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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躬身离去。
周灵芸转向小余,语气温和、关切:“你没有受伤吧”
小余摇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灵芸姐姐,我是被冤枉的,将军他冤枉我”
周灵芸拉过小余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好了,不哭啊,没事了,你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
“灵芸姐姐我我”小余终于没有忍住哭了起来。
五里亭内,徐天霖给出使南诏的使臣斟了一杯茶,缓缓递到近前:“曹大人,您受苦了”
曹元义双手接过热茶,起身施礼:“曹某感谢徐将军的救命之恩”
徐天霖也起身扶起曹元义:“曹大人,无需行此大礼。您代表大唐出使南诏,却在南诏遭奸人所害,私自扣押大人两月有余。可惜我得知消息太晚,让曹大人在南诏吃了不少苦。”
“若无将军相救,曹某可能已经命丧南诏了。我多谢将军的搭救之恩。”曹元义依旧抱拳表示感谢。
“区区小事,曹大人不必挂怀请”徐天霖示意曹元义坐下说话。
曹元义重新落座后,徐天霖接着问:“曹大人的病可好些”
“好多了,徐将军不用为我的病担忧。余伯的医术十分了得,这一路若不是得他悉心照顾,我恐怕也无缘与将军您相见了”
“这个余伯是个有功之人,要好好奖赏”
“是,是,将军说的极是。可是”曹元义顿了一下故意面露难色:“将军,您现在奖赏他什么,他恐怕都无心要。”
“哦,为何”
“将军,您刚刚才抓了余伯唯一的家人。”
徐天霖微扬着下巴,故作沉思状:“哦,是小余吗”
“正是。将军,余伯和小余是为了救我才被南诏兵抓的,我之所以没有被南诏兵识破身份,也是他们祖孙俩一直为我掩护。所以小余又怎么会是敌国奸细呢”曹元义说着看了看徐天霖的脸色,并无愠怒之色。
曹元义大着胆子接着说:“至于他端给将军的粥是否有毒,我想将军早有明断。小余自小在这边疆讨生活,说话粗鄙,不懂人情世故,但是心思单纯,性情善良,不是个坏心眼的孩子”
“曹大人说的极是。这个小余何止是说话粗鄙,小小年纪,态度蛮横,还目中无人,自以为是。我只是略施小惩,让他长些记性,省得日后惹出大麻烦,吃了大亏”徐天霖当着曹元义的面故意把自己的良苦用心说的格外浓重。
曹元义听出徐天霖话中的深意,心中暗想:“这徐将军明明自己理亏,还要说是为小余日后着想。”他心中这般想,可嘴上仍顺着徐天霖的话:“将军这么做确实是为了小余好将军的这等良苦用心,小余日后定能领会只是刚才小余被押下去的时候已经吓破了胆,这惩罚的目的已经达到,是不是”
徐天霖心领神会,向一旁的赵振德示意:“振德,传令,放了小余”
“是,将军”赵振德领命走出亭外。
小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周灵芸。
周灵芸听完后摇摇头:“你口中说的将军怎么和我平时见到的将军不太一样”
小余见周灵芸居然不信自己说的话,心中气愤难当:“他就是一个阴险狡诈,表里不一的混蛋”
“小余,不准辱骂将军”周灵芸出言阻止。转而又换成温和的语气:“我和将军自小一起长大,将军秉性淳厚。无论军中还是府中,从不以势压人。自从子代父职当上了镇西将军后,更是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和你口中的仗势欺人,污蔑陷害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灵芸姐姐,你是说我在胡编乱造冤枉他吗”小余一脸的委屈。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我找将军问清楚。”周灵芸说着转身就走,回身正看见已走近的赵振德。
“灵芸,我正找你呢”赵振德快走几步来到周灵芸近前。
“你找我什么事”周灵芸白了他一眼,声音冷漠。
“我特来传将军的命令,释放小余”赵振德指了指周灵芸身后的小余。
“释放我”小余快步插到周灵芸和赵振德两人之间:“他不治我的罪了”
“将军说了,这次只是略施小惩,你要以此为戒。下次且不可再态度蛮横,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了。”赵振德学着徐天霖的口吻。
“我态度蛮横,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小余冲着赵振德大吼:“这就是他抓我的理由吗”
