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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自然而然,那才是最美的。
瑶光一开始还浑身不自在,讨论功法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可随着讨论深入,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倒也越发投入了。
“人引星辰之力,对于一般修士其实是根本做不到的。如你我所知,星辰无比遥远,一般修士根本不可能接引这等力量。但人们却一直都对神秘星辰、日月之耀、五行之合特别感兴趣,相信星辰之力能对自己起到帮助,于是有了折中转圜之法。”
“一种是如日曜月华,便是距离这么遥远,我们都能很明确地感应到力量所在。于是顺其牵引,集中日炎之力等等其实就连没有修为,也能用工匠宗的方式采集太阳能的。”
“哦?还有这种门道?嗯,有机会和你们万道仙宫多探讨,有点意思”
“呃,工匠宗目前不知道搞出来没有,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想过了。他们的高达能量光束,应该就集合过这些,不然单靠宝物内核,很难那么强大。”
“嗯,总之你这话是没错的,这是其中一种,直接聚集使用日月之力,还有一些星辰也是一样道理。但大部分星辰办不到他们又不是流苏,说摘星就摘星,仿佛空间之隔不存在一样。”
秦弈便笑:“你还是很佩服流苏的吧。”
瑶光也笑笑:“我眼中本来就只有她她眼中也一样。”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她现在眼中是我。”
瑶光微微偏头,没接这话。
她感觉好像秦弈故意的,就是想听她说“我眼中也有你”,却不带一丝烟火气。
可这话怎么说嘛,说了又是主动表白?
她撇撇嘴,索性继续功法研究话题:“另一种方式就是通过天界星图作为一个中转,以星图应星辰,人间修士引的实际上是星图之力。”
“魔网啊其实”秦弈问道:“这个是不是远古没有,是因为你构建了星图之后才有的?”
瑶光没明白什么叫魔网,不过大意还是能领会,便颔首道:“是。”
秦弈这个倒是真佩服:“功德无量。”
瑶光谦虚了一下:“天界星图本就存在,也就是流苏早年破除的假天幕。天幕虽开,星图尚在,卜算观星,皆出于此。我只是把它们的力量结合起来而已,操作倒也不算难,只是较为繁复。前世我的后半生,大部分在做这件事情天枢神阙继承的就是这个方向。”
“其实我原先不太理解你的时光之道与星辰的关系,为什么会转而研究这个方面。自从你上次跟我说了时空相对理论,我就理解了,是同一个本质的体现,或者说,是整个时光大道的道途一部分而已。”
“正是如此,就连三界归一,也差不多”瑶光比划着:“当主位面彻底与宇宙相接,外人看见的都不一定是现在的你我,可能是几万年前的大战,也可能是天地初开之时,甚至此世还不存在之前?时光之河渺渺荡荡,我有把握谁都打不进来,就如这天宫之护一样。”
秦弈道:“你又要锤爆我的身体。”
“那个”瑶光想了想:“当门有灵,或许不太一样了,原先算个通道和破绽,而以后在你定义。前提是,你的修行要跟上那时候门仅仅是众妙之初,你爱私藏还是爱大公,也由你取舍。”
“由我取舍不是你?”
瑶光微微偏头:“门灵是你,又不是我。”
秦弈定定地看着她,瑶光板着脸不说话,其实心中有点慌。
远古道争是有些复杂的,不纯粹是道途或者是治理方针的争议,其中含着流苏瑶光互相不服气的斗气,也含着瑶光的私心统治欲。
她欲三界独尊,一切按她的想法行事,这也是流苏与她相争的一个很大因素。本质上流苏并不是全盘反对她的道途,而是认为“你说的虽然有你的道理,但你私欲过重,因此你的想法一定会走歪”。
相比之下,棒棒是真没什么私欲,要说有,也是私于人族利益。
而如此统治欲浓重的“天帝”,此刻却似是完全没想过“由我来定”,而是“由你取舍”。
是不是也已经下意识把自己放在了辅弼的方向?
一旦把自己放在这样的定位,私欲不说消失,但也变了方向?
