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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菲:“。。。。。。。。。。。。。。。。。。。。。。。。。。。。”
“要不要公司给你投资部电影,让你自编自导戏个够啊?”
“。。。。。。。。。。”她实在是接不了他的话了,论口才还是小顾哥哥流弊,于是小声告饶:“你不要对我发脾气好不好?”
“。。。。。。。。”顾岩问:“我这是对你发脾气?”
“那你就不要再说我了。”顾岩也是无奈,哪怕被她怄得要死,只要她一服软,就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认错态度认真:“我刚就开个玩笑,一时情急才说拆散你们的话。”她低声咕哝:“可那还不是因为你平时老打击我,本来不蠢的,都被你叫蠢了。”
“你自己老说些蠢话,还怪我说?”顾岩呵笑一声:“我到现在没搞清楚你要拆散我跟谁,简直莫名其妙。”
奚菲想说他朋友圈的那个女生,最后琢磨了下,怕他觉得自己偷窥他:“上次给你寄东西到家里的女朋友。”
“说你胡说八道你还不承认。”顾岩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寄的,你又晓得了?”
奚菲一愣。
“我还怀疑是不是你稀里糊涂又把我家地址告诉谁了。”
“没有啊。”她赶紧否定:“绝对没有。”
“最好没有,你要敢,以后外出一块饼干都不得给你带。”
奚菲两眼一亮:“你又出远门了?”
“嗯。”
她抓住机会,赶快转移话题:“去哪儿呢?”
“演讲比赛。”
“哦哦。”
他在那边开始不耐烦:“两条手链,一条镶红钻,一条镶蓝钻,你要哪个?”
她心情忽然阴转晴,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红的。”
“挂了。”他话不多说。
“那你啥时候回来?”
“后天。”
她殷勤的拍马屁:“后天周六,我来给你接机。你好好加油,我还会想你的。”
顾岩听不下去了,直接给她把电话挂了。
这会儿管他什么态度,毕竟有礼物收,她也是不会生他气的。
她心情大好,抱起饭盒子继续津津有味的吃饭,还无厘头的跟苏秋瑶笑呵呵说了句:“他好像没谈恋爱。”
苏秋瑶盖上饭盒子,语重心长道:“小菲啊,我给你建议个事。”
她眯眼笑:“啥事?”
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秋瑶说:“我觉得你回家后,可以搜几部青梅竹马的电视剧或者电影看看。”
奚菲低头大口吃饭:“那多浪费时间,最近要排练,不看。”
苏秋瑶:“。。。。。。。。。。。”
下一瞬,奚菲吃饭的动作忽然一顿,反应过来了苏秋瑶的言外之意。
然后有种深深的惊惧感从心上蔓延而过,她慢慢抬头看向苏秋瑶。
苏秋瑶歪脑袋一笑,抱着饭盒子进了排练室。
奚菲有些恍惚的眨了眨眼睛,夹着豆腐干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怔然了半响。
不会吧。。。。。。。。。。
。。。。。。。。
晚上十点下晚自习。
奚菲和苏秋瑶收好道具,回宿舍。
练了一整个晚上,都很疲惫。
两人安静地走着,冬夜里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像针扎。
后面跟着两个男生,谈话声传进了他们耳朵里。
“签约了也证明不了什么,出名哪有那么容易。学校过往成绩好的人直接签进森娱的人少?火起来的又能有几个?”
奚菲回头看了眼,是高三年级的学长,她认得其中的一个,还是翘楚队的副队长。
每年都有成绩特别突出的学生,被学校领导推荐给总部。如果通过总部的审核,公司就会提前跟他们签约,并有专人为他们包装,出道,接项目。
这是帮助他们年少出名,最快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条路经。不过,能不能火就得看命数了。这个世界上有才华的人太多,想要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一小撮人,难上加难。
两个男生没有注意她们,与他们擦肩而过,继续谈着自己的事情:“而且这次运气也不好,我们签进去的几个人直接分配给了刚回国的顾桓手里。他年轻不说,而且刚进森娱集团不久,又没什么经验,想从他手里出头,就更难了。”
“也不一定。”他的同伴说:“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那个一夜成名的歌手?”
