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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
其他时候自己才是那双羽翼,在引领着群僚,护佑着人民,征服着敌国。
他们算什么?也欲行刺?
只有师父能这么对自己,征伐与征服。
李无仙很顺从地闭着眼睛,任由秦弈摁了上来,脸蛋红扑扑的,还微微咬着下唇,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本以为这么狂暴扑过来的梦中师父直接就可以干活了,可出乎意料,师父反而停了手,还略微离开了少许,很蛋疼地说着:“怎么又变回去了”
秦弈是试图找到天帝,不是来和徒弟玩羞羞游戏的
之前那句“滚啊臭男人”明显是天帝说的,那一刹的杀机非常明显。
秦弈就是打算趁这个意识凸显的时候捕捉住,把她封住或者击退或者分离都行,只要这个意识被压制不作祟,单论无仙的灵魂虚弱是很容易调养回来的,那就成功救命了。
结果出现得突然,自己一时没抓住。才这么一会儿,无仙又变回去了天帝的意识又不见了。
秦弈那个气啊,只得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亲吻,希望再度激出天帝。
这次就有点难了天帝又不傻,刚才那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轻薄,下意识的反应,再来一次的话,她虽然还是恶心,起码能控制住自己的下意识,知道不能随便暴露,得忍。
真论忍,天帝比谁都能忍。
就这么硬生生地忍着自己被男人又亲又抱的感受,死死潜伏。
天帝也是不容易堂堂三界之尊,何时受过这样的轻薄耻辱?
而李无仙呢她先是和自己师父亲得心花怒放,可亲了一阵子又感觉不对了,师父明明很凶残地扑过来,让自己感受到那种男人的霸道和征服感的,可怎么又变成这种软绵绵的亲吻了,那个凶残只是昙花一现?
再说了,你怎么就除了亲吻别的什么都不做啊
你倒是动手啊,脱衣服啊,用力啊!这梦怎么回事啊,磨磨叽叽的,待会天亮了都睡醒了怎么办?
气死人了!
李无仙心念电转,想到了刚才师父变得凶残也并非没有逻辑,是自己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点抗拒心理,把师父给推开了,然后师父就狂暴了再然后自己顺从了,师父也温柔了。
原来这个梦是按自己的表现来收缩的吗?
自己越抗拒,师父的表现就越霸道,自己软了,师父也软。
李无仙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她开始改变策略,由顺从变成了抗拒,开始推搡了:“师父不要”
秦弈没什么反应,这种表现明显不是天帝,还是无仙是不是被亲久了终于意识到和师父这样不好?可以想象,小姑娘虽然想和你亲热,到了真觉得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心中背德感涌起,还是受不了了,这完全可以理解。
没办法啊师父是为了救你,忍忍哈。
见秦弈还是无动于衷,李无仙终于有点恼火了,这破梦怎么回事啊!她用力推了一把,本想说你不做就死一边去,光是猪啃一样有意思吗话到嘴边觉得对师父这么说话不太好,终究没说出口。
推倒是推出去了
却见秦弈眼睛一下就亮了,眼里有些锐意,身躯绷着,似是猛虎即将爆发的前奏。
咦?有戏?
李无仙惊奇地发现这是真的诶,越是反抗,师父就越兴奋?
原来师父好这口啊还需要表演得很真实才行啊
她“愤怒”地推打着身上的秦弈:“臭男人,禽兽,畜生,连徒弟都不放过!”
流苏:“OO”
羽裳:“”
安安:“”
在秦弈看来,是天帝还是无仙,其实是演不出来的,灵魂层面的事情不是做戏可以瞒过。秦弈清晰察觉到这个表现一点杀气都没有,和刚才那一刹那带着杀机的厌恶绝对不是一回事,这个肯定还是无仙。
无仙都已经被自己的畜生行为气得骂起来了,呜呜呜
这个方案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是不是确实太禽兽了点啊?
李无仙继续骂:“我还是你老婆的侄女呢,你是人吗!”
