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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娇半强迫的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高昂用以躲避的脸掰下来。
“现在没有太阳不用防晒。”乔楠挣扎道。
“这不止是防晒,护肤滋润的功效它都有。”斐娇举着瓶子晃了晃,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乔楠被逼到身体紧贴着墙,眉头蹙得死紧,却还是容忍了斐娇握着防晒霜抹去她脸上。
只是紧闭着眼,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懒散的夹着烟,一副懒得再抵抗任人宰割的颓丧模样。
微凉的膏体伴着斐娇的手在她脸上晕开,看不出是膏体更细腻一点还是她的皮肤更细腻一点。
斐娇的一只手扶着她的小半边脸,同样的凉,夹杂着些果酒味儿,若隐若现的,又很快离开。
“好啦”,斐娇轻声说道。
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根顺手买的润唇膏冲乔楠示意。
乔楠这次抗拒感更强烈些,脸上还露出了对这玩意儿的嫌弃。
斐娇第一次看到乔楠冰块一样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有些好笑,她微弯着眼,令人看不清其中的神色,只低声问:“不想要?”
乔楠点点头,语气恹恹,“不要把这东西涂到我嘴上,太油。”
“是吗?”斐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打开唇膏干脆的擦到了自己饱满红润的唇上。
乔楠以为她放弃了这一想法,靠在墙边略微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斐娇就再次前进一步,吻上了她的唇。
斐娇没有任何动作,除去扶在乔楠后脑的手,只是静静贴着她的唇。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清浅淡漠,一个言笑晏晏,靠的太近,仿佛眼睫都要相交似的。
直到乔楠唇上也完全被唇膏沁润这个吻才算结束。
“怎么,斐娇小姐这么喜欢对自己的合伙人动手动脚吗?”乔楠冷嘲道。
斐娇站直身子,昂起头笑的嚣张,“乔楠,你要是不想你怎么不推开我呢?”
说着她凑到乔楠耳畔,近乎喃喃:“而且啊。”
“我亲你的时候你盯着我的眼神明明那么冷,却任我动作,只会让我更想亲你。”
“把你的嘴唇咬破,让你难以呼吸,只能喘着气求我。”
“你想想你这模样该多好看。”
这话不知怎么的居然让乔楠突然笑出声来。
乔楠不常笑,这笑没有达到眼底,配上她嫣红的唇却蕴着几分妖气。
像只带着冷感的漂亮妖怪。
她同样俯下身,在斐娇耳边低声说道:“斐娇小姐,有梦想是好的。”
“可惜”,这动作并没有保持多久她就直起身来,淡声说:“让我哭着求你,凭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格。”
说罢,她不再理会斐娇这个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孩,只是走到一半又偏过头,冲斐娇说道:“偷听偷看的人都走了,这场戏演完了,去吃饭吧。”
斐娇闻言扬眉,慢悠悠的跟上她。
只有她们两个才清楚,刚刚的那一切,哪些是戏哪些真的。
至于所谓的偷看的人,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别人面前的乔楠:冷漠,无情,残酷,冒得感情的鲨手;
斐娇面前:一推就倒,一按就不动,随便她啃,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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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回到露天大坪时一群年轻人正吃的嗨。
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天。
见到乔楠和斐娇一前一后走回来,有人自来熟的招呼:“小姐姐们,杜老板要开始讲故事了!一起来听吗?”
这话是个男孩对斐娇说的。
男孩看着不太大的模样,脸上挂着抹青涩。
斐娇刚刚还说乔楠,这会倒是也被人盯上了。
不过也是,比起乔楠的清冷,斐娇稠中又带着点的明昳的美显然更符合大众审美。
平日在魔都招来的小蜜蜂,引来的小蝴蝶可比乔楠多多了。
斐娇脸上挂着笑,不置可否,和乔楠默默坐下了。
一旁的成薇冲乔楠笑笑,此刻再看向斐娇的眼中多了几分细细打量和硝烟味儿。
斐娇拿过酒轻轻抿了一口,唇畔也挑起抹笑意,状似嘲讽对方的不自量力。
那头杜哥撤了一手的烤串拍拍围裙坐下,立刻有人给他满了杯酒期待的说道:“杜哥你快说说你要讲的人是谁?”
