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翎又指向了穆容渊,继续道:“再砍了他的手,然后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呵!翎儿果然心慈!”尉迟翱冷笑着。
这般残忍嗜血的公主竟然还被夸赞心慈?
云卿浅和穆容渊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尤其是穆容渊,对他有杀心也就罢了,可想伤害他的卿卿,决不允许!
“还等什么,上啊!”尉迟翎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催促着侍从。
侍从看向尉迟翱,见尉迟翱点头,众人立刻提刀而上。
穆容渊松开云卿浅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脚尖一点便飞出了包围圈,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二人已经跃上了旁边酒楼的屋顶。
五层楼高,一跃而起,竟有如此好的轻功?!
众人大惊。
然而穆容渊却没有打算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确定云卿浅安全之后,穆容渊便双手发力,将真气凝聚于掌心,朝着楼下众人隔空一掌。
一股雄浑的掌力夹杂着旋转的飓风直接袭向众人头顶,竟然是不出招则已,一出招便是杀招!
尉迟翱和尉迟翊连忙一左一右架住尉迟翎,躲开了攻击范围,然而那些侍从就没那么好运了,被穆容渊的掌力打的吐血三升不说,身上的衣服还悉数被飓风搅碎了。
赤身的狼狈样子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至于尉迟家的三兄妹,虽然躲开了那强力一击,可风卷残云,他们也难免被殃及。一时间三人衣衫尽污,头发蓬乱,看起来简直比路边的乞丐还狼狈。
待飓风平静下来,众人再欲反击的时候,哪里还有人?
那屋顶空空如也,早就没了云卿浅和穆容渊的身影。
尉迟翱气得呕血,怒骂道:“把那戏子给本殿找出来,本殿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啊!”
尉迟翊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并不像尉迟翱那么暴躁,在他看来,有如此身手的人,肯定不会是一个戏子那么简单,他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对方跑了才是好事,若是真打起来,只怕更加麻烦。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身穿袈裟的老者,从他们刚刚出门的那个酒楼里,缓缓走了出来。
“了悟师傅,无妨,一点误会罢了。”尉迟翊十分恭敬。
尉迟翱也收敛了戾气,就连刚刚还喊打喊杀的尉迟翎都低下了头。
这了悟禅师是南滇避云寺的住持,更是南滇的国师,深受南滇皇帝厚爱。那个皇子若是能得了悟禅师的助力,那么就离太子之位不远了。
更重要的是,这了悟禅师通古烁今,知前世算来生,一杯清水知天命,是常人无法企及的世外高人。
“陛下命老衲陪同三位殿下到东周朝拜,眼下日子不早了,咱们还是起程北上吧。”
三兄妹面面相觑,然后点了点头,没有人愿意去忤逆这了悟禅师的法旨。
——
穆容渊带着云卿浅离开之后,二人心中都没了旖旎的心思。
穆容渊在思考那三人为何来杨洲城,是和宇文璃接洽么?要知道此刻这杨洲城里,可不仅仅只有宇文璃,还有那一直令人摸不透的逍遥王白邡!
想到白邡,穆容渊不由得去细细思考,当日骗他去南滇了可是宇文璃?若是宇文璃的话,宇文璃为何被困在飞鹰涧,而与墨灵犀单独相处的是逍遥王白邡?
穆容渊仔细去回想前世逍遥王的结局,意外的发现那逍遥王前世竟然一直安居杭城,就连五王夺嫡的时候,都没有出现帮任何一方,后来陛下罹难,逍遥王也以身体不好无法舟车劳顿为由,没有进京祭奠。
好像……好像逍遥王真的是一个完全置身于外的人。
就连……就连白丹青不幸染了瘟疫,英年早逝,他都没有进京,只命人将白丹青的尸体送回杭城。
一个看起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王爷,为何会对云卿浅几次三番舍命相救?真的因为她的母亲吗?
不知为何,穆容渊忽然就觉得这逍遥王白邡,似乎比宇文璃,藏得更深。
……
云卿浅也是心中忐忑难安,她不明白,为何每每她打算忘却前世,珍惜眼前人的时候,就总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变故,这是老天爷在提醒她么?
