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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浅完全不惧怕他周围开始变得阴冷的气场,而是端起白粥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泛着粉嫩润泽的嘴唇轻启,一口香糯细滑的白粥被她轻轻送入口中,白粥的热气铺洒到她脸颊上,熏的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粘了一层水雾,脸上的浅笑,嘴角的润泽,怎么一个人喝个粥都能喝的这么妩媚动人?
看到这样的云卿浅,斩元西除了自己咽了咽口水之外,竟然怒不起来了。
只是这云卿浅的话也实在气人,在男人的尊严趋势下,他决定接下来三天不管云卿浅的死活了。
“云姑娘牙尖嘴利的,想来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饿死了,那么本公子就在不周山恭候了!”斩元西话音一落便趋船离去。
云卿浅抬眸看了看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勾唇一笑,低头将手上饭菜吃完之后,纵身一跃跳入了大海!
——
三日后,不周山港口。
已经抵达港口的众人有些已经被不周山的侍从引领到住处,有些好奇云卿浅和斩元西的赌约结果就逗留在港口。
斩元西站在自己的小船上,背对着港口,眺望着茫茫大海。
按照行程来算,云卿浅今日应该能抵达不周山了,他要在云卿浅距离港口一步之遥的时候,先一步上岸,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是怎么输的。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五爷,云小姐怕是要输了!”明翼皱眉道。
穆容沉还没说话,穆容清就开口笑道:“是能,可能是……体力不支吧。”穆容清心中暗道这斩元西自打三日前送去了那一份加了荀龙丹的食物之后,便没有再去送饭,怕是已经和云卿浅成了好事,不敢面对她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云卿浅羞愤难当,投海自尽了?
呵呵,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令人高兴的事,穆容清脸上的幸灾乐祸太过于明显,让穆容沉忍不住皱眉。
“清清,你在高兴些什么?”穆容沉问道。
穆容清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片刻后她抿了抿嘴唇,双手环住穆容沉的手臂,开口道:“我是为五哥高兴啊,五哥现在手上有了五大神力,而这木神之力就在不周山,等五哥拿到之后,便高枕无忧了。”
穆容沉勾了勾嘴角,穆容清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件值得人高兴的事情,只是……他更加担心云卿浅的安危,可若说云卿浅就这么死了,他是不信的,有平妖铃护体,哪有那么容易死。
冥楼和白若站在一起,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却因为鬼域的诅咒成为了敌人。
冥楼看了看一脸冷若冰霜的白若,忍不住开口解释道:“白小姐,白家的悲剧……”
白若冷声打断了冥楼,开口道:“你想说什么?说我们白家欠了你们冥家的,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么?冥楼,你应该清楚,是白尚呈欠了君一笑的,并不是欠了冥王的。当初若是冥王不把君一笑掳走三年,事情将会是完全不同的结果。如今你要拿先人的错来套用在现在两家的纠纷上,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么?”
冥楼愣住了,没想到一向不善言辞的白若竟然数落起人来口齿这么利索。
“我……”
冥楼还想说些什么,白若直接打断道:“各为其主,无关对错,你有你想拯救的,我也有我想守护的。”
白若转头看向冥楼,态度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继续道:“咱们……各凭本事!”
