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道:“一会就有结果了。王爷何必那么急?”
淮南王陈献重重怒哼一声以示不满。
这个时候,隋南天冷冷开口:“淮南王是不是喉咙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可以回府歇息,让大夫开几贴药吃吃。”
淮南王陈献怒视他一眼,不吭声了。
……
整个近水楼因为淮南王陈献的突然搅局,热闹的气氛没了取而代之是凝重。
按道理花神赛的二选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但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有动静。
姜定柔安心在歇息的厢房中等着。外祖父外祖母都来了,她自然是心里有底气。不管比得如何,最起码她不用担心被淮南王府欺负。
沈青在一旁和她有说有笑。反正恶人自然有人收拾。只要隋老爷子出面,淮南王再霸道也不敢翻出天来。
这时,姜定柔的厢房被人礼貌的敲响。
外面有人柔柔道:“谢府谢飞燕想拜访北国公府姜大小姐。”
姜定柔对沈青了然一笑。
她唤春灵唇月去开门。厢房的门打开,姜定柔只觉得眼前一亮。一位妙龄佳人出现在眼前。
谢飞燕换了一身紫红色舞衣,为了遮掩妆容戴着纱帽。
纱帽摘下,姜定柔这才发现她脸上贴了金箔做成的花钿,金光闪闪的花钿精巧细致,顾盼间越发艳光四射。
姜定柔顿时汗颜。比起用心,这些闺秀们都比她用心多了。她至今还没想过要在脸上画什么妆呢。
谢飞燕款款上前见过姜定柔,握住她的手亲昵道:“早就耳闻了姜大小姐的美名,今日才得见。”
姜定柔微笑:“妹妹有心仰慕谢姐姐,没想到谢姐姐先来了。惭愧。”
谢飞燕微笑:“我与姜大小姐一见如故,真是太好了。”
姜定柔招呼谢飞燕坐下,两人很快熟络起来。
谢飞燕突然叹气:“真不知道这陈悦月这么厉害。”
姜定柔微笑:“她一向是很厉害的。”
谢飞燕握住她的手,很恳切地说:“还好隋老将军来了,不然的话这花神赛都不用比了。”
姜定柔只笑不语,一个劲低头摆弄茶盏。
混沌的声音挤入脑海:“呀,这叫做谢飞燕的小丫头城府还蛮深的。让你隋家去对付那淮南王呢。”
姜定柔微笑:“谁都不是傻子。”
混沌嘿嘿笑了笑,似乎对这女人的勾心斗角十分感兴趣。
姜定柔与谢飞燕东拉西扯说着话。谢飞燕以为她年纪小可以随便挑唆下,没想到姜定柔看着年纪虽小,但却十分稳重。她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谢飞燕突然问:“姜妹妹,你二选交了什么字画?”
姜定柔含糊说道:“就是随意写的字。”
谢飞燕自然是不信。不过她也不好再问。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
有人忍不住嚷嚷:“出来了!出来了!二选分出来胜负了。”
第178章 二选
谢飞燕猛地站起身来。等她发觉自己失态时,姜定柔这才款款起身。
谢飞燕有点尴尬。这不是意味着自己很在乎吗?
姜定柔握住她的手,微笑:“谢姐姐,我们去看看结果吧。”
谢飞燕整了整容色,握住姜定柔的手走了出去,外面已经人声鼎沸,重新热闹起来。
……
雅间中,纪威安似笑非笑看了看悠然品茶的慕容子枫,再看看心神不在的谢烨。
终于,他轻笑:“慕容公子不出去瞧瞧二选结果吗?毕竟你押了三十万两。要是这次姜大小姐得了乙等,那基本上三十万两就打了水漂了。”
慕容子枫看了他一眼:“不急。”
纪威安轻笑,看向谢烨:“小侯爷去看看?”
谢烨刚才心神不宁,现在被纪威安提醒反而不好意思。他喝了一口茶:“……姜大小姐一定是甲等。”
纪威安反问:“小侯爷怎么这么肯定?”
