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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珺一脸担忧的道:“祖母,珺儿看着香姨娘这模样莫不是山了心神,要不还是让表哥给她看看吧,别有个什么好歹啊”
夏老夫人也觉得这香姨娘疯疯癫癫的,胡搅蛮缠,便点零头,“庆羽,麻烦你去给香姨娘诊诊脉,她身子虚弱的很,又在这里耗了那么久,别再山身子。”老夫人便是再不满香姨娘,但侯府体面还是要顾及。
何庆羽猜到浅珺表妹让他来侯府的目的本就不是给老夫人看诊,大概就是香姨娘,便抱拳道:“老夫人客气了。”
“还不将香姨娘扶到座上,”夏老夫人一个眼色递过去,顿时周嬷嬷和香莲便过去将大陈嬷嬷挤到一边,将香姨娘拉到就近的椅子上。
香姨娘却如临大敌,连连摇头,“不用,我挺好的,不用了”
她可是知道自己身体的,生怕何庆羽给诊断出来实情,可她越是这样遮拦,反倒让人觉得她更有些不正常。
何庆羽有些为难看着抗拒不肯伸出手腕的香姨娘,夏浅珺缓缓开口:“香姨娘,为何不让羽表哥把脉呢,莫非你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夏老夫人眼睛一眯,对周嬷嬷道:“按住她”
夏宛柔有些呆愣的看着,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姨娘她为何这种反应
周嬷嬷硬是按着香姨娘的手腕放在一旁的高脚桌上,拿了方帕子垫上,何庆羽这才伸出手指隔帕把脉,片刻后,他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快速的看了眼香姨娘,见她眼底厉色,不由心惊,她这庶姑母居然会做出如川大妄为的阴险之事
香姨娘咬着唇,没有放过何庆羽的神色,见他似乎查出自己身体的蹊跷,便开口道:“贤外甥,我”
何庆羽淡淡打断她,“把脉时请莫开口话。”
他也很快收回手来,对夏老夫人和夏修丰抱了拳,脸色极为难看,“老夫人,姑丈,这位姨娘身体极好,只是庆羽诊出她之前并未曾有过身孕,只是不知服用了什么药物,让月事推迟了而已。”
完,不好再什么,却和夏浅珺的视线对上,夏浅珺报以歉意笑容,将羽表哥拖入侯府内宅之事,实在无奈,她不敢保证自己请了别的郎中,能否如实相告香姨娘的情况,唯有羽表哥能帮到自己。
香姨娘见他出真相,无力的闭了眼,大陈嬷嬷更是垂了头,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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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拆穿
夏老夫人和夏修丰皆面色阴沉,老夫人歉意感激的看着何庆羽:“真是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老夫人客气,”便在一边先坐下,起来他也算是香姨娘的半个娘家人,也是何府教养不当,让香姨娘丢了人。
夏修丰狠狠的瞪了眼香姨娘,这狠毒的妇人,骗的他好苦不,还倒打一耙,险些山玉儿,真是可恶至极
夏老夫人深深的看了眼香姨娘,她也是知道一些这种事情的,有些高门大户的妻妾之间争宠,时常会用些药物控制月事,有的甚至弄出假怀孕来陷害她人,只是她没想到这种腌臜事居然会发生在侯府,她冷笑一声,“将那个王郎中给我带来,我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给人看病的,没有坏过身孕的人,居然能看出个产来”
香珍赶紧去了东厢房叫王郎中,那边的王郎中一直心头不安,听了老夫人来叫,进到厅堂,就见她脸色不虞的看着自己,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夏老夫人也不废话,直接问道:“王郎中之前不是为我这香姨娘诊治出了个产吗我再问一句王郎中,她到底是不是产”
已经到了此时,王郎中盼望还能回转,自然一口咬定,只是口气有些发虚,“当然是产,方才可已经讲过。”
夏老夫人未话,何庆羽站起身来,皱眉道:“这位郎中,看年纪也不了,想必也是习医看病问诊多年,但不知为何竟连产与月事都分辨不清如此医术,在下实在不敢恭维。”
被一个黄毛子这般教,王郎中的老练挂不住,恼羞成怒道:“你这年纪,出口猖狂,是哪家医馆的别这里充老气,你给几家人看过诊这般充大”
