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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玉点了点头,道:“既然这厮如此厉害,想必来时玄真子师伯已经点拨师兄应对之法了吧。”
诸葛警我面色微微一滞,干笑一声,道:“如今还能有什么妙法,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今之计我等五人,就由郑师姐带着两位师妹到伯母洞前四处巡视,以免敌人使用秘术偷偷入洞暗算。我和易玉师弟在此防守,一有变故立刻发信通报,互为犄角,守望相助。”
郑八姑闻听诸葛警我之言,又看了看易玉,微微点头,道:“诸葛师弟此言真乃老成谋国之言,最是稳妥不过。”只是那眼神之中却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诸葛警我,又破天荒地对易玉嫣然一笑。
对于这样稳妥的主意,秦家姐妹自然没有反对意见,至于她们跟随郑八姑,如何巡视那数千丈之外的洞口我们暂且不提,却说那钓鳌矶上只剩下了易玉和诸
二人。
一见三人离开,易玉也没什么形象的软到了地上,道:“诸葛师兄,现在时间还早,不必紧张。我上次在陶钧师兄那得来地好茶还有一两,不若你我二人品上一盅如何?”
易玉说罢也不等诸葛警我答应,便轻喝一声,道:“喜儿,看茶。”话音一落,诸葛警我就看见易玉身边白光一闪,显出了一位金发妖娆的绝色美人。那美人正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一只小茶几后面,准备茶具。
诸葛警我一见事已至此,他本身也不是矫情的人,微微一笑,也学着易玉地模样,斜卧在了茶几的对面。
以诸葛警我的眼力,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喜儿的底细,但是这样却更让他心惊,暗道:“上次进入到那‘极乐净土’里面,可没见易玉身边还有这美丽的五行精灵。这才几天,竟然……是他上次故意隐藏了,还是近日又新得了好处?若是上次故意隐藏了实力,而这回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呢?”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诸葛警我作为峨嵋派,玄真子一系的顶门大弟子,自然不是庸人。微笑道:“师弟身边美女如云,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易玉一笑,道:“喜儿。还不见过诸葛师兄。”
喜儿一听不敢怠慢,赶紧道:“奴婢见过诸葛少爷。”
一见喜儿竟如此谦卑,诸葛警我更惊,暗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精灵怎么会如此恭顺?一般精灵与人结伴,也很少有主仆相称地!这易玉又是用了什么秘法……”
易玉见诸葛警我面色变换,笑道:“若说到艳福,小弟可是不及诸葛师兄啊!”
诸葛警我微微一愕。笑道:“师弟何来此话?师兄我可是和你比不了,我们峨眉的那几位出众的师妹。可都是盯着你呢!”
易玉摆摆手,随手拿过刚刚煮好的一盅茶。也不须他敬让,诸葛警我也拿起了一盅。易玉品味片刻,将口中茶咽下,才道:“当年的宝相夫人可是艳压天下。对师兄更是千依百顺,迷恋非常。想必那夜夜笙歌,风骚销魂的滋味才叫艳福不浅吧!宝相夫人那绯色妖娆的艳色,又岂是小弟家的那些青涩果实所能够媲美的?”
诸葛警我闻听易玉之言微微一愕。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笑道:“宝相地风采确实……呵呵,不满师弟,便是如今我尚还对那些日子记忆犹新。只可惜她最后选择了秦渔,我自然也就断了这心中的妄念,却哪想到竟是如此一番因果。哎!真是天意弄人啊!”
看着一脸黯然的诸葛警我,易玉心中暗道:“天意弄人?哼哼!我看是……若是当真如传言所说,再加上现在诸葛警我所言。宝相夫人和秦渔相识之际,正是她和诸葛警我恋奸情热之时,怎么会秦渔一出现,宝相就移情别恋了呢?而且对感情竟还如此的坚贞!难道是……”
想到此处易玉不由得心中一颤,暗道:“若真是那样的话,这诸葛警我还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枭雄人物。不过这诸葛靖我的话,和那外间地传言却不能全信,因此这番推论的基础也就没有了。哎!这事情还真有些复杂呢!”
虽然心中并不相信诸葛靖我地话,但是易玉也不和他争辩,二人忽然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也不再谈论这有些绯色的话题了。茶壶不大,一人三盅这茶便已然尽了,喜儿添水再煮,而这易玉和诸葛警我也都放下了茶盅。
易玉躺在地上,看着瓦蓝地天空,忽然开口,道:“诸葛师兄难道就没什么和师弟我说的吗?”