谢烨爽朗笑了笑:“她一定会的。”
他笑容爽朗,神情笃定。纪威安眼中微微一闪,眼底神色越发深沉。
嗯,又多了一个劲敌。
……
姜定柔与谢飞燕、沈青走了出去。果然看见一楼正大厅中人群济济,其他几位闺秀们都放下矜持走去看。
这一次沉重都来不及念,就有人念出声。
“陈楚月,甲等。”
“谢飞燕,甲等。”
“赵如玉,乙等。”
“……”
谢飞燕听见自己是甲等,面上浮起满意的笑容来。她一选已经是甲等,二选又是甲等,这得了两个甲等,争花神有很大的把握。
三选赛又是她暗中准备了很久的舞,到时候以她的实力,很可能挤下众闺秀,成为这一届的花神。
谢飞燕面上笑容不断。她本就生得美,这么发自内心一笑,简直光彩夺目熠熠生辉。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在她的身上。
谢飞燕对姜定柔笑道:“没想到我是甲等。看样子三位知府大人很是公平公正。”
姜定柔笑了笑。拿了甲等自然是公平公正。不过话说回来,谢飞燕的才艺双绝,的确是可以甲等。
此时其他几位得了甲等的闺秀们都松了一大口气。
这一次二选甲等已知的就有三位。陈楚月、谢飞燕、赵如玉。姜定柔看了看一楼的闺秀。
大部分眼露失望,有的还抱头哭泣。二选已经出来了,一选乙等以下的还有点希望可以去争花神,如果二选丙等就等于淘汰了。
所以好几个闺秀哭着收拾东西走了。
这下一楼空了不少。
谢飞燕见迟迟没有姜定柔的名字,急忙安慰:“姜妹妹稍安勿躁,你一定会甲等的。再不济也是乙等啊。”
姜定柔:“……”
沈青忍不住了:“姜妹妹一定是甲等的。”
谢飞燕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解释:“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乙等也有希望争花神的。”
正在这时,陈悦月突然高兴嚷嚷:“父王!父王,我甲等!”
众人纷纷吃惊看去,陈悦月脸上都是笑容,一扫之前的傲气与矜持。
沈青脸色沉了下来:“她怎么是甲等?”
谢飞燕愤愤不平,冷声:“看来我刚才话说早了。不公平。”
姜定柔笑了笑。陈悦月甲等她不觉得稀奇。毕竟刚才的合奏中,陈悦月弹的琴还不错,只是单独弹奏肯定感觉一般。
陈悦月一心想要夺得花神,琴棋书画下了功夫,肯定不可能太差。
三位知府虽然讨厌淮南王仗势压人,但不能因为这个昧良心把陈悦月二选刷下去。
第179章 吵群架
陈悦月得了甲等,淮南王陈献的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他满意看向三位知府,哈哈笑道:“不错不错。”
以他的想法,肯定是觉得三位知府迫于他的压力才让陈悦月得了甲等。
淮南知府张朝顺脸色不太好看。
淮阳知府王德升冷冷哼了一声。倒是淮东知府章之平说了一句:“陈二小姐弹琴不错,就算是王爷不来,我们也是要给甲等的。”
淮南王陈献冷冷哼了一声自然是不信的。
他傲然:“我女儿自然是才艺双绝,如果不给甲等,那就是你们徇私舞弊!”
淮东知府章之平心平气和:‘’王爷多虑了。这种事我们不会做的。”
……
这边暗潮汹涌,闺秀那边却是炸了锅。
谢飞燕得了甲等,对陈悦月只是抱怨,但是得了乙等的闺秀们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气。因为在她们看来陈悦月就是硬得了甲等。
其中一位闺秀叫钱倩的闺秀就气得破口大骂:“怎么能这样?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这不是仗势欺人吗?这还选什么花神?直接内定算了……”
她说着落下了眼泪,旁边的闺秀都拉着她的袖子让她别说了。
钱倩却还是瞪着通红的眼:“我不服!凭什么她能得甲等,我只能得乙等?!”
那边几位和她交好的闺秀纷纷劝她。
姜定柔看去,她认得这钱倩。
钱倩一选得了乙等,二选上台弹了一曲,曲声悠扬,十分动听。不过因为中规中矩,在其他闺秀的映衬下只能乙等。
谢飞燕叹气:“钱倩心高气傲,弹琴又好,肯定不服气。”
她话音刚落,那边突然起了喧闹。
原来是钱倩与陈悦月争执了起来。
沈青说了一句:“不好,钱倩肯定吃亏。”
她才刚说完,就听见“啪”地一声脆响,陈悦月打了钱倩一记耳光。钱倩气得扑上去要扑打陈悦月。但是陈悦月人多势众,很快把钱倩拦住。
钱倩挨了打又满腹委屈无处说,只能嚎啕大哭。
钱倩大哭不止,陈悦月傲然的声音十分刺耳:“怎么不能甲等了?我就是甲等又怎么样?你不服气吗?”
