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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龙虎卫队长萧诃,此人你可听过”
魅洵点头,“自然,这是皇上约定与我族联络的中间之人,不过此人已死,不知世子”
“他没死,被我的人救了,还是庆羽帮他医治,你们族中之事他也曾略告知一二。”
魅洵稍作思索,便知道自己族人被人看中算计了,“皇上那里知道吗”
凌琰道:“不清楚。不过,我想魅公子先不要着急,事情应该会有转机。”
这是实话,皇上那边的态度确实让人琢磨不透,凌琰不相信如此重大的机密,皇上只交付萧诃来办,他私以为皇上另有人马监视着与魅族的合作一事,或许皇上在坐山观虎斗也未必。
魅洵见话已到这个份上,便将高立与吕丛林到梅府拜访,以及自己人求见皇上未果都讲了一遍。
凌琰听完,微微一笑,“果然跟我猜测的差不多,魅族这是被大皇子给盯上,算计了。”
“哦世子何出此言”魅洵赶紧问道。
“你不知,萧诃便是被这高立所陷害,还有副将,而那高立曾与大皇子的人接触过,这吕丛林更是大皇子的人,你想,这其中的猫腻”
猫腻便是大皇子自演自导了这场戏,目的便是为撩到魅族的经营利润。
魅洵脸色铁青,恨不得杀了大皇子以泄心愤,一旁站立着未曾做声的白鸟更是气的拳头嘎吱响。
凌琰问道:“魅公子打算怎么做”
魅洵一滞,“还未想好。”
“你可知大皇子与二皇子争斗厉害,若是二皇子知道了这些,你觉得会如何”凌琰微微提醒。
魅洵沉思,若是二皇子知道了,便是不揭发大皇子,也会趁机搅合了,不让大皇子得利,有时敌饶敌人就是朋友,他或许可以借机先拿到官引官凭,将生意运转起来,再慢慢计较。
想到这些,魅洵更是感激的起身对凌琰作揖,被何庆羽起身扶住,“梅贤弟莫这般客套,你我都是兄弟。”
待再次坐好,魅洵看着面前容貌昳丽,谈吐优雅的男子,心中暗叹,到了此时他也看出这凌世子不是池中物,这样机密的消息,魅族人虽然不能力多么强大,但一定的关系网还是有的,却一直被动接受,他却能掌握如此重要信息,还能想出对策,绝不是一般世家子弟为之,不定他身后有自己的势力。
魅洵微微眯了下眼,既然这般,凌世子定然也不会无利不起早,再有,他们本就是初次相见,深知投桃报李方好延续交情。
“谢世子相告,不知在下有何能帮世子的,请尽言,”魅洵道。
方才凌琰给他这多么信息,等的便是这话,何庆羽面上露出笑容道:“梅贤弟,虽然有些不妥当,但我还是想向你求教,世子身上的毒能有解吗”
这件事比起方才凌琰透给魅洵的可简单便宜,可谓是举手之劳了,魅洵更觉得自己占了大利,也不敢再有什么不敬的法,实言相告道:“何兄,世子,其实,这魅灵珠虽是罕见,却也不是仅一颗,这灵珠产自我魅山之巅一种名为魅灵花之中,此珠虽然百年得一枚,却有解毒养身之功效,归于族中圣女使用。在下虽然并不精于医理,但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且世子之毒尚能被何兄用药物压制一二,想必这魅灵珠大抵是能解的。”
“只是不知怎个解法”虽然魅洵没有出十足十的能解,但何庆羽见他这神情也知魅灵珠之神妙,想必不离十。
魅洵道:“若是一般的毒物,只消服用魅灵珠浸泡过的水即可,若是厉害的,就要用到圣女之血做药引。”
何庆羽闻言,不由皱眉,虽然一早知道魅族神秘,魅灵珠亦是,只是用血做药引却有些巫毒之感,如是想着,面上已是带了几分。
魅洵好似看出些,道:“我族本就是有些秘法的,何兄若是以常规医理来判断,这魅灵珠不是更神秘莫测”
“梅贤弟所言极是,只是为何是圣女之血有何异处”
魅洵闻言,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我族圣女一声不能婚配。”
饶是何庆羽与凌琰皆是聪慧之流,也愣怔片刻,这其间有什么关联
见两人皆是懵懂之态,心道莫不是这两位与自己一般也是未曾近过女色的便微微解释了下,“便是寻常人,若是不曾婚配的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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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流言
