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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小陈将军,唔,很难得,小陈将军竟然也活蹦乱跳的,并没有原书里‘重伤’‘九死一生’,甚至气色比哥哥还要好。
太好了!
穆昭朝在心里欢呼一声,看来提前部署还是能改变一些原本的命运的。
这不,小陈将军就逃过了这劫。
她嘴角刚刚扬起,欢喜劲还没全部上脸,就看到哥哥和小陈将军身后,脸色苍白,胳膊上裹着厚厚绑带从小臂缠到肩膀的聂峋。
穆昭朝:“………………”
她上扬的嘴角,几乎是瞬间便回落。
脸上笑意全无。
作者有话说:
阿岭:她在心疼我欸(#^。^#)
这两天实在太忙啦,明天开始调整,争取18:00按时更新,么么(*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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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真相
◎穆昭朝:“——?!”◎
这、这是怎么回事?
穆昭朝定在那儿; 没再往前走一步,震惊地看着胳膊被包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也看不出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的聂峋。
聂峋也正好抬头看过来。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还是穆初元瞧出妹妹神色不对; 以为妹妹是被吓到了,忙解释道:“阿岭胳膊受了点伤,已经看过大夫了; 伤势现在趋于稳定,不严重; 就是面积大; 才包得严实些。”
说着; 他往侧边走了走,挡住妹妹的视线; 不让她看了——好不容易回来,急着见妹妹,忘了妹妹胆子比较小了。
聂峋迟疑片刻; 也往穆大少爷和小陈将军身后躲了躲。
穆昭朝:“……”
怎么还躲起来不让她看?
在合伙骗她?
她上前; 躲开哥哥和小陈将军,几乎是直视聂峋。
“怎么伤的这么重?”穆昭朝道:“怎么伤的?到底伤哪了?”
看着她沉着的脸,还有微蹙的眉心,聂峋眸色动了动; 轻声道:“就是一点儿刀伤; 没伤到骨头; 大夫说了; 养几日就好,不要紧。”
穆昭朝看着他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一点儿都不信他这个说辞。
“真的没有大碍; ”小陈将军挨了好友一胳膊肘之后; 忙道:“陈小公子请了齐老太医看过了,齐老太医的医术你该知道的罢,他老人家都说了不碍事,好生休养些日子就好了。”
“一点儿刀伤包成这样?”穆昭朝还是不信:“什么样的刀伤需要包成这样?包成这样了,还说不碍事?”
小陈将军下意识看了穆初元一眼,而后又看了看聂峋。
三人的眼神交流,又怎么可能逃得过穆昭朝的眼。
在她眉头拧紧前,穆初元这才说道:“刀伤确实不重,就是又有些烧伤……不算严重,但需要包扎起来,所以瞧着骇人。”
烧伤?
穆昭朝脸色并没有变得多好看,反而更沉了。
“真的没事,”聂峋看着她的眼睛,一脸平静地道:“只是瞧着吓人,你看我活动都没有问题的……”
他说着胳膊就要活动给她看,穆昭朝脸色大变:“你别乱动!”
聂峋面色顿了下,而后抿唇笑笑:“好,我不乱动了。”
竟然还笑得出来?
穆昭朝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聂峋稍稍一怔,嘴角的噙着的笑意却更浓了。
“没有大问题就好,”见他们神色都很轻松,聂峋除了脸色难看些,胳膊确实也能动,穆昭朝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轻轻皱着眉头:“怎么烧伤了?”
不是去剿匪么?
放火烧山了?
穆初元和陈觉下意识看了聂峋一眼。
只见聂峋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淡定地道:“都是我不小心。”
人都平安回来了,还受了伤,穆昭朝想了想,板着脸总归不太好,更别说指责了。
没人愿意受伤。
原本这趟就凶多吉少,能落得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老天保佑。
穆昭朝神色缓和了些,轻轻道:“不要说这种话,好好养伤最要紧,烧伤最不好养,平日里一定得多注意着,千万不能感染了。”
聂峋笑着点头:“好。”
其实他更想听她多骂自己几句,再多瞪自己几眼。
骂声还有冷脸里,都是她对自己的关心,他分得出,也很……喜欢。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子关心在意他。
穆昭朝从记忆力搜刮烧伤的养护,比如饮食还有日常护理,一一叮嘱他。
聂峋也不说话,就抿着唇笑着,安安静静听她说。
几日不见,她好像更温柔了,也好像脾气更大了?