小余的目光渐渐变的尖厉:“他明明知道我不是敌国奸细,明明知道粥里没有毒,可还是冤枉我,把我抓起来,就是为了略施小惩,警告我以后要对他态度卑恭,尊他为上吗”
赵振德被小余的气势吓到,向后退了几步:“你这样子还不叫态度蛮横,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吗”
小余转向周灵芸哭诉:“灵芸姐姐,你还说我冤枉他,对他有误会,明明是他以权谋私冤枉我”说着趴在周灵芸的肩头哭了起来。
周灵芸轻抚着小余的背:“小余,不哭了,我错怪你了”说着从怀中掏出手帕替小余擦掉眼角的泪水。
赵振德急忙跨前几步,将小余从周灵芸的肩头推开,一把将周灵芸拉在身后:“你走开,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趴在灵芸的肩头。你一个男的,哭哭啼啼的,还抱着我们家灵芸,你”赵振德还没有说完,脑袋上被周灵芸重重敲了一下。
“赵振德,你走开谁是你们家灵芸,以后不准叫我灵芸”周灵芸推开赵振德,拉起小余的手:“我就是喜欢小余趴在我的肩头怎么样管你什么事”
“灵芸,你,好好好,上次是我不对,我都给你赔了上百个不是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别和我怄气了”赵振德说着又来拉周灵芸。
“小余,我们走”周灵芸拉起小余向一边走去。
“灵芸,灵芸”赵振德作势要追上去。
周灵芸回头瞪着赵振德:“你最好不要跟过来,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要是让你在全军将士面前丢了脸,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赵振德闻言却步不前,嘴中不断的喊:“灵芸,灵芸,你别走我错了,我错了”三世情缘诺不轻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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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受托说情
赵振德垂头丧气的走进亭中,向徐天霖复命。
徐天霖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
赵振德目光无神:“将军,我都已经向灵芸赔了几天的不是了,她怎么就是不原谅我呢”
徐天霖瞥了赵振德一眼:“又被灵芸骂了你活该谁叫你都已经和灵芸定亲了,还招惹归云楼的老板娘”
“冤枉,冤枉将军,我没有招惹归云楼的老板娘,灵芸误会我怎么您也这么说我。”赵振德眼中透出不满:“要不是您喜欢喝归云楼酿的酒,我会隔三差五的往那儿跑我会认识归云楼的老板娘吗我只是经常替您去买酒才认识的。谁知道前几天去买酒,就多说了那么几句话,恰巧灵芸就在归云楼,就听见了。我,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你怎么说的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造成的一样。”徐天霖也是一脸的不满:“是你自己言行不谨慎,和归云楼的老板娘说说笑笑。你干嘛告诉她,你根本不想这么早成亲,还说都是我娘催促你,叫你赶紧成亲的”
赵振德听到徐天霖的指责,脸上现出愧疚之色:“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吗老夫人待我就像我亲娘,虽说您是将军我是副将,可在我心里,我早把您当亲哥哥了。您说大哥还没有成亲呢,我这做弟弟的快成亲了,心里觉得对您挺愧疚的。于是,头脑一热,就对老板娘说了那些话,谁知道,谁知道”
“行了,行了,我没成亲你愧疚什么等回到益州,我帮你给灵芸解释解释”徐天霖拍了拍赵振德的肩膀。
“将军,回到益州城恐怕就晚了。”赵振德可怜兮兮的盯着徐天霖:“将军,您现在就帮我给灵芸解释解释吧”
“灵芸正在忙正事,这家务事就等回到府中,我再好好替你解释吧。”
“将军,您现在不替我解释,我这到手的媳妇儿就要飞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将军,您不知道,那个小余现在和灵芸有多亲密。我刚才去传令释放他,您知道我看见什么吗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趴在灵芸的肩头哭,灵芸还掏出手帕给他擦眼泪。”赵振德气愤难当的描述着。
徐天霖听着赵振德的描述,脑子里不由的迸出周灵芸和小余两人相拥的画面。心下狐疑:“灵芸和小余,相拥、擦泪,这怎么可能”
