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气与泥巴撞在一起,泥巴变成稀巴烂,却有一粒种子附着血气之上,怎么都挥之不散。
左擎天已经可以看见前面的虚空之中站着的徐不疑与居云岫。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种子,皱眉道:“这又是何意?”
之前那么抽象的,他都没发问,此时这么明白的一粒种子倒是看得他莫名其妙。
因为种子本身什么力量都没有。
灵气倒是很浓,或许长成什么天材地宝很有能量,但目前真只是纯粹的种子而已。
徐不疑咧嘴一笑:“你化死气,我塑生机,仅此而已。”
随着话音,种子忽然发芽。
左擎天神色大变。
他发现刚才自己凝聚的妖神血肉尽数变成了这粒种子的给养,这一粒看似不起眼的种子正在疯狂地与他争夺血戾之气,然后他居然还抢不过这种子。
这里又没有妖神,只不过是画中微薄之灵性,是老子的神通凝聚演化出妖神血戾的,凭什么给你这粒莫名其妙的种子抢走了?
最气的是居然抢不过!
“若论吸收土壤养分、不顾一切生长破土的能力,人明显比不过随便一棵草。”徐不疑笑眯眯道:“当然了,一般草木和阁下争养分那是没什么好争的,可我也是无相啊。”
万道仙宫,农之道。
就这么一句话间,那些妖神灵性已经被吸收得一干二净,种子变成了一片青草,在左擎天手上附着不去。
继而开始疯狂地吸收左擎天自己的血肉和法力。
说好了“塑生机,仅此而已”可现在开始夺命了。
左擎天并不意外,他运劲一震,想要将这片青草震开。青草低垂摇曳,却终究没被震离。
“别看小草娇嫩,能摧折巨木的狂风刮过,人家小草还活得好好的。想要拔除,却发现人家扎根远比外面所见深得多,可不好拔的,何况一片相结。”徐不疑尽责地做着解说。
其实不解说左擎天自己也看得懂,甚至左擎天还知道徐不疑为什么嘴巴这么贱就是想解说。
因为他真的很想让世人知道,近古新道是什么,与传统仙术差别在哪,以及是不是比丢个火球劈个雷电更像仙?
这是创道者藏不住的比较心,和布道欲望。
布道布在了堂堂无相身上
左擎天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笑。莫名其妙的画与音,莫名其妙的农之道,与常规仙法画风格格不入,却在根本上没有偏离世之道理。如果是平日较量,左擎天可能会很心喜,有战斗的乐趣。
然而此刻可是生死战,左擎天虽是好战,那也不是不要命的武痴,老命更要紧。
他一边控制自己的血肉不被吸收,另一手飞速抓向手上那片青草,直接把自己的血肉都扯掉一大片,鲜血狂涌而出,那片青草却终于再无所依,掉在虚空之中迅速枯萎。
然而画界封闭,他又处于那种抽象放逐状态,出不去了。
由始至终,左擎天都在设法破解新道,连个攻击都没发出去。
他毫不在意自己的鲜血淌流,默默回复了一下体内有些紊乱的气血,忽然道:“你们两个都在我这,就不怕天松子屠杀你们的门人?”
徐不疑笑笑不答。
左擎天懂了:“你们两个主要还是为了困我,因为并没有把握杀我。也就是说更期待另一边能够先杀天松子,再会合过来杀我你们还布置了更强手,对付天松子。”
“倒不是特意布置先杀谁。”徐不疑很老实道:“将你们分开隔绝,是赌宗所为,你们没能抵抗赌宗奇葩的伎俩,但他们也没法做到精准分配,只能随机掷骰。你运气好点,分到我们这,天松子运气差一点”
“”左擎天极为凝重:“到底是谁潜伏于此?曦月?鹤悼?”
