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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就回过味来,只见那半死不活的鸡,凌空而起,像被人大力地掼了一下,直接的掉进了木桶里面,鸡毛翻飞,里面热水四跳,那鸡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看到变得光秃秃的肉鸡,再看看一地的鸡毛,刘青和无悲才知道,原来烧鸡地原料是这样来的,怪不得从来没有见过鸡毛。
那木桶又起了变化,在地上一个滚动,又变作了蒸笼,其实都不用再演示下去,刘青和无悲已经知道,法圆大师现身说法的意思了。
只是法圆大师并没有立即停止,一直从烧鸡的制作开始,到烧鸡被人咬吃后,变作了一堆鸡骨头后,这才将身形重新的显现出来,那只变化了无数次的鸡蛋,还是握在了法圆大师的手中,哪里有一点点的破损。
”
“刘施主,鸡蛋可是属于荤腥呢?”法圆大师微笑起来,一点不像是施展了一个恐怖的演示性地术法一样,反倒是有说不出的轻松,像解决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一样,就这样站在那里,反问起来。
”
“是是是。”刘青还能够说什么呢,佛门中人就是厉害,不过是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肯花这样大的力气去做一个展示,幸亏这不是有字无名门的修炼法门,否则以目前有字无名门门人的数量,每人提问一回,就展示一次,还不得活活的将自己累死。
无悲没有想刘青这么多,只是想到了破戒动用了荤腥,这可是佛门中最难容忍的事情,以师祖法圆大师的严谨,绝对不会随便饶恕的,因此,一方面是无比的后悔,不应该贪吃贪喝,另一方面却也是被那种血淋淋的场面震慑,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慌。
所以,无悲只能够连连点头,别的什么话都不会说了,若不是法圆大师施展了一点功力在无悲的身上,阻止了其继续在地上磕头的动作,无悲怕是要再次的磕头请罪,希望师祖法圆大师能够从轻处罚。
“刘施主,无悲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他,出不出息的并不重要,让他能够开开心心的就好。”法圆大师也不理无悲,只是顾着和刘青说话,这话一出口,就不**无悲吓了一跳,连刘青也惊得险些跳了起来。
“什么,交给我?这可不行,无悲还小,这次错误在我,法圆大师你就饶过他这一回,他以后绝对不会再提什么烧鸡烧肉的事情。”刘青连声推让,事实如此,无悲的年纪这样小,比自己初次踏入江湖,前往平江寻找张士信的年纪还小了不少,带在身边,怕是不太妥当。
刘青当然不会是嫌弃无悲,其实见面之后,刘青就不知不觉的喜爱上了无悲,若不是因为时逢乱世,无悲又是个小和尚,说不定刘青还要兴起收徒的念头呢,这种思路灵活,不拘泥的人,正是刘青所希望得到的理想人物。
“师祖,别赶我走了,随便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啊,挑水,劈柴,扫地,什么我都能够做,就是不要赶我走呀。”无悲也不知道,破戒的后果是如此的严重,原以为大不了一阵责骂,或者受点皮肉之苦,却不料法圆大师是要驱除出金山寺。这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早知道如此,就是再借给无悲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下山来偷偷吃,至少不会这样等同于明目张胆的偷吃,这种后果不是小小的无悲所能够承受得了地,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别的什么。
“痴儿,师祖这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小孩儿,还留在佛门里苦苦修行什么呢,刘施主来一回不容易,你就跟着走吧。”法圆大师竟是下了狠心。无论无悲怎么样地哀求,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一点的放松。
“走就走吧。无悲,跟我走你也不会让你吃了亏的。好吃好喝的,我管够,别说是烧鸡烧肉这种玩意,就算是你要些奇珍异果,我也要尽数满足于你。”刘青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工夫。本来别人门户里的事情,刘青不好再插嘴进来,但看着法圆大师一点情面也不讲,只是坚持要赶无悲走,不由得让刘青升起了久违的好胜之心。
