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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泽又用脚试了试她脚的温度,发现她双脚冰凉,皱了皱眉,“下次冰的话把脚塞进我腿间。”
陆楠溪:“……”
“不太好吧?”
江嘉泽边说着让陆楠溪面对着自己,把她的双脚夹在自己腿。间,把她的手也贴在自己胸口,说:“摸都摸了,还见外什么?”
陆楠溪:“……”
“一到秋冬季节就容易手脚冰凉,也是熬夜肾虚的表现之一。”
陆楠溪:“……”
“你才虚,现在又不是秋冬。”
“这才是问题的严重,都不是秋冬你看你手脚还冰凉,而且我不虚,要不要试试看?”他垂眸盯着陆楠溪,等着她的答案。
陆楠溪:“……”
“果然不能跟医生讨论这些问题,有理也没理了。”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说懒,懒也是一种气虚的表现。”
“我是真的懒而已,但是如果去做我还是能做的。”陆楠溪转念一想,“我不就熬个夜吗?你还趁机把我缺点都说了一遍。”
江嘉泽:“……”
“有没有良心,我明明在认真给你科普,还有我真的不虚。”
陆楠溪想了想,说:“那怎么能快速入睡呢?”
江嘉泽:“这个得靠慢慢养成习惯,首先就从早起开始,不要再天天中午起床了,你生物钟都乱套了。”
陆楠溪:“这个太挺难的,大学那会除了有早八的课,我基本上不会起早,毕业之后是真的很少在早上八点前起床,除非有事。”
江嘉泽突然兴奋起来,“那我以后可以监督你。”
陆楠溪轻笑一声,“还是算了吧,给我发信息打电话根本没办法。”
江嘉泽:“那我们天天一起睡不就好了。”
陆楠溪:“……”
原来是这个意思。
“江医生,所以你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是想说这个?”
江嘉泽有理说不清,“我现在脑子一片浆糊,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就单纯地说到这了。”
陆楠溪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看得出来他一脸的疲倦,本来就上了一天的班,然后还陪自己去超市买菜做饭,又大晚上开车来这里,折腾这么久。
“辛苦了江医生。”
江嘉泽掌心很温暖,覆在她手背上,拖着疲倦的声音,“要是能监督你睡觉就不辛苦。”
陆楠溪:“……”
见江嘉泽已经掀不起眼皮,陆楠溪没再跟他搭话。
江嘉泽还是说,“那要不我教你两个助眠的动作?”
“嗯。”
江嘉泽听到肯定回答,就把那只手放在她耳后,边说:“按摩安眠穴,在耳垂后的凹陷处和枕骨下的凹陷连接的中心点,用手指按揉两分钟。”
江嘉泽就闭着眼帮她揉了揉,动作也渐渐放慢。
“两分钟过了。”陆楠溪提醒他。
“现在有没有点睡意?”江嘉泽是真的熬不住了,鼻音越来越重。
“还好。”陆楠溪想了想,虽然还是很精神,但还是很给他面子。
江嘉泽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得循序渐进,你要是还睡不着我陪你说。”
“不用了你睡吧,我可能过会就想睡了。”
“怕你一个人孤单。”江嘉泽像是在呓语。
陆楠溪听着窗外的风声,看着他凌厉的下颚线,笑了笑,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可惜没有反应,这下是真的睡着了。
…
陆楠溪总觉得自己才刚睡下,就有人在旁边喊自己。
“楠溪,溪溪,起床看日出了。”江嘉泽还是温柔的喊着怀里熟睡的人。
她不情愿的动了动眼皮,睫毛也跟着颤了颤,但还是不愿意睁开眼。
江嘉泽还是慢慢在她脸上摩挲,轻声细语的喊她,“再不起来海上日出就没了。”
“嗯~”陆楠溪无意识的哼了两声,像是在反抗,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皮,看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半梦半醒的说:“明明天还黑的。”
说完她继续闭上眼继续睡。
江嘉泽有些哭笑不得,继续揉着她的脸,“马上就亮了。”
陆楠溪无意识的把他的手抱在怀里,“再睡五分钟。”
江嘉泽身体一僵,陆楠溪把他的手紧紧挨着她的,能明显感受到那两团的温度。
他咽了咽口水,特别是她没穿,感受更加的明显,他突然觉得有种无名火在蔓延。
又看到她熟睡的模样,又气又笑,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其实昨晚陆楠溪睡着后,江嘉泽根本睡不着,因为她也像现在这样一直往他怀里蹭,气息也全蹭到他脖。颈处。【审核您好,全脖子上,这段别再锁了。】
她的腿无意识的动了一下,她微微弯曲膝盖不小心碰到,本来就有抬头的迹象,被她一碰这下彻底苏醒。
不行,不能趁人之危,江嘉泽咬着牙,为什么这时候知道做个人了。
到最后他还是起身去天台吹了会风才平息那股不安分的火。
江嘉泽就这样被她抱在怀里过了五分钟,才继续喊她,陆楠溪还挺守信用,说起来就直接起来,直接把他的手撒开,朝卫生间走去。
等陆楠溪从卫生间出来,江嘉泽就靠在一旁,拉着她的手臂低着头就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陆楠溪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刷牙了吗?”