诸葛警我本来也望着天空,眼中稍稍流露出了一丝缅怀之色,也不知是在想谁呢。如今乍听易玉说话,也不回头看他,道:“哦?师弟认为,我有什么话要说吗?”
易玉一笑,淡淡道:“没有吗?只是我见师兄似乎是有意将她们三个给支走了,自以为是如此呢。看来是我猜错了,师兄为人坦坦荡荡,又有什么事,非要将别人支走,方才能说呢?倒是师弟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惭愧惭愧!”
诸葛警我斜眼瞥了一眼那口中连道惭愧,脸上却无半点愧色的易玉,笑道:“什么坦荡君子,那不过是骗小孩的东西罢了!天下间熙熙攘攘,生灵何止亿巨,又有几个君子?”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杀机乍起》
正文 第二百零三回 杀机乍起
葛警我大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几个君子?之后,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易玉。
易玉一笑,道:“这么说,师兄确实是有话要说喽!”
诸葛警我淡淡道:“本来我是有话想和你说的,但是刚才你忽然一提到宝相,我又要重新考虑要不要和你说此事了。”
易玉淡淡道:“哦?那么师兄就慢慢考虑吧。”
诸葛警我一笑,道:“师弟就不好奇吗?不想知道我到底要和你说什么事,竟然一提到宝相就又缩回来了?”
易玉笑道:“好奇,我很好奇!但是师兄心智坚韧,绝非他人能撼动,若是师兄不想说,我好奇又能如何?”
诸葛警我望着天空,叹道:“是啊!若是我不想说,你好奇又有什么用呢?若是你不答应,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听着诸葛警我吊胃口的言辞,易玉微微一笑,道:“诸葛师兄有话说便是了,何必如此呢?若是你非要我一个承诺,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是那又能代表什么呢?若是没有实际的好处,没有互相的肘制,我便可以随时随地的反悔。而且……”
说着易玉看着诸葛警我笑了笑,道:“而且相信师兄也不会将什么重要的事情,压在我易玉的信誉上吧!你是诸葛警我,玄真子的大弟子!虽然我们没有多少交往,但是每当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大师兄纪登。他有多么强大精明,那么你只会有过之。诸葛师兄,你说我说的对吗?”
诸葛警我看着侃侃而谈的易玉,忽然笑了起来,易玉耸了耸肩,也不再看他。笑罢多时之后,诸葛警我,道:“你说的倒是直白。一点面子也不留啊!不过却皆是实言,难得,难得啊!”
易玉一笑,道:“聪明人之间自然不用藏着掖着。”
诸葛警我笑道:“你倒是大言不惭,自称聪明人!我可不是聪明人,也许我诸葛警我乃是天下间最愚蠢的人!”
对于诸葛警我这自我贬斥之言,易玉也不惊讶,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遗憾和会很,也没什么惊讶的。片刻之后。诸葛警我恢复了常态,道:“若是这次宝相能够脱劫而生,我希望你能照顾她,其实她也很可怜。”
易玉微微一笑,道:“诸葛师兄,这事似乎不用你说,相信我也会做的吧!毕竟她是寒萼的娘亲。而且还是个大美人,便是对她没什么想法。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诸葛警我摆了摆手,道:“你还没有明白我地意思。我是说你将宝相收入你的‘极乐净土’之内,除非是飞升仙府,以后就不要再放她出来。”
易玉一愣,试探着道:“师兄是让让我……将宝相夫人给……囚禁起来?”
诸葛警我一听。点了点头,道:“若你是这样理解的话,也可以这么说。”
易玉一见诸葛警我那淡定的神色,和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认真的。心中不由得更加惊诧,暗道:“难道是我想错了?看诸葛靖我这一副苦情的样子,似乎这件事情,还另有内情?难道真是秦渔横刀夺爱,诸葛警我黯然退场?那么这宝相夫人在整个局中,到底是一枚棋子呢?还是一个下输了棋的蹩脚棋手呢?”
看着诸葛警我那微微流露出了一些期待的眼神,易玉一笑,道:“师兄,当着明人不说暗话,那各种各样地借口我也不说了。但是此番脱劫之后,宝相夫人定会修为大进,恐怕也不会下于令师尊,要想囚禁她,恐怕也绝不是易事。况且她是寒萼的母亲,于情于理,我都没有理由和她翻脸。”
诸葛警我脸色一黯,道:“你想拒绝我?”
