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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河压低声音:“鹤鸣师叔真的……”
“我杀的,所以必须稳固镇压第二宫之局,否则要出事儿。”曦月身躯轻转,身上已经变成了道袍,连带流云披散的秀发都变成了道髻道巾,整一个成熟版明河。
明河道:“你说无需在意表象,为什么还要换道袍?”
“这是表象吗榆木脑袋!”曦月板起脸:“这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又不是混乱之地。别学那帮神经病,胡乱曲解无相。”
看着曦月转身出去的背影,明河撇嘴,嘀咕:“板脸橘皮老道姑。”
曦月刚刚拐出门口,差点没勾在门槛上,她趔趄了一下,想骂徒弟一句,却发现自己骂不出来,很快羞愤地逃命般跑了。
明河奇怪地挠挠头:“师父这次回来,好像很不一样诶,为什么感觉她有点怕我?嗯,应该是错觉……”
她拎起那条雷种,一会儿拽成了方形,一会儿扯成了三角形,想了想,又划拉成圆形,在中间用雷光连出了眉眼嘴巴。
看上去有点像Q版秦弈的样子。
实际上在恋爱脑看来,随便划拉个啥,都会像对方的样子。
“为什么看着这雷引,总觉得有你的气息?”明河喃喃自语:“最近真是修行憋坏了吧,什么错觉都来了……”。 。。。
第七百五十八章 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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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曦月回了天枢神阙安定局面,那边本该回海中的秦弈却没回成。
回到昆仑虚外报平安,正开始急得团团转的羽人们大松一口气,大家兴高采烈地拥着顺利回归的姑爷,回到临海的寻木城先行休整。
秦弈原本是打算整理所得,再潜修一些日子的。昆仑虚所获的东西有点多,且杂,他需要棒棒的见识帮忙捋一遍。
比如得了混沌神雷,自学雷法不知道有什么差池,要棒棒教一教。
棒棒需求的天魄玄壤有了,同时搞了一部分息壤,这玩意必是土行之物的顶级了,看看怎么用来补充自己的土行之力。
而既补上了雷与土,那为了凑混沌五行,水灵之力是不是也该找个什么补一下,不能总靠外物对吧。
然后,既有曦月渡来的太阴之息,太阳之息去哪里找一下,以衡阴阳?
还有这个昆仑莲座,肯定不仅仅是个做那事的道具对吧,要怎么最佳利用?
时幻之纱在手,还有两块石墩呢,这么好的前提,要怎么深研时光之道?
以及……看见的当年影像,是不是该跟棒棒好好问问细节了?
还有自己这所谓的血脉,以前自己随遇而安,棒棒不说就算了,如今看起来已经涉及重要坎儿了,是不是要掐着棒槌问个子丑寅卯了?
还有狗子和神性的事情,也得回头看看情况对吧,指不定这神性的事情还有后文呢。
不捋不知道,一捋吓一跳,他只觉得和岳姑娘你侬我侬地渡过了十几天,怎么就这么多事儿了呢?
每一件事的级别都很高,高到他很难独自搞明白的地步,除了雷法可以说自己练起来,其他几乎每一件事都需要问棒棒。
这已经不是外事不决问棒棒了,而是内外诸事皆棒棒,缺了它都过不了日子。
“哈哈哈哈!”流苏跳到秦弈肩膀上,叉腰大笑:“果然是没我不行吗,那无相的老……岳姑娘也没用吧!”
有一说一岳姑娘虽然知道得不可能比你多,但有些问题也不是人家不知道,而是当时大家心思都在疗伤找出路呢,没心情去问什么水灵哪里找雷法怎么学之类的话,而脱险之后又没机会详谈了……当然此刻不会这么说,秦弈非常自觉地给棒棒献上了高帽子:
“我家棒棒当然是最棒哒!”
其实这会儿流苏也很想多表现表现。
毕竟昆仑虚如此凶险的经历,狗子自爆、无相重伤、秦弈自己也伤得死去活来,这样的过程它全程掉线挂机,结果秦弈还弄到了天魄玄壤。这让流苏感觉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惭愧,当然要在事后多弥补一点点。
于是也不装逼了,老实一条条给他捋:“雷法简直就不是个事,除非你是个弱智。”
秦弈:“?”
