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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群人都倒退半步,斜睨着正在创世的俩货不说话。
秦弈流苏两张老脸都快憋出血了。
“你们那啥能不能别看了”
“这么感人的场景为什么不看?哗,天演流光来了诶”
“哇,顶天立地!”
“蠢幽灵快沐光啊,发什么呆!很好!成了!”
“亲她,亲她!对对!哇感动!”
“等一下,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这什么环境,他们怎么会有心情在这里来一炮的?”众人叹为观止:“不愧是你。”
秦弈:“”
流苏捂住了眼睛,感觉已经没脸见人。
ps:青君立绘出来了,发公号了。
话说春秋那会儿穿千年前:“太突兀了没铺垫。”问道暗示明示铺垫了一路:“猜出来了没意思。”有时候啊,真觉得看评论就能看见世间百态,不需要出门。
其实春秋和这个并非“同样的结局”,因为春秋删了那段都不影响全书故事,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插曲,而问道几乎可以说主线就是探索这世界怎么来的。
嗯,关于这个,其实还是有些写歪了,后记再多说几句吧,这里就不占内容了快结束了有些舍不得大家呀
第一一六八章 踏彼岸
这还没完,此前秦弈投入“门”中的龙凤之意终于演化成型,从门中踏入世界。
龙说:“刚才是不是有父神脚踏大地,上托苍穹?怎么一闪不见,还没看清……”
凤凰说:“确曾看见开天辟地的巨人,一闪而逝,如今连气息都消失了,甚至没来得及感应明白。”
孟轻影也捂住了脸。
神特么开天辟地的巨人,你这误会有点大,话说那俩此时还在他们的独立小空间里啪着呢,当面寝取?
孟轻影感觉自己像个被人绿了还茫然不知的二货,同样在遭受人们的围观……
“说好了一个时空之内不能存在两个相同的人呢?”孟轻影抽着鼻子:“为什么这还能看得这么清楚啊……”
“因为这不是一个空间,这生生隔了一整个大位面啊,某种意义上我们在看画中故事。”瑶光幸灾乐祸:“凤凤你那一脸仰慕地到处找父神的样子好可爱啊,哎呀呀等等,好像确实也是父神没错……他画中的凤意和他的生命造化之功,加上我的时光演化之能,才诞生的你,哈哈凤凤快叫爹娘。”
“……”好像很有道理。
谁特么跟你讲道理……感觉社会性死亡的流苏和孟轻影一起把瑶光打了一顿。
秦弈再也受不了了,悄悄施加了时空干涉。
于是秦弈和流苏事后温存的小空间整个儿被挤了出去,回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这就是当初感受到的,位面看不下去了……
那俩在开天辟地打炮的货色被送走之后,气氛好歹回归了正途。
烛龙与凤皇正在接过“父神”未竟之功,继续开天地、定风火、润万物、化生灵。而秦弈的造化之功也不断在继续演化,这世界终于鸿蒙开辟,天清气爽,细雨飘落,清风习习,终究开始有了正常的色彩。青天白云,蓝色的海洋,黄色的土地……
天玄而地黄。
日月轮转,星辰列张。
那是天界星图……秦弈瑶光曦月明河反复锻造过的天枢仪轨,运作的规则。
对于画界生灵来说,那便是虚假的天幕,不是宇宙真实。
终有一日,画中生灵认知真实,撕开天幕,那便是时代的主角。
人们转头看向了流苏。
流苏也不打瑶光了,有些出神地看着这片洪荒。
“这星辰交会处,有罗睺意……我们还没有开始营造生灵,纯粹的星辰运作仪轨,哪来的罗睺魔意?”
居云岫犹豫道:“画界之中本来有只猴子……然后各类灵性祭炼融合进去,都是血戾魔意的那种……会不会……”
秦弈挠头:“这猴子还打过我……”
一群人都在挠头,这个到底算不算罗睺前身?还是说从始至终祭炼进去的叶别情封不戾左擎天天隐子等等,全都是罗睺?
