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与上神逢场作戏后-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命平日里也经常和其他仙官论道论佛,将这些原本因果纠缠的事说得简单又自然。
  凤三问道:“天阙之上,也不止一位上神,为何前些日子偏偏是南海那位应道了?这中间可有什么规矩?”
  司命道:“即便上神之道,道心不同,也各有其法。南海太极天尊修的是悲悯道,而咱们帝君修的清净道,自然在应劫之事上也有区别。譬如将鬼界剥离人界,封落的十方恶境,就只能由咱们帝君去做。将来鬼界若有……”
  司命将后面不太吉利的话吞了下去,抚掌恍然道,“所以你这些日子闷闷不乐,就是为了这事儿?”
  凤三坦然点头,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也不全是,多少有些担心。”
  司命盯着人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些什么蹊跷来,也拿起自己手头刚放下的事,继续注录。
  薄光殿本就清净,又以堪舆阁为最。
  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便可闻落针。
  许久,在墨香混杂着翻页声里,凤三忽然不经意开口道,“那可有破戒之法?”
  “啊?”
  司命没有反应过来。
  “若当真碰到要应的大劫,可否帮要应劫的仙官挡一挡,或者分一分。”凤三还是没有抬眸,仍旧盯着手中那卷书,又开玩笑般地添了一句,“你我相处千年,我可不想哪一天小童子来报,司命星君变成了一蓬灰灰。”
  司命被逗得笑道,“应道镇劫,并非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算术题,很可能牵连他人一并陪葬,更何况你我修的又不是同一道,如何能分。”
  过了一会儿,他礼尚往来,调侃了一句,“殿下心意,杜衡心领了。当真有这么一日殿下还是离杜衡远些得好。”
  凤三心有触动,“易地而处,司命亦是。”
  虽是一来一回随口的聊笑之语,但两人偏偏都说的语气又带了几分真诚。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凤三除了辰虚的主殿,便日日都在堪舆阁中。
  其实凤三在司命和辰虚相处的时候,还是会开玩笑,撒娇卖混的。
  比如趁着辰虚誊抄经文的时候,带着一尾巴的叽叽喳喳的玄鹊来请安。
  “师父抄得可曾烦闷?可要人陪?”
  然后又找着各种由头,在薄光殿中待上一会儿。
  看得越久,她便越是明白司命口中说的,帝君修的清净一道。
  辰虚似乎从来都不会言及厌倦,或是喜欢。
  生气也好和高兴也罢都鲜少显露。
  倒不是说没有,只是轻轻一带,比风还浅薄。
  简而言之,便是无悲无喜,无畏无惧。
  以至于几千年过去了,薄光殿中的小童子都不清楚,自家上神到底是喜欢夏天多一点,还是冬天多一点。是喜欢花草多一点还是树木多一点。
  那日,凤三冒着自己的小心思暴露的危险,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师父,我听说凡间修士如遇瓶颈便可改修其他道,那仙者也可吗?”
  辰虚回道:“东迦山有尊者便是符药双修,有两颗道心。”
  凤三悄然舒了口气,轻声道:“那我也想修师父的清净道,师父觉得如何?”