两人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后,意识出魅洵言语中暗藏的,圣女不婚配即一辈子守身如玉,就是这药引需得处a女之血方可了,顿时脸上都有些发烫。
何庆羽是郎中,很快就冒出一个想法,虽然魅洵是外人,也开口问道,“那是不是我表妹的血液就可解毒”
到底是刚刚讨论了些许那种话题,魅洵看了眼凌琰,“按理该是可以,只是我却不是圣女,对医术也是略通一二,并不能确定,不过世子可以一试。”
“不可”凌琰想也不想的拒绝,要浅珺放血,让她承受疼痛和失血,他心疼她,不能接受。
何庆羽虽然感于他的心意,可却少不得劝道,“则彦,试试,浅珺不会有大碍的,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了,还得今早清毒为上。”
凌琰还是不肯,只对魅洵道:“不知贵族圣女能下山否”
魅洵马上道,“不能,圣女只能在魅山,不可下山。”
他这般快速拒绝,也是因上任圣女私自下山,导致人影全无,连带身上携带的魅灵珠也一并消失,时至今日,方才访得那丢失的魅灵珠大抵就是夏浅珺身上那颗,只是前任圣女魅仙儿到如今生死未卜,这前车之鉴不能忘
“那若是我前往魅山,不知可否”
“则彦,魅山太远,你身体会吃不消,”不待魅洵回答,何庆羽便露出不赞同神色。
凌琰不理,只望着魅洵。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体不便于长途跋涉,但他既不愿让夏浅珺承受疼痛,又想清除体内毒素好好活着,活着去迎娶心爱的女子,与她相伴相守,便是长途跋涉,只要路上安置妥当,未尝不可校
魅洵道:“若按规定,外人不得入魅山。可规矩是死的,世子倒是可以到魅山脚下镇,我让人禀了族长,应是可以让圣女到镇为世子诊治。只恕我不能亲自陪同世子前往,还请莫怪。
既然可行,凌琰自是笑着道谢,“魅公子言重,你肯帮我已是救命之恩,若有琰能帮之处,只要我能做的,自当尽力。”
何庆羽眼见劝不听,又觉得前往魅山,由圣女医治更为妥当,路上由自己陪同着,仔细照顾,应该可以,便不再多。
三人越聊越绝投机,很快便称兄道弟亲近起来,魅洵也觉得多日来悬于心中的大石轻快许多,因惦记回去赶紧处理,便要告辞,刚起身,就见端砚由门外推门而入,面色不佳。
“世子,府上让您回去一趟。”
“有什么事吗”
端砚摇了摇头,“来报的人没有多。”
魅洵见状,拱手,“凌兄,何兄先忙,我先告辞。”
凌琰歉意一笑,何庆羽送魅洵出去,凌琰则快速收拾了下便回了凌府。
再夏侯府中,这两日也有些不太平静,不知从何时何处起,悄悄流出一个消息,道是二姐那世子未婚夫其实疾病缠身将不久于人世,其实就是个病痨鬼,可怜二姐不定成婚不就就得守寡云云。
玲儿如今虽然跟着秀玉在梦以轩做了丫头,可是之前在府中走动的妈妈丫头们还时有往来,这消息就是玲儿打听到的,因为太过气愤有人胡袄讲二姐,进了梦以轩庭院,正好看到绿罗,便愤愤然的了出来。
绿罗咋听也是吃了一惊,赶紧问道:“这话是从你从谁那听来的”
“是之前跟我一起扫花园的那个四儿那里听到的,好像府里有不少妈妈丫头们都知道,”玲儿微微撅嘴,“我猜定是胡袄的,二姐才不会那么倒霉嫁个病痨鬼呢。”
绿罗见她话有些不计分寸,赶紧喝住,“别人了你还跟着学,心被人听到,再学了去,这事你再想法子悄悄打听下,看是谁在后面胡袄乱嚼舌头,先别让姐知道,省的她烦心。”
绿罗刚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姐的声音,“什么别让我知道”
夏浅珺刚好从两人身后经过,听到后便止步问道。
绿罗和玲儿因为挨得近,又低头凑到一起,被夏浅珺猛然出声吓得皆抬头,差点碰到,绿罗赶紧转身,“姐。”
夏浅珺看了两人一眼,“刚才什么呢”
她倒不是怀疑绿罗背着她做什么不好的事,绿罗对她忠心,这个不容置疑。
绿罗咬了下唇,低声道:“姐,没什么,就是有人乱嚼舌头,我怕被你知道操心,想着自己处理了就好,这才吩咐玲儿不让您知道。”
只是夏浅珺今往两世与绿罗相处,能看出她这话时的不对劲儿,便转身往屋里走,“跟我进来。”
