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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都不可告人。
等到作者被内忧外患逼得不写了,又来一句作者叛党。反正写了是做贼,不写是叛党,都是作者的错,从提笔第一个字起就注定是错。
我一直觉得我码字耗费的心力超过很多同行,框架构思人物剧情乃至于错别字的数量……但很可惜,在外人和自家读者眼中,都是不上台面,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带着原罪出生的。
这种感觉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周年记里说,苦水倒多了,那篇不提那些。
其实真的很多东西憋在心里,太难了。
环境的严打;
网站的警惕;
道德的大旗;
人们的目光;
同行的鄙视;
举报的狂欢;
脑补的背刺;
上次有兄弟说,周年记是我在秀幸福的。
那是的,当把一切折磨吞在肚子里承受,秀在外面的当然是满满的幸福感。
但这三尸不斩出来,怕是要疯。
很多哥们都说,姬叉现在是后宫扛旗的。我抬头看看,旗没看见,只看见一个硕大的靶子,靶子上写的也不是什么旗号,分明四个大字“不上台面”。
其实我挺纳闷的,以前没这感觉,这本书越发明显。明明现在环境越来越紧,能看的越来越少了,脑补党们不但没收敛,反而越发苛责仅存的果实;明明这本的立意远超从前,而在大家眼里反而更凸显不上台面了。
是因为外面真没了,所以压力都到我这来了吗?
但成绩也没见好啊。
上次说均订一万二,就有哥们表示比预计中的低了。
我说我满意了,其实心知肚明,真比预计中的低了,至少不匹配我这么大的靶子效应,对吧。
同行们很多都在说,卧槽姬叉才一万二?他这么有名……
有名个卵子,就是个箭靶。
自家人推书的话,名声全都是这样的:
“老司机。”
“不说了大家都懂。”
“看得梆硬。”
“怀疑写小黄出身的。”
外面别人眼里的名声是这样的:
“哦,姬叉,听过,就是个写皇叔的。”
网站运营是这样问责编的:
“姬叉?你确定要给他推荐?会不会出问题……”
前面说了,我真觉得我码字的心力耗费得很深,框架和人物的雕琢、乃至于剧情立意,可以吊打一大片单女无女的,可一大群写着废风暴更严一点,都不能写了完事,不要做贼也不要叛党,无咎。
仙子请自重 <;/p>;
第九百零五章 寻找魔渊
(渡河没了,在沟通了,希望早点出来吧。随记是我自己删的,感觉在向大家倾泻负面情绪,不太好……这么欢乐的章节不该坏了大家情绪,抱歉;谢谢大家的鼓励,暖心。)
本章过渡:
————
同一个人,反复变幻模式,这种体验很神奇。
每隔几分钟,身下之人的反应都会变。没多久秦弈就摸清了,自己是分别在和谁那啥。
明河有因自幼修道而抹不去的羞涩放不开,但却很温情,会生涩而含羞地尽量配合他,然后在他的主导下送上天。
冥河有种好奇巴巴的模样,虽然一切是她引发的,她反倒不是太合作,咬着牙不吭声,一直分心想要搞明白这件事的具体流程和原理,最终什么都没来得及搞明白,自己先被搞明白了。
很是有趣。
其实之前曾以为无仙那次会有类似体验,说不定做着做着要打架。然而没有,瑶光藏得很严实,也不知道是有所感觉但故意憋着不出来呢,还是彻底没感觉。
这是唯一的一次这种体验,是的,唯一,因为和合丹的药力正在通过双修生效,这次之后大概率就融合完毕了。
秦弈能感觉到,越到后来,两人的变化就越发不明显,有了种中和感。
到了最后,明河咬着下唇开始试图翻身做主人的时候,秦弈就知道,融合结束了。
有明河的爱恋,有冥河的直接。
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漠和威严感,虽然在这种情境之下这感觉很淡,但秦弈还是捕捉到了。
秦弈没有征服她,是让新生的冥主找到了和合的伴侣。
在他们看不见的幽冥深处,冥河之中灵气化蕴,已经开始奔流。
冥主已经彻底获得了新生,前后两个灵魂已经不分彼此。
不是吞噬,是真正的融合。如果非要找一个主导意识的话,还算是明河。因为冥河说了,她没有多少个体意愿,当明河的意愿与她相同时,那就没有冲突可言,这本就是她的生命与意志的延续,并没有区别。
如今这翻身做主的霸气明河,不就是她么?
