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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女策天下》作者:会云珠
内容简介:
【重生,双洁,爽文,宠文,荤素搭配,健康可口呦!】
侯门嫡女,绝世容颜,视贞洁如性命,偏偏却先丢了身,又丢了心。
六年辅佐,七年囚禁,十年沦落风尘,千般凌虐,万般生不如死。
上辈子,云卿浅用忠勇侯府上上下下七十三口的鲜血,为静王洗濯了成王之路。
静王黄袍加身之时,便是她噩梦开始之日。
静王言:“云卿浅,你不是喜欢男人么,那从今日开始,便去伺候男人吧!”
云卿浅死前泣血:“若有来生见,我云卿浅,踏破江山,定拉你共赴黄泉!”
——
重生回到十四岁那年,一切悲剧未生,亲人还在身边,云卿浅感谢苍天,给她再世为人弥补亲人的机会。
亲戚设计,渣男求娶,圈套来袭。
她将计就计,釜底抽薪,化险为夷。
从不出深闺的侯府大小姐,变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京城第一人,成为所有人命运的主宰。
然而就在一切尽在掌控的时候,偏偏出现一个她完全无法捉摸的意外。
——
威武侯府小侯爷穆容渊,纨绔不羁,不务正业,毫无建树,恃美行凶!
传闻穆小侯爷有三大缺点,美似女,恶似魔,人不举!
传闻穆小侯爷有三大嗜好,观棋,看戏,赏美!
然而却在遇到云卿浅之后,把三大嗜好改成一个——拆台!
“云卿浅这个祸国妖女,只要有本侯爷在,一定让她心想——事不成!”
第1章 河畔艳尸
天顺十七年,端阳节,之江河畔。
狂风骤雨,大雨已经连着下了数日之久,天地之间水天一色,雨水打的人睁不开眼。
之江河畔的土地庙不知被弃用了多少年,早已被世人遗忘。
这一夜风停雨收之后,天空依然阴沉,不透天色,压抑气闷。
土地庙后面的小土堆被大雨冲开了小半,一群雨后觅食的寒鸦扑棱棱飞来在土堆里互相争抢着什么美味。
一个孤魂静默的站在隐约可见的人形土堆旁,这下面埋的就是她曾经的躯壳。
她被人扔在这里,昨夜的大雨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呼吸,似乎也同时带走了她的所有痛苦。
孤魂没有等到传说中的鬼差,也没有看到黄泉路、奈何桥、望乡台和彼岸花。
她甚至无法离开自己的躯壳半步,似乎冥冥中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她这一缕孤魂束缚在这里。
让她不得不亲眼看着自己本就残缺的身子,被寒鸦啄食的更加不堪入目。
任谁能看得出,眼前这具残败而新鲜的尸体,曾经是这大周最美的女子啊?!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孤魂闻声望去,竟是一队御林军。
“找人!”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冷着脸挥挥手下令道。
唰啦啦,御林军四下散开,在这之江畔四下寻找。
终于,一个年纪不大的御林军看到了孤魂的尸体,只是那被寒鸦啄去一半肉的脸颊,吓得年轻御林军连连退后了几步。
将军疾步走过来,看到尸体的惨状,咬了咬牙,下令道:“挖!”
