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全懒懒的掏掏耳朵,“我又没说我不信!”
那人被噎住了,想要反驳,但让他去剥蛇皮又不愿意,只能低着头不说话了。
方大夫道,“老夫这些年也收了些蛇用来制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让我来看看吧!”
村长道,“麻烦你了,方大夫。”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这也这个村子里的人。”方大夫走了过去。
“方大夫请!”苏陌把棍子递给了方大夫。
方大夫接过,又往身上洒了一堆药粉,这才挑起其中一根,放到地上察看起来,等一背篓的蛇都看过了。
有心急的不等方大夫开口,就问道,“方大夫如何?”
方大夫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了擦手,道,“这些蛇三寸处的脊椎确实都断了。”
卓武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刚想动李贞轻轻按住他,示意他不要开口,道,“脊椎断了,又能说明什么?昨天中午大家后来都走了,这蛇也是由末哥儿保管的。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这中间谁知道有没有人动手脚,这蛇又不像是人,难道还能请个仵作回来验验是生前断的还是死后断的?”
这就是暗示他自己作了手脚。
苏陌意外的看了李贞一眼,没想到她一个女人懂得倒也挺多,这都知道。
他笑了下,“是没法判断。”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皱起了眉,然后就听他继续道,“我发现在这些蛇有问题之后,晚上就到里来守着,想看看是什么人,故意使坏。然后就看到了卓武和另外一人。当时他们用布袋子装着一袋子死蛇,亲眼看到他们往下扔。”
卓武再也坐不住了,“你胡说,我和卓安只是到山上捉些蛇,想着煮蛇羹的,谁知路过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突然冒出来,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让我不能动也不能言语,在这里站了一夜。”说到这里卓武激动起来,脸色煞白,一看就是被吓得不轻,指着苏陌两人尖声道,“我没有说谎,他们会妖法,会妖法!”
村民什么时候见过卓武这个样子,再一想到刚才看到卓武的时候,直挺挺的,一看就不正常,难不成真的是妖法?
这样一想,心里就冒出了一股凉气儿,那人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尖着嗓子道,“阿武哥,今儿早晨是个什么样子,大家都是看到的,谁知道他们是使的什么妖法,我看还是请刘神婆过来驱邪吧!还有阿武哥,这样在夜里过了一晚,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
那人的嗓子很是尖锐,村民面面相觑,卓武和李贞一颗心也被他说得七上八下的,难道真的有什么?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请神婆过来作法,“村长,你看我儿被害成这样子,实在是……”
苏陌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放心这不是什么妖法!”
那人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你当然是不会认的,我们还是请刘神婆来看看,无论什么妖魔鬼怪到时候就一清二楚了。”
村长瞪了那人一眼,“要怎么做,我自己知道。”又看向苏陌,“末哥儿,这是怎么回事?”
苏陌接着道,“为免他事后不认帐,所以就用点穴之法把他定在这里。放心不是什么妖法,对身体也没有伤害,这点方大夫可以作证。”
方大夫看了苏陌一眼,点点头,“的确,这不是什么妖法而是点穴之法。”
虽然村民还是很相信方大夫的,但这事也太玄,他们平时有个头痛脑热的,也是被方大夫在穴位上扎过针的,也没有见被这样定着不能动的。
那人怀疑道,“方大夫,你可别糊弄我们呀!平时你那么一根银针也没见你把我们定住呀?”
方大夫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我糊弄你们干什么?虽然都是认穴,但我是医术,那是武术,那能一样吗?”
方大夫是个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便都信了,那人面有讪讪,不说话了。
见在这件事上作不了文章 ,李贞道,“就算这件事上我们误会了末哥儿,可是这蛇的事,又怎么说?”
