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云商怔了一会儿后?,这才坐起身。
大约是崔九珩猜到昨日的事是赵承北做的了,依他性子肯定无法容忍,那一次在得?知她和裴行昭退婚并非是受利诱而是被威胁后?,他跟赵承北冷战了几个月。
最后?是为何和好的,她就不清楚了。
沈云商洗漱穿戴整齐后?,便往饭厅走去,一进饭厅,就看到已坐在桌上等他的裴行昭。
沈云商脚步一滞,下意识转头想溜,但那人已经抬眸看了过来,并猜到了她的想法,先?一步开口:“过来。”
寻常不过的两个字,却叫沈云商又?红了脸。
昨日那低沉的声音似仍回响在耳畔。
‘商商,别?动了。。。’
‘商商,张嘴’
“商商,放手,乖”
“听话,别?碰这里?”
沈云商越想整个人越烫,甚至已不敢抬头去看裴行昭一眼。
她很想转身就跑,但脚又?好像是被黏在了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直到她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才赶紧抬起头,却刚好撞进裴行昭似笑非笑的眼中,他弯腰靠近她,低声道:“怎么了,想起什么了,害羞了?”
玉薇在裴行昭起身时?就已经悄然退出饭厅,带走了原本伺候在这里?的下人。
沈云商抿着唇,绯红着脸否认:“没有!”
什么都没想起来,也没有害羞!
“是吗?”
裴行昭又?近一分,抬手戳了戳她的脸:“可你的脸都快要熟了。”
沈云商慌忙往后?退,裴行昭却突然逼近一掌握在她腰间,将她带进他的怀中,低笑道:“跑什么,昨日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昨日你恨不得?将我剥干净。。。唔。”
眼前他要翻旧账,沈云商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他的嘴,眸光飞快的转动着,威胁道:“你闭嘴,不许再?说话。”
双颊绯红,语带羞赧,她的威胁不仅没有半分用,反而更加诱人。
裴行昭本来只想逗逗她,可见她这番模样,难免就生了别?的念头。
他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挪开,俯身而下,唇落在她的耳畔,嗓音低沉:“为什么不许我说话。”
“昨日你占了我许多便宜,还不许我讨回来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酥酥麻麻的,让沈云商身子都不由?得?软了几分,可还不待她平复,耳尖就被人轻轻含着了。
她浑身一软,无意识的颤了颤。
而她的反应让裴行昭愈发难以抽身,他紧紧将她按在怀中,唇从耳尖落在侧脸,最后?稳稳的贴在那柔软的唇上,撬开了她的唇齿,温柔中又?带着几分势不可挡。
不知是不是经历了昨日那一遭,沈云商的身子格外的敏感?些,被如此对待,她竟一时?忘了挣扎,反而不自觉的闭上眼,沉沦其中。
“哎呀哎呀,我的天呢!”
突然一道惊呼声传来,沈云商猛地清醒,惊疑不定的推开裴行昭。
“青天白日,你们这是在作甚啊!”
白燕堂一手捂住一只眼,另一只眼却睁的老?大,里?头还带着兴奋的光:“这可是饭厅啊,还有人呢,简直是有辱斯文?。”
裴行昭阴恻恻的抬眸看着白燕堂。
他怎么还没走。
白燕堂仿若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径自踏进来,走向饭桌:“啧啧,菜都要凉了,你们吃吗?”
“不吃我先?吃了?”
沈云商本已经羞的无地自容,被他这一闹干脆破罐子破摔的默默走到了桌前。
路过裴行昭时?,还狠狠踩了他一脚。
裴行昭痛的龇牙咧嘴:“嘶,沈小商你谋杀亲夫啊。”
不等沈云商开口,白燕堂便认真纠正道:“还没成亲,算哪门子夫君。”
“我是看在你昨日。。。受苦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要是再?被我撞见你欺负我云商妹妹,打断你的狗腿。”
沈云商一愣,下意识道:“受什么苦?”
裴行昭身子一僵,飞快坐到她旁边,瞪了眼白燕堂:“将你从寒洞中抱回来的苦。”
“好了还吃不吃了,食不言寝不语知道吗?”
