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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五道,“方掌柜回话,你交待下去的事情都已办妥,就等着下一步指示了。”
“那好,这一次我们玩个大的。哼!跟我打舆论战!”
先前苏陌找上方掌柜,就是开始启动计划。
先以云城为中心,慢慢的向周边辐射,把能用的说书先生收编,让这些人成为他们的口舌
〇
虽然时间短暂收编的人可能不多,但用来处理他的事,却是够用了,以后的再慢慢来。 回去之后,苏陌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前因后果都写了下来。
作为一个经常在网上闲逛吃瓜的人来说,要写一篇声情并茂,情节高低起伏的文章 ,那是 手到擒来。
没一会就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保证比卓成风让人传的闲话精彩多了。
小五拿来一看,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对苏陌竖了个大报指,不佩服都不行。
当晚,这文章 就被送到了,各个说书先生的手里,务必背熟。
第二天,云城周边各县各镇,许多说书先生,一改往日的说书习惯。不说话本,不说野史 ;不说花魁书生,不说山野鬼怪,而是说起了近曰的一件事。
于是不到一天的功夫,云城周边有一大半的人都知道了。
哦,那个苏家的三少爷,制作出了一种新糖,品质堪比蜜糖,却又比下等石蜜都要便宜。 那夫家的大伯,想要图谋苏少爷的制糖技术,故意让人乱传谣言,逼人为妾,还想侵占侄 媳妇产业,这种缺德的事都干得出来。
啧啧!
有人关心新糖,“苏少爷,真的制出了新糖,比下等石蜜还便宜?”
立刻就有人道,“那还有假?也不看看,这苏少爷是谁的儿子?”
“不就是苏老爷的儿子吗?连苏老爷也没有制出新糖,却让他制作出来了,果然是青出于 蓝而甚于蓝!”
有人耻笑,“这可跟苏老爷没有关系。我听说,这苏少爷可是梅氏的儿子,梅氏你知道不 “我知道,就是那个梅氏?”
“对,作为梅氏后人,能制出新糖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得,那苏老爷这会儿,正后悔着
呢!”
也有人道,“那卓成风手段虽然低劣了些,但他说的话也未必是假。你看那苏少爷未出嫁 之前,的确是被人劫走了又放回来了。我可从未听说过,这劫匪没有拿到好处还会放人的,这 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呀!”
“这里面当然有猫腻,不过这猫腻是什么可就难说了!”
“怎么说,怎么说?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
“这苏三少爷本是刘公子的未婚妻,你们知道吧!”
“知道,说些我们不知道的来。”
“那段时间苏刘两府本来是要正式结亲的,可是后来却出了苏少爷的事,这才耽搁了。” 那人又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的道,“可你们不知道,苏少爷被劫那天,我也在场。”
“真的!”
..骗你们做什么?”那人不屑的睨了一眼,“当时我正与夫人去经伦寺上香,路上正好是 遇到了苏家一行人。你们是没看到呀,苏家那排场可真大。”说着喷喷有声,感叹了两句。
一边又道,“在路过小树林的时候,忽然冲出来十几个人,这些人一个个衣衫摧楼,面黄 肌瘦的,走路都打飘,一出来就向苏家冲去。”
“说来也怪,苏家那群五大三粗的护院,居然干不过一群手无缚鸡之力,路都走不稳的流
民〇 ”
“这有什么?怕死呗!“
“那可不一定!”那人神秘一笑,大摇其头,“当时呀!那些人不冲着,一看就值钱的苏 夫人和苏小姐坐的轿子子去,反倒冲着人群当中的苏少爷去。”
“那还不是因为轿子旁边的护院多,不好下手呗。”
“错!那天我看得真真儿的,苏少爷穿的那一身,啧啧连个下人都不如。骨瘦嶙峋,往那 下人堆里一扔,看着还不知道究竟谁是主谁是仆呢?可这些人像是认准了他似的,抢了他就走 !,,
听的人都是面面相觑,是呀!若是求财,为何不抢明显受宠,看着又有油水可榨的夫人小 姐。而是找那一看比下人过得都不如的,随时可弃的主子?