白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没有往山上走,而是靠近海岸,她相信云卿浅,一定会赢,她要在这里等她。
穆容渊作为赌注之一,自然也不能离开港口,被两个乌灵船上下来的水手看管着站在港口前面。
想比起其他人来,穆容渊心中的担忧个更多一层,即便是他相信云卿浅的实力,可他依旧放不下心。当日在灵浮岛,他为了安抚云卿浅,开口让云卿浅保护他,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真有需要云卿浅保护的一天。
穆容渊轻轻叹口气,尽量维持自己的表情不要泄露心中的情绪。
……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的余晖给蔚蓝的大海上面,铺就了一层金色的波浪。
暖意融融的静谧画面,却没有人有心思欣赏,因为海面上太平静了,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云卿浅的身影。
若说不心急都是假的,哪怕是一直相信云卿浅会赢的那些人,此刻都已经心急的不得了。
“少主,您先上岸吧,先赢了赌约,然后再去找云小姐。”一个不周山的侍卫提出了建议。
还别说,这真的是一个好建议,但是那斩元西也不知怎么的,一想到云卿浅可能饿死渴死了,就心中有写烦躁,竟然听话只听了半句。
没有听到手下人让他先上岸,只听到后面那一句“去找云小姐。”
斩元西,转过身,面对着港口,开口吩咐道:“你们引领众人先进山等候,不要在港口逗留了,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斩元西已经化作海妖的模样,人虽然在船上,可长长的蛇尾已经深入了海水中。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蛇尾刚刚进入海中,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向他。
他蛇皮非常厚,刺向他的东西跟本伤害不到他半分,然而本能远远快过于理智,斩元西猛地回过神,将巨大的蛇尾甩了起来,带起一道巨浪。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愣了,不过还是有眼见的人看到有什么东西被斩元西从海中甩了出来。
“那是什么?!”有人指向半空中的一道黑影。
不等其他人看清楚,也不等众人回答,那个黑影已经借着斩元西蛇尾的力量,从海里飞入空中,又从空中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港口之上。
身上没有沾染一滴水的云卿浅,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了斩元西的面前,开口笑道:“斩少主,我赢了!”
!!!
众人大惊!
刚刚那飞起的黑影,竟然是云卿浅,她怎么会在海里,又怎么会借斩元西的力量飞上了岸?
斩元西也愣住了,这云卿浅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藏在海底的?为何他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
云卿浅看着发愣的斩元西,开口笑道:“怎么?斩公子,难道要赖账么?”
斩元西回过神来,扑棱一下收起蛇尾,化作人形落在云卿浅面前,眼中带着几丝愠怒的质问道:“你怎么会在海里?你的船呢?你在作弊!”
“作弊?”云卿浅挑眉反问道:“此话从何说起?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斩公子说的赌约是我们谁先到不周山,并没有说谁的船先到不周山不是么?唔……在下不才,快了您半步之遥。所以,我赢了!”
云卿浅言笑晏晏的样子,明明好看的耀眼,可是斩元西就是觉得气得喘不过气来。
深呼吸了好了就,斩元西才开口质问道:“你是如何跟上我的?又是如何藏在海底的?为何我感受不到你的气息。”
云卿浅笑了笑,一番手,平妖铃出现在手心上,平妖铃抖动一下之后,斩元西的内丹落了下来。
云卿浅捏起内丹开口道:“有少主的内丹,想要伪装成你的气息,并不难。而我有水元素助力,想在海中避水呼吸,也不难,唯一难得就是我要才一直藏在你的船底,斩少主行船太快,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呢,瞧瞧,我的头发都乱了!”
云卿浅明明说的风轻云淡,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吃不消,斩元西简直要被她这付模样气得吐血。
怪只怪他对云卿浅的了解太少了,竟然不知道她有水元素的助力,更加不知道她能用平妖铃来伪装气息。她一直潜伏,为的就是在他神龙甩尾的一刻,借着他的力量,猝不及防的登陆,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彻底的输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
穆容沉、冥楼、百里挑一还有岸边无数的看客眼中,都忍不住闪过惊艳,这女子太令人惊喜了!
而穆容渊更是与有荣焉的看着云卿浅,这一刻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去为她狂跳。
斩元西居高临下的盯着云卿浅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想着是不是一口吞了这个女人,才能一节心头之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吃人无数的他,竟然会担心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恣意张狂的女人了。
云卿浅两指捏着斩元西的内丹,似乎也在警告他,只要他赖账,那么这颗内丹,下一刻就会碎成齑粉。
斩元西几乎听到了自己的磨牙声,可最终还是开口道:“好!好!你真是太好了!我!输!了!”