刘青的语气,充满了不高兴的味道,法圆大师哪里会听不出来,只是法圆大师不但不以为忤,而且还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刘青的说法,那意思!只要能够将无悲领走,有多快就走多快,有多远就走多远好了。
“不去,不去,我不去呀。”无悲一听,大放悲声,哭得都不成样子了,从小就是在金山寺长大,金山寺里地僧人,就如同亲人一般,骤然就要分开,这么小的年纪哪里会受得了,不闹腾才怪呢。
”
“行了,行了,不和你讲明,看来你是不会同意了,都怪你那师傅太纵容你了,连长辈的话都听不进去,师祖就是这样心狠地人吗,还是为了你好呢。”法圆大师,终于是败下阵来,在无悲的眼泪攻势下,连刘青都觉得法圆大师太残忍,何况是法圆大师这样地心地慈悲的出家人。
“刘门主,你也不要隐瞒了,道济法师的信物,只要是正道的佛门中人,没有不认识的。”不料法圆大师一开口,就惊出了刘青一身冷汗,这下可好,本来还以为自己装得蛮好,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自己地来历了。
说不准,人家安排了不知道多少事情在算计人呢,刘青被人这样的‘算计’已经不是第一次,往往都有道济法师的参与,虽然刘青知道是要热烈的欢迎这种‘算计’,但也不能够不容许,刘青偶尔有拐不过弯来的时候。
”
“法圆大师,这可不公平,我一点都不知道金山寺的来历,你们却对我的事情一清二楚,我现在还是个闷葫芦,搞不明白,道济法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叫我来到金山寺。”刘青的脸上,绝对是写满了委屈,一半是实情如此,一半也是有些做作,要争取一下同情,免得无悲这家伙,总觉得有跟着自己走,有天大的委屈,殊不知道,最委屈地人还在这里站着呢。
“无悲,还不起来,老跪着也腿疼膝盖不舒服的呢。”法圆大师随便催动出一点力量,就将无悲从地上托了起来,这时无悲可不敢违背法圆大师的意思,老老实实的任其摆布。
只是这样一来,刘青酝酿了好一会的感情攻击,没有达到任何的目的,既没有产生感化法圆大师的作用,也没有起到让无悲拥有一些同情的感觉,这祖孙两人,算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话了。
“道济法师,飞升极乐之地的日期不远,正邪双方,即将有一场大争斗要展开。”法圆大师在一边和无悲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具体说了一些什么,总之让无悲俯首贴耳,没有再作哭闹,静静的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刘青也没有想到,法圆大师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连下想的交待都没有,这让刘青想接话也没有办法接,只得*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法圆大师,表示是不理解法圆大师何以出此危言。
”
“很简单,道济法师的存在,是维系正邪双方平稳的最后一道防线,尽管这条防线对于正道来讲,还是太过薄弱,但一旦失去,浩劫必将到来,而且是不可估量的浩劫。”法圆大师心情有些沉重。非常理解刘青的神情,特别的解释了一句。只是这样一句普通的话,令得刘青心里一下子明亮起来,有些清楚道济法师存在于世间地意义了。
“只要道济法师在人间一天,邪派就不敢大规模的进犯正派,正派一时之间,还没有足够地力气反攻,自然也不会首先挑起争端,因此正邪双方就斗不起来,反之。邪派必然大举进攻,正道存亡,就在这些争斗中体现。”刘青试探性的回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绝对是合情合理的。不然邪派的力量强大到了正派不得不避让的水平,除了这个原因,邪派没有不发作的道理。
“嗯,不愧是道济法师亲眼看中的人,正是如此。”法圆大师连连点头。还称赞了一句,刘青这样年轻就有这样快的反应,能够正确地判断出时势,法圆大师自认为在刘青这个年纪之时,实在是没有这样厉害的水准。
“正邪双方的争斗,也不是一次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正道中的长老们估计,以目前双方地实力比较,就算是正道不敌。也至少要有三次以上的大争斗,邪派才可能根本上消灭正道的力量,因此,留给我们的机会也不是没有的,尽管已经不多。”