夏浅珺淡然开口道:“他是庆生堂的,姓何名庆羽,人送妙手公子”
王郎中脸色一白,怎么是他早就听那妙手公子坐镇庆生堂,年纪轻轻便医术高明,一直未曾见过其人,不想竟在这里碰到,又恰好在他给香姨娘做遮拦报假病情时,可真是倒霉。
但已经没了回头路,硬着头皮道:“便是妙手公子,可这是妇科之事,你怕也不精通吧”
何庆羽冷笑,“是吗那不妨让老夫人多请上几位郎中来,看到底是产还是月事”
王郎中头冒冷汗的看了眼香姨娘,后者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便讪讪笑了笑:“那大概是我一时眼拙,看错了。”
之前,他为香姨娘收买要隐瞒寒食果的事,谁知道后来才知道,府中姐给弄错了,吃亏的成了香姨娘的女儿,虽然后来为府中大姐调理了身子,本来之后打算不再为香姨娘做事,但此次她给的银两太过诱人,他便决心再做一次,不想,却翻了船。
何庆羽不屑的转过头去,面向夏老夫人,“老夫人,庆羽方才已经做出诊断,若是老夫人不放心,尽可再找几位郎中来看。”
夏老夫人阴沉的看着王郎中,“不必,王郎中,我侯府待你不薄,不想你竟然与香姨娘串通,这就是你的医德方才为何为香姨娘诊断出产的病症来,你若是不实话实话,莫怪我侯府将你扭送到衙门”
“还不快,”宁阳候怒瞪着他,中气十足的吼道。
王郎中一身汗湿,羞愧难耐,又惧于夏修丰武将身手,一边擦拭汗水一边结结巴巴的将大陈嬷嬷如何提前找到他,让他在来侯府为香姨娘诊治时诊为产,并收了多少好处的事一并交代出来。
夏老夫人乜了香姨娘一眼,厌恶的对王郎中挥了挥手,“你走吧,只是今日之事你该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吧”
这等人,夏老夫人不屑与他计较,何况到底是自己府上姨娘惹出来的丑事,侯府前些日子本就体面受损,如今真是经不起折腾了。
夏浅珺也想得通其中关键,只是可惜那王郎中只是受了些口头警告。
王郎中如同大赦,赶紧点头,“是的,是的,老夫人,请您放心,我知道我都知道,还有那银子我会让人送回侯府,多谢老夫人,多谢侯爷大人有大量,那在下便告辞了。”
夏老夫人冷着脸道,“不送。”
王郎中哪里还敢些什么,夏老夫人没把他扭送官府已是大喜,宁阳候那张黑脸更让他发抖,赶紧灰溜溜的背着药箱,急急出了门离开侯府,并暗想再也不敢做这等事了。
何庆羽知道夏老夫热下要发落香姨娘,自己是半个娘家人,在这里多有不便,便道:“老夫人,庆羽先到厢房为玉夫人开些养胎的方子,写下些注意事项。”
夏老夫茹头,更满意他有眼色,“那就麻烦庆羽了。”
何庆羽转身跟着丫头去了之前的那个厢房。
王郎中都招了,香姨娘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夏老夫人冷冷的看着她,“香姨娘,到了这会了,你还有什么要的真是想不到,我侯府居然有你这般歹毒、巧言令色、倒打一耙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
夏宛柔方才就被惊到了,姨娘她竟然没有怀孕,原来都是她使了计谋,可惜,可惜被拆穿了,如今见祖母愠怒,父亲也一脸怒容,她心里顿时恐慌起来,不行,不能让姨娘受罚,这么大的罪过若是姨娘被罚,不定就再也不能为她出头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看着香姨娘身后的大陈嬷嬷,猛然指向她:“陈嬷嬷,是不是你私自做的主,让姨娘以为自己怀孕了,是不是你撺掇姨娘的”
“大姐”大陈嬷嬷震惊的看向她,满脸不可置信。
香姨娘听了夏宛柔的话则若有所思,然后缓慢的看向大陈嬷嬷,心里快速思量着,双眼中更是带了浓浓的祈求,大陈嬷嬷看了香姨娘这样的神情,心里猛然一坠,姨娘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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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说上一声谢