“怎么?”
“他不是在综艺节目上透露过,当年那首让他一曲成名的主打歌,是顾董那个还在读高二的小儿子给他写的?”
“呵,那不就一个巧合。他估计也是破罐子破摔,瞎猫撞上了死耗子。一般人,谁敢用一个高中生写的歌?”
“这就是为什么别人都说机遇往往比能力更重要,谁能想到呢,他还真就红了。”
两人走远了。
奚菲想起以前,顾岩用笔名把自己的作品投稿给了森娱集团的官方微博。后来回稿被采用,公司指定要他为某个艺人量身打造一首专辑主打歌。当顾伯伯知道投稿人是他后,所有人都震惊不小。
他那辆蓝色跑车,就是顾伯伯奖励给他的礼品。
苏秋瑶问她:“他们说的是顾岩吗?”
奚菲点头。
苏秋瑶简直不敢相信:“他还会写歌?”
奚菲又点头:“这还只是他业余爱好呢。”
不得不承认,她都很羡慕他。
他什么都会。
她虽然有一技之长,可他也会弹吉他弹钢琴,并且学习成绩也好,居然还考了个理科状元。
听爸妈说,顾爷爷表面对他严厉,其实心里对他格外偏爱。并有心把自己手里的股权将来全部都转给他,那样他就是森娱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了。
所以说,同学们口中的小太子爷真是叫的一点都没错。
嗷,不公平不公平。为啥她天天跟他呆在一块儿,就没他那么有本事。他随便动动脑子,就成就了一个艺人。而她从小学艺,到现在能不能进校队都还没充分的把握。
她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望了下天,不知何时,天幕下徐徐飘起了鹅毛细雪。
晶莹的雪花在暖黄的灯光下如飞絮一般的飘动,真的好美啊。
她浅浅的抿了下嘴角,毫无征兆的,有些清晰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
那年冬天,好像也是初雪。
她趴在他的背上,看见雪花落在了他浓密的头发上。
。。。。。。。。
周六晚上,因为天气原因飞机误点,顾岩和同学们七点多钟才下飞机。
奚菲站在出场口,一眼就看见了顾岩。
他一身墨蓝色带帽的宽松外套,个子又高又瘦,比周围人要高出半个头。耳朵塞着白色耳机,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把俊秀的眉眼露在了外面。
他插兜走在人群中,异常气宇不凡,显得有些遗世独立。
顾岩没有注意到她,团队里有女生提议已经这么晚了,干脆一起回市区吃了晚饭再回家,大家都没意见。
女生又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顾岩,你呢?”
他正要点头,就在这时,眼角余光注意到什么。他目光看过去,就瞧见奚菲站在出口处,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朝他招手。
“下次吧。”
他有些抱歉:“下次我请大家,今天——”
“小顾哥哥。”
他正想说有人来接他,抬头就看见奚菲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他冲了过来。
跑到半路,她突然张开双臂,冲到他跟前,直接朝他扑了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顾岩被她撞得不稳,往后虚晃了一步。
男生们见状哄笑几声,吹着口哨先走了。
刚刚与他讲话的女生,看看顾岩,又看看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儿,有些难堪的抿了抿嘴唇,也转身先走了。
顾岩插着兜站在原地,低头看粘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干什么呢你?”
奚菲笑着抬头,眼尾上翘,带着一点坏意:“我来接你啊。”
顾岩挑起一边眉梢:“我是问你瞎抱我做什么?”
她笑眯眯的松开他,回头看了眼他那群走远的同学,脑袋凑近他悄咪咪跟他说:“我在帮你呀。”
顾岩上下扫视了她一眼,目光最后定在她的眼睛里,一副‘看你怎么瞎掰’的表情。
他提步继续朝前走:“说来听听。”
奚菲乖巧跟在他身旁与他并排而走:“我刚刚老远就看见那个女生对你笑得居心叵测,我不是怕她烦你么。”
顾岩瞥她一眼:“是么?”
