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定晴眸光闪了闪,小心道:“大姐姐不要介怀,那人是淑妃的亲戚,在京城中的户部侍郎之女……”
姜定柔冷笑:“不过是小小五品的侍郎之女竟然如此欺负人,简直是活腻了。”
她说完问姜定晴:“二妹妹要不要一起回府去?”
姜定晴不知为什么反而避开两三步:“大姐姐先回去,我要留下来为乌先生做点事。”
姜定柔不以为意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姜定晴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闪烁,久久不语。
鸣香见她出来,恭敬问:“二小姐要回府吗?”
姜定晴淡淡道:“不着急回去。你去我的马车上拿翡翠白玉膏。”
鸣香微愣:“二小姐要翡翠白玉膏做什么?是不是伤到了哪儿?”
姜定晴道:“户部侍郎花姐姐刚才摔倒了,这膏子刚好给她用。”
鸣香听了,满脸心疼:“二小姐,这膏子老珍贵了。花涧坊一到货就被抢空了。二小姐这罐膏子可是加了三倍的价钱买的。这一下子就送人了,奴婢不是不懂事心疼,是真的不好买。”
姜定晴冷淡道:“让你拿就拿,那么多话做什么?大不了再买便是。”
鸣香只能去马车上拿。
姜定晴拿了翡翠白玉膏转身进了学堂。绿衫少女还在一群学生中哭泣。她边哭边对同窗们细说姜定柔是如何打她的。
姜定晴上前,柔柔道:“花姐姐别哭了。我替我家大姐姐给你赔个不是。”
花容怒道:“谁要你赔不是?你大姐姐呢?让她给我亲自赔礼道歉,不然我就告诉乌先生,让他把她赶出学堂。”
姜定晴面上浮起为难:“我家大姐姐……回府了。”
花容几乎疑心自己没听清:“什么?回去了?她竟然敢回去?”
姜定晴拿出翡翠白玉膏,柔声道:“这算是我替我大姐姐给花姐姐的赔礼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花容声音尖利:“这怎么行?我才不要你的什么膏子,我要姜定柔给我亲自赔礼道歉!”
姜定晴细声细气道:“花姐姐,我家大姐姐就要与大皇子结亲了。你这是何苦呢?”
花容听了冷笑连连:“这不是还没结亲吗?”
正在这时,乌先生闻讯而来。他皱眉看着花容,再看看一地狼藉,问:“到底怎么回事?”
花容如同找到了救星,连忙把姜定柔怎么打了她添油加醋说了。
她以为乌先生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乌先生只是问:“她为何要打你?”
花容心虚了下,道:“学生……学生不小心把她的桌椅踢倒。”
乌先生指了指那破碎得拼不起来的桌椅,淡淡道:“既然你要姜定柔给你道歉,你先赔她一张桌椅。”
花容:“……”
乌先生说完转身走了,似乎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他再多费心思。
花容气得咬牙切齿。她狠狠一把抓过姜定晴手中的翡翠白玉膏,冷声:“让你大姐姐等着瞧!”
……
姜定柔回到府中还余怒未消。
在前世她几乎没有亲手责罚过宫人,特别是宫女嬷嬷们。不过就算是宫人犯了错,也轮不到她这堂堂一国之后亲自动手。
可是今天这绿衫少女叫做花容的竟让她破了例。
姜定柔正坐在琳琅阁里面生闷气,花涧坊的秀儿来了。
姜定柔知道她是来禀报花涧坊的事。这一两月,花涧坊拓得十分迅速。京城五间铺子每天都是人满为患,货卖到三天一补货的火爆程度。
就连那些不怎么样起眼的香囊、荷包、帕子都被一抢而空。
姜定柔也不知道这些贵妇闺秀们到底是什么心态。这些搭配翡翠白玉膏什么的一起卖的都是富贵人家压根不缺的小东西。
当初姜定柔让秀儿放上货架不过是为了让店铺显得不至于那么空荡荡的,可没想到翡翠白玉膏时常断货之下,这些小东西卖得更好。
秀儿前来,细细禀报了花涧坊在曲州铺子进展的事。
慕容药行给力,日夜不停地炼制药膏,翡翠白玉膏的货源又充足了。不过因为这药膏有一大部分要分给曲州的铺子,是以京城中的五间花涧坊的翡翠白玉膏并不算充足。
秀儿细细禀报了五间曲州的情形。她满脸喜色:“大小姐不知,这五间铺子还没开业就已经有半城的大小贵妇姑娘们都来预定了。”
秀儿又喜又愁:“这人多是好事,可是万一货又被抢空了怎么办?大小姐想想办法吧。”
姜定柔想了想,道:“还是依京城的法子来,一天限五十位客人,好茶好糕点招待着,让她们也看看别的货。”
秀儿道:“秀儿也是这么想的。大小姐,不过这翡翠白玉膏太火热了,前些天我瞧见旁边的玲珑阁也出了一款祛疤的,叫做玲珑膏。”
姜定柔问:“当真可祛疤吗?”
