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会有人说,你一次可以多做一点。就不用每天这么辛苦。
但她从来就不,宁愿每天辛苦,也不投机取巧。
所以,她一直安生的将这活干了下去。
论赚钱的敏.感度和对危险的感知度,郭桂珍绝对是一流的。
“好。晚上,你来我家。我先给你一些材料,每种材料比列和使用时长都告诉你。”
郭桂珍惊喜,磨拳霍霍,“上次买回的鸭子,还剩三只,我喂得肥肥的。刚好可以做。”
两人在镇上、在梁军这逛了一圈之后,来到隔壁公社时候,天色西斜,可还早。
秦瑜找了一块光地,从旁边搬来一个石头,坐了下来。
顾瑾也找了一块石头,坐在她对面。
“顾瑾,上次你说的拿到数学题,解题方式是这样的吗?”秦瑜在地上写了一个题目,拿根棍子在地上划出痕迹,抬头问顾瑾。
却见顾瑾眸子看往别处,嘴角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知道在偷乐什么。
从自由市场一出来,也不知道捡到什么宝。
“顾瑾!”秦瑜大声喊了一声。
顾瑾转头,眸子深深看着她。
“我问你话。我这答案对吗?还有,你到底是傻乐什么?二傻子傻乐模样!”
却不想,被她骂二傻子傻乐,他非但没生气,还笑得更甚。
那笑容,看起来犹如春风一般,却带着几分邪气,嘴唇勾起,眼神深邃,肆意地看着她,好似要将她从头到尾看个遍一样。
秦瑜骤然发怵,她上次见顾瑾这种笑容是什么时候?
是她发现她在养猪场的秘密的时候!
他又抓出她什么把柄了?
“王姑娘……”顾瑾淡淡开口,嘴角笑容未减。
“怎么?”秦瑜疑惑看着他。
这是她之前为了隐藏身份,和自由市场人说的。
“记得之前我问过你,为什么是王姑娘?”顾瑾眸中深意渐浓,“你说,随口说的。王是大姓。”
“是!”秦瑜回答。
“姓王名堇!王堇。我姓顾,叫顾瑾。你和我说说,你随便给自己取个名字,就是我的名?”顾瑾声音缓缓流淌,不急不慢,带着缜密的逻辑,眸子里更带着只要一看就能发现的欣喜和满足。
“秦瑜,你喜欢我。瑾早就入你心,如影随形,为什么要拒绝我?”
“……”秦瑜脑袋炸开一朵花。
王堇是上辈子她去外面谋活时候,因为太想念顾瑾,所以给自己取的名字。
那时候的她,觉得带着他的名字走,他就一直在身边,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的深情。
这辈子进自由市场的时候,她偷懒,随口说自己姓王。
她只和大姐说过自己叫王堇,其他的人,都称呼她为王姑娘。
不想就一个名字,就被顾瑾补脑了这么多。
第236章 猪崽崽死了
“顾瑾,你太自恋了!你想多了!jin的拼音那么多。你就觉得是你瑾的‘堇’,我随便娶的是‘锦’,锦绣的锦,好不好?”秦瑜站起来,大声辩驳道。
“……”顾瑾斜睨看了她一眼,不打算退让,铿锵有力的道,“读音也是一样的。”
“老娘我当时嘴.巴歪了,眼睛瞎了。起了一个让你误会的名字,行了吧?”
自己咋就犯这种错误?
难怪他一直在偷乐。
顾瑾眸子深深盯着满脸窘迫狭促的秦瑜,心中明明有他,却要死活都否认。
她心里倒底有什么心结?
让她对他的感觉如此抵抗。
没事,他有耐心。
岁月这么长,慢慢来。
“好。就当爷自恋了一回。”顾瑾笑容划过,见好就收,站起来道,“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唤鸭子回家了。”
“……”这立马就退让了?