流苏沉吟道:“可能确实差不多,其实未必与罗睺有关,而是善恶正邪之意已经存在,画界有灵,意志冥冥,一定时间之后自然诞生代表性的生灵。”
“其他生灵呢?”程程忽然问:“若是计都罗睺始诞于此,我们乘黄螣蛇呢?”
羽裳也问:“建木这些,也没见。”
“有木,但它化为建木还需时间……”秦弈抽出了另一张画稿:“建木,生命之意……可以出矣。”
画稿飘落,隐于虚空不见。
并不是直接变成了建木……太清圆满的修行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与龙凤类似,只是提供了那种意,本来需要亿万年演化出来的生灵或生命之意,提前在这里萌芽,于是在时光催化之下成长。
大家眼睁睁看着一株嫩芽茁壮成长,越来越大,慢慢的根扎万里,树冠弥天。生命之息举世蔓延,有花叶在树上绽放,如同演世般盛开。
曾经在建木的感悟,终究化为了源初。
秦弈怔怔地看了一阵子,又掏出好几张画稿……
混沌,梼杌,穷奇……饕餮。
乘黄,螣蛇,麒麟……九婴。
等等等等。
正要洒落,旁边清茶怯怯道:“不是,师叔,你这个饕餮和螣蛇都不对啊。”
“呃,怎么?”
“它们好凶。”
“……”秦弈抬头想了想,忽然笑道:“你要改改么?”
清茶道:“我改了会有事么?”
“试试看?不行我画过。”
清茶高兴地掏出画笔,也没怎么改,就是把凶神恶煞的凶兽饕餮改得圆了一点,凶巴巴的螣蛇翅膀往脑袋上一抱,看上去便可爱了起来,看似还是那生物,却有了点Q版的味道。
夜翎:“……”
秦弈笑笑,洒落画稿。
画稿透过门框,纷纷扬扬,洒遍天下,如飘瑞雪。
建木之上冒出一只饕餮,天空之中有黑色蛇影,如惊电闪过。
北冥之海有鱼跃起,化而为鹏,遮云蔽日。
乘黄腾云而起,追光逐月。
凶水奔腾,九头蛇正在咆哮。
洪荒之万族,逐一诞生,是山海而非山海,没有方向,随机而成。
纷纷瑞雪依然在下。
门中出造化,混沌源初之篇章,一化为九,再化亿万,融于世间每一处角落,佛道各家之基石,仙道修行之万法,尽出门中。
门框也已经演变成了汉白玉般的材质,形成一个巨大的石拱门,立于世界最高的山巅。门中出来的生灵,叩首而拜:“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秦弈等人都没有声音。说真的,很震撼,即使出自自己手中,还是很震撼。毕竟不是完全由自己创造,而是依托了本就存在的画界演化,依托了流苏的空间之创,瑶光的时光演化。
这是大家一起的力量。
“要不要……”瑶光犹豫道:“我们在外域视角,或许可以多看几万年时光。”
秦弈转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想看什么,这种意境多沐浴一会儿,或者真有可能直证无上。
于是瑶光催动时光,大家眼睁睁看着远古人类诞生,又看着门中再也没有出现生命。
最后的生命是一对小女孩,梳着羊角辫手拉着手踏出门外,而造化之力仿佛随着她们的出现而停止,就像夺走了天地最后的灵性。
天地之所钟,造化之灵秀,时空的交会。
人族最后的近道者。
“你们为什么是女的,不是一阴一阳?”有老人奇怪地问:“这不合乾坤之道,若有祸乱,必出其中。”
两个小女孩一起鼻孔朝天:“要男人干什么?时空无垠,这乾坤都在我们脚下,谁在意什么阴阳!”
外面流苏瑶光一起抱头蹲。
早知道不看了,太特么中二了。
谁也猜得到秦弈自己注入的世界法则、万般功法,这所谓天道,无情才怪!大桃花道才是此世最强道,不用怀疑。
“那……”居云岫迟疑道:“门灵呢?”