提醒她犯下的罪孽,提醒她未曾报的血海深仇,提醒她曾经的不堪,提醒她不配拥有穆容渊这样真挚的热爱么。
云卿浅感觉胸口有些抽痛,她可以不说自己重生的事,但是……真的要隐瞒穆容渊一辈子么?
可若是不隐瞒,他……他会不会瞧不起她,毕竟她曾经那么……那么不堪……
云卿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穆容渊敏锐的发现了云卿浅的不安,他明白,他认出了尉迟家的三个人,云卿浅也一定认出来了。前世云卿浅去了南滇一年,然后尉迟翱就发兵压境助宇文璃夺位。想来也有云卿浅的助力。
穆容渊并不在意那些过去的往事,可他担心云卿浅在意。
“卿卿……”穆容渊停下脚步,按着云卿浅的双肩,让她面向自己。
云卿浅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穆容渊这么一叫,有些发愣。
“嗯?”
穆容渊看着云卿浅,表情严肃眼神认真的说道:“卿卿,明日我们就回京,到了京城后,我就请旨赐婚,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云卿浅愣住了,这是……穆容渊这是在求娶吗?
好不好……当然……当然好,可是……她能答应吗?
“我……”云卿浅的犹豫让穆容渊慌了,他不确定她是因为不喜欢他而犹豫,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穆容渊一把抱住了云卿浅,语气带着三分霸道的开口道:“不用回答了,我帮你答,好,很好,十分好,非常非常好!卿卿……卿卿……卿卿……”
那一声声的卿卿,如火如灼,烫的的云卿浅心里又暖又酸……
——
离时夏衫薄,归来冬衣厚。
众人走陆路回京城,抵达京城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还有一个来月就要到年关了。
齐王宇文琢和静王宇文璃先他们一步就已经回到京城了,没有找到宇文瑶,二人都被罚了闭门思过。
不仅如此,昭文帝还下旨,命全京城适龄女子,尚未婚配的,都暂停婚配,很明显,昭文帝想在高门中寻找适合的人去北胡和亲,除此之外也顺便给五个皇子选妃。
这绝对不算一件好事。
……
看着缓缓进城的马车,宇文琅颠了颠手上的狐裘斗篷,带着几分雀跃的走向城门口。
不等他走到,那马车队就停了下来。
穆容渊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身黑衣的他在刚刚下过一场雪的东京城里,显得格外夺目。
片刻后,马车里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芊芊素手,竟然毫无遮挡,毫不犹豫的就放在了穆容渊的大手上,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和默契实在有些刺眼。
宇文琅几乎瞬间就猜到了那是谁的手,他不想看,他想转身,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双腿。
在握住穆容渊的手之后,云卿浅才缓缓从马车上下来!
宇文琅看到,云卿浅穿了一袭白裙,披着火红的狐狸大氅,清纯是她,妖娆也是她,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气质,完美的结合在一个女子身上?
第163章 抵京(4更)
俊男美女,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竟然是意外的和谐,饶是他喜欢云卿浅,也不得不说一句,云卿浅和穆容渊站在一起,称得上一句郎才女貌。
低头看了看自己准备的狐裘大氅,宇文琅忍不住自嘲一般的苦笑。
天早就开始冷了,那云卿浅有贺家兄弟沈家公子和穆容渊的照顾,岂会没有一件保暖的大氅呢?自己真是太蠢了。
云卿浅和穆容渊下了马车,是与众人道别的。
贺家兄弟带着沈茂之去白鹿书院,逍遥王和白丹青要进宫面圣,而她则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忠勇侯府。
众人简单寒暄几句之后,穆容渊解开一匹马,伸手拉着云卿浅翻身上马。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云卿浅被穆容渊双臂环绕,除了脸颊一抹绯红羞怯,竟然没有丝毫的抵触抗拒,还真是……令人忍不住艳羡啊。
“王爷,咱们还过去么?”宇文琅的侍卫青原低声问道。
宇文琅摇摇头,开口道:“不必,咱们回去吧。”自讨没趣,何必呢,见到她好好的,不就够了么……
宇文琅叹口气,转身离去的背影竟是无比的萧索。
青原有些心疼自己的主子,主子已经在这等了接近两个时辰了,担心错过马车,连酒楼里面都不肯进,一直站在门口吹冷风,可却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唉!