孤魂看着一众侍卫小心翼翼的挖开她身上覆盖的淤泥,曾经大周最美的女人,此刻却令挖掘的御林军连连作呕。
曾经让天下女人都艳羡的体香,此刻却散发着腐肉的恶臭。
尸体终于挖掘出来了……未着寸缕。
瘦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包着骨头,本来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此刻也遍布着大大小小重重叠叠的疤痕。
胸前的本该丰满的地方已然干瘪,一个被烙铁完全烫的焦黑扁平,另外一个上面烙印着一个极尽羞辱的字——奴。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只剩一堆血肉,血肉中间还插着一根粗圆的木棍,竟然直接从小腹贯穿而出。
细细看下来,这尸体竟然除了一张脸之外,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而那张曾经令天下间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此刻也被寒鸦毁了个干净。
孤魂看到这里便明白了,她本以为自己是死在了某个男人或者……某个公狗的身下,没想到竟然是死在一根木头之下。
孤魂苦笑,她终究是没能熬到宇文璃的报应。
想着谁,谁便到了。
宇文璃身穿一袭华贵的便装走到了这具尸体面前。
“陛下!”将军迎上来,声音带着几分不忍和焦急,似乎想拦住这位天顺朝的昭武皇帝,不让他看到那令人作呕的女尸。
可宇文璃却只冷冷看了一眼面前的将军,宇文璃的面容很俊,也很冷,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威严,只一眼便让将军不得不垂首退到一旁。
宇文璃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女尸,蹲下身缓缓朝着女尸伸出手。
“陛下!”将军伸手拉住宇文璃,语带请求的说道:“陛下,看也看了,还是回吧,微臣定当安葬好云小姐。”
宇文璃不为所动,甩开将军的手,弯下腰,伸手握住了女尸鸡爪一样蜷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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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璃又看向女尸的脚,他印象中比他手还小,比豆腐还白嫩的小脚,此刻却只剩下了一只,另外一只已经没有了脚掌,只剩下脚跟。而余下的这只,也被通通拔去的指甲,五根脚趾,只余其三。
孤魂不明白这具令人作呕的尸体,为什么宇文璃还能这么细细抚弄,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浅浅……”宇文璃低低的呢喃出两个字。
孤魂却忽然大笑起来,只可惜她的声音活人听不到,不然宇文璃便会知道她此刻的笑声有多么极尽嘲讽。
浅浅……这是她活着时候的闺名,已经十几年没人叫过了。
人们只会叫她祸水,叫她祸害,叫她贱人,叫她贱婢,叫罪奴,叫猪,叫狗,唯独不会叫她的名字。
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如此动听的名字——云卿浅。
宇文璃啊宇文璃,你竟然还记得这个名字,这简直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
孤魂凄笑,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只可惜,孤魂没有眼泪。
“陛下,回去吧……”将军蹲下身来劝慰,却始终没有再看这尸体一眼。
“浅浅……浅浅……”宇文璃却只顾着细细的抚摸这具尸体的脸颊,纵使那脸颊只剩了一半。
哗啦啦,雨又下了!
孤魂感觉束缚自己的力量似乎消失了,而她则随波逐流不知道要被这风雨带去何方。她是个罪人,看不到鬼差,是不是便不能入轮回,只能生生世世做孤魂野鬼了?
孤魂闭上眼,不再看自己的来处,也不再看自己的去向……
“陛下……陛下若是可怜她,臣这就命人将她厚葬!风雨起了,陛下要保重身体啊!”将军极力劝慰。
“怀安,她死了……”大周国天顺朝昭武帝对着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大将军冯骁说道。
“陛下!”冯骁跪在地上试图拉起宇文璃。
这时,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青年单人单骑策马而来,也不管冲着他行礼的御林军,径直冲到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前。
“庆王爷!”冯骁起身试图拦住青年步伐,却被庆王宇文珏一脚踹倒。
他冲到尸体面前,只一眼,庆王宇文珏便崩溃了,冲着他嫡亲的兄长,当今的皇帝大喊道:“宇文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怎么可以!?你我二人心悦于她,你答应过我会许她一世平安喜乐,我才将她让给你,这就是你说的平安喜乐吗?!回答我,你说,你说啊!”
宇文璃任由宇文珏揪住自己的领口摇晃,目光呆滞语气木讷的说道:“不知道……朕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第2章 青楼凶案
天威二十一年,四月初四,寅时,百花楼。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声打破了百花楼的靡靡之音。
“啊呀你这死丫头,叫的销魂就罢了,还叫的那么大声,还让不让其他官爷好生安……”睡了两个字,在老鸨推开自家姑娘卧房门之后,卡在了喉咙里。
“啊——”这一声是老鸨的叫声,比刚刚那一声更惊恐惨烈。
……
“头儿,死者叫陈六,是这繁花翠柳街的龟公头子,因左腿跛脚,所以人称柺子六。现场还有两个女的,与柺子六同床的叫牡丹,是第一个发现柺子六身死之人,还有一个叫花姑,是这百花楼的老鸨。”捕快洪武检查完现场之后朝着捕头冯骁禀报着。
冯骁双手负于身后,沉着脸皱着眉冷眼扫向四方。
床边儿地上是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衣物,床前案几的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暖情香散着余香,八仙桌上的琉璃酒壶歪倒在桌上,黄浊的酒水从桌面沿着台布一直洒到地面,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浓烈的酒香。任谁看都明白这里昨夜有一场不剩激烈的男欢女爱。
冯骁走向那张凌乱的牙床,牙床上素锦团花儿的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片,柺子六大字型仰面朝上,全身不着寸缕,腰部以下鲜血淋漓。而他的脸上却还带着近似于疯魔般的舒适惬意,似乎在极乐之中就一命呜呼了。
“官爷,真的不关小女子的事情啊,六爷他,六爷他是脱阳而死……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叫做牡丹的姑娘跪在一旁泪如雨下,看的出来,她极为害怕,身子都抖成了筛子。
冯骁没有理会牡丹的说词看着洪武冷声道:“仵作来了没?”