说好了不装逼的呢?
“你是太依赖我啦,其实你现在……”流苏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乾元,开宗立派的人物了,你真的对自己此刻的等级没点认知吗?早该是你教别人了……”
“唔……”好像不是为了装逼,是为了给他点信心?秦弈笑道:“倒也不是没信心,是觉得你教的肯定最好。”
流苏笑嘻嘻的,变得更圆了一点,继而又道:“那……我真不在了,你怎么办?”
秦弈色变:“没那回事,不会不在。”
真给我身体我就跑了,你还拦得住啊?可看他色变的样子,流苏憋了半天没说出来,只是道:“好好好,反正我的意思是,这类的修行,你应该自己解决。”
流苏自己也忘了一件事,以前是觉得有阳神就可以跑路了,现在它恢复无相,是真正的阳神了,可却变成了“给我身体就跑了”……
“好吧好吧。”秦弈伸手到肩膀,摸摸它圆溜溜的脑袋:“单说修行事,雷法我可以自己解决,可时光之道你总要给我引个路吧?还有,我的无名册子,你说是混沌源初第一篇,有个很牛的名字叫擎天玉册是吧,可原先就少了半截,我现在没有对应的功法了啊。”
“那半截我可以给你补上……”流苏打量了他一阵,忽然道:“但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你仙武太极合一,始终用的是一套自我发挥的全新运转模式,武道早就不是按照擎天玉册走的了,连仙道都不是造化金章了。”
秦弈一愣:“那是什么?”
“这么说吧。”流苏又跳了下来,在他面前桌面上瞎几把画:“本来就只有一,力量啊法力啊都是一体的,然后演化出来让不同适性的人去学,这一篇讲的是力量啦,那一篇讲的是造化啦,诸如此类。你既然已经合回去了,为啥还要分开学?”
“所以这就叫混沌之初?”
“也可以叫众妙之门呀。”
秦弈眯起了眼睛。
流苏又道:“时光之道,无非也是众妙一环,是你之修行可以直接推演之物。你原先缺了指引不好搞,现在有了时幻之纱,那就是钥匙,借着两个石墩子,那就是门。万事俱备,修行也足,那自可凸显出门中的时光之意来,感悟出你自己的东西。这个我多说无益,真正是必须靠你自己。”
秦弈吁了口气:“谁说你多说无益,你这么几句,把我原先茫然的事情捋顺了,有明确的操作方向了啊。”
流苏又圆了一点。
“但是!”
流苏一瘪。
“我身上为什么会自带擎天玉册,我这身体原主到底什么来历?”
流苏转头就想跑,秦弈一把伸手揪住它后颈拎了起来:“还不告诉我吗?”
流苏挣扎:“放开我,不然我锤你了!”
“锤啊。”秦弈气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瞒着我的啊,现在你和当年对头的事我都大体上清楚了,还有什么好瞒?”
“你清楚个鸡……算了不说脏话。”流苏叹了口气:“反正你这原身,不知道才是对你好点……你只要知道这身子很好用就行了,要知道当初我都馋……”
秦弈斜睨着它:“多好用?”
“呸。”流苏道:“总之别人修行,即使聪明绝顶,适性也未必相合,就好比有的人根本不适合学雷法,再聪明也没意义,俗称灵根,我很早就告诉过你了。但这些对你都不是问题,你什么都能学,只要你够聪明就行。就像时光之道,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去触摸的,但你可以。”
“真这么牛逼?”
“是。”流苏也变成了斜睨:“但时光之道极为艰涩难懂,我就怕你傻憨憨的不够聪明,有根骨又有啥用?还不如当初这身子给我呢……”
“来啊。”秦弈躺平:“这么馋就来吃啊。”
“我……”流苏抱起小骨头。
“夫君……”羽裳推门而入,入目的景象让她看傻了眼睛。
一只小幽灵骑在秦弈脸上,握着小拳头锤他,而秦弈伸着两只手掐着小幽灵两脸往旁边扯……那场面哪里像一个三四十岁的乾元大修士,简直就像一个没事干的宅男在家里撸猫。
不对,是和猫打架。
“啊?”见羽裳进来,秦弈瞬间坐直身子,干咳两声:“夫人有事?”
