
“我觉得可以增加菜量了,然后还得再雇个人手帮忙上菜洗菜切菜什么的,现在店里有点忙不过来。”
“行,我觉得你的想法都很好,就按你想的做吧,雇人手的事情也你来找吧。”
“行!”赵寻月很高兴自己能被好友这么信任,整个人干净更足了,也多了几分自信。
老张师傅炒了几个小炒送来,几人一起吃了午饭,赵寻月边吃边说个不停,茹邈默默地听。
几人正吃着,门口来了客人。
茹邈定睛一看,不正是提前打了电话的杜文文?
“你们还没吃完饭呢?”杜文文气喘吁吁地进来,整个人脸色不是很好。
“饭点儿就是我们最忙的时候,我们当然吃饭晚啦,咋了,看你模样好像有事儿?”
赵寻月和杜文文也很熟了,很自然地递给她一双筷子。
“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我现在饱的很。”杜文文摆手,脸色似苦瓜。
“怎么了文文?”茹邈看着杜文文,“遇到了什么难事儿了吗?”
“不是。。。。。。我。。。唉,我。。。。。。。”杜文文欲言又止。
“到底咋了,你急死人了。”赵寻月忍不住拍了一下她,“到底啥事儿啊,你要说赶紧说啊。”
“唉呀,我不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嘛,这事儿我也很烦很无语。”
杜文文一拍大腿。
“算了,我直接说了吧,孟阮柔案子要重审了,领导还让我明天去采访她。”
“什么?!!!”赵寻月一瞬间站了起来。
一旁的孙姨也愣住了。
只剩下茹邈还算冷静。
她微微皱眉,面色不改。
“应该是孟阮柔申请重审了吧。”
“什么鬼啊,她都坐牢两个月了,怎么还能重审啊!”赵寻月大叫。
老张师傅刚刚去了趟厨房,现在端了一碟子蒜瓣儿出来,也愣了。
“什么重审,那个流。氓。罪?”
赵寻月点头。
“啊?那是不是她重新上诉了?”老张师傅塞嘴里一个蒜瓣,胖胖的脸皱起来,“这都铁板钉钉的事儿也能重新上诉,真不得不说这人脸皮贼厚。”
何止是脸皮厚啊。
想到孟阮柔,赵寻月简直想吐啊!
她就没见过这么坏这么虚伪这么假仙儿的人啊。
“这不公平啊,她是不是贿赂人了,怎么能这样啊?”
“按理说二审申请应当在一审结果出来的十五天内提出,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能提,感觉不算很合规,但是现在法律法规的确不是很完善,我们台长说是什么特事特办,有人打点了。。。。。。”
“什么?什么特事特办,孟阮柔这个案子哪里特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赵寻月简直要气死了。
杜文文摇摇头。
“特别具体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而且台长居然指名我去采访孟阮柔,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也觉得很奇怪,所以立刻来找邈邈了。
茹邈面上没什么波动,可内心并不如面上一般平静。
不过心态也的确没赵寻月她们这么炸裂就是了。
看来孟阮柔到底还是孟阮柔,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不可能这么快这么简单地完蛋了。
只是。。。。。。
孟阮柔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呢。
应当不是从孙家那边入手,可孟阮柔又能找到谁帮忙呢?!
茹邈心脏跳得快了几拍,突然一股直觉冲上心头,让她下意识攥紧了双手。
感觉局面可能要复杂起来了,孟阮柔。。。。。。
孟阮柔那边怕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可到底是什么呢?
能是什么呢?!!