原来阻止两虎相争的最佳途径,是把两只老虎都变成翅膀吗?
瑶光被他目光灼灼地盯得心慌意乱,索性起身道:“夜色已深,你继续修行,我回去了。”
“等等。”秦弈喊住她:“我想无仙了”
李无仙的意识也在造反:“你扮我又扮你的,已经霸占师父多久了?如今这么废物,勾搭都不会玩,正襟危坐的论道论了一晚上真是笑死人了,快点换我来。”
瑶光不服气:“你出来能干嘛,早都被他征服成什么样了,出来不也就是陪他那个?”
李无仙理直气壮:“可我想要啊。你不想吗?腆着那张天帝冷脸不好意思,那不如换我。”
“”瑶光抽抽鼻子,最终还是连外貌带人格全部换成了李无仙。
“师父师父!”
前脚还在论道的瑶光,转个身就扑进了怀里,无尽痴缠。
秦弈抱着怀中小徒弟,还是觉得亦幻亦真。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好几天。
白天各自修行自己的,到了傍晚,瑶光就来找秦弈,两人坐而论道,越发熟稔随意。
夜深也不告辞,只是论道的瑶光变成了李无仙,钻进师父怀里卿卿我我。
有时候做那事,有时候也没做,就是抱着谈情说爱的,然后一起入眠。
除了自我修行之外,瑶光还经常连群聊去和孟轻影她们扯淡。
群聊有种奇怪的魔力。若是单独对话,瑶光除了与孟轻影之外,对别人很难说什么扯淡话的,结果在群聊里就可以。和流苏拌嘴吵架,和曦月明河谈谈天枢之法,和小蛇说不着调的话
到了后来居然开始和清茶斗表情包了,清茶故意把她画成一张吐舌头的怪脸,她也不生气
瑶光自己都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儿,反正和秦弈家宅都越来越熟了每个人都叫她光光,她也随口回应,好像自己真叫光光。
程程:“光光啊,那十年你有没有偷看我们?”
瑶光:“谁看你们那个,不知羞。”
孟轻影:“那可不一定,你没偷听我的,我才不信。”
瑶光:“修仙的事,神念无穷,能算偷吗?”
孟轻影:“呸,改天让我看看。”
瑶光:“你过来啊。”
孟轻影:“你好骚啊。”
曦月:“那个,打扰下,我问个问题哈星图之上,太阴之力极盛,故修太阴之法似是高端得很。可若以实质论,太阴都比不上随便一颗星。是否对我道途不利?”
瑶光:“化实质太阴为虚指阴阳之阴,此虚实相对。或化太阴之意为宇宙星云之阴,此太阴无穷。谁说太阴一定是要月亮?”
曦月:“谨受教。”
瑶光:“喊师父。”
曦月:“师父倒是可以喊啦,但我觉得你会后悔。”
明河:“嗯,这样想的话,我也可以喊师祖,真的。”
瑶光:“”
瑶光退出了群聊。
脸还是红的。
现在觉得李无仙的“瑶池对”没几天已经崩得不成模样了,基本没实现原定的效果,反而让自己和他与他的女人们相处得习惯成自然,如同一家。
她甚至分不清,李无仙是策略失败呢,还是本来那策略就是坑人用的
又是一天夜里,李无仙正在和师父爱爱。
身躯的感受一波一波地反应在魂海,瑶光觉得连身体与他都已经如此自然,甚至一晚上没和他抱在一起,都觉得不习惯
“师父,我不行了啦”
“哦,那休息?”
“师父,要不要换瑶光,虽然一个身躯,她修行高,能顶。”
“那你要问她肯不肯啊。”
瑶光:“不可能!”
李无仙:“哎呀,说得你不舒服似的,都那么习惯了有什么的算是我师父伺候你啦,看自己心态啊。我先睡觉了,你接着哈。”
“诶诶?”瑶光忽然接管了身体,看着秦弈近在咫尺的脸,憋了老半天,终于把头一偏:“还不继续伺候?”