  辰虚本在整理老旧的经文,闻言停了一下手,光影刚好避开了那一角。
  目光停在那片隐晦的阴影中,本来就极轻的情绪更加让人分辨不清。
  凤三以为辰虚没听清,想再说一遍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回答。
  “不大好,换一个。”


第59章 剐洗尘缘
  辰虚向来不说重话; 所谓的“不大好。”就是“不能,不许”的意思。
  后来凤三也书过几封飞符,问过瀛洲的几位凤族长辈; 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
  凤族天生神格; 没有经历过修心敛性一道; 好恶由心又多孤傲执拗不听劝,悟不了无物无我的那一套道理,莫要强求。
  如果非要选; 那就修以刀,剑这种本就带着一定生杀的道容易些。
  后来凤三选了一柄弓; 作为了趁手的兵器。
  其实不单是凤族; 龙族狐族这种带着上古异兽血统的族类都不太能修这一道。
  比如凤族在怨气聚集之地; 便本能地会激出杀意。
  凤三在天录中前后翻了数十万年,这些族类每个几百年就有人去尝试,未有一人成功,倒出了几个走火入魔的。
  封绝喜怒,说来简单; 做起来颇难。
  一旦修成; 其气劲灵力似霜如雪,终年不化; 生杀无忌。
  草木蝼蚁凡人仙魔,在其眼中并无区别,对万物生死悲悯却不悲伤。
  后来凤三常想,或许正是那张常年无波无澜,被冷雾缭绕着的脸太入人心; 她才总想着做点什么; 说点什么让辰虚笑一笑; 或是生生气之类的。
  当然这些大多以失败告终。
  天录上记载得寥寥无几,不过提到此道唯一不足的,便是隔段时间要剐洗尘缘,定心收性。
  这个时间要隔多久,如何定心,又根据修为不一而同。
  有的,可能日日夜夜都要打坐,通过封闭五感来回归本心。
  有的,可能隔上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才来这么一次。
  但凤三便从未看到过,辰虚要打坐修养的。
  这么说倒也不对,她其实是见过的。
  辰虚每每从鬼界回来,便要闭关几日再借以瑶池水驱浊应该是一个道理。
  上次她误闯的时候,差点命都没了,自那次后,辰虚每次从鬼界回来,都要给整个薄光殿多落一圈禁行的大印。
  那段时间鬼界异动频频,十方恶境反倒比刚落成的时候更不安定。
  不但里头有邪魔侵扰,外头也有走了歪道的玄门之人想破开,辰虚去的次数也多了些。
  回来时,在瑶池中泡的时间也由以往的三日,变成了多则五六日。
  每次他从薄光殿中大印里走出,仙辉便会更加冷冽。
  有时白日飞霜,凤三在海棠林的最里头都能感觉得到。
  那种极寒的气息过一会儿又会被刻意收敛下,不仔细察觉便与平日里并无二样。
  在那几千年中,天阙和凡间都发生了很多事情。
  自从杜芷仙官堕天后,薄光殿中的事务有些分不太均匀。
  凤三虽无仙衔,但也以帝君座下弟子的身份,分担了一些。
  一开始,她多数在天阙之中,勘录文书,不过天下触碰机缘之事众多。
  其中免不了有些,会引起她特别的注意。
  比如导致太极天尊羽化,追本溯源最开始的那几个不惹眼的起因。
  比如曾经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仙者凡人,又为何弃道入魔。
  凤三每每遇到这些事项,便会拉着与杜衡讨论。
  由杜衡出面,行走人间核实情况,再对天录稍加修正。
  后来她偶尔也会自己下凡间去一两趟。
  当然即便下界,她都尽力避开七月和鬼界魔界有关的一切。
  可后来她发现还是不行。
  有许多事情,越是刻意,越难避开。
  那本来是极其寻常的一次巡视,杜衡去梵净山论道未归,但胥山靠北一带似乎是有邪祟作乱。
  那一块地界原本是堕仙杜芷的封土,如今成了三不管之地。
  在凡间常有庙宇同时供奉两座神仙,有些祈愿飘到了杜衡的耳朵里。他分身乏术,飞了一封符书给凤三,托她帮个忙。
  凤三那一趟,很快便料理了作乱的邪祟。
  邪祟起于两国交战时的枉死怨灵,徘徊人间不愿往生往死,又因战场怨气深重,阴差阳错化成了恶灵。
  大约是被怨念所惑,其本性并不坏。
  玄火灼伤之痛,对于邪魔而言无异于百骸具焚。
  邪祟被凤三一箭钉在石碑上时,他垂眸看着自己被凤息灼伤的胸口时,居然异常冷静。
  他似乎借着这份痛感,找回了些许清明的神志,甚至在凝望自己所做犯下的杀孽时还稍稍蹙了眉。
  他说自己本是一国军师,并非是走了歪路走火入魔的玄门之人。
  只因风水道论与行军兵法有同源相似之处,他也懂些皮毛。