江嘉泽:“……”
“摸摸你的良心看看你说这话合适吗?我喊你半个小时亲一口怎么了?”
陆楠溪站在一旁梳着头发边说:“我就问问,你明明知道我起不来你还喊,就应该半个小时之后再喊我的,现在那半个小时的睡眠质量都不好。”
江嘉泽:“……”
陆楠溪还没有完全睡醒的状态,直着身体边梳着头发,胸。口那两个小点若隐若现,又穿着白色的衬衣。
陆楠溪见他没说话,随意瞥了眼他的方向,他盯着自己的胸口发愣,陆楠溪才猛地清醒,捂着胸口,边朝床那边走去。
江嘉泽也轻咳一声,看着她拿着内衣逃进卫生间,嘀咕一句,“不知道是谁早上抱着我不放。”
…
天灰蒙蒙亮,江嘉泽就带着陆楠溪走出了酒店。
早上雾气重,还透着寒意,陆楠溪不觉往身体环抱着双臂。
江嘉泽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套上,陆楠溪不穿,“我等会适应就好了。”
“穿着,毕竟我不肾。虚。”
陆楠溪:“……”
陆楠溪没说什么,穿好外套,等他冻着了就不这么嘴硬了。
两人走到码头的时候,走下来一个中年的男人,跟他陪着笑,“小江总,您这好兴致啊。陪女朋友看日出。”
江嘉泽没跟他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示意就带着陆楠溪走了上去。
这是一搜小型的游艇,白色的船身,江嘉泽牵着她走上去,陆楠溪还有点不太真实,昨晚载两人过来的船也没这么豪华。
“哪来的游艇啊?”陆楠溪跟着他边往驾驶室方向走去,边问。
“偷的。”江嘉泽顺嘴一说。
穿过客厅和吧台,就到了驾驶舱,江嘉泽坐上驾驶的位置,发动船身,能明显感觉到游艇在慢慢朝外移动。
陆楠溪下意识扶着一旁的桌子,“你会开游艇?”
江嘉泽:“要不要把游艇证拿出来给你看看?”
陆楠溪没说话了,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边说:“挺好的,以后别人说男朋友会开车,我说我男朋友会开船。”
江嘉泽:“江嘉泽什么都会开。”
陆楠溪:“……”
这该死的胜负欲偏偏在这时候出来。
前面一开始还是点点光亮,大概到了大海中心位置,天已经大亮,可以明显的看到太阳从海岸线升起的过程,很美很漂亮。
游艇就停在这,两人坐在甲板上看着太阳升起的过程,陆楠溪靠着江嘉泽怀里,没有说话,就安静的看着这个过程。
等太阳彻底离开海平面,江嘉泽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陆楠溪也回吻,大海深处日出时,两人热情的拥吻着。
太阳光越来越耀眼,陆楠溪眯着眼,张开一只手,从缝隙里看着刚升起的太阳,像是想到了什么,“朱曼被求婚那天的日出,很美,但今天的日出,比那天还要美和壮观。”
江嘉泽听到,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恶啊,那次刚好我在国外,错过了刘时见的求婚,不然还能顺便见到你。”
陆楠溪笑了笑,还是看着太阳,边说:“我跟刘时见一样,不喜欢热闹的场合,不喜欢做哪些麻烦的事情,但朱曼喜欢朋友聚集在一起,所以他还是为了朱曼,去联系到对朱曼来说最重要的朋友,不嫌麻烦的给她们买飞机票安排住所,欠下人情,就是为了那一刻。”
江嘉泽咬了咬牙,“本来没觉得很遗憾,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后悔了,那小子也没提前跟我说。”
“可能很多东西冥冥之中就注定好的,就跟你没去他的求婚,但是我们还是在医院遇见了。”
海上微风徐徐,吹着她的头发,陆楠溪把碎发撇在耳后。
江嘉泽看着她,“真幸运,还能遇见你。”
“没有,其实幸运的是我。”陆楠溪也看向他,说:“我本来觉得我没有刘时见那么走运,我甚至觉得我能一个人就这样生活下去,平凡又漫长的生活。”
“但是遇见你之后,我才觉得那个结论有个前提,如果不是江嘉泽的话。”
“所以我现在觉得,我比刘时见幸运多了,我不仅遇见了朱曼,还遇见了江嘉泽。”
江嘉泽轻笑一声,“怎么我排在朱曼后面啊。”
陆楠溪:“朱曼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江嘉泽:“第一个朋友不应该是我吗?”
