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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
羽裳板着脸在护卫妹子们的注视下踹开了秦弈的门。
门一关,妹子们的视线一阻,秦弈站在羽裳面前,她就下意识地把手负后,跟自觉被拷了一样。
旋即醒觉过来,又愤然放开,怒道:“秦弈,你不停羞辱我,就是你的手段?”
“其实……我并不需要对你用什么手段。”秦弈道:“我只是在了解你。”
羽裳大怒:“你这是在了解我?”
流苏也暗道这是在了解人家的敏那个感带吧……
秦弈摇了摇头:“我看似被软禁,实际根本就没有困境。面对一个真心想要和我结亲的人,我为什么要对付她?”
羽裳道:“但我会让你休妻,你抗拒的难道不是这个?”
“嗯……”秦弈问道:“你骂过我始乱终弃,可见你厌憎这样的事,那么你为什么要逼我做出这样的事?”
羽裳道:“羽人向来只接受入赘,可没接受过带着一支队伍入驻的!”
秦弈失笑,这个比喻还挺萌。
他想了想,还是道:“我若弃了其他妻子,早晚有一天也会这么对你,你真的希望得到一个这样的夫君?”
羽裳默然半晌,低声回应:“我会看着你。”
“所以你得到的是一个日夜防备的囚徒,还是恩爱夫婿?”
羽裳再度沉默,良久才坚决道:“那也是得到。”
“问了羽岚,我心大致有数了。”秦弈道:“你们这种入赘规矩,在远古并没有。因为远古龙凤满地走,远古人族血脉也很厉害,别说生而琴心了,生而腾云晖阳的都不少见,你们并没有什么优越感。因此才会有藏个初绒在某地,等待别人意外获取的天缘。后来这种事少了,只是因为你们现在看不上现在的其他种族而已,可实际上你们都很期待这远古的浪漫。”
羽裳微微抬头,淡淡道:“你说得对。但很可惜你不是……”
秦弈也不和她驳自己有没有远古血脉的事情,笑了笑道:“乘黄是我的妻子,蛇是我的妹妹,她们的血脉比你们只高不低,也没见她们如你们这般自以为是。”
羽裳怔了怔,失声道:“怎么可能!”
流苏终于明白秦弈从头到尾在干啥了。
他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打破她的骄傲,从身到心,从各个角度,各种意义上……
全面让她收起翅膀。
这确实是最精准的解法。8
第五百九十章 我既乱了,就不会弃
仙子请自重正卷第五百十章我既乱了,就不会弃“为什么不可能?我都身具龙血,难道你们真以为其他神兽血脉已经灭绝了?”秦弈道:“你仔细看看我的衣服。”
羽裳颤着手,认真分辨了一下秦弈的衣料。
之前肉搏了很久,她早就感觉到秦弈的法衣有浓重的妖气,但非常杂乱,料想就是猎取了一些妖怪杂合而成的东西,不足为奇。
眼下细细分辨,终于感到了特异。
这不是普通的“杂乱”,不是“猎取了一些”……这里起码有上千种类的妖血和各处重要皮毛,几乎是采集了万妖之精华凝成的一件顶级法衣,各种特异并存、几乎没有短板的乾元级法宝……
怪不得他的实力远强于表面修行,这件衣服也有极大的功劳,一直无赫赫之功地在给他提供各类加持与防护。
最关键的是,细细分辨之下,这万千妖类气息之有着明显的乘黄与螣蛇之意,不仅同样有它们的血、还额外有乘黄腹绒与螣蛇之鳞!
绝对不是假的……这要么就是猎杀而得,要么根本就是至亲才可能有的待遇。猎杀这么多种妖物,不太可能,那就只可能是至亲。
“她们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我,不管我到了哪里,她们都在。”秦弈低头看着法衣,眼神温柔:“你让我抛弃她们?”
