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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能行走?”云卿浅忍者头疼的不适开口问道。
白邡伤了肩膀又不是伤了腿,自然可以走,听云卿浅如是问,便连忙回道:“可以,我们走,我认得这个地方,往山上走,过了飞鹰涧,上面就是铸剑山庄,我与那苏莫邪苏庄主,有过几面之缘!”
云卿浅松口气,白邡认得路就好。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云卿浅就猛地惊住了,刚刚白邡说什么?铸剑山庄?
云卿浅大喜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她还打算在杨洲城寻个由头溜走,自己去铸剑山庄,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个意外,让她误打误撞的倒了铸剑山庄的脚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按照前世的记忆,宇文璃已经在八月十五和苏庄主谈过了,只是谈崩了而已。
眼下她只要再开出更好的条件,不愁那苏庄主不把玄铁矿,卖给她!
……
二人缓缓走出了树林,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君九霄的身影从树上落了下来,看到地上那些狼群的尸体,君九霄面具后面的脸忍不住浮现了惊愕的表情。
这些狼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起来身上毛发无损,可却给人一种烧焦而亡的感觉。
“化幻境为实性伤害。这云卿浅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她如何能将摄魂铃用到如斯地步?!”君九霄捏了捏手上的一闪一闪的拘魂铃,微微思忖,没有选择跟上云卿浅和白邡,而是转身离去了。
——
就在白邡带着云卿浅往铸剑山庄走去的时候,穆容渊和白丹青已经抵达了临南城,只是眼下天色未亮,临南城城门未开,二人被关在了护城河外。
“二哥,都告诉你临南城宵禁了,你还要连夜赶路,看见了吗,咱俩进不去!唉!”白丹青困得盯着两个大黑眼圈,几乎要从马背上摔下来。他就不明白了,昨日开始这穆容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非要拼命赶路。昼夜不停,也不知道为何。
穆容渊也不明白为何,但是他就莫名的觉得心慌起来,他知道云卿浅是重生的,那么云卿浅重生之后定然是要报仇的。
那宇文璃步步为赢,做每一件事都有目的,。他陪同宇文琢去凌源县,难道就真的是为了寻找七公主么?
如果宇文璃不是为了寻找七公主,那他是去做什么?
云卿浅或许会知道他去做什么,所以云卿浅若是想报仇,必定会去阻拦或者破坏宇文璃的计划。就好比龙舟竞渡和鹊桥会刺杀一样。
一想到云卿浅那副不顾死活的样子,穆容渊就不能不担心,尤其是最近这几日,这种令他有些烦躁的担心感觉,越来越甚。所以他一刻也停不下来,只想尽快赶路!
看着宽阔的护城河,和高耸的城墙,穆容渊开口道:“下马!”
“啊?”白丹青有些迷糊,没反应过来。
然而穆容渊也懒得再开口说一次,直接运用风力卷住了自己和白丹青。
不等白丹青惊呼,穆容渊便带着他飞身而起,没有任何借力,完全是飞到了半空中。
白丹青惊愕的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惊动了城墙上的守城卫。
可他的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因为穆容渊扣住他的腰身,白丹青只觉得周围景物一晃而过,他就已经站在城内了。
“哎?刚刚你看到什么东西飞过去了么?”城墙上守卫甲忍不住开口道。
第144章 糟了!穆容渊中计(1更)
守卫乙摇摇头,摸了摸脖子,开口道:“一阵冷风吹过罢了!”
守卫甲挠挠头,没再去追究。
白丹青落地之后整个人懵住了!
“我的天啊!这简直太帅了啊!”他在心中咆哮,可口中却不敢出半点声音。
大半夜的在街上,还是临南城这么敏感的边境城池,很容易惊动驻军的。
穆容渊心事重重,落地后就连忙朝着定远侯府走去,白丹青也不敢耽搁,连忙抬脚跟上。
到了定远侯府外,穆容渊故技重施,带着白丹青一路飞到穆容壑的院落。
然而二人脚步刚落下,一柄九尺五寸长,八十二斤重的偃月刀破窗而出,直逼穆容渊的面门。
穆容渊一边推开白丹青,一边借力向旁边躲,那柄偃月刀哐的一声刺入了二人身后的大树上,铛啷啷震个不停!