其看淡若此,是悠悠天心,与凡人的思维真的不一样。
但不管怎么融合,终究是变了,已经不是秦弈所认识的原版明河。
逝者如斯,今日的河水,还是不是昨日所见?
可想而知在没做这种事的时候,明河多半是再也不会跺脚脸红了,这种情况大概叫做长大了?
理解为长大了,会比较舒服。没有必要去烧脑想太多,也没有必要纠结伦理学。
二十年下来,秦弈面对过很多人的长大,其中包括明明已经长大却非要在他面前装作没有长大的小蛇。
人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今日的自己和当年对比都变了很多,棒棒也变了很多。
易者,变也,天道之常。
修仙的日子,会有更漫长的生命,也会见到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要更加习惯变化。
秦弈发现自己也很神奇,居然能在明河自己动的时候,考虑这么哲学的事情……
算了,还是好好欣赏小道姑空披道袍策马驰骋的样子吧,别有一番堕落的惊艳。
…………
“棒……呃,流……呃……”羽裳看着小幽灵满谷转来转去,想问话,却发现自己连怎么称呼它都不知道。
跟秦弈喊棒棒吧,好像关系不够近,它好像脾气不是太好,跳得很,会不会发怒啊……
喊流苏,也好像不够尊重,直呼其名的样子……该加个什么后缀?流苏先生?流苏姑娘?这货到底公的母的啊!
羽裳抓狂。
流苏滴溜溜在她身边绕了两圈,奇道:“你找我?”
“呃,是的。”羽裳定了定神,暗道我也是夫君妻子,怕你干什么?便挺直腰杆道:“你在谷中转来转去是在干什么?”
本以为这个语气有点硬,这小幽灵可能会发飙,却不料它只是笑眯眯的:“我在研究此地的封印,感觉有点意思。”
羽裳神色微喜:“研究出门道了吗?”
流苏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找我就是想问这个吧。”
羽裳有点不好意思:“是,不知道怎么招呼你。”
“我俩谁跟谁啊,你还是被我……”
羽裳柳眉倒竖。
“好好好。”流苏没有继续说下去,笑道:“想亲近点就喊棒棒,觉得跟我没那么要好就喊流苏,爱咋咋地,我至于跟你计较?”
明明是表示友好的话,不知怎么就能让人听得火冒三丈,羽裳相信这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算了,也没谁跟它计较对吧。
羽裳无奈道:“好吧棒棒,这里的封印是什么情况?”
“暂时未能破解,鹤悼确实不是吃素的。”流苏笑眯眯道:“不愧是神州第一人,以我目前的恢复状态,破不了他的妙法。”
“那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我高兴吗?”
“是啊你还看着秦弈明河那间屋子笑,你是被绿得很高兴?”
“……”流苏无语道:“我看那边,只是因为想起了明河的师父,嗯,就是那位岳姑娘……”
羽裳:“……”
流苏悠悠道:“当初昆仑虚那位岳姑娘和天上人打得要死要活的,结果你说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
“这鹤悼真人施加的封印,居然全是天宫的味儿,哈哈……”
羽裳色变。
这消息有点可怕,羽裳都不知道流苏为什么能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能笑?鹤悼是天上人,又不代表曦月明河是天上人。”流苏笑道:“我笑的是,如果找不到上去的路,那去找鹤悼就可以了,多好。”
羽裳很是无语。
明知道那是神州第一人,天下第一宗,你想怎么让他说线索?揍他?