“不是。”徐不疑依然老实:“只不过天松子没马,我们有。”
天松子随机分派的位置,和左擎天看见的一模一样。
龙凤翱翔,麒麟长啸,妖神乱舞,饕餮在打穷奇。
可见所有区域其实是一个布置
“装神弄鬼的壁画而已。”天松子一眼勘破,因为他对这些族群太熟悉了。
凤凰不是一只。
为什么孟轻影前世叫凤皇,而不是凤凰?不是有意的通假,也不是纯粹帝皇之意,而是因为它是源初第一只凤凰,身具五彩纹,而不是单色纹。所以它自身便能一化为五。而之后从门中依然在继续诞生演化新凤凰,此时都是单色凤凰,作为它的从属,然后繁衍成族群。
就自家老大是单身狗,别的都是成双对的,孟轻影回忆前世也是泪流满面,不知道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太惨了。
扯远了,总之天宫此时奴役了许多龙凤之属,还有麒麟都是坐骑。
天松子的坐骑就是一只麒麟。
要破这种画,真麒麟出现,假的自然就破了
天松子一挥衣袖,祥云升腾,跳出了一只小麒麟。
好像在说,我也有马。
“去吧,撕破这伪画。”天松子向前一指:“冒麒麟意,是大亵渎。”
小麒麟愣愣地看着壁画老半天,忽然狂喜而啸。
然后一蹄子踹向了天松子胸口。
天松子:“???”
与此同时,天空传来恐怖无比的威压,七彩祥云如聚风雷,一只雪白的麒麟带着狂暴的盛怒,恶狠狠地朝他当头踩了下去。
这个区域壁画确实长得和别处一样区别在于其他区域的画全是假的,而这个区域的画有一点点真。
龙凤是假的,麒麟是真的。
第一零五八章 麒麟与书仙
曾经秦弈心目中的快死老马,远古人皇的坐骑雪玉麒麟。
四蹄生物第一档颜值,也是第一档的实力。
作为天帝坐骑的九婴是祖圣巅峰,麒麟作为人皇坐骑,当然也是一样。
流苏才不会在这方面被瑶光压下去呢……其实应该说,是瑶光为了找个能和流苏坐骑实力相当的坐骑,当年才用了九婴,要不然祖圣巅峰的妖神可不好找,瑶光曾经考虑过螣蛇,不过没收服,那螣蛇太凶了,还是九婴识时务。
人人鄙视九婴出身,其实也是有些故意的。九婴出身虽然比不上第一档,但它的神性并不差,不是真草根。
九头妖蛇在任何传说里都是顶级妖兽,部分传说里是终极boss,这都是草根的话,其他没听过的那群算啥……与其说草根逆袭世家,还不如说次级世家眼红顶级世家的概念更浓。
瑶光选来和麒麟媲美的坐骑,当然有她的道理,随便找个会被流苏笑的,瑶光可受不了。
只不过麒麟当年受伤较重,一直没恢复太好,也是前些年才完全复原,更不可能和九婴一样进窥开天之途。
但它真是祖圣巅峰。
人家当年比的是九婴,不是天松子能比的。
“砰”地一蹄子,天松子被踩得狂喷一口鲜血,手中临时祭出来挡招的一面镜子法宝都碎了个稀巴烂。
天松子骇然后退:“你……你还活着?”
麒麟没理他,很是和蔼地拿蹄子摸小麒麟的头,小麒麟高兴地在它身上蹭啊蹭。
小麒麟是被天宫御兽之法控制的,但在见到自家族群老祖的一瞬间,术法就被无相巅峰的祥瑞能力直接破除了。
“爸爸……”
“……其实我不是你爹……算了。”麒麟眼中泛起怒意,瞪视天松子,切齿道:“奴役我的族群,天松子,你是在找死!”
“天宫谁不骑龙乘凤驾麒麟?”天松子站定冷笑:“从九婴开始就这么玩了,你怪我干嘛?”
口吻就是一副变怂了的样子,眼睛滴溜溜地想找退路。
此间壁画只是仿真,毕竟京泽画的,没有居云岫那种能给左擎天带来麻烦的能力……但结合了工匠宗的环境设计,他一时半会真找不到出路。
“本座是随陛下与天外之人交战重伤,是为守护此界生灵而伤,你们却奴役我的族群!”麒麟狂怒:“从九婴以下,你们个个死有余辜!”