羽裳神色古怪:“安安来了,说有事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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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回神州的引子
老实秦弈第一反应是没空,一堆事情焦头烂额,和棒棒也只捋了一半呢……
但安安找上门了也没法置之不理,手头还有她的定海神珠呢,此番也是得益良多。否则那时候欲海不定,岳姑娘失了智,大家都得栽在万古之前回不来,安安临行前借的珠子可是救了老命。
他只好抱起流苏,笑道:“让安安进来吧,这次的事还得谢谢她。”
安安进来的时候,羽裳侍立在秦弈身后,一只白球蹲在秦弈脑袋上。秦弈一脸无奈的样子,似是想要揪它下来又揪不过它,只好任它蹲在那。
安安忧心忡忡的情绪都被这场面逗乐了,笑着招呼:“先生。”
秦弈笑道:“我之前还在昆仑虚,你从海中过来应该是前两就动身聊,不是为了找我来的吧。”
安安摇头:“确实是为了找先生来的,先生没出来,安安就在寻木城等着呗。”
秦弈奇道:“什么情况,还非我不可的?”
“嗯……”安安看了看羽裳,声道:“我们有族人在西南海域被人捉了……而且听,持续了很多年……”
西南海域……
秦弈在脑子里过了半,才醒悟出地图来。
按照海中建木的中央方位,所谓西边其实是神州,西南海域则多半是混乱之地以南的南海范畴。自己有一次从幽冥钻出来就是到的那附近。
混乱之地,大局上看也算神州范畴吧,也就是那是神州修士。
怪不得安安会找上自己。
海中与神州隔绝,神州人无法入内,但海中妖族还是有在禁地屏障之外生存的。当初秦弈随羽裳赴海,路上就看见了很多人鱼。
毕竟大海茫茫,不可能诞生海中妖族全在最中央,而是各处海域都可能诞生的。然后经过某些接引,接到中央禁地去聚居起来。
在接引回禁地之前,海中诞生的各类妖族与陆地人士还是会有一定交集的。
大荒这边,各族纷争并不尖锐,菩提寺等顶级宗门曾经定下过不允许灭族之战这类的规矩,所以各族相处相对平和,大荒人士在海中见到人鱼之类的也没当回事。即使如此,也经常有捕捉海中各族妖,用来炼药啊制甲啊什么都有,其中蚌女被捉也不在少数,安安也和大荒人士交涉过不少了。
而神州那边就不一样了,人妖冲突尖锐无比,哪有妖族敢冒头?秦弈在神州混了那么久,海里也呆过,就没见过海里有妖族。
如今想来,不是那边海域没有妖,而是躲起来不敢冒泡,一旦冒泡的可能都被犁平了。
怪不得持续了很多年……这么的话,被抓的蚌女还算运气好,因为有特产,好歹不会被直接剁了,其他各族可能更惨……
秦弈为光头人鱼们默哀片刻,叹气道:“这种状况你们应该早也有数,怎么搞得跟刚知道似的?”
“原本我们和神州海域设定了专属通道,凡有在神州海域成精的海中妖族都会直接接引过来的。但这段时间南海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忽然有大量海蚌成精,和我们的渠道没接上……”
“神州之事,你找我确实没错……”秦弈沉吟道:“神州那边我离开也久了,甚是想念,当成回归的引子也好……”
安安一喜:“谢谢先生。”
“不用谢我,是我当谢你。”秦弈取出定海神珠还了给她,笑道:“你救了我一命。”
安安脸色微红:“帮得上先生就好。”
羽裳有些急了:“夫君要走吗?”
秦弈笑道:“难道你不跟我走吗?”
羽裳怔了怔,忽地释然笑了。
也对,秦弈不是入赘,是她外嫁呢,理所当然是跟着他走的。更何况羽人历来觉得自己是个护卫之责,他行走涯,自己拱卫身边,难道不是最期待的梦想?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有段时间了,安安你且别急,磨刀不误砍柴工,我需闭关几把一些修行上的事捋捋……”秦弈道:“趁这几,羽人们帮我给轻影递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