第一一三四章 单骑平天宫
这不是李无仙了。
也不是瑶光扮的李无仙。
也不是瑶光扮的李无仙扮瑶光。
套娃就此终结。
这就是瑶光,正在以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容貌,接受他的“伺候”。
哪怕其实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她还是难免有些羞赧,微微偏着头,玉臂遮在眼睛上,轻咬贝齿承受着。
那样子哪里是“让人伺候”的味儿,分明比宛转相承还诱人。
但秦弈却一点都不意外了,连瑶光自己内心或许都不再意外。
太习惯了简直
之前让人烧脑的纠缠不说,大家光是以“有男女关系拉锯”的相处意识,都已经渡过好几天了连变成李无仙和师父亲热,都直接当面变化就扑过去了,说穿了这跟本人扑过去到底有什么区别?
变成亲自承欢,也就是某一天顺理成章的事而已。
发生在今天明天,都不奇怪。
今天发生了,明天继续发生,也不会奇怪说不定都不需要无仙过渡一下了,她本人就可以直接开始。
“你、你伺候得不错。”事毕,瑶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想躲在他肩窝里共渡一霄哪怕心里其实很想。
她推开秦弈,踉踉跄跄地连夜跑路了。
然后把自己关起来修行了一整天。也不知道是去修行的,还是去调整心态的。
秦弈怔怔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秦弈继续起床挥毫泼墨,在门前整理他的各类功法道途。
到了日渐西斜,也下意识地看看院外,不知今天瑶光还会不会来?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瑶光出现在外面。
秦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见君而喜。”
瑶光抿着嘴,想生气,又不知道生他的还是生自己的。
谁叫自己出了关还是跟惯性似的,又跑过来了好像一天不见,眼睛都不习惯似的。
直到慢慢走过去,瑶光都有些想要转身就跑,她甚至不知道秦弈如果伸手拉过来,自己该是什么表现?
揍他?警告他认清楚道具的身份?
还是真的挨进他怀里去?
秦弈停笔,却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看她。
瑶光心中略吁一口气,板着脸道:“我只是觉得跟你讨论这些,这几天我也颇有所得,连修行都有些长进,你不要多想。”
秦弈失笑:“我不多想。”
瑶光道:“我想好好和你讨论一下天界、人间、幽冥的循环体系,当年并没有构建细节。”
秦弈道:“这个我建议让轻影与明河一起来。而且这种事不应该抛开棒棒,也不可能抛开。你比我更清楚,时光依托于空间,何况这种一体循环本身就是空间法则的相应。”
瑶光沉默片刻,慢慢道:“先听听你有什么见解。”
“我的见解其实在当年南离就有了。”
“嗯?”
“我给青君兄妹和夜翎讲的西游故事这故事后来在南离广为流传,你既知无仙的记忆,应该有所了解。”
瑶光怔了怔:“故事确实知道,可只当个故事,没好好研究过我考虑一下。”
“这里有天庭佛门人间地府的各类关联,虽然其中也有不少不合理的地方,也有大量人治与权力寻租的讽刺但大框架是可以参考的。”
“包括你和玉真人他们搞出来的鬼门关?”
秦弈有些出神:“那东西,此世就有,载于源初佛经。”
瑶光看着他出神的样子,知道他在怔忡什么方面,似乎是此世有的东西,和他来此之前的认知在某种程度相合,让他觉得很恍惚。
瑶光沉吟片刻,便道:“你仔细探寻门的始末,说不定能知道父神是谁。”
秦弈也知道她的意思。
父神是谁,其实不太要紧。真正要紧的是,他也有太清之上的途径,就在门中。
其实这些时日在天宫“扣押”,可能与瑶光的关系方面说出去更加浓墨重彩,好像没做什么别的事似的,可实际上在道途修行上却非常重要。
瑶光的见识不逊于流苏,当世最顶级的人物,而二者角度不同,擅长不同。而流苏的知识,秦弈差不多尽知了,可瑶光的接触尚浅。
所以这些天的交流是真的受益匪浅,甚至有些方面有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之感,如果真有证道太清之上的那一天,这些时日的交流绝对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