秦弈羞愤欲死地退出了游戏。
李无仙发现师父被自己骂跑了她傻眼地看着空荡荡的池水,差点没气死。
龙床边上,秦弈灵魂已经回了自己的躯体,睁开眼睛满头是汗。
流苏羽裳安安看着满头大汗的秦弈,整个气氛凉飕飕的。
“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嗯嗯。”
“我、我是在激算了这话不能直说,可能会被听见。”
“嗯嗯。”
“你们那什么表情。”
“嗯嗯哦不,没有表情没有表情。”
“嗯嗯,夫君你继续。”
“先生你可以的。”
秦弈揪着头发抓狂:“啊啊啊!”
流苏语气凉凉:“早就告诉过你,你找不出来放心,我可以确切判定了,她此时还不是独立意识,甚至不具备完整记忆。只能算是李无仙灵魂深处的潜意识,最多比潜意识好一点点,具备本能、能对主体意识产生些影响和诱导,她还需要通过梦境形式来诱导主体灵魂逐步唤醒自己呢唯有在受刺激的极端情况下可能会临时取代主体意识。”
秦弈抓着头发,一时甚至都没心思领会流苏这话的意思:“你这个意思是啥隐藏人格?”
“隐藏人格这个说法有点意思,可以说很接近了”流苏赞了一句,又道:“反正作为一个没比潜意识好多少的状态,她在成功侵占李无仙主体之前,或者分离存在之前,还无法做到独立认知外界情况。否则我哪能这么坐边上,早躲起来了所以你大可随便说,没事。”
秦弈无语道:“要我说什么?”
“无论对方是你自己徒弟呢还是那位天帝,说说你是怎么做禽兽之事的,两种情况我们都想听。”
羽裳安安一起点头。
“”秦弈抱头钻进了床底,留了一个肥屁股拱在外面,羞愤得想死。
李无仙还在梦中发呆。意识深处,天帝长长吁了口气,暗道这种被男人压着轻薄的噩梦经历总算是过去了可惜之前自己的记忆复苏都被打断了,这丫头把之前的事情几乎忘光了,努力差点白费。趁着此时李无仙神魂动荡,还是继续引诱她回到应有的轨迹里吧
刚要引动她的思考,李无仙“哇”地哭了出来,醒了。
梦境脱离。
天帝:MMP。
这好像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战争唯一的好处是,记忆的复苏被打断得一塌糊涂的李无仙,虽然哭着醒来,可气色居然好多了
只不过她算不算胜利者很不好说,总之都被气哭了
第八百三十二章 加把劲我看好你
“呜师父是混蛋!”
做梦之中的李无仙生龙活虎,现实中的李无仙还是个病秧子,声音软绵绵的,骂人都没力气。
那种可怜兮兮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得安安母爱爆棚,抱着她安慰:“陛下不哭不哭,噩梦而已”
李无仙挥着手道:“那是真的噩梦啊!就是那种、那种明明就要得手了,忽然告诉你没了,呜,没了。真是噩梦。”
众人:“”
“呃”李无仙这才发现周围有两人一球围观,干咳两声恢复了平淡的帝王模板:“嗯,朕陷入梦魇,一时失态,让诸位看笑话了。”
两人一球都点头:“嗯嗯。”
安安补了一句:“陛下是梦见了什么坏人?一直骂禽兽来着。”
“咝”羽裳斜睨着她,这死蚌太阴损了,你家先生还在床底呢!
秦弈便从床底伸出一只手,去抓安安悬在床边的脚。
安安若无其事地缩了一下,没抓到。
就听李无仙板着脸道:“是,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安安道:“梦中所得可能是真实提示,陛下真要是见了此人”
“咝”这回连流苏都吸了口气。
秦弈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安安的脚,安安这回没躲过,脸色通红地被捏着。
软,无骨。
安安另一只脚踢。
秦弈缩手,那只小脚还是握在手里没放。
李无仙道:“安安姑娘为何抽搐?”
安安干咳:“没、没事,脚痒。”
李无仙虚弱地看着天花板,也无力去分辨周围,叹了口气道:“梦是反的吧,现实里那人说不定是个谦谦君子。”
“呕”流苏作呕。
别洗了求你了,神特么掐着蚌女的小脚玩的谦谦君子。
那安安被玩得腰都弓了,咬着银牙忍受,也不知那是什么感觉。反正活该,自己撩的。
李无仙奇道:“小幽灵为何作呕?”