青原叹着气,快步追了上去,开口道:“王爷,陛下下了禁婚令,明显是想从高门贵女中选一人去北胡和亲,王爷若是真喜欢那云家小姐,可耽误不得了。”
宇文琅眉头微蹙,这件事他也明白,可是他喜欢没有用啊!
云卿浅的身份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那云戎手上的百万雄兵,花落谁家,都是一个会引起昭文帝不安的因素。
若是云卿浅也喜欢他,那他大不了拼一次,向昭文帝请求去封地,永不回京,这样就避免昭文帝怀疑他有不臣之心。可是云卿浅不喜欢他啊……
她若是喜欢他……焉知他不会像穆容渊不顾一切的去爱她,宠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她……
宇文琅叹口气,捏了捏眉心,开口道:“父皇应该不会选中云家小姐去和亲的。”毕竟云戎和北胡是死对头,那北胡从未在云戎身上占过便宜,若是把云戎的闺女嫁过去,那北胡人还能轻饶了云卿浅吗?
嫁了云卿浅,就等于失去了云戎的忠心,这种道理,昭文帝不会不明白。
昭文帝也不会轻易将云卿浅嫁给任何一个皇子,除非这个皇子被昭文帝心中暗许为储君,或者……永无可能继位。
至于穆容渊……宇文琅认为他和云卿浅的婚事也不会顺利,但是无论是否顺利,那云卿浅的心在穆容渊身上啊,光凭这一点,穆容渊就已经赢了许多人了不是吗?
“唉……”又是一阵叹气。
——
忠勇侯府。
“小姐!呜呜呜!”
“小姐……”
珠儿和润儿两个拉着云卿浅的手哭成一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实在是又担心又想念。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云卿浅笑眯眯的拍了拍两个丫鬟的肩膀。
珠儿扁着嘴,继续道:“小姐瘦了一大圈了,一点都不好。呜呜!”
云卿浅笑笑,转了个圈给珠儿看,开口道:“你看看,哪瘦了,还是老样子嘛。”
珠儿凑近云卿浅上下看了看,擦了擦眼泪到:“奇怪,这裙子腰身都松了,怎得胸围好像紧了几分?”
云卿浅身子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穆容渊,然后似乎又觉得这个举动太怪异了,连忙转过身。
穆容渊先是微微一愣,不明白云卿浅躲他干什么,而后仔细回想了一下珠儿话,穆容渊顿时觉得有几分口渴了。
“咳咳,你们好好叙旧,我要进宫一趟,听说定王入冬以后身子就不大好了,我去看看他。”
云卿浅没有回头,只羞怯的低声应了一下。
两个丫鬟挠头看着二人的互动,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不太一样了,这穆小侯爷进宫见二皇子,都要交代的这么清楚吗?
穆容渊离开后,两个丫头的情绪也稍微好了几分,润儿一边伺候云卿浅换洗更衣,一边开口问道:“小姐可有受伤?可有病着?怎得没有和陛下一同回来?”
云卿浅想了想,捡了一些不太紧张的事情与二人说了说,至于鹊桥会遇袭,千禧湖伏杀,神剑山遇鬼什么的,就一带而过了。
“你们怎么样?大房二房可有来找麻烦?”云卿浅问道。
润儿开口道:“二房一直相安无事,倒是大房,几乎每隔三五天就会送来点心吃食什么的,很有交好的意思。”
云卿浅冷笑,大房会与她交好?根本不可能,只是不知她们这次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小姐放心,千面侍卫可厉害了,他说他会验毒,那些吃的喝的她都验过了,都没有毒,他也就都吃了,在府上这小半年,千面侍卫都胖了呢,咯咯咯!”珠儿忍不住笑道。
云卿浅笑笑,真是难为千面了,深闺的日子可不好过啊,无聊又无趣。想想南巡虽然波折,可实在要比京城里好多了呢。
唉,也不知下次再有机会出门是什么时候。
“就是有一点比较奇怪……”珠儿继续说道:“那大房送来的点心,十有八九都和杏儿有关系,什么杏仁糕,杏仁露,五宝杏仁酥……”
云卿浅拿着梳子的手一顿,脸色也严肃了几分。
润儿见状,连忙开口问道:“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云卿浅抿了抿嘴唇,就连她身边两个丫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