陆楠溪又看着太阳,所有所思,“我初二那年因为妈妈工作太忙就去了姑姑家过暑假,去那边上补习班,但我作为一个插班生没有跟我同桌,当时朱曼差点迟到,我还记得朱曼一脸笑意盈盈的问我这个位置有没有人,她的眼睛很明亮。”
陆楠溪又轻声笑笑,“突然觉得我跟刘时见的审美还挺一致。”
江嘉泽:“难怪我总觉得刘时见总是对我图谋不轨。”
陆楠溪:“……”
陆楠溪无奈看了他一眼,才想起来,问:“马医生跟静依怎么没来?”
“你才发现?”
本来一路上就因为不习惯起早,又难受又昏昏沉沉的,看到日出整个人又沉浸在日出里。
“马志博三点给我发信息,说他们……”江嘉泽停顿片刻,“他们不来了。”
陆楠溪没反应过来,直接脱口而出,“居然比我睡的还晚,他们干嘛……”
猛地想到了什么,她停在这里。
下次一定不能边思考边说话。
江嘉泽叹了口气,“人家热火朝天的,我只有给你暖被窝的份。”
陆楠溪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说:“江医生暖的被窝是最暖的。”
江嘉泽:“所以还有别人给你暖过被窝?”
陆楠溪:“……”
陆楠溪连忙摇摇头,“没有,就你一个。”
“怎么办?又想睡觉了。”陆楠溪伸着懒腰,顺势躺下,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突然觉得心情舒畅,困意也席卷而来。
她真的很少早起,猛地早起一次她觉得自己有种升天的感觉。
江嘉泽俯身悬在她正上方,挡住她大半视线,“你这坏习惯到底怎么养成的?高中熬夜学习?”
陆楠溪半眯着眼,说:“怎么好好关心起我高中了?”
江嘉泽:“毕竟作为文科生居然能在数学竞赛跟我并列在一起,每次考试从来没有低于年级前十。”
陆楠溪笑了笑,“原来你知道啊?我努力在你面前刷存在感还是有点用的,不过我高中不熬夜的,下了晚自习回家洗漱完就去床上背会书直接睡了。”
江嘉泽:“所以是天赋了?”
陆楠溪又摇摇头,“不是,我很笨的,虽然不熬夜但是会强迫自己起早。”
江嘉泽像是在嘲笑,“起早?是能在早读课开始前到教室的那种起早吗?”
陆楠溪:“……”
“我有个原则,就是每天早上去早读前,要在家学够三小时才行,所以为了不让自己迟到,我基本上每天四点就会起来。”
“早上学三小时?”江嘉泽对她能起早的毅力还是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能在一中保持在前十,这些努力并不算很奇怪。
“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陆楠溪闭着眼,问了一句。
江嘉泽上手撑在身后,半躺着看着她的脸,“嗯,看来是高三把现在的早都提前预支完了。”
陆楠溪嗤笑了一声,“但其实大家根本不会关注你几点起床,每天学了多久,成绩好人家就说你是天才,不好就是笨。”
江嘉泽:“那你是为什么这么努力学习呢?”
陆楠溪缓慢睁开眼,开着眼前的一片蓝天,“你相信同频共振吗?”
“嗯?”
“我怕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