她笑道:“举手之劳,不用谢我。”
顾岩语气意味不明:“你怎么知道就是帮我?”
奚菲一愣,看向他的侧脸。
“万一我对她有意思,”顾岩挑着眉,偏头对上她复杂的眼神,说:“那你岂不是坏了我的好事儿?”
。。。。。。。
两人走出机场,跟众人道别,然后拦了辆的士。
顾岩为了演讲比赛费时费心,又加上舟车劳顿,上车就开始瘫在后座里睡觉,交代她到家了叫一声。
奚菲安静的坐在他旁边,一路都在琢磨顾岩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是在怪她多事了?
但是他要真喜欢那个女生的话,她都抱他了,他应该及时跟那个女生解释一下的,可是他没有。
她用食指抠抠太阳穴,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睡颜安静,眉心轻皱,看上去有些疲惫。
嗯,他肯定是开玩笑的。
十字路口,已经堵了快十分钟的车,司机也焦躁,降下车窗伸出脑袋看路况。
窗外的寒气灌进了车厢,顾岩有些不适的皱了下眉。
她一愣,赶忙取下自己的围巾,小心翼翼的给他捂在脖子上。
过了一会儿,的士终于启动,她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他一眼。想了想,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的给他盖在了身上,这才心满意足的端坐在一旁。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完了。
这些贴心的守护,都是因为她以前看见妈妈对爸爸做过。
完了完了。
心里再怎么否认也无济于事。
其实她刚刚在出口处,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跟他讲话的女生,就是他朋友圈照片上的人。
什么帮他解决麻烦,且不说顾岩信不信,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就是故意扑上去抱他的。
她内心的小恶魔,就是想要那个女生误会,不准对她的小顾哥哥有什么觊觎之心。
完蛋了。
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第29章
下车时; 顾岩说在小区外面的餐厅吃了宵夜再回家。
奚菲低头围围巾,没有抬头看他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
刚刚在车上,她目光一直盯在他脸上看。这会儿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围好围巾; 又假装看自己的指甲张没张长; 若无其事道:“都行。”
顾岩插兜站在原地四周看了看,最后又看向她垂下的头顶:“今天某人表现不错,请你吃海鲜大餐。”
不仅来接机,还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盖,真是出乎意料。
奚菲又像个小闺女似得点了点头。
“怎么不说话了?”顾岩看见她有一缕头发压在了围巾下; 伸手想帮她弄弄。
结果奚菲像个受惊的猫,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顾岩也是一愣:“干嘛呢你?”
“我——”她立马往后退了一大步; 摸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你的手要干嘛?”
顾岩拧了拧眉心; 收回手插进兜里:“你说我要干嘛?”
奚菲一脸疑惑的审夺着他。
顾岩白她一眼:“难道你还怕我想摸你不成?”
“。。。。。。。。。。。。。。。。。。。。。。。。。。。”
他挑了下下巴:“头发压围巾下面了。”
奚菲头皮一炸,赶紧摸了摸自己头发; 又惊慌的抬眸匆匆瞥他一眼。
顾岩没再看她,转过头在找那家口碑很好的海鲜店今天有没有营业。
奚菲顿觉尴尬无以复加; 脸颊早已涨得通红。
她抿紧嘴唇,正浑身不自在,不晓得接下来该如何自处时; 爷爷打电话来找她。
家里来了客人; 她有了开溜的理由。
奚菲匆匆赶回家; 辅导她洞箫的大伯老师,被电视台邀请去参加一档民乐选秀节目的评委。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能继续给她授课,特意过来送了她一册自己装订的洞箫曲谱,让她自己在家加强练习,同样会有大的提升。
大伯老师与奚爷爷平时各有工作难得相聚,两人在书房小聊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奚菲收好曲谱回房,拿了睡衣去洗澡。
浴室雾气蒙蒙,热气腾腾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