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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了好像也和原来没什么区别,还是一个宠物……
“好了,小妞,现在我们聊聊。”秦弈打了个响指,变出一把凳子坐在羽裳面前,流苏便又坐在他肩膀上,一大一小神情同步地盯着羽裳看。
羽裳抿了抿嘴,她不知道要遭受什么。
眼前这人可未必良善,纵兽食人眼睛都不眨,听那语气好像还吃过很多……
眼下不吃自己,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即使他想做那事,好像也是自己活该。
结果等了半天,那男人才牙疼般吸了口气“棒棒,我发现不知道怎么跟白痴交流。”
那小幽灵道“你不是很擅长的吗?夜翎啊清茶啊,个个绕着你转得很开心不是?”
“……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是她们的话,你更擅长?”
“只是她们没有你那些女人那么妖里妖气,比较可爱。”流苏叉腰“要是让我和这个白痴说话,我一骨头敲她满头包,看了就生气。”
“……”秦弈无语地想了一阵,决定从查户口开始“这位鸟……羽人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羽裳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羽裳。”
“?羽裳这俩字在一起的话,难道不应该读长?你为啥读伤?”
羽裳觉得这男人真奇怪,这什么时候,什么环境,你怎么有心思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计较的?她无奈地睁开眼睛“羽是姓,裳是名,不是羽衣霓裳之意。”
“哦,还好是裳,如果是羽霓羽虹之类的我怕我会跳戏。”
羽裳“……那是我族妹。”
秦弈奇道“还真有?”
羽裳死板的脑袋根本无法适应这货的跳跃节奏,叹了口气道“阁下高姓大名?”
“秦弈,法雷尔。”
羽裳自动忽略了后面三个听不懂的字,当作语气助词处理。直接道“秦先生到底要干什么,不用磨磨蹭蹭的,来个痛快吧。”
秦弈摸着下巴“你这意思好像求我推了你似的。”
“……”羽裳愤然转过头,不去看他。
“我觉得上智障是法律禁止的东西,算了吧。”
“……”羽裳默然半晌,忽然慢慢跪了下来,双手伏在额前,磕了一个头“之前羽裳误信人言,不该出手,向先生赔罪。”
下跪认错可谓诚恳,这也就是羽人族,换了别人就算认错也未必能做出这样的姿态来。
这姿态出来,秦弈那一肚子气的冷言冷语也发不出了。转头看了流苏一眼,流苏却面无表情,好像对此毫无波动。
他摇摇头“算了,被人骗也怨不得你,就这样吧。”
羽裳依然以头触地,一字一句道“但羽裳依然想知道,先生的龙威是哪里来的。”
秦弈失笑道“怎么,如果我不说个清楚,你还是要和我拼命不成?”
羽裳不言,似是默认。
流苏终于道“知道了吧,什么叫一根筋。你以为跪你一下就完事了?”
秦弈真的是哭笑不得。
流苏问道“按照无心神的说法,有龙威可以号令你们,为什么你们反过来要杀人?”
羽裳慢慢道“若是真正的龙之传承,当然可以得到我们的尊敬。若是屠龙而得,那便是死敌。”
秦弈道“如果我说我的龙威确实是正常传承而得呢?”
羽裳道“我们没有得到龙神之谕。虽然这几万年没有出现龙血传承,但当年凡有出现这种状况的,全部都是屠得龙族血脉而来,你又如何例外?我甚至希望你的龙威是假的,可惜是真的。”
流苏很是无语“所以如果无心神把他杀了,抢来龙血,反而是恩人啦?你们反而听他的话啦?”
羽裳默认。
秦弈和流苏再度对视,都叫头疼。这个怎么说呢……她们的逻辑倒也可以理解,只不过死板了,本着教条来的,没神谕就不算数,也不核实就想杀人。
真头疼。
原本这只要证实了他的龙威确实是正常传承就可以,但这个很难。
不说圣龙峰与这里大洋分隔,几乎算是两个位面,他们根本无法去求证。光论圣龙峰对于裂谷妖城的重要性、以及神龙和天上人的强烈敌对意志,秦弈也不能随随便便把它的状况向别人说。
这羽人族,搞个不好和天上人有某种关联。眼下天上人似乎没有关注到收割裂谷的“弼马温”失踪的状况,自己怎么可能轻易说出去,把他们的目光转移到这上面来?