“大哥,是我!”穆容渊连忙开口,及时制止了穆容壑的第二招。
白丹青还惊魂未定呢,就看到了一身白色里衣的穆容壑走了出来!
一母同胞,穆容渊英俊的天怒人怨,这穆容壑自然也差不了几分。
有所不同的是,穆容渊美的妖孽,像狐仙却不显女气。
而穆容壑美的粗犷,古铜色的皮肤让他显得更加有力量,只是剑眉星目,再加上常年奔波于战场,难免带了一丝煞气,用白丹青的话来说,穆容壑应该能起到小儿止啼的作用。
“子衿?”穆容壑惊讶,一转头看到白丹青之后更加惊讶:“子画?!你们怎么来了?!”
这穆容渊才回京城没几个月,昭文帝不可能又放他来探视的,再者说了,若是探视,也不会选择大半夜潜入侯府啊!
“发生什么事了?”穆容壑焦急的问道。
穆容渊见自己大哥完整无缺,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将他们收到军报的事情娓娓道来。
可穆容渊说完之后,穆容壑则是一脸诧异。
“何尝有过此事?那尉迟翎公主虽然来了南滇城,可我找到她之后,已经将她还给她三皇兄了,三皇子还感恩戴德,说今年朝拜的时候要多备一份厚礼给我定远侯府,怎么就被传话人歪曲成这样了?”穆容壑十分困惑。
白丹青一听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大哥你耐不住寂寞了呢!”
“臭小子!胡说什么!”穆容壑朝着白丹青脑门儿上弹了个脑瓜崩儿!
“哎呦!”白丹青夸张的嚎叫,却引得一向严肃的穆容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然而穆容壑笑的出,穆容渊却笑不出。
“糟了!”穆容渊拍案而起。
“怎么了?”
“怎么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穆容渊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因为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他被骗了,他被故意支开了!
“有人故意歪曲了南滇的军报,故意把我从卿卿身旁支开了!糟了,卿卿有危险!”穆容渊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他此番不眠不休到达南滇城也用了一个多月,就算他再不眠不休的赶回去,也至少要二十余天。
前前后后接近两个月的时间,云卿浅……
穆容渊都不敢去细想。
是谁?!谁支开了他?是宇文璃吗?!对,一定是他,宇文璃把他支开,才能对云卿浅下手!
“该死的!”穆容渊转身就要走,却被穆容壑一把扣住了手腕。
“大哥,你放开我!”穆容渊急的声音都变了。
穆容壑脸色一沉,怒声道:“子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分寸了,如果你口中的卿卿有危险,你觉得这么长的时间,还能等到你回去援救么?坐下!把话说清楚!”穆容壑教训起弟弟来,犹如父亲一般,十分严厉。
然而穆容壑的话确实犹如一本冷水,浇灭了穆容渊心头的冲动之火。他虽然十分焦急,却也知道,自己现在真的是鞭长莫及,只能干着急。
白丹青见状连忙开口安抚:“二哥,你别急啊,你想想,不管是谁要支开你,那肯定不会伤害云小姐是不是,如果要杀她,那不支开你,也可以杀度对不对?或许……或许静王支开你,只是寻一个你不在的机会努力献殷勤呢?”
穆容壑越听越混乱,忍不住怒声道:“什么静王?什么云小姐?子衿,把话说清楚!”
穆容渊双拳隐隐颤抖,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白丹青见状生怕他们兄弟二人打起来,连忙开口将事情简明扼要的解释了一番。
听完白丹青的叙述,穆容壑非但没有息怒,反而更加生气了。
“你竟然看上了云戎的闺女?!你是要气死我,还是要把爹从坟头里气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穆家和云家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吗?!穆容渊!你是不是疯了?!”穆容壑一掌拍在院中的石桌上,石桌咔嚓一下应声而碎,竟是碎的捡都捡不起来。
白丹青倒抽一口凉气,“我滴个亲爹哎,这要是打在脑袋上,现在已经去投胎的路上了吧!”白丹青在心中暗暗腹诽,却不敢在开口发出任何声音。
穆容渊理解穆容壑的愤怒,可他现在没办法想穆容壑去解释云卿浅有多好,是一个怎样适合他的女子。他现在只有担心。
“大哥,我以后再向你解释,我现在必须回去,如果卿卿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想活了!”