“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门灵。门灵其实就是世界意志,但此世的意志并未具现意识,不像冥河这样成了人形灵体,只不过是一种悠悠的意,结合了所有法则在其中,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天心悠悠无偏倚……事实上这个天道认知是对的,只不过……”秦弈笑了一下:“连天道都是我们自己创造演变而出,我们为什么要学天?”
“……”
“其实我的灵魂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来历,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华夏人……如果要论因果,我的穿越才是一切的起点。只不过这个起点与常规认知不同,你们知道莫比乌斯环么?”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是和光光做的瑶池水循环一样,谁是始,谁是终?”流苏笑笑:“不必纠结,因为我们已经跳出了这个环。”
就像画中人,终于跳出画外看画。从处于莫比乌斯环,变成了手握这个环。
此后的事情,便开始与画无关。
这才是彼岸。
“感受到了吗?”秦弈伸出手掌,看着手心里的星空变幻:“这是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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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九章 无悔红尘深处
从始至终,始末彻底开朗。
熟悉的神话生物,熟悉的中文,熟悉的佛道经卷……全是秦弈亲自铺洒而下的纷扬之雪。数番感悟这种雪落之意,如同看见文字镌刻于金箔,那都是因果牵引,直引灵台。
可以说秦弈很早开始就有了这种模糊的猜想,从开始画东西记录见闻开始,内心潜意识就隐隐在等着这一刻了。
也没有什么“道果”……道果就是无上,属于沐道而生的人们在“胎光”的意识深处,对于创世根源的指引。
当初罗睺想吞噬世界本源而证无上,本质和这相似,其实都是想要体验这个世界从无到有的因果过程,把创世纪的体验“吃下去”。
而此刻大家都体验了这个过程,不是“吃下去吸收”,而是亲自这么操作过一回。
于是无上之意便入心田,那便是道。
此刻或许不算真无上,比如能量此时未达,应该还需要一个漫长的闭关消化期。但在意上,这绝对是超过了罗睺此刻号称的半步,因为罗睺肯定没到这个级别。
当某日彻底消化,那或许就可以不借助画界,凭空创世了。
当一个人的修行到了凭空创世的层面,那便是造物主,自然就是“没法更高了”,是为无上。
最多也就是创世的大小体量区别,同境界内的小等级差异而已了。
不仅是秦弈,所有人都有所得益。提供时间催化与空间扩张分割的流苏瑶光同样陷入了无上之意里,提供了画卷基础的居云岫直接入定。
连清茶都有所得,浑浑噩噩地正在斗鸡眼,好像正在大境界突破。
其余观摩始末者,尽数陷入感悟之中,一时半会集体鸦雀无声。
倒是得益最大的秦弈自己清醒得最快。
因为他始终有数,几乎就是做好了准备来的。
看看大家几乎都在沉浸中,秦弈想了一想,没去打扰,虚空划线设了一个阵法给大家做防护,身形一闪不见。
…………
罗睺重新阴阳合一,正在疗伤。
既然到了十八万年前,其实对他也有好处,至少可以离开曦月的太阴领域,让他的阴阳可以重新融合。只要伤势复原,弥补了元神缺失的破绽,到时候再战也不会被曦月的太阴领域影响到了。
而且十八万年前,还有另外一些万界投影可以回收,借此弥补伤势。
所以他躲得远远的,试图先恢复了再说。
理论上回到这时空,似乎对他才是更有利……怎么想也不觉得秦弈一伙人能在这里短期内得到什么突破,有意义吗?
“这伙人确实厉害……”罗睺感受着体内的伤势复苏,心中也有些天助我也的感觉:“可把我也拉到这个时空,自以为能保住他们的世界……那便是他们最大的错误了。”
“你们等着……”他依然在笑:“你们面对的我,从来不是全盛……不出旬日,你们就会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
虚空之中忽然传来缥缈的声音,不知何来,不知所往:“你这充斥宇宙的恨意,哪怕笑容都无法遮蔽……”
罗睺神色大变:“秦……弈?”
“所以说,无论什么修行,哪怕太清无上;无论什么生命,哪怕是神是魔……都能有恨。”秦弈慢慢在虚空之中浮现,仿佛神之降临:“既能有恨,那便有情。我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