徐天霖摇了摇头,收回心神:“好了,好了,传灵芸来见”
“是,将军,振德感谢您的相助之恩”赵振德喜形于色的走出亭外。
周灵芸遵命前来见徐天霖,躬身施礼:“将军,请问您有何吩咐”
“灵芸,这些百姓的信息登记的如何了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徐天霖做出例行公事的样子。
“回将军,所有人的信息已经登记在册,还需要进行核实,从表面看并无可疑之人。”
“哦,把登记的名册拿来,我看看”
周灵芸应诺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递给徐天霖:“将军,您请过目。”
徐天霖接过册子翻看起来。当“小余“两个字映入眼帘时,他指着册子上的名字:“这个叫小余的人信息登记的不完整啊怎么只有姓氏,没有名字呢”
“回将军,此人就叫小余,以姓氏为名,余既是她的姓也是她的名。”
“是吗从此人姓名的叫法上就觉得有趣,不知他本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徐天霖假装自言自语,却偷眼察看周灵芸的反应:“灵芸,你对此人看法如何”
周灵芸抬眼看着一脸肃然的徐天霖:“将军,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将军昨晚救过她,今天早上还抓了她,罪名是敌国奸细,伺机下毒毒害将军,刚刚将军又放了她,说是略施小惩。怎么这么快,将军就不记得此人了”
徐天霖被周灵芸问的哑口无言,他轻轻合上册子:“哦,就是他啊,我想起来了。额,原来他就叫小余”
周灵芸看到徐天霖看完名册,便近前一步躬身施礼:“将军,所有百姓已经登记完毕了,需要核实的我会尽快查实,巳时便可进城”
徐天霖点点头:“灵芸,你辛苦了,信息核查就叫振德协助你一起进行吧”
“将军,灵芸自己一人就行,不必劳烦赵副将了”
“灵芸还在生振德的气吗其实,振德在归云楼说的那些话”徐天霖趁势替赵振德解释。
“将军,您要是想替他说情就不必了”周灵芸一脸的不悦。
“我、你、振德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我早把你和振德当成了我的弟弟和妹妹。你们俩闹别扭,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我这做大哥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在将军眼里恐怕只有您的兄弟重要吧。您是受他所托,来替他说情,又怎么会站在灵芸的立场,替灵芸叫屈呢”周灵芸语气带着些许的埋怨。
徐天霖赶忙出言回护:“你和振德什么时候闹矛盾,我不都是先狠狠的骂他一顿其实我的心里是偏袒你的”
徐天霖察看周灵芸的神色,然后话锋一转:“只是这次的事振德是真的被你冤枉了他说那些话,只是和归云楼的老板娘客套的说辞,他怎么会不想和你成亲呢那小子做梦都想”
“他想不想管我什么事。这世上的男子千千万,比他好千倍万倍的有的是,我有说过一定会嫁给他吗”周灵芸心中赌着一口气。
“你和振德可是我母亲做媒,并当着你们二老的灵位定下的亲事。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俱全,岂容你说不嫁就不嫁”徐天霖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周灵芸眼眶一红:“将军,您这是欺负灵芸。您替赵振德说情,还搬出老夫人和我已故的爹娘,您,您这是以势压人还说心里偏袒灵芸,根本就是口是心非”
徐天霖看着周灵芸微微发红的眼,一时无措,急的踱着步:“灵芸,你怎么,怎么这么固执。振德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只是一点儿小误会,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解释呢”
周灵芸看着徐天霖着急的模样不禁笑着反问:“将军,您冤枉小余是敌国奸细,下毒毒害您时,可有听小余的解释还不是一声令下,就把她给抓起来了所以,有时候解释根本就是多余的”
徐天霖闻言转过身子:“你这是在替小余叫屈,怪我呢看来你对他真是另眼看待啊”
“将军一向公私分明,您做的决定自有您的理由。灵芸只是想说,有些事情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做出的判断就不同,没有谁对谁错。就像灵芸和振德这次的事情,将军您不是灵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