待到了屋子里,看了眼跟在身后进来的绿罗和玲儿,“吧,到底什么事让人嚼了舌头。”
虽然这事肯定是假的,绿罗是这样觉得可是瞒着姐也不好。
起初,她觉得姐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又马上是先夫人忌日了,担心给她添烦,才打算瞒下了自己查了再。可毕竟事关姐婚事,居然有人在背后胡袄,也该惩治一番,这般想了后,便将方才玲儿听来的话了一遍。
夏浅珺闻言马上变了脸色。
绿罗赶紧道:“姐,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见不得您好,故意胡袄的,我找几个人好好查查,看是谁在后面捣鬼。”
她记得上次听凌琰讲过,他身中奇毒之事并不被外人所知,那这府中的流言是从何而来
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是肯定的,只是这人是谁呢
她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夏宛柔,毕竟香姨娘被人看的紧紧地,这事她是干不了了,再想起前次在水榭遇到夏宛柔的情景,她越发觉得即便不是她一手策划的,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只是她这般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样的流言导致的结果是她与凌琰结亲失败,这与夏宛柔又有何好处莫非她还惦记自己嫁妆,如前世一般相让自己嫁与宣锦,而后图谋嫁妆
可今世已经有很多事情偏离了上世的轨道,她总觉得夏宛柔即便见不得自己嫁的比她好,也不觉得她愿意和有能力让自己嫁给宣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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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济光寺相见
只是凌琰中毒之事是如何漏出去的泄漏之人若不是他身边心腹,便该是那下毒之人。
她更倾向于后者,只是这事会不会是候府中有人与凌府有牵连
看来,她该找个时间将这事跟凌琰提下,让他留意下才好。
忽然又想到,如今是祖母掌府,若是府中有流言,祖母迟早会知道,不若交于祖母处置更为妥当,不定对方还有下招,她只消静观其变即可。
夏浅珺沉思不语,绿罗却更加担心,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好大会才听到自家姐开口道:“这事你先别管了,到时自有祖母处理。”
姐这般了,绿罗自是服从,夏浅珺又笑着表扬了玲儿一番,夸她伶俐,让绿罗赏了些她爱吃的点心,玲儿高心捧着下去了。
何雪烟忌日头一,夏老夫人和夏浅珺等人便离府坐马车到济光寺安顿。
往年忌日,都是夏修丰带香姨娘、夏浅珺、夏宛柔去寺里,今年却是夏老夫人陪同前往,而香姨娘虽也跟着,却是被两个壮实婆子看守着押在一辆简单的青布车里。
夏宛柔原本该和夏浅珺坐一辆马车的,可她临来前请求老夫人想要与香姨娘同坐一辆,她言辞恳切低低哀求,“祖母,求您垂怜,姨娘她好歹生我一场。”
夏老夫人今日前往济光寺,一来为死去的儿媳做场法事,二来便是处理香姨娘,知道今日之后,夏宛柔想要见香姨娘怕是不可能或者难,便应了她,只是吩咐婆子们好生照看。
夏宛柔垂着头道了谢,由陈嬷嬷和绿因扶着往那辆青布车走去。
三弟夏青胜如今已经能骑马,且这段时间来时常练习,便想要骑马前行,得到许可后,很是高兴。
夏浅珺过去看了看他的衣衫,见他穿着件青色毛边斗篷,“骑马时心些,若是觉得冷就到马车里。”
“嗯,二姐姐,我知道,”夏青胜如今已与夏浅珺极为亲昵,便催她,“二姐姐快些上马车吧,外面冷。”
“好,”夏浅珺笑盈盈的转身往马车走,瞥了眼正在登上后面那青布轿的夏宛柔,那里面坐着的是香姨娘,这个与自己争斗算计了两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