白燕堂压了压唇角的笑意,默默地拿起来碗筷。
沈云商看着掩饰意味十足的裴行昭,福至心灵般突然就悟到了什么,她面颊一热,赶紧低下头,哪敢再?继续追问。
一顿饭果真用的安静至极。
吃饱了,白燕堂起身道:“我先?回城了,你们慢慢回。”
“不着急啊,现?在没人打扰你们了。”
白燕堂头也不回的离开,饭厅内便只剩二人。
气?氛突然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沈云商正在思忖着如何开口更加自然,不尴尬时?,裴行昭便靠了过来,贱兮兮道:“商商,我们继续啊。”
继续什么,不言而喻。
沈云商:“。。。。。”
她回头盯着裴行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好嘞。”
裴行昭笑容更加灿烂,他弯腰一把抱起沈云商就往外走。
沈云商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是叫我滚吗?”
“没叫你带上我。”
“那可不成,有裴行昭的地方,就得?有沈云商,要滚,我们也得?一起滚。”
第29章
裴行昭说继续; 果真?是继续。
他?不由分说的将人抱进了屋里,在里头闹了近半个时辰才心满意足的放过?沈云商。
当然?,他?并不会动真?格; 顶多就是如他?所说,将昨日沈云商占的便宜都讨了回来。
但他?其实也?没?讨到什么好; 身上给沈云商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嘶; 你是猫变的吗; 爪子这么利?”
裴行昭一边整理衣裳,一边控诉道?。
沈云商坐在床上狠狠瞪着他?,似乎气?不过?还将床边的绣花鞋扔了过?去?。
裴行昭轻而易举就接在了手里,吊儿郎当的走过?来:“怎么,还想继续啊?”
沈云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虽然?她?知道?他?并不会真?的把她?如何; 但光那些她?就有些承受不住。
得不到; 也?是一种折磨。
裴行昭俯身看?她?片刻后; 勾唇一笑半跪在床边; 伸手捏住她?的小腿; 在沈云商要挣脱前开口道?:“幸好,你没?有事。”
沈云商动作一滞; 停止了挣扎。
那一瞬的裴行昭; 褪去?了浪荡; 正经的有些悲伤。
“昨天吓坏了吧?”
裴行昭边给她?穿上鞋,边抬眸轻声问。
那双桃花眼里盛着万千柔情,沈云商不由心尖一颤,下意识点头:“嗯。”
其实说吓着倒也?没?有。
顶多只是害怕裴行昭不能及时找到她?。
“对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枫林的殉方?阵是残阵; 他?知道?以?裴行昭的本事能够闯破,才敢孤注一掷走进陷阱。
“枫林中有阵法; 我破了阵顺着你们走过?的痕迹找到的。”
裴行昭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给她?穿鞋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
裴行昭微微皱着眉,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回答沈云商的话:“但他?们,怎么会殉方?阵。”
沈云商眼睫一颤,面上快速划过?一丝惊诧。
他?怎么知道?殉方?阵?
母亲不是说过?她?有可能是最后一代传人?
沈云商压下心尖的惊愕和疑惑,状似随意问道?。
“殉方?阵,是什么?”
裴行昭提起她?另一只绣花鞋,并没?有发现沈云商那一瞬的不自然?,只随口答道?:“殉方?阵是玄嵩帝自创的阵法,曾在战场上用此阵赢过?不少次险战。”
玄嵩帝?
沈云商微微皱起眉头。
玄嵩帝她?倒是知道?,但了解的并不多,因?为她?出生时,玄嵩帝就早不在人世了,只是偶尔在茶楼有听人提过?,玄嵩帝用兵如神,曾是南邺的战神,也?是南邺的定海神针。
若此阵是他?自创的,那她?,是他?的传人?!
“此阵,只有玄嵩帝会吗?”
沈云商强力按下心中的震撼,声音却仍旧微微发颤。
裴行昭想了想,摇头:“不是。”
“玄嵩帝在世时将此阵教给了不少人,不过?后来很多人都没?能掌握其精髓,逐渐的失传了。”
沈云商心中难掩澎湃。
所以?这么算起来,不管母亲教她?的殉方?阵是从玄嵩帝哪一位弟子手中传下来的,她?都算是玄嵩帝的传人!