杜哥嘿嘿一笑,立马就有了谱。
在这种地方开青旅,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他故事储备量多得很,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里形成了个保留节目,客人们喜欢围成一圈听他讲故事。
今天的故事主人公不是他开青旅时遇见的人,而是他更年轻时四处乱逛时遇到的个女人。
这个噱头一出,周边的人开始起哄,杜老板连忙制止道:“瞎起什么哄?那个人可不是我能高攀的上的,我对她只有敬佩。”
“那时候人年轻不懂事,仗着胆子大,四处乱跑和几个旅友困在藏南的一片山涧里出不来,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当地的救助队。”
“你们可不知道啊,当年是冬天,入了夜,零下二十多度都有可能,脚趾头冻得伸不直,有几个同伴甚至都已经呼吸困难了,我们被困在那里一度想着干脆放弃算了,自己的问题也不好让搜救队再涉险,万一再搭进来几个人就糟糕了。”
“可是你们不知道啊,最后搜救队居然真的在天寒地冻随时可能丧命的情况下把我们给找到并且平安带回去了。”
用杜老板的话所说,他们能平安脱困百分之七十的功劳要归给队伍里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是搜救队的队员,只是被搜救队长临时拉来帮忙的朋友,看上去十分不好说话的模样,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瘦削的脸;
可第一个破开层层积雪找到他们的人是她,带着他们在夜间穿过冷冽的峡谷和风雪的人也是她,替几乎快撑不下去的队员做急救抢回来一条命的也是她。
中途一大队人还曾在白茫茫的一片中迷过路,也是靠她才从其中逃脱而出。
这个女人话很少,每一句都又冷又硬,却又格外令人有安全感,像是天生的领导者。
最后将他们带出来后,这个女人却很快离开了。
杜老板他们想找人感谢都找不到,几个人凑了一大笔钱干脆的送给了搜救队队长,只托队长将女人的那一份给她。
后来再遇到这个女人是个意外,那次搜救让杜老板和搜救队长成为了好朋友,两个人时常来往,那是两年后,杜老板故地重游再去拜访,恰巧遇见了同样前来拜访的女人。
这回这女人牵着另一个姑娘的手,笑意温柔,百般呵护,一点不像在外人面前的冷硬。
搜救队长耸拉着眼皮懒洋洋的对他说,野马找到真爱,也温顺下来了。
杜老板打量两眼两人,貌美异常,格外般配,想上前感谢两年前的相救又怕惊扰冒犯,最终还是没有上前,默默走了。
再后来听到这女人的事迹也是几个月后了。
那时候他才知晓,这女人在西北这一小块圈子里格外出名,是个顶顶厉害的狠角色。
现在遇到了真爱,便陪真爱定居魔都,大概人有了根,浮萍也能定下来,来西北这块也来的少了。
搜救队队长对他说:不过人的境遇不同,要的生活也会不同了。
能好好过平静安稳的日子,谁会喜欢走南闯北的四处跑讨生活飘无定所呢?
以前那是没人能让她定下来,现在有了,可不就抱着媳妇儿为她留下了嘛。
杜老板听完后很感动,也有点遗憾,最后思来想去,又包了个大红包托搜救队长在女人婚宴上送过去,聊表祝福。
这故事刺激中又带点温情,周围的小年轻们听完忍不住七嘴八舌的问:“后来呢?后来呢?”
杜哥说完故事口有点干,喝了口水后大手一挥:“我啷个知道呢?”