流苏看了她半天,忍着心中恨屋及乌的不喜:“没事,你继续。那人如何厚颜无耻了?”
李无仙脸上泛起薄怒:“厚颜无耻倒是小事,兵临城下临阵脱逃才是死罪!”
“噗”羽裳笑喷出声。
李无仙奇道:“羽人姑娘何故失笑?你们仨都很奇怪诶。”
“没事没事。”羽裳干咳道:“若梦是反的,那梦中临阵脱逃,现实就一定长驱直入,陛下还是放心好了。”
李无仙神色颇喜:“有道理。但是”
她有些苦恼地顿了顿:“如果都是反的,那么谦谦君子和长驱直入之间好像有所冲突。”
两人一球齐声道:“不冲突,不冲突。”
李无仙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是做梦而已,现实想也别想。”
安安一脚踢啊踢,又踢不开秦弈,只能切齿问道:“陛下现实里见到这种厚颜无耻又临阵脱逃之人,会斩了他吗?”
李无仙悍然道:“朕要真现实里见到这种人,必斩”
秦弈终于从床下钻了出来。
“展露最美的一面给他看,强权是不能让人心服的,师父对吧?”
李无仙不知道师父居然躲在床底,想了想刚才说的话好像没有直指是师父,好像没啥
她目光躲闪地偷瞥秦弈,却发现秦弈也是目光躲闪,两人眼神总是一触即飘,都不敢对视。
李无仙心中觉得有点怪,自己是梦见和师父那个样子,才羞赧的,师父这是在干嘛?
便忍不住问:“师父你躲床底下干嘛?”
秦弈干咳:“哦,我那个,我在床底下施法,护卫你休憩之地,你看你气色是不是好了不少?”
“嗯。”李无仙确实感觉自己气色好了许多,之前那种随时可能消亡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就是病得无力。看来师父来了真的能治!
她很是感动:“师父钻床底施法真是辛苦了!”
“不、不辛苦,你先歇着,我、我要再研究研究。”秦弈说完一把拎起流苏,逃命般溜了。
李无仙目送他跑路,目光落在安安脸上。
安安此时脸上红霞还未褪呢,脚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说不出的痒痒和他掌心的温暖美目流转间,尽是薄嗔和媚意。
李无仙看懂了,语气凉凉:“安安姑娘刚才是在踢我师父呢?”
“呃”
“师父捏着小脚,舒服吗?”
安安气道:“谁会觉得这种事舒服啊!”
“那可难说,看姑娘这样子嗯。”李无仙话锋一转:“安安姑娘喊我师父做先生?”
安安怔了怔,求助般看着羽裳。
羽裳抱臂不言,让你撩骚,撩啊!
李无仙续道:“先生的意思就是师父吧?所以安安姑娘是我师妹?”
“没、没拜师的。”安安有些犹豫地道:“我看先生不想收徒,就是因为陛下,在他心中好像就是只有陛下一个徒弟。”
李无仙略显黯淡的脸上泛起了光彩:“真的?你别骗朕!”
“他没这么说,我感觉出来的,不打包票哈。”安安撇嘴:“真是气人。”
羽裳插话道:“可能确实是真的,也可能是夫君觉得收了徒就不能捏脚玩了。”
李无仙又泛起苦恼之色,这个倒也确实可能,师父虽然会写神雕侠侣,那是向他的师父发起进攻,轮到他自己当师父的时候就拿腔拿调,觉得不妥当人呐,就是这么双标。
李无仙骂师父双标的时候,却忘了自己这个不完全是师徒问题,最关键的是姑姑
其实不说秦弈心态如何,李无仙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态。梦中师父临阵脱逃,如果以解梦来说,是不是当解为自己内心也没做好准备,在梦中的具现?毕竟梦中不是真的师父,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反馈的应该是自己的心理。
骂禽兽骂畜生,是不是自己内心真的有这种抵触?
那一刹奇怪的不受控制,喊“滚啊臭男人”,是不是自己潜意识确实这么认为的?
人皇归人皇,再怎么鞭笞宇内,她也是个十九岁的怀春少女,对情感之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