秦瑜还在疑惑中,顾瑾已经拿着叶子,开始吹起曲子。
傍晚的阳光褪.去中午时分的炙热,渐渐凉爽起来,顾瑾站得笔直,眸子冷毅看着地里的鸭子,神情恢复之前的漠然,好似和她真什么都没说一样。
鸭子在这公社里吃了一天,每个食囊里都满满的,听见唤他们的曲子响起,慢慢往马路上走。
鸭子差不多都上马路后,他淡然道了一句,“上车。你吹。”
刚顾瑾惹毛了她,可他毕竟已经道歉,她若继续纠结,就太显得她放不下了。
坐上顾瑾车,秦瑜重新摘了一片树叶,缓缓吹起曲子。
和来的时候一样,鸭队走在路上的时候,车见车让,人见人让。
前面有秦瑜坐顾瑾单车开路,后面有李卫民、贺青莲、秦月明押后。
鸭子宝宝队伍,一路引来了无数人观看。
秦瑜看着众多鸭子们,一个吃得饱饱、有些挪不动憨态可掬的样子,就有些想笑。
她的鸭子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是明星。
抵达公社,太阳已经完全西斜。
秦瑜从顾瑾车上下来,准备带着鸭子上坡的时候,看到一群人急匆匆往她家院子那上面赶。
“技术员,快点,快点!”有人喊道。
这个技术员她认识,是隔壁公社的兽医。
“发生什么事了?”秦瑜抓住在一边看热闹的村民问道。
村民一见秦瑜,立马哀叹一声,“哎呀,瑜丫,你终于回来了!他们说,养猪场的猪崽崽,死了两个!”
秦瑜心“咯噔”一声!
她这才出去一天,公社派来了人养猪,死两头猪?
带母猪总共才12头,这死两头,按比列来说,一天出现百分之十七的的猪死掉,这超高的死亡率!
“这猪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死两头?”有村民问道。
“谁知道呢?怕不是又和前几个月之前一样,猪瘟了吧?”村民非常忌讳的道。
猪瘟之后,老王死了,后来秦瑜这不让大家上养猪场。
猪好了一段时间。
这会,又开始死猪了。
真是晦气。
“不可能是猪瘟!”秦瑜肯定回答。
养猪场,她经常消毒,她处理鸭子那天,养猪场里里外外,都洒了石灰,这些石灰都是能消毒的,可以管好些天。
养猪场的猪这段时间只是没吃饱,没吃好,瘦了很多,但绝对没生病。
“顾瑾,我得上去看看!”秦瑜转头和顾瑾道。
顾瑾点头,道,“好。鸭子关好之后,就上来。”
养猪场,于大康在,马响、莫翠莲,赵朝霞这些人也在。
技术员正在查看猪的情况。
养猪场母猪奄奄一息,十一头小猪死了两头,剩下也都奄奄一息,焉趴在地上。
秦瑜一见这情况,脸气得铁青。
“于大书记,请问,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辛辛苦苦接生的猪,她现在都还记得那天小猪一只一只出来可爱的样子,每只小猪她都抱过,像抱孩子一样。
好好的猪崽崽,她这一回来,就只见尸体。
秦瑜有种想杀人的心。
“你们是怎么搞的?喂一天住,喂死我两头?”秦瑜眸光锋冷看着赵朝霞他们三个。
“你朝我们吼干什么?你喂猪是喂猪,我们喂猪也是喂猪。为什么死,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们想把猪喂死?”赵朝霞没好气的回秦瑜。
于大康见秦瑜和赵朝霞他们吵起来,赶紧和稀泥,“瑜丫,先不要生气。我也是刚得知消息,立马上来。技术员现在还在检查。我们得看看是什么原因。”
秦瑜眸子冷沉盯着于大康。
于大康转头看马响、莫翠莲,赵朝霞,问道,“今天是你们三个喂猪,是咋回事?”
赵朝霞冷瞥了一眼于大康,不屑于回答。
马响也没回答。
“莫翠莲,你说说。”于大康见赵朝霞和马响不好惹,和马翠莲道。
马翠莲怯怯的道,“今天早晨我们打了猪草回来,砍了,煮熟,下午来打算喂猪的时候,一进养猪场,就看到猪死了两头,其他的也奄奄一息,我们马上下山告知大队上。”
“之前也没说养猪一直要呆养猪场。所以上午我们养完猪之后,就回宿舍了。”
秦瑜瞪他们一眼。
“技术员,这边有检测结果吗?”于大康无奈的看了他们三个,转头问技术员。
技术员站起来,道,“十二头猪我这边看完了,初步断定,是因为中毒。”
“中毒?”于大康惊讶,“这里前几天秦瑜才消了毒。”
“和外在的毒无关,这个,可能是因为吃。至于吃了什么中毒,我得解剖这死掉的小猪才知道。”技术员微叹一口气道,“这猪长得不错啊。听说才两三个月吧。都五六十斤了。可惜了。”
于大康也心痛,道,“确是可惜了。”
如若不是中毒,还能煮着猪仔仔吃了,这中毒的,谁敢吃?
