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谁赢。”剑十二话音刚落便见君无瑕好奇的目光重新转向自己,心中当即有些无奈,明明是当朝公主,可对于江湖中的事却如此感兴趣。
“方才月小哥挑战我二人,只不过是借我二人的道成他自己的道,如今他道境已成,自然有他自己的事要做。”
“十二大人的意思是,月公子在今天之前并未进入道境”幻雪惊讶问道。
“不错。”
“那他”
“他有他的秘密,就像你我都有自己的秘密一般,这些不必太过纠结。况且月小哥身上的底牌总是层出不穷,若是一直担心他拿出什么我们没见过的东西,那恐怕得天天担心下去。幻雪,等下通知魔道同道,尽量封锁南陵莫家被灭门的事。”剑十二想了想打断幻雪道。
“是,不过南陵莫家与我派并没有任何矛盾,为什么我的天,月公子想一个人去灭了南陵莫家”
幻雪愣住了,突然冒出来的猜测的确吓到了自己。可是剑十二没有反驳,游烨白同样保持默认的态度。一时间,幻雪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个初入道境的人,竟然要去灭了一个世家,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况且莫家可是有一位同样道境的老家主,这种情况下剑十二依旧没有反驳那个灭字
幻雪回头不由得看向君无瑕,同样看到她眼中的震惊。
“看到了么,这里的花草就是莫家的下场。”
s:日常沉迷医院、吃药、吊针,人生艰难,心态直接炸:第七十八章 夜幕
傍晚的风微凉,吹散白日里的闷热,南陵城中终于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候。
茶馆酒肆,路人喧闹的聊天声充满了南陵城中的每一个地方,气氛如此祥和,没有半分杀气。
可即便是这样的傍晚,亦是不能保证没有杀气便没有杀机。月出云再等,等一个机会,一个灭门的机会。
独坐高楼,一袭血衣刺眼,临窗而坐,右手缓缓端起眼前的酒杯。酒水虽然算不上天下难得,却也算得上佳酿之列,都说酒能压惊,月出云此刻喝酒的确是想令自己的内心平静一些,虽说他的心中并没有任何惊慌。
“今夜之前,我依旧可以享受这样的安宁,今夜之后或许道便是自己的本心,曾经我以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活着,可惜此刻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借口。莫家虽然有问题,可并不至于被灭门,好便是好,坏便是坏,这一次我的做法,终究无法再用那些借口来掩饰。”
月出云心中自语,握着酒杯的右手缓缓放下,随即轻轻抬起伸出窗外,似乎想捕捉什么。可惜,窗外除了晚风,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东西。
一抹笑意轻轻蔓上嘴角,月出云笑得很温柔,可这笑意却如同要将他同整个世界隔开。
“道之所存,心之所在,既然踏上这条路,便早已注定无法回头。我能做的,只是按照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太祖说得对,枪杆子里出政权,我曾单纯以为身在江湖亦能见招拆招,所以随波逐流未尝不可。可如今想想,有些东西,还是得自己去争取一二,实力、名望、地位,唯有成为江湖中无人敢出手的那一个,才真正可以过上安静的日子。”
悬在窗外的左手突然握紧,如同握住了自己的野心。想要整个江湖没有人敢向自己出手,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江湖感受到恐惧,甚至除掉整个江湖
一念及此,月出云的想法终于放松下来,眼见面前的酒水已经所剩无几,月出云也不叫店小二添酒。夜幕降临,月出云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终于缓缓朝着南陵城中的另一边而去。
血衣白发,听竹未语。月出云没有做任何的掩饰出现在南陵城中,自然不在意自己的动向会被人发现,所以哪怕有人在自己身后指指点点,月出云依旧不以为意。
杀心已动,接下来所欠缺的,只不过是一分杀机。所以月出云需要找一个地方,一个让自己心中能生出杀机的地方,而南陵城中自然便有这样一个地方。