天松子后退:“为什么我们去仙迹山观察过数次,并没发现有你……还以为你死了。”
“陛下血肉演化的空间,你们以为就一个小空间隔绝能力?凭你们也想尽窥仙迹之秘……呵呵,没了瑶光,一群沐猴而冠的玩意,属实可笑。”
麒麟根本懒得再多说,身如电闪,冲着天松子就是一个冲撞。
妖族的肉身冲撞,看似简单,其实就是最根本的物理法则,蕴含里极恐怖的力量在其中,和秦弈简简单单挥棒子道理类似。如果让左擎天在这里估计会感动得泪流满面,终于见到了一个正常攻击模式了,不是莫名其妙的画画和种子了……
但在天松子眼中,这就是死亡的号角。
无相巅峰vs中期,绝对的力量差距,最直接的速度与力量的物理碾压,比一切花巧都可怕。
天松子根本无法抗拒,勉力又基础一面盾牌法宝,只在眨眼间就被冲了个粉碎,余力重重撞在他胸膛上,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
“噗……”天松子猛喷一口鲜血,借力极速飞退,而退在半空中喷洒的鲜血忽然闪起道纹,似是形成了一条诡异的通道一样。
血遁之法。
麒麟主祥瑞,肉身虽强,各类妙法不足,很难阻止他这类特殊的遁法。
想杀无相,本来就很难,需要各种天时地利,或者强力克制,不是实力胜出就一定能杀的。
眼见就要消失,天松子露出一丝狞笑:“回去之后,虐只麒麟玩玩。”
话音未落,天边飘来一个斗大的墨字:“散!”
术法波动忽然消散,仿佛低级道士施术被泼了黑狗血一样……什么效果都没了。
万道仙宫,书之道。言出法随。
书仙偷袭。
天松子:“……”
“砰”地一声,一蹄子撅了过来,天松子脑袋都被踢成了西瓜。
天松子脑袋被踢烂了都想不明白,偷袭者的实力感觉都还没无相,那简简单单一个字为什么有如同天帝人皇那般言出法随的效果,那不是太清意吗?
没有让他思考的时间,一个阳神飞快遁逃,比光还快。
天边又闪过一个斗大字样:“封!”
光芒顿止。
一副书卷张开,天松子阳神没入书卷之中,消失不见。
最后一刻,天松子才看见了这个偷袭者,就一小孩。
“白泽转世……”最后闪过这个念头,天松子发现眼前景色变了。
书卷之中什么鬼玩意都有,流苏瑶光烛龙凤凰鲲鹏,齐刷刷围着他看。
天松子:“???”
书仙正慢条斯理地提笔在写小故事:“远古众位太清开天,围殴天松子之灵,大家很开心。”
书卷里的流苏举起了棒子,咧嘴一笑。
“救……救命啊!”天松子声嘶力竭地惨叫。
这都是什么玩意!
书仙补了一句:“打了很多很多年……”
麒麟揣着蹄子探头去看书卷,啧啧有声:“你们的新道,真的有点那啥……”
书仙瞥了他一眼:“说穿了就是个封魂塔……没那么神秘。”
“但是……”麒麟犹豫片刻,还是道:“你的书与那位的画,加起来,很像一个世界。”
“秦弈入门没多久就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云岫用宗门令牌和我交流过,说这人区区琴心,目光如无相一般本质。”
“……你是在讽刺我和你交往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琴心看得透?”
书仙拍拍它的背:“老马,他不是一般琴心,将来有一天他可能要骑在你背上和我们的陛下嘿嘿嘿,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麒麟:“……我哄他那只羊驼是我布的种,他心中想必认为我是雄性,不会这么玩了吧?”
书仙惊为天人:“你哄他羊驼的事情居然是为了这个?”
麒麟得意洋洋:“这就叫高瞻远瞩。”
“高个屁,管你雌的雄的,他那么看表象的人,只会觉得是马震,谁在这时候还去检查一下马是雌雄?”
麒麟:“……”
“话说……”书仙有些犹豫:“因为你们化形都能变人,所以陛下和瑶光不可能选雄性坐骑,这一点他估计没想过……也就是说,他没想过九婴可能是女的。一旦发现了,会不会手下留情?”
麒麟一蹄子把他踹翻:“你以为秦弈浅薄到了是女人就喜欢?”
书仙挠头:“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麒麟严肃地告诉他:“他喜欢的是漂亮的女人。”
书仙:“……”
“你知道九婴化形有多丑吗?”
书仙心悦诚服:“还是你懂。”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