  他所带领的那一支兵马英勇善战,所向披靡。
  可惜兵不厌诈,因他一时错信歹人,整支亲兵阵亡在这深山之中,他亦被视作兄弟的奸细亲手一剑穿心。
  那一刻百味交杂,被背叛的震惊,对士兵的悔怒,对生的遗憾,对死的恐惧如排山倒海吞没了他。
  他吸纳了全部的恨意,在热血未凉之时化成了邪祟。
  又在感受了人间最恶劣的痛恨之后,大梦初醒。
  他朝凤三一拜,问她能不能送他去往生之地。
  凤三迟疑了一下,说好。
  那一回,是凤三第二次去丰都。
  在奈河之上,她竟然看见了熟人。
  起初凤三还不太敢认,因为杜芷带着半张面具,眼睛被一条黑纱蒙住。
  他独自一人在奈河边挂起长长的驱魔灯串。
  那些微弱的烛灯上每一盏都流转着驱魔镇邪的符文,任其将自己的手指灼得皮肉翻绽。
  这其实是一副很奇怪的场景,邪魔亲手在点驱魔灯。
  杜芷察觉到来人,退回到背灯的暗处。
  他没有取下面具,只是将蒙眼的黑纱扯开,还是按照天阙时的习惯,稍微鞠了一躬,道:“凤三殿下。”
  凤三点点头,因着天录的缘故,她其实这些年看了许多杜芷的事迹。
  比如生死一诡道之术,亦正亦邪。
  比如他因为一时失控,生死藤被窃用,最终拱破了一道结界裂缝,引发了一些列恶果。
  所以她自然也晓得,这无端的奈河水下,埋着杜家另外一位后辈。
  辰虚提及过一两次,且多为夸赞之词。
  甚至有一回还说过,那位杜家后辈在十分年轻的时候,就聆了天召,可他却拒绝了飞升成仙的机会。
  说当神仙有什么好的,挂在天上,看着沧海苍生变迁,又不敢多加染指。
  辰虚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又轻又淡,但是听得出他心情不错,最后甚至点评了一句,“他说得,其实也有道理。”
  连辰虚也觉得好的后辈,其心性和天赋自然都是十分出挑的。
  所以杜芷一直都对杜家和杜芒之死十分自责,这也说得通。
  听说这些年杜芷试过很多方法,寻遍仙门和鬼界两道,想在奈河水中捞一缕两缕碎魂出来。
  甚至还经常因此来往于凡间一些颇有名望的玄门,都没什么结果。
  其实就连辰虚也不能确定,当年留下的那一只铃铛能否在广阔的奈河,无数的碎魂孤怨中聚齐魂魄。如果能,又需要多久。
  但杜芷却好多年都守着丰都城,鲜少踏入鬼界。
  杜芷一脉,好多年都守着那一座空宅。
  不传教,不收徒,就这么一代一代地等着一个不归之人。
  此时杜芷早已经非天阙中人,本不该插嘴过问。
  但他还是极其自然地提点了一句:“三殿下,你不该来这里,杜衡和帝君可允了?”
  凤三弯了弯眼眸,笑着指着身后道:“仙……杜师兄教训得是,来送个人,不多耽误马上就走。”
  杜芷略微愣怔了一下,其实邪魔对同类的气息应当是很敏锐的。
  但直到凤三说了那句话,杜芷才注意到凤三身后跟着的人,并非是普通随从,而是一名邪祟,还是刚入门不久的那种。
  凤三简略的将事情一说,就像以往在天阙时被拿错了一样,解释自己这一次并非偷玩儿好奇,真的只是顺手之举。
  杜芷思忖了片刻,“这原本是我封地内之事,杜芷虽已经不是天阙中人,但丰都入夜之后怨气又浓又重,殿下不适合再往里走了,我来带他去死域吧。”
  这再好不过了,凤三谢过之后,都打算转身离去了,但又想起方才杜芷愣怔的神情,出于对故人的关心,又多嘴问了一句。
  “杜芷师兄,你可认得他?”
  杜芷反应了一下才回道:“不认识,只是有些可惜。”
  凤三奇怪道:“可惜?你不认识他,不知他的生平,何来可惜之感。”
  “倒不是可惜这个。”杜芷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人,“此人根骨颇佳,只是略通皮毛便能在将消散之际化成怨灵,又能在怨念愤恨最浓之际找回神志。便是如今这般也摸到了点清道的门边,只可惜未生在玄门。”
  “清道?”凤三听得心猛得一跳,乖乖拱手躬身,“还望杜芷师兄解惑。”
  “文书上说清净一道,需从生开始干干净净,清心薄欲,方能修得不悲不喜,视万物如一。可这个凡人,身前为一国军师,所涉生死尘缘颇多,为何能摸到点清道的门边?”
  “哦,寻常是这样的。”杜芷颇为耐心地解释道,就像很多年前,杜家兄弟指导凤三功课时的语气一样,“但也有例外,比如在经历过大悲大喜之后,心绪归宁,悟出清净本心之道,就如同佛家所说的顿悟一个道理。”
  杜芷走向前去,地底忽然拱动,生出几缕细细的藤蔓来,缚住了那人的手脚。
  他轻轻拨开了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