不过都没关系,无论什么样子,都是她,依然那么好看……
说着说着,穆昭朝突然想起来什么,她眉头拧起看向哥哥和小陈将军:“小陈将军刚刚说,陈小公子请了齐老太医看诊,还有谁受伤了?”
把齐老太医请来,绝不可能单单是给聂峋看诊。
更不用说,看他们神色言行,聂峋这伤肯定算不得多严重,那为何会连齐老太医都请来?
换句话说,若只有聂峋受伤,绝对不会去请齐老太医出山。
穆初元和陈觉互相对视一眼,显然都有些迟疑和惊讶,连嘴角的笑都顿住了。
神色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片刻后,小陈将军哈哈一笑道:“没有谁受伤,都是些小伤,这次任务还是挺顺利的,并没有多大伤亡,昭朝妹妹是不是又多想了啊?哈哈……”
陈觉笑到一半,见昭朝妹妹脸色越来越沉,他笑不下去了,把笑一收,乖乖站在那儿,不吭声了。
穆昭朝看了看小陈将军,又看了看哥哥,他们这个反应,摆明了有鬼。
当然就算不是这个反应,穆昭朝也绝对不会被小陈将军三两句话就给糊弄过去。
见他们没有开口的打算,穆昭朝道:“我去陈国公府,亲自问陈小公子。”
说着就要往外走,陈觉忙用胳膊肘撞了好友一下,示意他快点的,他扛不住了。
“哎……”穆初元上前挡住了妹妹的路,有点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我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了一会儿,其实没什么事的,都是他们大惊小怪,非要齐老太医请过来。”
穆昭朝:“?”
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了一会儿?
这话穆昭朝怎么听怎么不信,槽点太多,她实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好,相比着吐槽她还是更关心哥哥的身体。
“现在感觉怎么样?”穆昭朝前前后后打量哥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别瞒着我,不舒服就要说出来……”
“没事了,”穆初元拦住她,不让她转来转去,笑着道:“真的没事,都是他们大惊小怪,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你瞧着我现在像有事的样子么?”
话落,就堆满笑看着她。
穆昭朝盯着他看了看又看,气色确实还行,刚刚回京,会有些疲累也属正常。
但她还是没放过他:“摔下马昏迷,是脑袋磕到哪里了么?”
要不然怎么会昏迷?
脑袋磕到这可不是小事。
说着,她伸手就要摸哥哥后脑勺。
穆初元下意识往后一躲。
穆昭朝:“……”
陈觉不禁深吸一口气,真真是绝了,昭朝妹妹怎么能猜得这么准,哪里是个种菜种花的千金小姐,分明就是个神探罢!
他以后在她面前可是要小心点,千万不能撒谎,要不然被揭穿了,就会像子帧现在这样子——尴尬。
对上妹妹疑问的双眼,穆初元干巴巴笑了下:“没、没有。”
穆昭朝转头看向小陈将军。
刚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的陈觉:“……”怎么又盯上他了?
他愣在那儿片刻,最后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
还是实话实说罢,昭朝妹妹明显聪明得很,糊弄她根本不行。
还不如老老实实交待,也免得这么煎熬。
“子帧被重物打中后脑,摔下马昏迷了两天一夜,”陈觉一边陈述事实,一边觉得,话就该说明白了,要不然昭朝妹妹肯定会胡思乱想更加担心:“原本昨日就该回京的,但子帧没醒,就耽搁了一天,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齐老太医亲自把的脉,你……”
见昭朝妹妹面色不太好看,陈觉马上又道:“你不信我,也得信阿岭罢?”
说着他把聂峋拉过来了些,让他直面穆昭朝。
“阿岭,你跟昭朝妹妹说,齐老太医是不是说,子帧没有大碍,只需要好好休养几日?”