秀儿不屑:“就是膏子看起来像是我们花涧坊的翡翠白玉膏,闻起来的香气也像,但是压根不是同一种东西。”
姜定柔点了点头。
货好,的确是容易被同行照着抄。
她对秀儿道:“你放心,过阵子我拿些药方再让慕容商行再做点新的美容膏。”
第324章 告状
她说完不知想起了什么,皱眉不语。
秀儿看她脸色异样,还以为她为难。她连忙道:“大小姐要是觉得太麻烦就先别弄什么美容膏子,您这儿的事还多着呢。”
姜定柔回过神来,知道秀儿误会了。她笑道:“我这儿哪儿有什么事?我没事。”
秀儿道:“大小姐都要成为大皇子妃了,事儿还不多吗?”
姜定柔听了这话心中怪怪的,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没真切感觉自己即将成为大皇子妃。
她正与秀儿说着话,夏冬悄悄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
姜定柔听了微微挑眉。
夏冬道:“二小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送了花容一盒子翡翠白玉膏。那花容告状不成,气冲冲走了还说要大小姐好看。”
姜定柔目光闪了闪。她对秀儿道:“明儿你派人送二十盒翡翠白玉膏到学堂。”
秀儿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却赶紧答应了。
夏冬问:“大小姐要做什么?”
姜定柔笑了笑:“没什么。既然要送就大方点,说起来我还没好好结识这些同窗们。”
第二天一早,秀儿派人送了二十盒包装十分精美的翡翠白玉膏,还搭着三十盒花涧坊上好的胭脂水粉。
时辰还早,姜定柔到了学堂不急着进去。她站在大堂那空了的桌子旁,旁边是花涧坊送来的礼盒。
翠色陶瓷罐子和花花绿绿各种各样的胭脂罐子看起来十分醒目。
姜定柔站在桌子旁拿起书就开始温习起来。
很快有学生们来学堂。她们拜见过乌先生后路过姜定柔的桌子后纷纷停下脚步。
她们都被桌子上瓶瓶罐罐吸引了。
有人发现是花涧坊的,顿时吃惊:“是翡翠白玉膏!是花涧坊的。”
学生们一下子围拢了过来,一个个好奇又惊讶地摸着这平日里只能在母亲和亲戚们口中听说的东西。
姜定柔含笑:“我初来拜了乌先生为师都没来得及见过各位同窗们。今日才有空,就拿了自己家铺子的东西做个顺水人情。还望各位同窗们不要嫌弃。”
学生们都惊了。
她们只记得姜定柔是北国公府的大小姐,根本不知道她是京城有名的花涧坊的老板。
有人犹豫问:“这岂不是让姜同学破费了?”
姜定柔含笑道:“不破费,这些从铺子里拿的,不费几个钱。”
她话锋一转:“虽然不费几个钱,但药材用料却是极好的。不信几位同窗们可以拿回去与家里买的膏子对比下。”
有人拧开罐子的口,果然药香扑鼻,沁人心脾。
很快姜定柔身边就围了一圈同窗,一个个叽叽喳喳看着。
她的同窗都是十一二岁同龄的少女,这个时候女孩子最爱美,也最喜欢胭脂水粉的年纪。
她们看着手中用一整年零用钱都买不到的翡翠白玉膏和胭脂水粉,一个个兴奋得小脸通红。
更让她们吃惊的是姜定柔的意思竟然是见者有份。这可是京城中有权有势的达官贵妇们都不一定能买到的美容药膏。
姜定柔让身边的丫鬟春月和春灵一个个打包相送。
少女们的情谊一向是很容易就建立,也许昨日还互相看不起,今日就因为一块帕子一句话就和好如初。
她们本就对姜定柔有仰慕的心思,要不是姜定柔倒霉,一到学堂就被乌先生罚默写罚了三天,同窗间也不至于那么生疏。
早课因为这赠礼的事而热闹起来。
姜定柔早就算好了学堂同窗的人数,二十份翡翠白玉膏不多不少,一人两瓶外加一盒胭脂让她们“擦着玩”。
姜定柔送完,正好看见花容与她的小跟班走了进来。
花容瞥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姜定柔笑吟吟看着她,招呼同窗们走进学堂。而那些得了赠礼的同窗们则前呼后拥。
花容气得连连跺脚。
她的跟班打听了回来,一个个脸色亦是变了。
其中一位花衫少女吃惊:“姜定柔竟然是花涧坊的老板?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被赶回余县庄子养病才刚回来吗?”