“我和人家也不熟也不好四处打听,不过以那女人的厉害,总不会过的多差,现在大概在魔都和她爱人甜蜜蜜的过日子呢。”
“好家伙,今晚做梦都有素材了”,有个姑娘捧着脸说道。
旁边的人开始打趣她,笑作一团。
乔楠隐在角落里,灯光灰暗,令人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她仰头将面前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时下巴尖尖的一抹白。
她轻轻摩挲着酒杯,突然觉得有股难言的心情涌上来。
有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我未来要是找到真爱了也要这么甜蜜蜜的过日子”。
她听的想笑。
那个为了真爱去魔都的厉害女人,后来在街边捡了个小乞丐做徒弟继承她的衣钵,费心费力小半辈子,最终却被这个徒弟带累,要强了一辈子的人,凄凄惨惨的收场。
这个女人是乔楠的师父。
——乔以琛。
乔楠手有点痒痒,想抽根烟。
她没有想到在这个小城的青旅里都能遇到师父的故人听到这些往事。
有些往事不能多回想,想多了伤心。
突然,黑暗中有只手缓缓抚上了她的手,丹红的指甲,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食指上轻轻捏了一下,留下一张纸条,转瞬又收了回去。
乔楠抬头,坐在她前方的成薇似乎就在等着她的目光,笑眯眯的冲她眨了眨眼,又指了指那张纸条。
乔楠扫了一眼那张纸条,薄唇轻抿。
上面正写了一串房间号,旁边还印了个性感鲜红的唇印。
第二十五章
聊天闲谈还在继续,似乎没人发现这个光线只偶尔闪烁而过的角落在发生什么。
成薇冲乔楠眨完眼之后和几个朋友调笑一阵,起身,扭着腰去了厕所,一身深蓝色的裙摆和黑色高跟鞋,行走间都是风情。
乔楠没有看那张纸条,在手中过了一圈,揉成团,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斐娇似乎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一幕,她的视线一直凝固在电影幕布上,刚刚还在放经典爱情片已经换了另一部,人声鼎沸中男男女女的爱情似乎都只是个背景听个响,只有斐娇一个人认认真真的欣赏。
是部很经典的公路片——《逍遥骑士》。
两个嬉皮士骑着哈雷摩托车一路南下,片子里除了公路就是风景,斐娇却看的目不转睛。
见没有人关注她,刚刚进来坐了一会的乔楠又悄悄起了个身,顺着露天台往外走。
头顶的星星今夜并不多,从这处可以看到窗外的行人走动。
乔楠又燃了根烟。
依旧是在加油站买的劣质烟,辣喉咙的味道。
从前她从来不抽这样的烟,她师父是个老上海的讲究人,不知道跟谁学的,烟要抽名贵的好烟,要抽大样的雪茄,要是有条件,她更喜欢用长长的烟斗吸阿拉伯进口过来的水烟,当初还这样带坏了梅拉,让梅拉的口味也叼了起来。
乔楠年轻些的时候受她耳濡目染,烟要抽的漂亮抽的舒心抽的上档次,也幸好她师父有条件供着她这么挥霍。
后来没条件了,也没师父了,乔楠便也没心思再在烟上讲究了,到了如今居然落魄到抽起三四块一包连个牌子都没听过的劣质烟。
烟味儿浓烈的呛人,乔楠却在这其中突然感受到了几分快、感,像是烈酒穿喉,不知心口更爽快还是喉头更醉人。
莫名的,她竟然有点喜欢上这个味儿了,够烈够刺激。
很多事她不想去回想,多想一分就多泄气一分。
心里头有坚定的念头,才能支撑她继续走下去。
今晚骤然听到师父的往事打的她猝不及防,脑海里突然就涌上来许多过去的回忆,一帧一帧的想得她整颗心都多了几分沉闷。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似斐娇那样稳重,带着高跟鞋特有的节奏感,敲击着地面一路走来,视线余光中现出抹深蓝衣角。
是成薇……
这个女孩眼底掺杂着野心和欲、望,和斐娇一般的表达直白,却又是另一种简简单单。
斐娇一路以来像是头随时准备和她角逐的野兽,她将乔楠视作盯上的猎物,等着有一天能让她彻底臣服。
成薇就简单多了,她想要的只是单纯的谷欠罢了,一夜过后一拍两散,酒足饭饱后就餍足离去,仅此而已。
比起斐娇,成薇可好对付太多了。
成薇指尖夹着根烟,凑近她笑得明朗:“能借我点个火吗?”
乔楠把手中的打火机递给她,她却不接,偏头叼住烟凑近乔楠的指尖,两两相接,橘红星点传递开来。
乔楠没动,只冷眼看着她。
“别这么冷嘛”,成薇轻声笑了笑,带着丝丝媚意的声音像在撒娇,她背身靠在阳台上,面朝着乔楠说道:“你和那个女孩关系应该也只比我和你这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