穆昭朝视线也顺势移到聂峋身上,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乍然被拉过来的聂峋:“……”
对视片刻,他认真地点了点头:“齐老太医确实说穆大少爷没有大碍。”
穆昭朝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才道:“行罢,这次就信你们了。”
把视线从聂峋身上移开,穆昭朝又看向哥哥:“打到哪里了?我看看。”
穆初元有些不好意思:“都好了。”
穆昭朝眉头一皱:“我看看!”
穆初元:“……好罢。”
他稍稍低头,好让妹妹能看得到自己的后脑勺。
知道他脑袋被重物打过,穆昭朝没再上手,而是垫着脚仔细看。
是后脑勺和耳后的位置,没破皮,就是还有一点点肿,瞧着倒是还好。
见妹妹神色缓和,穆初元笑着道:“都说了没事的。”
穆昭朝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走的时候,叮嘱你要小心些。”
穆初元点头:“嗯,是我大意了,都怪我,让妹妹担心了。”
陈觉看了看昭朝妹妹,又看了看好友,轻叹了一口气:“都怪我,子帧也是被我连累了。”
穆昭朝看了他一眼,心道,当然怪你。
不过她也没真的把责任都推到小陈将军身上,本就是被安排了。
现在这样也已经算很好了。
“是我大意了,”陈觉认真想了想,诚恳检讨:“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更没想到我手下的兵会……总之日后一定引以为戒。”
听哥哥解释了,穆昭朝才知道。
她竟然全都猜中了。
官匪勾结是一方面。
小陈将军带去的精兵里有奸细才是致命的。
也不能说是奸细。
真是奸细反倒会露出马脚,而是匪首在很多年前,救过这小兵一命。
小兵也是在冲上山,所有人抓住匪首后,才认出了当年的救命恩人。
匪首就让他放了自己。
小兵内心挣扎,匪首瞧准了他正义心强,以救命之恩‘恳求’,放了他一命,他不会再做坏事。
小兵被救命之恩裹挟,心软,便在夜里偷偷放了他。
匪首脱了困,就反击,杀了放他的人不说,还要杀了陈觉泄愤。
穆初元便是在替陈觉挡致命一击时,后脑勺被重物打中,摔下马。
穆昭朝听完经过也有些无语。
这剧情可真是太针对小陈将军了。
都圆满结束了,又跑出来个欠匪首救命之恩的小兵,她就说,以陈将军还有小陈将军的战术修养,怎么可能会载那么大的跟头。
果然有猫腻。
这种意外,还真是难防得紧。
陈觉脸上稍稍有些落寞,毕竟那个丧命的兵,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落得这个下场,他心情也很复杂。
但这次事件也给了他教训。
“日后一定更加谨慎。”他沉默了片刻,郑重道。
穆昭朝知道以小陈将军的战术修养,肯定会吸取教训,不过她还是多说了一句:“你们以后都要多加谨慎才是,领兵打仗,本就变数多,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陈觉反思地快,抽离地也快,听到她这话,笑了笑道:“昭朝妹妹说得对。”
穆昭朝看着他,又说道:“骄兵必败,引以为戒。”
陈觉一下就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郑重点了点头:“昭朝妹妹说得对。”
穆昭朝笑了:“我什么都不懂,就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谨慎小心,总归不会出错。”
陈觉也笑了笑:“大智若愚,昭朝妹妹是有大智慧的。”
“不要给我脸上贴金了,”穆昭朝这才道:“快进去罢,给你们预备了接风宴。”
陈觉马上一脸惊喜:“别的不说,我想昭朝妹妹这里的好吃的,可是想了好多天了,今天一定敞开了吃。”
穆昭朝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快些进去,转身的时候,又看了聂峋一眼:“真的没事么?”
聂峋摇摇头:“没事。”
穆昭朝有心说他不用强撑,但想了想,他这样的年纪就是要强,而且他自尊心还强,说这些也没用,不如待会儿过给他带些补品和药品。
正要往里走,聂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