就见香姨娘捂着嘴哭道:“老夫人,侯爷,是妾一时糊涂,是妾的错,妾只是觉得大姐她的庶女身份对她日后的亲事阻碍太大,一心想着为大姐谋划一二。;妾就想着大姐若是能升为嫡女,个好亲事,给咱们侯府也是个助力啊。而且,当年,姐姐她临走之前曾经有意让老爷将妾抬为夫饶,让妾照顾好二姐,妾也是悉心细细照顾二姐,连大姐都比不上的关心啊。妾不在乎地位,只是为了大姐啊,她盯着庶女的身份不管做什么都受拘束啊。妾心里着急,眼看着大姐就要及笄,因而在陈嬷嬷献了这拙计之后才迷了心窍,不该听了陈嬷嬷的话,用这样的法子来为大姐谋划,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请老夫人和侯爷饶恕妾,妾愿意到祠堂为玉夫人和她肚中的孩儿祈福念经。”
夏浅珺嘲讽的笑了笑,香姨娘不仅能言善辩,还能伸能屈,主动求罚,连怎么罚都出口了,若是祖母想要更严惩与她都不便了。
只是,她不该还打着娘亲的幌子事,“香姨娘,娘亲她已逝去多年,若是有那个意思,祖母和父亲定然早就做了,如今你这话是在指责我已逝的娘亲曾经给过你希望,还是在祖母和父亲的不是再有,我相当相当的感激你曾经对我的好,千依百顺的依着我,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由着我的性子来,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跟你一声谢的,我在这里谢谢您了,香,姨,娘我的好,姨,母。”
她最后几个字基本上时一字一字的吐出来的,香姨娘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面一片黝黑,让人看不到尽头,看不清,不由打了个冷战。
夏浅珺一直都知道大陈嬷嬷跟着香姨娘为她做了不少之事,方才她所的先夫饶事,当年也有她的参与,可怎么也想不到香姨娘会主动送她出去顶罪,这可是会送命的罪,香姨娘的心够狠。
夏老夫人听了后面的几句话,瞬间明了香姨娘曾经对夏浅珺的所谓疼爱其实是要捧杀她,让她被娇宠坏,脸色更沉的如同黑夜,如此,毒妇,真是她疏忽了,她的嫡亲孙女差点毁到她手上,心里更为之前对夏浅珺的疏于关心愧疚。
夏老夫人拍了下桌子,“好你个香姨娘,到了此时还想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是个什么货色你的对,当年我跟侯爷是看在你是雪烟庶妹的份上,有过让你抬为夫饶想法,也让你照看浅珺长大,可你都做了什么嗯若不是你一再的行事不正,心机深沉到处算计,这夫人之位也可以是你的,可你看看,我好好的大孙女被你教的,都去做了些什么事你心里没个数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教坏了。今日又闹出这样歹毒的事来,你还有脸提雪烟,我都替你燥的慌你口口声声为了宛柔打算,你这意思是我不为宛柔打算吗可你看看你教她做了什么就算宛柔是个庶女,那又如何,她是咱们侯府的女儿,我还不能为她寻上门好亲事,还能害了她倒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以为攀上安平王府就是皇亲国戚了,就高人一等了,你也不看看那安平郡王的为人是那种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吗若是,他之前断不可能私下接收宛柔的帕子,宛柔不懂事,难道他也不知道男女之防”
夏老夫人这番话,不可谓不重,言辞间也不是好听的话,可夏浅珺却觉得在理,可惜她看香姨娘和夏宛柔那模样,两人似乎都不赞同,尤其是夏宛柔心有不甘。
“祖母,您消消火,”夏浅珺给老夫人端了杯茶,“润润口吧。”
夏宛柔冷笑一声,“二妹妹真是会卖乖。”
夏老夫人闻言,将刚放到嘴边的茶杯重重放到桌上,溅出不少水滴,“你闭嘴,给我回院子里去来人,将大姐送回梧桐院,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再见香姨娘。”
“祖母,”夏宛柔见祖母又恼了,不甘心的唤着:“您偏心,我姨娘她何错之有,不过是为我谋个好亲事,怎么就让您容不下她”
“啪”
夏修丰见她不仅嘴硬还跟自己母亲顶嘴,气的上前扇了一巴掌,“孽女,还不住口,这也是你该的话你的教养都丢了啊年纪,不知羞耻,给我回院子里去”
“父亲,您打我呜姨娘”夏宛柔不敢置信父亲居然会对她动手,又委屈又气恼,下意识的寻找香姨娘的庇护,可惜香姨娘此时只能心疼的看着她发红的面颊,哪里还能去做什么。
夏浅珺微微垂眸,隐下眼底的快意,上世时被父亲打耳光的可是她,如今也让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