春香楼,南陵城北烟花巷中最热闹的地方。至于为什么月出云会知道,只需要安静做一个听众便可,路上来往之人数不胜数,能从这些人口中听到最多的便是春香楼,月出云相信这么多人都知晓春香楼,那么南陵莫家那位长公子亦是不会错过。
“莫家莫凌泉。”
嘴角的弧度证明了月出云此刻的好奇,到底这位莫家长公子是否如同黄小图的消息一般,整日沉迷酒色。如果是,这样的人又如何有资格与自家师父相提并论。
双目微微有些失神,月出云心中一怔,进入道境已然有了好几天的时间,可即便如此月出云依旧无法摆脱死道对自己的影响。一如当时突破的时候,月出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这便是死道。月出云也是真正进入道境才明白死道的本质,想要领悟死道,除非先杀掉自己。
月出云依旧保留着部分本心,这也是他歪打正着陷入死道的缘故,因为他从一开始并没有决定杀掉自己,只不过是京城那次受琴曲影响走火入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如此,恐怕此刻的月出云早已泯了良知消了善恶,可即便如此,月出云还是能感受到死道对自己的影响,那种感觉,如同是自己完全融入道,作为代价便是要彻底放弃人的身份。
心中一片清明,可感知却浑浑噩噩,月出云也是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慢慢从这种状态挣脱,可谁知心境稍稍被影响便又被这种状态所掌控。
莺莺燕燕之声缓缓传入耳中,月出云从迷惘之中回神,抬头已是春香楼,当下重新让嘴角升起笑意,月出云这才缓缓进入春香楼之中。
“公子”
一位浓妆女子看到月出云的身影,当即上前来招呼,然而还未开口便被月出云打断了。
眼前是一只手,一只让那女子也忍不住羡慕的手,更重要的是,那只手中摆着一锭黄金。月出云上辈子的时候,纵然是小孩子也分得清钞票的面额,足以证明钱对于人来说的确是最敏感不过的东西。
“好酒好菜备好,不需要有人来打扰我。”
月出云说完便将黄金放到女子手中,随即安静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那女子恍如还未回神,下意识拿着金元宝咬了一口,这才惊道:“真的是一百两”
“公子稍后,奴家这便将酒菜给公子送上来。”
那女子说完便去准备,在这样的地方待的久了,自然也能练出一些眼力劲儿。眼前之人根本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之辈,况且出手阔绰定然不是普通人,所以最好的应对便是他说什么便做什么,反正如此轻而易举就能赚到一百两黄金,何乐而不为
月出云见状点了点头,随即自顾坐着等一个人。
不消多时,酒菜上桌,虽然周围依旧喧闹,可月出云依旧安静吃着东西,直到四五个姑娘拥着一个面色倨傲的男子走过。
月出云清晰听到了那几名女子对男子的称呼。
“莫公子看来这便是莫凌泉”月出云心中升起几分不屑,“沉迷酒色自以为是,然而实力却堪堪到达一流境界,甚至看他中气不足的样子,竟是连一流境界也极为不稳。”
“哼,这样的人也配”
上辈子那么多偶像剧足以证明一个道理,拖拖拉拉的结果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虐。月出云不会闲着没事儿给自己找虐,自家师父那么仙,何必被这种人辣了眼睛。
“莫凌泉,珍惜最后一次享受人间的机会吧。”
月出云说完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朝着春香楼外走去。那一开始招呼月出云的女子见状,不由得问道:“公子你要去哪里。”
月出云没想到此刻还有人会问自己,于是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声:“弹琴。”
“大半夜的弹什么琴”
月出云笑着摇头,没有理会那女子的问题,径直走了出去。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第七十九章 初更
星夜当空,夜深人静。夜色之中,一抹隐隐的血色化作流光凌空飘落,缓缓落在屋顶之上。
“什么人,竟然夜闯我莫家”
苍老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身着华服的老者出现在庭院之中。星光之下,老者的身影长相清晰可见,然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依旧是老者那一堆如同鹰鹫的双目。