羽裳默然不语。
秦弈话锋一转,又继续展开打击:“程程……也就是乘黄,她生下来什么实力我不知道,但她生而为王,总不会是从启灵期开始。当妖族地脉归复,她也突飞猛进,这些年长期闭关于鲲鹏紫府,非比常规修行。我怀疑她现在可能已经进阶妖皇境了,也就是乾元。”
羽裳看着万妖法衣,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弈的话语凸显了一种外人难知的熟稔,妖族地脉、鲲鹏紫府,与她们的远古典籍只言片语的记载暗合,绝对不是编造出来的东西。
乘黄确实是他的妻子……
秦弈又道:“而当初螣蛇一觉醒就是化形期,并且升级跟发疯一样快……我秦弈多少造化,经历多少生死,修行十几年便从凤初到晖阳,连这速度也就跟这臭丫头趴着睡觉升级差不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五百年,晖阳后期?呵呵。”
羽裳的心思好不容易从乘黄身上抽离,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哪句?呵呵?”
“你修行了几年?”
“十三年多些吧。”秦弈轻描淡写。
羽裳呆若木鸡。
秦弈锻骨大成突破归腑之后,他的骨龄已经看不出来了,羽裳从没想过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居然真只有这么年轻。
便是她生而琴心,修行十三年后……还是琴心。
可这个人类已经晖阳三层!
若是对别人,她还可以说自己是仙武双修,多花时间不稀奇……可这男人也是仙武双修,并且似乎比她结合得还更完美,从他实际战力就可以看出来,并没有比自己弱多少。
那她到底在他面前骄傲个什么?
羽裳觉得世界观遭到了严重冲击,不仅世上还有乘黄有螣蛇,而且还有这种恐怖的人类?
他们还是一家子。
凭什么让这样的人物入赘?没睡醒吗?
秦弈终于再度伸手,抚着她的面颊,低声道:“如果说我有困境的话……那么我的困境是,你既真心和我结缘,我不想伤了你。”
羽裳怔怔地看着他,强自凝起的清冷骄傲都散得一干二净,有些虚弱地道:“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不想要我,觉得我讨厌?”
“不是。”秦弈轻轻摇头:“你知道,我的战力不仅是我自己。我有棒棒,有狗子,它们都比我厉害。而羽岚她们又根本不敢对我动手,这种看守形同虚设,如果我要走早就走了,你又怎么软禁得住我……可能你会说,我是有求于你,自己不走,但是羽裳,那真不是唯一的理由。”
羽裳低声道:“那……还有什么理由?”
“是因为,我既乱了,就不会弃。”
羽裳有些茫然的眼眸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目光粼粼地看着他的眼睛。
秦弈捧着她的面庞,低头一吻:“你我原先可能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你只是遵循了初绒之缘,我可能只是贪……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没有之前的误会争斗,没有那些种族区分,没有什么教条规矩,只是秦弈和羽裳。”
羽裳彻底软成了一滩水,靠在他肩头。俏脸上竟有了几分首次出现的甜意,过了好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秦弈附耳道:“今晚我们……”
羽裳脸上又飞起一抹嫣红,低声道:“我是族圣女,虽不禁嫁娶,但在族证婚之前,不能提前……那个的,否则将成笑柄。你……你想要的话,可以像之前那样。”
说着很主动地束手等绑,还闭上了眼睛。
秦弈却没做什么,继续附耳低言:“这两天都是我做坏事,你看似羞恼,还不是你舒服去了?”
羽裳面红似血,这次却没有否认。
秦弈道:“这才不公平呢,你不该对我做什么?”
羽裳有些气恼:“那天你都没反应。”
秦弈失笑:“只是你不知道重点……我教你?”
羽裳好奇地睁开了眼睛,任由纤手被秦弈引导着,寻找重点……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烛光摇曳,昏暗的烛火之依稀可见秦弈坐在床沿,高傲的羽人在面前跪伏着修长的身躯,不知道在干什么……洁白的羽翼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轻轻抖动着,就像堕入人间的天使。
戒指里狗子抱着一块糕目瞪口呆,半天都忘了吃。
流苏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桃花精恐怖如斯!