那不是送死么?
“秦瑜,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就来养猪场放毒?你这自己惹的事,还质问我们!”赵朝霞一听这原因出来,立马气势汹汹反道。
春婶子和她关系很僵,吕大娘也和她们关系很僵,雷坡就更别说了。
搞不定就是他们这些人中间的某一个,看秦瑜和顾瑾不爽,故意跑来投毒。
偏偏他们倒霉,在他们喂猪的时候,猪死了。
第237章 抱一下
“赵朝霞,你胡说八道!”秦瑜冷声反驳道。
养猪场是公社养猪场,春婶子和吕大娘虽撒泼,但不至于和猪肉过不去。
至于其他人,她就没得罪过。
唯一算得出来就是上次被顾瑾揍过的雷坡,雷坡现在还躺在床上,他们真要搞,肯定会耍心思,不会蠢得对几只猪下手。
秦瑜走到猪槽边,猪槽里,有一些煮熟的猪潲,还有一些没煮的青草。
嗅了嗅残留在猪槽里的食物,有腐朽腐臭的味道。
往青草那边轻轻一抹,刚一触碰,秦瑜就摸到软软、接近腐烂的东西。
拿起来一看,秦瑜脸骤然变色,脸上都是愤怒,“死老鼠!”
“死老鼠绊在青草里!你们竟然喂猪死老鼠!”
技术员一看秦瑜这有发现,立马走过去,很快,他们就找到不少腐烂的老鼠渣渣。
格外恶心,让人反胃。
赵朝霞倏地脸色一变。
莫翠莲惊讶不已。
马响眉头紧皱。
秦瑜怒不可遏,直接往死老鼠往赵朝霞三个人那边扔过去,“老娘我辛辛苦苦接生的猪,辛辛苦苦养的猪,你们竟然这样糟踏。这不干不净的地方你们怎么不吃呢?”
腐烂的老鼠尸体带毒,猪吃了,肯定会中毒。
马响、赵朝霞、莫翠莲还没来得及躲,腐烂的东西都在他们身上和脸上。
就那么一点点,却很渗人。
赵朝霞惊叫一声,将脏东西扔下来,冲过来,要掐秦瑜的时候,突然间被一个大手扯开,然后整个人被抛了出去。
顾瑾站在秦瑜身边,面色沉冷看着赵朝霞。
秦瑜没想到顾瑾这么快就上来,心头满是委屈看着他,道,“猪真的死了。”
“你回来了,剩下的都会没事。”顾瑾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打肩膀,却只能这样安慰她。
这个女人为了这些猪,真是操劳得没日没夜。
每天打扫卫生,定期消毒。
每天天还没亮,就出门打猪草,不论刮风下雨,从未停歇。
时间到一上,就上山喂猪,晚上若是不安心,都会点着油灯走上来。
她要养鸭子,要赚钱,每天都忙得不行。
可她却从未少过猪一顿潲,每次都喂得他们饱饱的。
她待这些小猪就如宝宝的一样,心里喜欢,照顾得格外认真。
被她一直好好呵护的猪,就这样死了,她情绪异常,他能理解,也很心疼。
“秦瑜,你要死就自己死!扔我们做什么?我们怎么知道这里有死老鼠?而且,不就死了两头猪!”
赵朝霞不敢骂顾瑾,只能骂秦瑜。
继而转头和于大康告状,“于书记,你看这种人的品行。太歹毒了。”
赵朝霞这话让于大康脸色非常不好看,口气严厉的道,“不就死了两头猪?赵知青,你说得这么轻巧。你赔吗?”
猪啊!
这都是年底社员的过年肉,是公社的收入。
他更不想在自己要调去镇上的时候,在秦振斌管不了,他管理这几天,惹上各种麻烦事。
“说,怎么回事?喂的猪食里面怎么会有死老鼠。你们打的猪草,是干净的吗?洗干净的吗?”于大康冷声问。
“洗,洗干净了的!”莫翠莲瑟瑟回答,而后她惧怕的看了一眼赵朝霞。
她打的猪草每根草都是自己打的,洗的时候,也是干干净净的洗的。
马响打猪草有些马虎,洗的时候也有些马虎,但起码是小部分小部分一把把洗的,中间若有老鼠,肯定能洗出来。
唯独赵朝霞。
赵朝霞一听自己被安排来喂猪,心头特别不爽,一个劲骂人。
早晨打猪草也不愿意,她和马响打猪草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