抓这么个人去,不是摆明着没有油水可捞吗?
可这些人为什么偏偏就这么做了?显然就是有人指示的,可是谁又这么做呢?
先前那人又慢悠悠的扔出了一句,〃不为财,那就为名呗。”
“苏少爷一个双子有什么名?”
旁边又有人道,“那可不一定,你看那苏少爷的婚事可不就……”
说到这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来。
众人大悟,原来如此!
这样的对话,在云城周围,歌楼酒肆,茶寮饭馆,到处都能听到。
一些人暗叹白氏心机深,还有一些人则觉得这苏启之是丢了西瓜,检芝麻。
梅氏之子再不好,那手里怎么没有点东西?
说来大户人家后院里哪就没点阴私?可也从来没有像苏家这样的,做得这么绝的。现在好
了,闹得满城风雨不说,还丢了发家的机会。
苏启之也是,就算再不喜欢,苏末那也是他的嫡子,又是一个双子,养好了也不过是一副 嫁妆的事。他倒好,不想着把人笼络住,还主动往外推!
现在好了,人家宁愿便宜了夫家,也不便宜你。
果然不愧是暴发户,目光短浅,不堪为伍。
一边喝茶吃瓜看热闹。
碰到与苏启之相熟的,明里暗里又是劝解又是安慰,回头就告诫家里的小子,这就是教训 ,千万别学苏启之。
第132章 白氏被打
气得苏启之好悬一口心血没有直接吐出来,面上还要应和两句,把人一送走,整个人就不 好了,面似浅金,呼吸急促。
唬得文山连忙扶住他,“老爷,你要保重身体呀!”
〃保重,保什么重?我都快被气死了,你没听见吗?整个云城是怎么笑话我的!”苏启之 指着门口大声咆哮,一边捂了胸口,歪在椅子上直喘气儿。
文山也不知道怎么劝说!要说这事儿,也是老爷自个儿纵容的,现在又怪得了谁呢?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只能一边好言好语的劝着,一边给苏启之抚背顺气儿。 要说苏末被嫁一事,是苏启之现在最不愿意面对之事,一想起来就像是在挖他的肉一样, 现在还牵扯到后院阴私。
苏启之自然也不是蠢的,以前没察觉到的事,现在被人翻出来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自 然也清楚了白氏的手段。
如果是平时,白氏做了也就做了,不过是一个不受他待见的双子罢了,名声坏了也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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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以他那个样子,嫁给刘公子那样的青年才俊也是浪费,嫁过去也抓不住夫君的心,于 苏家无利。
可苏玉琳却又不一样了,女儿家到底比双子金贵些,又有他做为后盾,要把持住一个刘公 子,定然不在话下。
因此这门亲事,比起苏末,他更看好女儿苏玉琳。
所以出了那件事之后,他就顺水推舟的顺了白氏的意,包括把苏末低嫁之事。
不过是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苏末手里还捏着梅氏秘技,搁哪儿都是一尊金娃娃。他要是早知道,哪 里舍得把苏末嫁出去!把他圈在家里岂不是更好?
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躲在暗处看他的笑话!
不用猜,苏启之就知道这整个云城,现在谁不嘲笑他是个蠢的,幼子明明是个财神爷,却 被他生生的赶了出去,平白便宜了别人。
一想到这些,苏启之就气血翻腾。
当然,苏启之绝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就算有错那也只能是别人的错,总之不是他的 错!
一边怪苏末太小心眼,不就是对你严苛了点吗?忍忍不就好了。
又没有短了你的吃短了你的穿,又没有打你骂你,不也将你养成人了吗?
哪家双子不是这样过的,就你金贵些?现在还记恨起父亲起来,真真是个不孝子,白眼狼
O
一边又恨白氏没事找事儿,害得苏末与他离了心。我整天累死累活,把后院交给你,让你 照顾,你就是这般照顾的?