“邈邈。。。。。。邈邈,你还好吧?”见茹邈出了神,杜文文担心地问。
“我没什么事。”
茹邈回过神,笑了笑。
“文文,你尽管去采访就是,不过,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注意一下。。。。。。。孟阮柔现在比起之前,有哪些变化。”
“行,这个没问题,这个我本来也准备多加注意的。”
杜文文果断答应。
“谢谢你文文,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儿要拜托你。。。。。。”
茹邈拿起旁边的账本,在账本最后撕了张纸。
一种难以言述的直觉让她写下一句话。
“文文,你能不能。。。。。。能不能做采访的时候,问一下她这个问题。”
第60章
◎发现孟阮柔重生◎
顾明冲回到租住的房子后; 孟父孟母立刻迎了上来。
“小顾啊,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去给叔叔阿姨你们买了罐麦乳精,我看你们瘦了很多; 得补补身子。”
顾明冲拿出一罐麦乳精送到孟母手里,孟母顿时哎哟一声。
“小顾你真是。。。。。。你真是太有心了,其实不用买这些的; 阿姨叔叔知道你不容易,租房就花了不少钱了; 别买这些了。”
“没事儿阿姨,这都是应该的; 不然小柔也不可能放心啊。”
一提到孟阮柔,孟母脸色就灰了下来,眼泪也要冒出来。
孟父也眼睛通红,唉声叹气。
顾明冲后悔不该提小柔; 连忙转开话题说:“二哥三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可惜提到孟赐孟苍,孟父孟母也没好到哪儿去。
要不是手里拿着的是麦乳精,孟母铁定得砸地上。
“还能怎样,那家人全都不是个好东西!明明是他们的错啊; 居然讹上我们了,要我们赔三千块医药费才愿意出谅解书!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那个熊孩子不过是摔了一下,就住这么多天医院; 还要我们承担医药费,简直是不讲理!村里那么多小孩子天天摔跤; 没个他那么金贵的!”
孟母抹着眼泪。
“老二应该马上就能出来了; 但是老三难了; 老三可是被判了一年,那家人简直跟狗一样,死咬着不松口。”
孟父苦着脸抽了口眼,吐出一堆雾。
毕竟那孩子是老三亲手抓住领子扔到一边摔了的,他现在已经放弃救老三了,花钱也不见得能捞出来,何况没钱呢。
“二哥他。。。。。。”顾明冲皱了皱眉,“二哥他出来的时候,我去接他吧。”
因为打架斗殴加上把人家小孩儿一扔扔进icu,孟赐孟苍都被告上了法庭,前些日子就判了,一个判了三个月拘留,一个判了一年牢狱。
“砰。”
一声细小的响动突然从狭小灰暗的厨房里传来,孟父气得腾地起身,扭头大骂。
“你要死吗?!你要是把东西弄掉地上弄坏了,老子抽死你!”
小小的孟许一缩在厨房,不敢吱声,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膝盖前的小盆里,里面是他刚刚剥好的蒜瓣。
顾明冲钱也有限,几乎掏空家底才租了这么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统共还没有村里半个院子大,客厅也就能塞下一张餐桌加一张沙发,厨房更是小得连光都不太能透进来,押一付二花了他七十多块钱!
顾明冲要讨好孟家父母自然是让孟父孟母睡卧室,他自己则睡沙发,沙发不够长还得垫个凳子,至于没人在意的孟许一,只能睡在地上。
虽然有一些旧褥子垫着,可这可是深冬,天气冷得很,又没有暖气,小小的孟许一常常冻得睡不着,只能把之前杜姐姐送给他的棉袄都穿上,才能不冷。
“老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居然一点也联系不上!咱们真是白养了这么一个儿子!!!还留个没用的孙子!”
孟父提起来就牙痒痒。
一点不担心自己大儿子是不是出任务遇到了危险。
孟母本来是比较疼爱自己大儿子的,可是如今家里接二连三出事儿,他们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大儿子,这个大儿子在她心里也难免没什么好印象了。
这儿子算是白生了。
顾明冲不敢在这上面多加评论,只是咳嗽了一声,对着厨房说:“小一啊,动静小点儿。”
即便口吻没那么严厉,蜷缩在厨房角落继续剥蒜的孟许一还是心脏一抖。
他好害怕。
他好想,好想。。。。。。。不在这里。
可是他是孟许一,他是这个家的小孩子。
他不能在不在这里。
几人晚饭吃的炒土豆丝、一点点猪肉炖茄子、加上生葱生蒜蘸点儿酱。
晚饭期间,顾明冲聊着聊着聊到了雨河村。
提起了当初和孟阮柔是一对好闺蜜的茹文芳。
“那个茹文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孟母道。
顾明冲点点头:“所以她现在日子也不好过,也是报应。”
“她咋的了?”