流苏转头看桌上的檀香。
嗯,香灭了。
这次总算不是一炷香了,不仅不是一炷香,说不定要一晚上。
这厮也是拼了。
流苏倒也知道,秦弈这番举措虽然不能说没有算计和功利,但根本原因还是他那句话“我既乱了,就不会弃”。
虽然起因“乱”了人家的好像是它流苏……它脑补了好一阵子,终于必须丧气地承认,如果这事让自己操作,不一路打出去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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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写一章举报一章,写一章举报一章。有的人就像阴沟里的蛆虫一样。想用这种手段弄得我精疲力尽写不下去,那你会失望的,你全家死了我都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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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当侍为天(月票2000加更)
仙子请自重正文卷第五百九十一章当侍为天这一夜羽裳果然在秦弈屋里再也没出来。
外面的妹子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忧虑。
之前玩笑口嗨,大家心里倒也知道圣女拎得清,不至于和人真的发生关系,就当她在玩男人就得了。虽不合羽人的教条,可下属们也不敢非议圣女嘛。
但这回留宿一夜了诶……状况可就不一样了……
眼下还有别人提亲呢,要是发现圣女居然都已为人妇了,羽人族的脸都要丢遍全大荒了诶……
妹子们心中忐忑不安,其实秦弈和羽裳并没做什么……
唔……在她们忧虑的那种意义上确实没做什么。
他们修炼到现在的程度,基本可以不睡觉,但想睡觉就能睡觉,如同师姐的爱好。秦弈拥着羽裳,低声道“若说从现在开始,只是秦弈和羽裳,那么……一起相拥而眠,一起睁眼洗漱,那便是你我开始的第一天。”
羽裳靠在他的肩窝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呼吸,怔怔看着他闭目的侧脸。
这确实是……她们心中远古的浪漫,被唤醒了的感觉。
在这几万年,很少有了……要么独自一生,饮水繁衍;要么作为某种政治联姻的意味,招赘夫婿。事实上这都不是羽人的期待,保留了几万年却很少再动用的初绒之缘,才是她们对男女邂逅最美的梦想。
羽人们并不知道那种邂逅之后将会发生什么,是相处不合天天吵架呢,还是被弃如敝履以泪洗面。古老的传说里没有这些,只有美好的歌谣。传到如今,那就只余迷信的教条,该是那样就是那样,没有为什么。
这一刻羽裳才隐隐感觉到远古先祖的感受,为的不是那一刻的邂逅,而是因缘而遇,当为良人,在浪漫相遇之后两情相悦的美好期待。
而不是为了一个教条,为了相遇而相遇。
与秦弈的邂逅绝称不上美好,就在今天还在被他羞辱……而这一刻相拥而眠的感觉,真让她隐隐体会到了那种意味。
就像他说“从这一刻开始,只有秦弈和羽裳”的时候,那一刹的砰然心动,在此刻加深加重。
她看着秦弈的侧脸很久很久,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
羽裳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就连睡觉的感觉都让她觉得新奇。
睁开眼时,自己依然靠在秦弈肩窝里,两人身上暖暖。秦弈正在看她,目光也暖暖。
羽裳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洋溢开,连羽毛都变得发软。
她慢慢离开他的肩窝,跪伏在边上,行了一个大礼“夫君。”
秦弈倒被这个表现弄愣了“为啥要跪?”
羽裳低声道“这是我们的礼仪,夫君不用惊讶推拒,当寻常事可也。”
秦弈更愣了“你们招赘夫婿也这样的?”
“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君,只是个繁衍工具,或是联姻桥梁而已,受不得此仪。”羽裳认真道“羽人对自己真正的夫君,当侍为天。”
秦弈挠了挠头,暗道你真不是之前被调教成这样的吗?可看态度似乎不像。
羽裳道“羽人侍奉龙凤,奉为神祗,万载不移,忠贞至今。而别族不是龙凤,即为草芥。我们的骄傲,是因为他们不是我们侍奉的人。”
秦弈懂了。
其实羽人本不是一个非常顶尖的族群,她们理论只是侍卫,或者侍神,侍奉龙凤之属的。正如凡人里,羽林禁卫地位也特别高,也特别骄傲,但他们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