是呀!无论是昨天中午的蛇还是晚上的蛇,这么长的时间里能作手脚的机会多的是。
苏陌笑了一声,嘲讽的看了卓武一眼,“如果当真只是这样,我还真说不清楚,可是这人在作天在看。这不,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那堆蛇里居然还有没死透的,卓安就倒霉的被咬了。大晚上的也没有看清咬他的是不是毒蛇,还是我让我家护院送他到方大夫那里求医的。这件事,如果不信你们就问方大夫。”
方大夫点头道,“不错,昨天晚上的确是这位小哥,带着卓安那小子来找我的,的确是被蛇咬的。这事卓安昨天晚上也承认了,我还说了他一顿来着。”
村民一听,既然方大夫都这么说了,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也就是说,让他们人心惶惶了一天,居然是卓武这小子搞出来的?
“卓安呢?把他叫出来,说清楚!”
“对呀!卓安出来!”
作者闲话:,
第203章 卓武受罚
村民叫了一阵才发现卓安不在,卓安父亲道,“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家里床上躺着,说是不舒服。”
“走,把他叫来。”
卓安父亲只好回家找卓安去了,卓武知道卓安一来,他做的事情就兜不住了,心里发慌。
李贞也是面色如沉。
没一会卓安就被他父亲揪住一只耳朵一路拎了过来,一脸怒容的道,“你昨天晚上出去都干了什么,快点说清楚?敢给你老子撒谎,回去就抽你。”
卓安一听,苦着脸看了看卓武,又看了看他爹,最后还是他爹的棍子占了上风,老老实实的道,“是阿武哥叫我去的。”
他爹又道,“叫你去干什么?说清楚,不可吞吞吐吐的。”
卓安刚想说,就瞟了一眼卓武,只见对方沉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里的威胁之意很是明显,一想到卓武的大拳头,卓安就全身都痛。
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想说吧又怕挨揍,不说吧!他老子也要抽他,真是左右为难。
两个人的动作虽然隐晦,但也不是没有人看到,老刘看了卓武一眼,往前走了两步,对卓安道,“安小子你照实了说,以后如果有人敢动你,你就来找我家小子,我看谁敢欺负你。”
老刘一身横肉,往那里一站,若是往常卓安定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但是这一次他莫名的觉得安全极了。
没想到关键时刻老刘居然来横插一刀,卓武和李贞脸色难看至极,但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心里憋气。
虽然卓武恨不得上前将卓安的嘴捂住,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这几日,两人做的事情倒了个干净。
原来那天晚上,卓安晚上起夜,无意间撞到了卓武,被他抓住威胁了一通,并让他明天给他抓十几条蛇来,再让他晚上的时候给他送来。
卓安本来是不想干的,但是被一通威胁又大方的给了钱,第二天就出去捉了十几条蛇,因为不知道他捉这么多蛇要干什么,就大多数都是普通的蛇。
然后第二天的晚上,他带着蛇等到了卓武,卓武让他把这些蛇都捏死了,扔进了养殖场的坑里。卓安这才知道卓武想干什么,但是事情做都做了,他想反悔也不可能。于是就这样白天捉蛇,到了晚上和卓武一起把死蛇扔进去。
然后,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被蛇咬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也不允许卓武狡辩。那些先前闹得凶的,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心里对苏陌感觉有些内疚,但又拉不下脸来,只好把怒气发泄到卓武和卓安两个人身上。
然而还不等这些人说什么,场上就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
原来卓安一说完,他爹就拿着一根从竹林里折的细竹子,追着他打,一边打一边道,“老子让你去捉蛇,让你祸害别人,这个小子,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没脑子吗?”
他力气也重,一棍子抽下去就在卓安手上抽出个大血印子出来,抽得卓安痛呼出声,抱头就跑,“爹,你别抽了,是阿武哥威胁我的,我如果不做他就要揍我,你看我背上还有那天晚上他打出来的印子,这都还没消呢!”