“她之前不是和我们村支书的儿子王雨山定亲了么,但是之前那一闹闹得她名声也不好了,然后王雨山他娘不同意他俩的婚事了,茹文芳高考没考上,婚事也吹了,那能高兴?”
顾明冲喝了口热水。
“但她多有心机了,不然之前也不能骗到小柔,所以。。。。。。。她不可能放弃身为村支书儿子的王雨山,怕是要奉子成婚了。”
“奉子成婚?!”
孟父可听不懂这文邹邹的。
顾明冲连忙解释:“对,我来之前村里有人说她可能和王雨山生米煮成熟饭了,要是王雨山还不娶,怕是要蹲牢狱的。”
至于为什么蹲牢子,那当然是因为茹文芳会一口咬死王雨山侵犯她了。
所以王雨山现在是必须娶。
可王雨山的娘孙金花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能饶了茹文芳?!!
以后他们家怕是不可能安宁。
孟母很明显也想到了那一点,不禁冷笑道:“哼,那孙金花可不是善茬,茹文芳那小畜生怕是嫁进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孙金花的泼名可是连孟家村都有耳闻的。
不过孙金花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纯狗咬狗。
吃过晚饭,顾明冲把碗一推,便开始琢磨要出去找点什么工作。
他几乎把他妈的存款都掏来了,可省城开销太大,钱根本不够花,他现在也就剩下十来块,再不去找工作,他怕不是要在正月里饿死在省城。
他正这么想着,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孟母在厨房刷碗,孟父抽了口烟,起身走到门口。
“谁啊?”
外面没人吱声。
孟父转身要走,门口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孟父有点火了:“谁啊?!!”
正当他以为外面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
“我找孟阮柔的父母。”
“咔。”客厅板凳突然发出一声摩擦,顾明冲刷地站了起来。
孟父脸色也说不清是什么反应,他只是瞪着眼:“你谁啊,你到底是谁?!”
孟母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小声说:“不是来找茬的吧?”
自从小柔上了报纸后,他们经常遭白眼不说,偶尔还会有人朝他们扔菜叶子,这人不会就是那什么激进的神经病吧?!
毕竟他们在这儿租房谁也没告诉过,怎么会有人知道他们住这儿了呢。
除非有什么目的!
几人脸色如临大敌,可下一秒,他们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我是孟阮柔的朋友。”
“朋友?” 孟母扭头看向孟父,“他。。。。。。他说他是小柔的朋友。”
“怎么可能,小柔有什么朋友咱们不知道,别开。”孟父摇头。
“我真的是孟阮柔的朋友。”外面见里面没动静,又敲了敲门:“我是来给叔叔阿姨你们送钱的,我知道你们现在情况比较艰难,所以是来帮助你们的。”
孟父孟母听了这话,再怎么怀疑也没忍住,“咔哒”打开了门。
毕竟现在他们是的太缺钱了!
外面站着一个身高和顾明冲差不多的瘦男人,一副过目即忘的大众脸。
“你们就是孟阮柔的父母吧?”
男人拿出一个纸袋子。
“对,我们是,你是谁?你和我们家小柔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小柔什么时候让你来帮我们的?!”
小柔现在明明还在牢里,和外界联系的机会也很少。
“我和孟阮柔是在喝咖啡的时候认识的,至于她怎么联系的我呢。。。。。。。其实她在被关之前就联系我了,但是我当时有点事儿,所以没能从外面赶回来,”
男人将纸袋子放到孟父手里。
“这里面是一点心意,别的就不说了,我还有事要忙,得走了。”
男人说完话,一句废话也没有留,转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