易玉淡淡道:“非也,我只是想听听师兄的价码。相信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师兄不会让兄弟我白干吧!不知诸葛师兄愿意为此事付出什么代价呢?或者说是我易玉能得到什么好处?”
诸葛警我一听易玉如此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笑模样了。道:“我不会为这件事情付出任何东西。因为表面上我和宝相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若是我的身影出现在这其中,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有心之人察觉。”
易玉一笑,道:“诸葛师兄是想让小弟白干?”
诸葛警我也笑道:“刚刚师弟不是都已经说了吗?不一定非要是我付出的,只要是你得到地不就行了吗?”
易玉搓了搓鼻翼,笑道:“这是自然,师兄若是能让别人结账,自然是您的本事。小弟只有佩服之心,万无在这里挑刺地道理。却不知师兄能让小弟得到什么?”
诸葛警我微微一笑,道:“这个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易玉看了看高深莫测的诸葛警我,也没在说什么,只是拿起了喜儿早已经煮好地第二锅茶,浅浅的抿了一口。
良久之后见易玉依然没有说话,诸葛警我却笑道:“易玉师弟当真是好耐性!难道你就不怕到时候我会赖账?刚刚你说我不能将大事压在你的信誉上,同样的难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地信誉吗?还是你根本就准备敷衍我?”
易玉一笑,道:“既然诸葛师兄开口承诺,小弟我自然相信。无论如何,师兄吩咐这事我干了。”
诸葛警我看着一脸郑重之色的易玉,笑了笑,道:“看来你似乎也并不看重能否得到什么好处。”
易玉一笑,道:“因为我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卷入了一个不小的……嗯!应该说是阴谋吧。而这阴谋中你我二人却都不是主角,单单看戏就很有意思了,还要什么呢?”
诸葛警我一愕,苦笑道:“是呀!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不是主角……”
易玉道:“主角不好当,无论幸运还是不幸,最起码你还活着呢。”
诸葛警我凄然一笑,道:“是呀!我还活着,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小心郑八姑!”……
却说那秦家姐妹同郑八姑向那宝相夫人藏身地洞穴而去。还没到那洞穴十丈之内,就见地火翻涌弥漫。风雷立闪流光,而这交织一处甚是惊人。这紫铃寒萼姐妹此前还曾来看望过母亲数次,早已见过这壮观之景,如今再见也不足为奇。
但那郑八姑却是第一次来,一见这汹涌的地火风雷之力,不由得暗自心惊,心道:“想不到宝相夫人竟能每日在这地火风雷之内淬炼元神,这修为实力当真不俗!若是再让她脱劫而出,结成真身。恐怕这次……”想到此处那郑八姑柳眉一簇,眼中不由得射出两道寒光。
只见宝相夫人藏身的崖洞也如那钓鳌矶一般,乃是一个耸立出水面的高峰,只是这岩石山崖在岁月和海水的侵蚀下,早已经千疮百孔了。身上或深或浅的岩洞不知凡几,而宝相夫人就在这岩洞之内淬炼元胎,
劫。
这五人虽然小心戒备。但是敌人却不知何时来袭,众人也等的心中焦躁。就这样在枯燥的等待中过去了两天。此时距离宝相夫人脱劫之日还有三天。
是夜正赶上易玉和诸葛警我二人出来巡查,月半中天之时。只见那海天交接之处忽然巨变乍起。似从水中生出一片乌云,肉眼看去无边无沿,怕是直有数千丈大小。开始众人还未觉得如何,但是随着那乌云地渐渐压过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也随之袭来。
诸葛警我,立刻放出剑光,将那在钓鳌矶上休息的三人呼唤过来。对身边的易玉道:“师弟小心,这乌云形容甚怪。恐怕是妖人来袭。”
易玉点了点头,小心的望着那乌云的动向。只见那乌云下面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般,将那一片数千丈大小的水面渐渐托起,继而那飓风海浪上下翻涌,带着无边的巨力,直拍向了宝相夫人所藏身地崖洞。
易玉和诸葛警我一见也不硬挡,修士虽然追求天道,能夺天地之造化,但是面对已经乘势的大自然之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