看那笑眯眯的表情,好像真的这么想。
流苏也不解释,笑道:“你为什么忽然会主动来问我问题?看见明河和他那个,吃醋了?”
羽裳摇摇头:“我心不安。”
流苏怔了怔,表情倒是难得地严肃了一些:“鲲鹏之感么?”
“是。”羽裳道:“这底下本有孕育鲲鹏的大道之源,你知道我这次来此本来是想看看的。而此地被魔主占据已久,如今的状态究竟是魔主领悟了这种道源呢,还是这种道源被魔气污染,变成另一种性质?”
流苏知道她的意思。
之前那个意外出现的魔主,会不会就是鲲鹏之渊因为扭曲污染之后,诞生的新一种生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与鲲鹏一个层级,魔化版本的鲲鹏。
开天之妖,也就是太清。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可能匹敌太清。
尚未复原的流苏还不行,有太清意但是能力却还局限在无相的冥河也不行。
大家似乎是踩在地雷上,随时可能炸成灰烬。
流苏淡淡道:“不会是太清,若是太清,早就出而肆虐了,这封印不可能拦得住一位太清。”
羽裳微微吁了口气,欲言又止。
流苏笑道:“你想说,如果不是太清,你说不定可以感应到路径?”
羽裳这回真有点惊奇,一直以来没感觉这小幽灵多聪明,可实际上它的目光似能看透一切,自己从头到尾在想什么都好像被读心了似的。
她定了定神,低声道:“是的,我能有些感应,又不是太确切,被忘川之意干扰太多。如果明河能够彻底融合,待她出来与我合作,说不定真能找到破封之径。”
仙子请自重 <;/p>;
第九百零六章 球是圆的
这也算是羽裳第一次试探着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她想去鲲鹏之渊。
虽然不用她表达,秦弈也早就已经把她的需求列入目标内的。但有没有表达出来,给人的重视程度自然不同。
其实羽裳也知道,即使自己不说话,光凭冥华玉晶一件事,秦弈流苏都会拼老命。但问题在于,二者未必就是同一目标。
魔渊是很大的,孕育鲲鹏之地,其深其广均不知几何,可不是一个洞窟。
假设先取得了冥华玉晶,然后她需要去更深层的地方,那如果她不提,大家自然觉得不是必须,衡量危险程度要是不太妥当,那就未必非要去不可了。
一旦她提出来了,那重要性就拔高了,以秦弈的性子,即使危险也会为了她去拼一把。
所以羽裳很犹豫,她总觉得自己提了就是给夫君添麻烦,把夫君往险地里推,实在开不了口。
但羽裳又真的想去。
追寻祖圣开天之道途,当然是每个远古种族最重视的事情,也堪称这个世界上最高的追求。羽裳不说不代表心中不重视,以羽人一根筋的程度,她对此的重视可不会比流苏对冥华玉晶的重视程度低。
此外,她始终觉得夫君身边不怎么用得上自己,有些心急。
今天能用上建木之能,已经让羽裳意外欣喜,可这玩意不是她的特长,是法宝之力,发挥的效果和安安那种先天水灵的法则操控相比,那就差多了……
再这样边缘化下去,夫君会不会忘了身后还有个羽裳?
羽裳很纠结。
反正跟流苏说说好像没什么,该不该告诉秦弈也交由流苏拿主意就好了,就像是……就像是找到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似的。
当然这个比喻可千万不能让它知道……它再能猜透自己的心思也猜不透这一项吧,_
流苏果然没猜透这一项,倒是把其他方面全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流苏和秦弈如今在很多方面思维都挺同步的了,不断在变成对方的形状……但有一项还是有明显的不同。流苏知道此世之人对寻道的追求有多执着,而秦弈在这方面并不能太过代入——即使他表面理解,但至少他自己没法把寻道当作最高追求,代入感也就没那么强烈。
流苏却比谁都了解人们的追求。
它觉得这羽人真的不容易,换了是它的话早就大叫大嚷“我要我要”了,这羽人居然一路憋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