死一万个羽裳也不如程程夜翎的一根小指头。
再说了,她下跪认错针对的是之前智障出手,可其实之前的出手她也留手了,秦弈对此本来就没多生气。真正愤怒的是后来因为龙威而爆发出的杀机,那是真正要人命的!
要是自己稍微弱一点,此时都是一具尸体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不是因为有求于羽人族压着火气,早特么杀了她了。
结果她并未为此道歉,反而还不依不饶。
秦弈一字字道“我再说一遍,我的龙威是正常传承而得,信不信由你。”
羽裳安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显然不信任。
秦弈因她下跪而消了的火气重新冒了起来,起身蹲到她面前,伸出两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羽裳倔强地抬着头,眼神不屈。
秦弈冷笑道“这种眼神,在正确的事上是值得尊敬的,但在这种自以为是还乱下杀手的情况下是很讨人厌的,你知道么?你的道歉若是针对此事,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可以不和你计较,然而现在看来反而是你想继续跟我计较?”
羽裳不说话。
秦弈眼尖,瞥到她手上似乎闪过了寒芒。
尼玛,还想偷袭!
秦弈火从心头起,甩手抖出欢喜佛珠,化作锁链将她捆起,绑在后方的石柱上。
佛珠是大欢喜寺的法宝,在这方面自行演化的功能从来都很那个啥,这么自动捆绑也不是随意绑的,非常之艺术。
锁链自行变成将她手脚大字形捆着贴在石柱上,后方穿插交错限制着她的翅膀,远远看去就有一种天使折翼被困的凄美凋零。近看锁链在她身躯上还形成了龟甲的优美捆缚,凸显了有致的身段,这种堕落的场景足以使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秦弈自己都看得目瞪口呆,知道大欢喜寺佛珠有这种效果,可是得到十年了没这么玩过,这么一见还真是冲击力强劲无比,看得他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大反派。
流苏侧目看着他。
秦弈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不是棒棒你听我说……不是这个样子的……”
仙子请自重
仙子请自重
第五百七十六章 棒棒大魔王
流苏跳了起来“不用解释了。”
“不是……呃?”秦弈呆了一下。
只见流苏“嘭”地一声,变成了秦弈的形状……哦不,秦弈的模样。
一个和秦弈一般大小、一样身形、相同面貌的鬼魂。
还不是很早以前变过的那种简约线条,现在是有极致色彩的。
连颜色血肉都很接近,唯一的区别是比较模糊,看得出是鬼魂虚影。如果外人看见,大约会以为这是秦弈自己阴神离体了……
却见变成秦弈形状的流苏兴致勃勃地跑向羽裳“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玩我玩,还解释,傻不愣登的。”
秦弈“……”
怎么就忘了这是个大魔王。
它好像很兴奋!是了,当初它是怎么说明河的?
“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我是个为他人着想的好人了?这道姑臭屁得要死,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我就想看她钗横鬓乱眼波迷蒙不行吗?”
眼前这个羽人也是一样啊,圣洁古板的样子……
流苏就好这口是吗?把这种圣洁打破的快感?
脑子里转过这些念头,流苏已经站在了羽裳身前,带着一脸贱贱的笑容,挑起她的下巴“小妞……”
羽裳“呸”了一声,愤然转过头。
哪怕有发箍,她的银发也已经散乱了,凌乱地贴在脸颊,这姿态看着更是有种堕落的凄美。
流苏凑了过去,在她耳畔轻嗅了一下“不错,打得浑身伤,还是香的。羽人族还是天生丽质的嘛。”
“……”秦弈很想说你根本没有鼻子的功能,别装了行么。
羽裳才想不到这些呢,愤然道“你……”
“嘘!”流苏竖起一只手指头按在她的唇上,继而轻轻摩挲“你要杀我们,我们教训你,好像天经地义,便是你羽人族的信条也不会反对这种事,对不对?”