“莫居,莫家第一高手,也是莫家这么多年以来的唯一家主。实力在地榜之中勉强算得上中上,生平最自负的武学乃是一对鹰爪。膝下无子,早些年两个儿子都被仇人所杀,唯有长子莫案的两个儿子,一个是如今身在剑庐的莫崖,另一个便是此刻正在春香楼的莫凌泉。”
“你是何人。”莫居抬头看向屋顶的人影,由于是背光的缘故,所以他看屋顶之人只能看到一团黑影。
“月出云。”
“凤鸣阁的月出云半夜三更你来我莫家所为何事”莫居心中突兀升起几分担忧。
“无事,只是前来问罪罢了,顺便调查一些事。”
人影飘落,月出云毫不隐瞒,只等落到庭院之中,莫居这才看清对面人影的相貌。血衣白发,身负瑶琴,正是江湖中流传月出云的样子。
“问罪,可笑,你不过是一个凤鸣阁后辈罢了,哪来的资格向我问罪。何况你半夜三更夜闯我莫家,难不成是仗着师门欺我莫家无人”
月出云闻言眯了眯双眼,随即有些赞同的点点头,可之后紧接着却又摇头:“我的确是欺你莫家无人,不过依仗的并非是师门,而是对我而言,莫家所有人都是辣鸡。”
莫居没想到月出云会这样直言不讳,心中当即腾起几分怒意,当下厉声道:“黄口小儿,不自量力。”
“量不量力等下你自然会知晓,我今天来有事儿要问你。”
“何事”
“那位还在春香楼的莫大公子可是与家师有婚约”
“你师父你是说凤鸣阁掌门倾城”
月出云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看着莫居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警告。莫居身材本来就有些矮,所欲月出云看向他自然得低头,这一低头便越显得倨傲。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可笑,这件事情你身为倾城的弟子,有什么资格来过问,而且还是以今日这种方式。”
月出云摇摇头,有些惋惜,很明显莫居误会了他的意思,所以月出云不得不纠正一下,当即道:“我曾在金陵城中的时候听你家二公子提到过,俨然便将家师视作你家大公子的妻子一般。若婚约之事纯属虚有,那么他如此污蔑家师清誉,自然得惩治一二。”
“另外,如果此时确有其事,那么你家大公子有婚约在身却整日混迹青楼,如此行径如何配得上家师的身份地位。如此莫家主可是知罪,莫凌泉与莫崖的存在对于家师来说分明如同污点一般,而这一切的起因便是因为莫家主管教不严。”
“竟有此事”莫居一脸惊愕,可随即却又反应过来,忍不住看向月出云道:“就算如此,此事与你何干”
“唉,此事与我何干,谁知道呢或许你们都无法理解吧,那种将一个人作为活在这个世界唯一执念的感觉,就如同甘愿为她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
莫居一脸惊愕,如同没有理解月出云的意思一般。月出云见状摇头,仰头望着头顶的星空,略有些失神道:“这么说吧,在我眼中,莫凌泉不论是武功还是品行都配不上我家师父,另外我不希望江湖中有任何人试图染指她,所以莫家必须消失。”
“你怎么敢,她可是你师父”
月出云不再回答,反身轻轻跃起,重新回到屋顶之上,这才盘腿而坐,身后的听竹未语同时出现在膝前。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亦与我无关。然而你的想法令我很不开心,所以我不得不让你永远闭上嘴巴,也好告诉这喧嚣的江湖乱说话的下场。”
“你想杀我”莫居右腿微微退开半步,内力瞬间从丹田之中爆发开来,一股强横的气息蔓延在这位看似风烛残年的老者周身。
“有点意思,看来你的确值得我出手。”月出云感受着这股属于高手的气息,不由得露出笑意,“不过一切都是徒劳,这里将是你人生的终点。这首曲子本就是为你们莫家准备的,原本以为莫家全都是废物并不能够配得上这样的曲子,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莫居瞳孔微缩,连手心之中早已渗出汗渍也没有察觉,看着头顶那抱琴而坐的少年,莫居心中竟是升起几分逃跑的念头。
琴弦未动,琴音未响,可莫居依旧有些心惊胆战,令他感觉到心惊胆战额来源便是眼前的少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