钱倩:“陈悦月,你不要仗势欺人,有本事你和我单独比比!”
陈悦月:“我凭什么和你比?你给我提鞋子都不配!你这个下贱蹄子,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能和你比吗?”
钱倩:“……”
近水楼的一楼一片吵闹。
淮南知府张朝顺不得不上前询问。
当他看见钱倩脸上的巴掌印时,回头怒视陈悦月:“陈二小姐无故打人,这不好吧?”
陈悦月早就想好了说辞。她道:“是她先推我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
淮南知府张朝顺不得不问四周的人。
不少人只能点头。
淮南知府张朝顺叹了口气,看来钱倩是被陈悦月下了套。
淮南知府张朝顺只能吩咐将钱倩带出近水楼。
此时赵如玉走上前,福了福道:“张大人,这花神赛事关众位闺秀的才名。不能因为某个人权大势大失去公平。”
陈悦月一见脸色唰得难看。她正要上前再撒泼,突然看见谢飞燕、陈楚月等走了过来。
谢飞燕上前也附和道:“张大人,钱倩妹妹是因为不服气才气急乱说话。但是这花神赛是三府万人百姓都在盯着看的。如果失去公允,恐怕选出来的花神让大家心有不服。”
淮南知府张朝顺还没说话,陈悦月就大怒:“谢飞燕,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没资格当花神吗?”
谢飞燕早就对她不满,冷淡道:“陈二小姐误会了。我只是为钱倩妹妹说句公道话。”
陈悦月冷哼:“你为她说公道话那意思就是与我作对了。谢飞燕,你别以为你是谢府的小姐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谢飞燕冷笑:“这点陈二小姐倒是说对了。我们谢家近千年的世家,倒是真没有怕过谁。”
陈悦月听了,脸色十分难看。
她正要狠狠回怼谢飞燕。陈楚月忽然也出声:‘’比赛可以输,但是不能输得不明不白。三位知府大人可要慎重。”
陈悦月怒视陈楚月:“陈楚月,你也与我作对?”
陈楚月冷笑:“我怎么敢呢。我可是怕像钱倩妹妹一样被扇个大耳刮子的。惹不起的,我躲得起。”
陈悦月被陈楚月阴阳怪气的话给刺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沉重忽然“咦”了 一声:“还有一位闺秀的名次没有宣布。”
几位闺秀正吵得不可开交,突然听见这声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沉重一拍脑袋,在一楼挂的名单上郑重写上:‘’姜定柔,甲等。”
一楼静了静。
在万籁寂静中,突然听见两个小丫鬟欢喜的惊呼:“大小姐!大小姐!你是甲等!你是甲等啊!……”
第180章 一字镇场
“啊啊啊……大小姐你是甲等!”
春林春月尖叫连连。姜定柔被她们的声音差点吓出一个激灵。
沈青激动得抓住姜定柔的手连声说:“姜妹妹你得了甲等!那你就是两个甲等了。”
姜定柔满意中带着诧异。
她以为自己交的字得不到甲等呢。不过看样子二选是险险过关了。
“她怎么是甲等?!”陈悦月突然尖声质问:“她不弹琴也不作画,她凭什么得了甲等?”
淮东知府王德升实在忍不住了:“姜大小姐写了字。二选让闺秀们琴棋书画随意选。写字写得好自然是甲等。”
陈悦月嫉恨盯着姜定柔,咬牙:“我不信她写的好。拿出来看看。”
众人:“……”
姜定柔面色沉静:“为什么要拿出来给陈二小姐看呢?”
陈悦月咬牙:“所有人不是弹琴就是吹笛。你光写字,我不信你写的那么好。”
沈青实在忍不住了:“陈悦月,你别太过分了。你弹琴找伶人合奏都得了甲等。你还不满意吗?”
陈悦月冷然:“我就算是找了伶人合奏又怎么样?花神赛的规矩又没有不让人找人合奏。再说我弹琴大家都听见了,得了甲等自然是众望所归。”
众人:“……”
陈悦月逼视姜定柔:“你写了什么,再写一遍?我就不信……”
姜定柔不耐烦:“写了你就服气了吗?’
陈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