白丹青吓得小心翼翼退后三步,二哥竟然连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都能说出来,接下来大哥应该会像拍桌子那样拍他脑壳了吧?!
果不其然,穆容壑被穆容渊这番说词气得古铜色的脸上都浮现了绛红!
“你不想活了?为了一个女子?好啊!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爹,你去跟他老人家说,你到底怎么一个不想活了!”穆容壑抬手就要打,可穆容渊却梗着脖子半分都不退缩。
他这次不能退,若是退了,他和卿卿以后更没指望了。
陛下不会同意穆云两家联姻,若是还得不到大哥的支持,那就是内忧外患啊!
眼看着那一掌就要打到穆容渊头顶了,白丹青连忙大喊:“大哥,手下留情啊!”
看到自己弟弟这么倔强,穆容壑真是气得要炸肺了,然而在掌力即将触及发顶的时候,穆容壑还是手腕一翻,给了穆容渊一记手刀,将人打晕了!
砰,一声闷响,穆容渊摔倒在那堆粉碎的石桌上。
白丹青见穆容渊只是被敲晕了,重重松了口气!
“你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了,说不清楚,你们俩就留在临南城,那都别想去!”穆容壑愤愤说道。
白丹青重重点头,他可不敢有半分隐瞒。
——
就在白丹青和穆容壑彻夜长谈的时候,白邡已经带着云卿浅来到了神剑山脚下的飞鹰涧。
云卿浅看到,这神剑山仿佛一个海中山一般,独自矗立在水面上,一面潮海,一面邻河,山背面却不知是连接陆地还是海洋。
正面对他们的这一面,看来是进出神剑山的毕竟之路。
山脚下与这片陆地上相隔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涧,山涧下面则是一条大河的入海口。
在山涧上面有一个长长的吊桥,将陆地和神剑山相连,而那铸剑山庄就在神剑山上,据山而建。
?
“走,我们上去!”白邡开口道。
云卿浅点点头,他们需要休息一下,更需要一条安全的路去杨洲城,而不是没头苍蝇一般在山中乱转。
二人走过吊桥,上了神剑山,抵达铸剑山庄的时候天色将亮,大门还未开。
第145章 铸剑山庄(2更)
此时两个送菜的农夫挑着扁担也走到了大门口,见到白邡和云卿浅二人狼狈,那农夫连忙开口道:“二位公子这是受伤了啊?”
白邡笑笑道:“是,路上遇到劫匪,不幸受伤,到山庄寻求庇护。”
农夫点点头开口道:“苏庄主可是好人啊,他一定会帮你们的。”农夫说话后就开始扣门,很快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了大门上面的一个单人小门。
那小厮看了看送菜的,挥挥手,让两人进去,又抬头看了看白邡和云卿浅,忍不住皱眉问道:“你们是何人啊?”这不会是乞讨的吧?
白邡和云卿浅都看出了小厮的鄙夷之色,只是二人都不太在意。
先敬罗裳后敬人,是常态。
白邡开口道:“杭城白邡,拜见苏庄主,劳烦小哥传个话。”白邡身上没有银子,想了想解下腰间玉佩交给了小厮,正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不给点好处,他们二人怕是见不到苏庄主了。
小二拿着玉佩,对着太阳看了看,质地通透,是块好玉,得了好处,顿时龇牙一笑,开口道:“二位公子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报一二。”
趁着小厮进去禀报的档口,云卿浅开口问道:“王爷可对这苏庄主了解几分?”
白邡似乎犹豫了片刻,然后才点点头:“了解一二,苏庄主是个剑痴,一生立下宏愿,只为铸造出最完美的宝剑,至少要堪比失踪多年的干将莫邪神剑。”
云卿浅笑了笑:“所以这苏庄主便给自己起名为苏莫邪?”
白邡也忍不住笑了笑:“传闻,上一任庄主,也是剑痴,应该是他给自己儿子起名莫邪,以求能造出莫邪一般的神剑吧!”
“那苏小姐呢?王爷可见过?”
白邡不明白云卿浅怎么忽然提起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