羽裳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心中有极致的羞辱感,这个幽灵天知道是雌是雄,按这个套路去看分明是雄性,并且还变成了那个秦弈的样子,怎么看都是秦弈在玩弄自己。
如果这是器灵,其实说白了是秦弈自己在操作的,器灵是与主人同心的……这根本就是秦弈自己在玩。
又当又立。
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遭遇简直理所当然。她自己之前都认了……
其实……难免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初绒都被拔了,打不过他们,又能如何?
流苏的手指作怪地拂过她之前被秦弈咬伤的脖颈,啧啧有声“真是凄美的血痕……刚才真是对不起啦……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羽人族的规矩,我们这种关系,差不多都该认夫了才对……”
秦弈“?”
什么叫我们这种关系,你不要太入戏啊?要么放着我来?
那边羽裳正在大怒“你胡说!拔了初绒是意外,无法决定我们任何关系!”
“你也知道这是意外,而不是有意强行?”流苏慢慢伸手抚摸着她的翅膀,声音犹如恶魔的诱惑“你的脑子里其实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了对不对?”
羽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流苏的意思她听得明白。
强行拔掉,那是敌袭无奈所致;而意外拔取,敌人甚至还给她了,不是冲着这个来的,那意味着什么?
实际上意味着,这就与她们自己随机藏个地方等待天缘的意思有一定程度的接近,这确实算是一种缘分。
是什么性质,看你怎么想。说是被敌人强行拔掉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天缘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流苏的手指终于找到了之前秦弈拔初绒的位置,轻轻一触。
羽裳剧烈地抖了一下。
“果然这里还是那啥……”流苏早有准备似的,调侃轻笑“话说回来了,如果没有龙威的事,就在我们把初绒还给你之后,你是不是就可能认夫?”
羽裳急促地喘息着,翅膀上传来奇异的感觉,好像正在干扰她的思维。
流苏的诱导一句一句敲在心里,她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却觉得又有些道理,心乱如麻。
如果没有龙威的事……自己被骗,失了道理在前,被制服在后,又意外失了初绒……
是不是确实该认账才对?
看着面前流苏那长得和秦弈一模一样的面容,羽裳的眼波有些迷糊,低声道“别说了。你到底要怎样……”
流苏露出了秦弈招牌式的阳光笑容“龙威的事押后说,这之前我是你夫君,所以夫君说话你要不要听?”
羽裳眼神迷茫。
我又没说认,怎么就自居夫君了?
肩膀上的奇异触感一圈一圈地荡进灵魂,她思维越发滞涩,几乎无法分辨。
流苏的声音继续传来“是不是理所当然该带夫君回娘家看看?要怎么处置,也得族长说了算对不对?”
最后这句倒是特别有道理,羽裳下意识喃喃回答“是……”
答完之后有些惊觉,这里面有两句问话,这么回答“是”,相当于把前一句话也肯定了“该带夫君回娘家”。
他们的目标是去海……
正当迷迷糊糊想到这里,一股如电流窜过的麻感窜遍全身,羽裳脑子里轰然一震,剧烈地颤抖起来,继而软绵绵地挂在锁链上,彻底失神。
秦弈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水迹,又抬头看看羽裳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流苏。
流苏举了个胜利的手势。
秦弈感觉自己看了一整场的、由自己出演的小电影,生动无比,活灵活现。
流苏“嘭”地变回了小幽灵,回到秦弈肩膀上,笑嘻嘻地传音“她会以为都是你干的。”
秦弈木然“你早说,早说就放着我来。”
流苏鄙视道“就你那样,你做得出来?”
秦弈奇道“这个……真的有用?”
“不知道用处有多大,但是肯定有一定的作用。”流苏确定道“羽人族极为教条,也就意味着非常重诺重誓,她亲口说出来的‘是’,哪怕事后觉得是被诱导,自己也不会赖账。”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