那些人见卓安他老子的做派,想着卓安年纪还小,又是被卓武强行拉去的,对他的气就消了一些,看他被他爹抽得狠了,还意思意思的拉一拉。
卓安他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卓安,一来是真的气急了,没想到事情居然是他儿子搞出来,他先前还跟着那些人一起,跟苏陌要说法,转眼就被自家儿子打了脸,只觉得一张老脸都被丢光了。
另一个也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也是做给这些人看的。
但自家儿子被自己打是天经地义,但是被别人打又是另外一回事,听说自家儿子被卓武打,立刻扔了竹子,把卓安提溜了过来。一把捞起卓安的衣服。
卓安眼见自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扒衣服,又羞又窘,忙死死护住,“爹,你干什么呀?”
“干什么,老子要看看,你有没有骗我?”说着照着他脑袋来了一下,一把捞开。
果然在卓安背后有几个淤青,一看就是被人用拳头打出来的,卓安他爹立刻就瞪红了眼珠子,指着卓武道,“好呀!我说卓安平时安份得很,怎么就做出这等事来,原来是被你逼的。李嫂子,我儿子对安子又是打又是威胁,这事你看怎么办?”
“来,大家都来评评理!”说着,卓安他爹提着在卓安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让大家都看了卓安背上的淤青。
李贞僵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讪笑道,“小孩子相互打闹,磕着碰着难免……”看着卓安他爹嘲笑的眼神,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对搞出这些事来的卓武也是生气的。
旁边又有人耻笑,“都是取了媳妇的人了,还小孩子,说这话也不害臊?”
李贞和卓武面色通红一片。
卓安他爹娘不依不饶,让李贞给个说法,村民听说这事是卓武搞出来的,也很是气愤,也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如果不是因为有李贞在前面挡着,只怕卓武还要被拉出来打一顿。
最后还是村长大声喝止了这些人,“行了,这事情都已经清楚了,卓武你可认?”
卓武杵在原地,梗着脖子不低头,还是李贞在他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知道这个时候不认也没用,不如干脆利落的认了,态度好一点,说不得还能少受点罪。
“村长,我先前不知阿武做出这等事来,如今事情清楚了,该打就打,该罚就罚。”
卓武也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垂头丧气的道,“对不起,村长我错了。”
村长眼神发冷,“卓武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
卓武沉默不语。
村长看向苏陌,“末哥儿,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
苏陌道,“村长,你是一村之长,这事还是你作主。”
村长点点头,“既然如此,就罚卓武在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卓安念在你是被迫的,就罚你每月扫祠堂一次,共半年。”
李贞和卓武同时脸色一白,这个天气,到祠堂那地方去面壁,那可真是受罪。
别小看了面壁思过,这不仅每天要在祖宗的牌位面前,早晚跪上一个时辰,而且必须吃素不能沾半点荤腥。
对一般人来说都难以忍受,何况像卓武这样日日不断荤腥的人,可不就跟要了他小命了一样吗?
尽管心里面不愿意,但李贞也知道,村长既然作了决定,肯定是不可能再改的。
这事也是卓武太过莽撞了,如今也只能认下。
卓安苦了脸,还以为自己是被强迫的就不会受罚呢,没想到还是逃不掉。不过比起卓武面壁思过一个月已经是很好了,打扫祠堂半年,虽然听着时间有点长,但是一个月才一次呢!
两人没有反驳,村长脸色才好看了点。
其他人更是没有话说,陆续走了,走的时候脸皮厚的,直接道歉,皮面薄的也都走过来打了个招呼,苏陌也都笑笑,表示这件事算是过了。
“村长,那我就先回去了,好通知石师傅他们,可以开工了。”苏陌走的时候跟村长说了一声。
村长面色柔和,“末哥儿,去吧,有什么事来家里找大伯。”
“好。”苏陌带着墨宁回了宅子,同时跟石老头说了一声,听到事情的经过居然是这样,石老头感叹一句,“这卓武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苏陌笑了一笑,怎么想的?不就是不希望他继续下去罢了,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卓武那脑子居然也能想出这个主意。
苏陌本来以为卓严出去,可能要多待几天才能回来,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回来了。
不仅是他和小五回来了,就连一直在外的小六也回来了。
一个多月不见,小六比之上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