法圆大师的脸上,忽然多出了许多的凛然之气,有一种以身赴难,不退退缩的神气涌现,看得刘青也是暗暗点头,正道的力量,看来就是集中在像法圆大师这样的高人中间,只有心志坚决,拥有足够勇气的人,才能够在这样险恶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道济法师的想法,一是以刘门主为首,重整三十六派中人的力量,将精锐之力集中起来,形成对邪派攻击地绝对力量,可以成批的消灭邪派中人,二就是希望,刘门主还得安排人,介入到普通百姓中间的争斗,也就是天下之争,与百姓中的信奉之争。”
法圆大师说出了刘青最希望听到的答案,来到金山寺,确实不是当时正在举行重要讨论的刘青所愿意的,但也就是看在道济法师的面上,才不得不前来,这一来不要紧,忽然得到了这样重要的事情转达,刘青也是觉得千钧重担,从天而降。
天下之争,还是好理解,无非就是和刘青以前想的差不多,甚至和这次出来前讨论的问题差不多,只需要在义军中间,挑出真龙天子,加以辅助,必然就能够将天下大乱,转变成天下大治。
一乱一治,自古有之,乱世之后的治理,那是最为容易的,只要略微的少惊动百姓们一些,就能够让大多数百姓安定下来,天下烽烟散尽,太平盛世必然到来。
那信奉之争,就不是这样好实现的了,法圆大师的意思很明白,现在有不少百姓,受了邪教的逼迫引诱,信奉了那些邪派的东西,间接的延长了乱世的过程,也是天下大乱不休的一个原因。
对付这些普通百姓,绝对不能够杀个痛快,如果是一昧的杀戮,一方面有伤天和,另一方面,只会让动乱的世道,越发的动乱,天下的平定,将变得遥遥无期。
可信奉邪派的人,许多都已经是沉迷其中,一般说来,很难从根本上解决这些人的错误,要派人深入到其中去作相反的宣扬,差一些的人,只怕是目的没有达到,反而自己被人给暗害了。
这可是等于深入邪派的老巢里面,有点深入虎穴的味道,放眼有字无名门,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还真是没有几个,刘青也舍得这样派他们出去。
“不用担心,刘门主,事到临头,必然会有解决的法子。”法圆大师又凑了过来,有些神神秘秘的冲着说道,偏偏又不肯说明到底会有什么法子,一改那种直接大方的作风,瞧着法圆大师的神情,一副免开尊口的样子,搞得刘青也不好再追问,只得闷在心里生气。
“刘门主,你看,这次正邪大争斗,我金山寺差不多要全寺出去,大家都存了以身殉道的想法,因此才将无悲这颗金山寺的种子送入刘门主门下,请一定好好看顾。”法圆大师又叮嘱了一句,这声音特别的低,一层细微的波动,在两人的头顶,法圆大师居然还使用的禁制的法门,存心是不让无悲听到。
第209章 山谷惊变
“没问题,法圆大师,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无论是哪个门派的人,进入到了我有字无名门,都不会亏待,有无长辈存在,都是一样的。”刘青点了点头,也是悄悄的传音过去。
既然法圆大师有意要瞒过无悲,刘青当然得照顾到了,想来也是法圆大师怕无悲会不答应离去,特别的这样暗中说明,真可谓是一番苦心,都是想保存无悲这颗金山寺未来的‘种子……
“行了,你们这就走吧,无悲,你愿意守戒,就既然守戒,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等你成年之后,如果还眷恋佛门,再重新剃度就是。”法圆大师摸着无悲的小光头,尽量抑制心头的激动,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的吩咐。
”
“是,师祖。”无悲也知道无法挽回,师祖法圆大师,从来没有这样郑重其事的吩咐一个人一件事,其中必有缘故,估计再怎么哀求也是没有用处,还不如就此离开,以后再寻找回来的机会。
好在法圆大师将话说得很清楚,并没有阻止将来无悲再回金山寺的想法,无悲的心事,多少也放下了一些,双手合十,向着法圆大师恭敬的行礼之后,就向外面走去。
一阵波动从包间的房门处传来,无悲毫不停顿的穿过了法圆大师所设的禁制,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处,这当然不是无悲不想和刘青一起走,而是后者伸出了手掌,示意其先行出去,刘青随后就来。
”
“法圆大师,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正邪两派的争斗,正派未必就会惨败。只要我们不放弃努力,相信还有机会。”刘青认真的说过之后,仿佛是做了一起最了不起的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