另一位紫衫少女脸色难看:“花涧坊是四月份开张的,到现在正正好四个月,在京城都已经开了五间铺子了。每次开张都买断货,就算有钱,有时候时运不济都买不到翡翠白玉膏。”
花容咬牙:“她是什么意思?炫她是花涧坊铺子的老板吗?官宦大小姐经商简直是……简直是成何体统!”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十分心虚。因为大秦国中有铺子当嫁妆的豪门贵妇很多。多的是娘家给的,而这些铺子经营的钱财往往都是贵妇们的体己钱,是不算入夫家中,除非夫家家道中落需要用妻子的嫁妆。
但往往这种夫家是会被世人鄙视的。
花容骂完,瞪着眼, 一肚子气没法发泄。因为姜定柔这招太狠了,直接收买了学堂中大部分的同窗。
花容在学堂中横行霸道惯了,还没开始整治姜定柔就被她反将一军,这怎么能忍?
花容想了想,扭头就说:“我去找乌先生。”
她跑到了学堂大门口,乌先生正在那儿与人说话。
花容急忙上前把姜定柔送礼的事统统说了。
乌先生皱眉:“同窗们互相赠礼不是常有吗?”
花容不服气道:“可是先生,姜定柔这分明是报复我。”
乌先生皱眉:“你的意思是,姜定柔花了一大笔银子为的是报复你?”
花容:“……”
乌先生冷淡道:“一瓶翡翠白玉膏市面上要三十两银子,胭脂水粉也要好几两。这笔账你会不会算?”
花容要辩解。乌先生不耐烦摆了摆手:“等会我会教训她不许把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拿到学堂。你回去念书吧。”
花容被赶,只能转身离开。
突然乌先生唤住她:“昨日让你赔姜定柔的桌椅呢?”
花容哑口无言。
乌先生眼中渐渐流露厉色:“平日你欺负别的同窗,我只当你年纪小不懂事。但是弄坏桌椅就过分了。”
花容叫屈:“先生明明偏袒姜定柔。”
乌先生冷冷道:“我偏袒她吗?是不是你也想默一下《论语》?”
花容打了个寒颤,顿时噤声走了。
乌先生进了学堂,只见姜定柔正坐在最偏僻的角落。她的桌椅已经换了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他走到姜定柔身边,皱眉:“翡翠白玉膏是你送的?”
姜定柔起身恭敬道:“回先生话,是学生送的。”
乌先生冷冷道:“手伸出来。”
姜定柔看见他手中黑黝黝的戒尺,问:“先生为何要打学生?”
乌先生冷声道:“你玩物丧志,还把女孩用的东西拿到学堂,我不罚你难服众。”
姜定柔笑了:“那学生就想问问先生,先生是不是要在打之前问问其他学生们,学生送的赠礼对不对?”
乌先生愣住。
他环视一圈发现学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一个个都盯着他的戒尺看,一副生怕他打了罚了姜定柔。看来姜定柔送的礼很得同窗们的心啊。
一下子收复了昨天还
姜定柔又道:“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先生要罚学生,学生没有怨言,但是这几日先生对学生是不是罚过重了?”
乌先生立刻道:“你觉得我前两日是在罚你?”
姜定柔不吭声,但是眼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乌先生站了一会儿,冷冷道:“罢了,念你初犯,今日就不罚你了。以后不许带东西来学堂送同窗。学堂不是你结党营私的所在。”
他说完转身回到了讲堂上。
总算过了一劫,姜定柔心中长吁一口气坐下来继续念书。
出乎她意料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