“来了来了来了,小老儿来了!”一个背着大木箱子微微有些驼背老者快速的走进门来。
冯骁朝着老者拱手示意:“有劳钱老了。”
钱仵作点点头,开口道:“唉,这地界儿死的,多半是脱阳而死的呦,冯捕头外间稍后,小老儿这就去查看。”
冯骁点点头带着牡丹和花仙绕到屏风外面,老鸨花姑试图解释几句,可看到冯骁那张冰冷似铁的脸便怯了。
“你这死丫头,就你生的媚骨,就你长得惑人,就你手段高明是不是?跟你说了多少次,六爷身子不好,你……你你你这吸人精血的小妖精,现在害的老娘生意都做不成,怎么死的不是你啊!”花姑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在牡丹身上拧着。
牡丹哭着求饶,却不敢躲:“姑姑饶命,真不是牡丹,昨晚儿牡丹已经劝过六爷了,可六爷玩了一次龙蟠凤之后,非要再玉兔盘龙一次,牡丹……牡丹也不知怎么了,这弄到一半,六爷就口吐白沫了,牡丹吓得急急躲开,这一躲开,她就……他就……血崩了啊……呜呜呜呜!”
“还敢顶嘴?看我不掐死你!死丫头,贱货!”花姑不停的辱骂殴打牡丹。
而牡丹则一直哭着求饶。
冯骁见状微微皱眉,拿下腰间佩刀重重拍在桌面上,冷声呵斥道:“闭嘴!”
房间霎时恢复安静。
“咳咳咳!冯捕头,有劳移步!”屏风内传来钱仵作的声音。
冯骁快步走进去,急切问道:“可是有问题?”
钱仵作点点头,从那地面上柺子六的衣服里,捡起一个香囊递给了冯骁。
冯骁皱眉看着手中的香囊,天青色锦缎,上面绣着一朵白色水莲,配色雅致,绣工精巧,面料考究,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
再看这花纹,莲属意高洁,出淤泥而不染,多半是闺阁女儿家喜欢的花样,怎么会在柺子六手上。
“拿去问问,是她们的么?”
洪武接过香囊绕到屏风外,询问之后又匆匆折返:“头儿,不是她们的,那老鸨说,这段子是有钱人家的东西,她们用不起。”
冯骁把香囊拿回来一边仔细看着一边问道:“钱老,可是这香囊有问题?”
钱仵作一边收拾着自己验尸的工具,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也算不上什么问题,这是个药香囊,里面的草药具体是什么小老儿不知道,可这味道闻起来却会让男子阳亢。”
洪武将香囊凑近鼻子闻了闻,瞬间就升起一股燥热之感,吓得洪武连忙将香囊拿开,急切的开口道:“钱老的意思是这柺子六带了一个助兴的香囊,但是闻的太多了,药效过剩所以……”
“哎哎哎,小老儿可什么都没说,破案是你们的事儿,老头我要去吃酒了!”钱仵作把木箱子往身上一背,作势要走。
他走到冯骁身旁看到他蹙眉的样子,想了想开口道:“身上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的痕迹,脱阳后失血过多死,其他并无异常,唯一奇怪的就是这香囊。”
冯骁拱手道谢:“多谢钱老。”
钱仵作点点头离开了青楼。
“头儿,没有异常,那就是意外了,咱们收了吧。”洪武开口道。
冯骁将香囊捏了捏,香囊发出沙沙声,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