一想到此事由白氏一手谋划,让他现在还要千方百计的去把苏末弄回来,心里就堵着一口 气,好悬没被气死。
越想心气儿越不顺,便怒气冲冲的去了白氏的院子。
白氏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脸皮子都快被人剥干净了。看到苏启之来了,便一脸是笑的迎了 出来,没有看到刘嬷嬷正站在一个角落里,使劲儿的冲她使眼色、打手势,一脸焦急。
“老爷,今儿回来得真早,太阳大,快进屋里来歇着。”白氏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又温 柔小意儿,哪个男人不爱?
如果是平时苏启之自然也很是受用,可现在他正在气头上,又刚刚被人揭穿了白氏暗藏的 心机,现在怎么看白氏都觉得她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再一想到,末哥儿就是这样被她笑意盈盈的随便打发了出去,为了作贱他还特意找了个残 废。
苏末再不好,那身上也是流着他苏启之的血,白氏作贱于他,岂不是作贱自己?
越想越气,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白氏脸上,将她扇翻在地。
‘‘老爷?”白氏被打懦了,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的看着陌生的苏启之。眼泪当场就冒 了出来,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
换了以往,苏启之可不得心痛得半死,可现在却半点不为所动,也不管一大屋子奴仆都看 着,半点面子也没有给白氏这个当家主母留下。
指着她鼻子就是一通怒骂,最后告诉她,不管她用什么方法,总之要求得苏末原谅,把卓 严打发了,并把人好好的接回苏家。
说完以后,也不管白氏是个什么表情,一甩袖子走了。
这还是白氏自嫁给苏启之以来,第一次被他这么不顾颜面的怒骂,还要让她去给那个小贱 种赔礼道歉!
一想到那曾经被她踩在脚下,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贱种,一朝翻身,成了人人争抢的 宝贝,白氏就两眼发晕,恨得心里直淌血。
苏启之跑到白氏这里来发了一通脾气,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他走了,刘嬷嬷才上前去扶白氏,一边对旁边的下人骂道,“还不把夫人扶起来,一
个儿个儿,没点眼力介儿。”
小丫轚被骂得直缩脖子,上前去帮着刘振嬷一起把白氏扶了起来,又急急忙忙的去打来温 水,给白氏净面。
刘嬷嬷自己扶着白氏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一边绞了布巾,心痛的给白氏擦脸,“夫人您没 事吧!老爷定然是听信了那些风言风语,一时气急才失了分寸。”
刘振嬷挖空了心思给苏启之找理由,白氏脸上却是淡淡的,一边抢过布巾子自己胡乱擦了 ,扔进盆里道,“什么风言风语,你且说来听听!”
白氏刚才也只是在苏启之怒骂之中听了个大概,只知道与苏末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她还 不知道。
“这……”
刘嬷嬷眼神闪了一下,这流言她也是才知道没多久,本来是想跟夫人说一说的,没想到被 苏启之抢先了一步。
就晚了这么一步,便让白氏失了先机,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怪罪到她们头上来?
白氏见她吱唔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用力一拍桌子,“说! ”
刘嬷嬷就是一跪,拼拼凑凑的把外面流传的几个版本都说了,末了哭诉道,“夫人,老奴 一得到消息就赶来给您报信,没想到还是晚了老爷一步。都怪老奴,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快, 生生耽搁了,请夫人责罚。”
说是请罪,实则把自己摘了个干净。白氏听得心烦,现在又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哪里真会 罚她,自然是轻拿轻放。
“行了!起来吧!”白氏揉着额头,“现在还是想想,这事要怎么办吧!”
刘嬷嬷顺势爬了起来,站在白氏身边给她出谋划策。
可是这件事,却不好处理。现在整个云城都知道了,白氏经营了十几年的好名声也毁了个 干净。
如果单单只是苏家的私事倒也还罢了,可偏偏又涉及新糖的技术。这样一来,整个云城各 大制糖世家,无论大小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苏家与苏末身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整个云城都知 道了。
这种情况之下,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自然是不能使了。
白氏一时之间也一筹莫展,只得道,“先不及,容我想想。”
刘嬷嬷极有眼色的告退了,刚到门口又被白氏叫住,‘‘你先去小姐那里,把她稳住,别做 傻事。”
“是,老奴晓得。”
罪魁祸首卓成风也没好到哪里去。
卓文也是这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父母居然做了蠢事。
他都已经把事情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