“不过?。。。。”
“不过?什么?”沈云商略急道?。
裴行昭站起身,坐到她?身侧,道?:“但我觉得,赵承北不应该会才是。”
沈云商不解:“为何?”
裴行昭见她?感兴趣,便将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玄嵩帝是先帝的嫡长兄,战功赫赫,受南邺百姓拥戴,在朝堂之上,亦是无人不服,他?登基是所有人众望所归的,但是就在他?登基不久后却不知因?何突然?禅位于?他?的弟弟,也?就是先帝。”
“民间对于?此事有很多版本,有说是玄嵩帝功德圆满升天归神位,有说是玄嵩帝遇世人高人指点,携皇后与一双子女随其避世修行,也?有说玄嵩帝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无力再称帝,遂携皇后儿女归隐山林。”
沈云商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若是没?有那三?年的经历,她?或许还会信一些,但现在,这些传闻在她?看?来都假的离谱。
裴行昭也?和她?有着一样的见解:“但我觉得这都不是真?的。”
“皇位的争夺血流成河,残忍至极,我不大信玄嵩帝是自愿禅位,若这其中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么玄嵩帝便不可能将殉方?阵教给先帝,赵承北就更不应该会此阵。”
沈云商沉思了片刻,眼神微闪,道?:“殉方?阵若真?如此厉害,你怎么会闯出来的?”
裴行昭轻嗤了声,道?:“因?为这是残阵,若真?是完整的,你怕是见不到我了。”
“那就说的通了。”沈云商眼神微亮道?:“有没?有可能是,正因?为玄嵩帝不愿意教给先帝,所以?,赵承北会的才是残阵,而非完整。”
裴行昭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而若是这样,那也?就正好佐证了母亲对她?的嘱咐,不得将所学?本事外露,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么说来,母亲防的人正是如今的皇家,而这也?是赵承北用殉方?阵来试探她?的理由。
若是如此。。。
沈云商浑身血液似乎顷刻间凝固。
赵承北已经怀疑上她?是玄嵩帝的传人了!
他?想将她?收为己用,所以?才会不惜用崔九珩的婚事来捆绑她?!
裴行昭不知沈云商此时内心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反复琢磨她?的话后,双掌一抚:“对啊,你说的很有道?理。”
“殉方?阵可是能杀敌万千的,即便是天赋再不佳,也?不能将殉方?阵的威力降到如此地步,除非,这是偷学?而来的。”
裴行昭说着猛地一顿,若有所思道?:“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就更加证明当年玄嵩帝禅位有猫腻?”
要是有猫腻,那也?就是说玄嵩帝跟先帝有仇,那么他?的一双儿女跟如今的皇帝也?有仇,若是能找到他?的一双儿女。。。
“你方?才说,玄嵩帝带着他?的皇后和一双儿女归隐?”
沈云商听到这里也?似回过?味来,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归不归隐无人知晓,但消失是真?的。”裴行昭眯起眼道?:“当年,玄嵩帝一家离开时,长公?主已过?及笄,但小太子属于?老来得子,年纪还很小,算起来。。”
“如今应该才二十左右。”
小太子。。。
沈云商脑中飞快的转动着。
按照南邺律例,小太子是玄嵩帝嫡出,该是第一顺位登基之人,而如今龙椅上坐着的只是玄嵩帝的堂侄,小太子的堂兄,若是小太子还活着。。。
那他?才该是南邺之主!
若是能找到他?。。。
“他?还活着吗?”
沈云商带着几分激动道?。
若是能找到这位,投入他?的阵营,就有可能扳倒赵承北!
在昨日之前,她?只想自保。
但经了昨日的事后,她?便清楚光自保不够,她?得反击,否则,悲剧将会重演。
“嘁,我怎么知道??”
裴行昭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道?:“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咱们要结合现实,先不说那位小太子是不是还活着,就算还活着,他?就一定想去?争那个位置么?万一玄嵩帝当初就是不愿意当皇帝才隐退的呢?”
“可是。。。”
“再退一万步说,我们方?才的猜测是正确的,当年禅位一事确实有问题,那么当年小太子才几岁,你认为他?又有什么本事在这十几年筹谋好一切,回京报仇呢?”
至少在未来的三?年里,到赵承北登基,小太子都没?有出现过?。
裴行昭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在了沈云商头上,她?顿时就蔫了。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