“啊!”人群中不知道谁发出一声惊呼。
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天啊,那个姑娘赢了!”
“是啊,她竟然在海里赢了不周山的少主!”
“我的妈啊,我不是做梦吧,她能拿走不周山三宝之一。”
“不愧是穆家的儿媳妇啊,她到底什么来路,怎么这么厉害!”
“哇,你们没看见么,她手上是平妖铃哎!她不是人,她是妖啊!”
一时间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云卿浅。
只有当事人处变不惊,静静的瞪着斩元西兑现承诺。
斩元西抿了抿嘴唇,开口道:“你想要的木神之力,就在七星塔的最顶层,不是本公子不肯给你,是本公子没有那个本事上七星塔,只要你能上去,自然是你的。”
云卿浅微微蹙眉:“你早知如此,所以才答应我?斩公子,你这样似乎不太地道。”
斩元西轻咳两声,事情确实如此,他明明知道云卿浅拿不走木神之力,所以才敢立下这个赌约。
“我拿不到,不代表你拿不到啊,你瞧瞧,你这不是都能赢了我么,还怕一个小小七星塔?”
这话就有点无赖了,但是云卿浅也没办法把他怎么样,谁让他真的拿不到呢。
对于斩元西的话,云卿浅并不怀疑,原因无二,都说通过七星塔就可以登天,若是斩元西有登天的机会,他也不会留在不周山了。
穆容沉见状,上前一步开口道:“木神之力拿不到,那么聚灵石呢?那个女娲娘娘补天遗留的灵石碎片,被称为不周山三宝之一的聚灵石,斩少主不会也拿不到吧。”
斩元西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这个东西他当然拿的到,只是拿来送给云卿浅,怕是自己会被爹爹打死吧。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斩元西想了想开口道:“当然,只要云姑娘从七星塔出来,我自然将聚灵石双手奉上!”
言外之意很明显,那就是他觉得云卿浅无法离开七星塔了。
云卿浅没有开口回应,冥楼倒是接话道:“斩少主还真是会打白条啊。”
这句话讽刺意味太重,斩元西忍不住皱了皱眉。
第500章 冷血的穆容渊(1更)
白若这时候也从人群中,走出来,开口道:“既然这两样不能给,那不如先把能给的赌注给了吧。”
斩元西疑惑的看向白若,似乎不太明白,还有什么赌注。
百里挑一嘴角噙着微笑,很“好心”的提醒道:“喏,那个其貌不扬的水手,斩少主可是答应了要送给云姑娘做仆人的。”
原来是这个。
斩元西撇撇嘴,根本没有把那个穆容渊假扮的水手当回事,他只当那是云卿浅故意羞辱他,才开口要的人。
“来人!”斩元西喊了一声之后,那两个看管穆容渊的水手立刻将他带了过来。
斩元西上下打量了一番穆容渊,感觉有几分眼熟,确实是他乌灵船上的人,只是这付普普通通的样子,有什么值得云卿浅入眼的?
“哼!去吧,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我不周山的人了,你是云姑娘的奴仆,她说东,你不可以往西,她说西,你不可以往东,好生伺候,听到了没有?”
穆容渊对着斩元西恭敬行礼道:“谢少主栽培,属下一定不会丢不周山的脸。”
斩元西皱了皱眉毛,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这水手态度客气有余,恭敬不足,而且看起来对于以后跟着云卿浅这件事,他好像还颇为高兴?
斩元西看了看云卿浅那美若天仙的容貌,又看了看穆容渊其貌不扬的样子,顿时心中更加窝火了。
“哼,本公子倒是没看出来,云姑娘口味这么特别,竟然喜欢这种粗犷的男子!难不成穆家九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床笫之间不得力?!”斩元西的话有些难听,好像在说云卿浅不守妇道一样。
“哈哈哈哈……”不周山的众人一哄而笑。
云卿浅本是不太在意斩元西的恶言相向,反正她是胜利者,让失败的者骂上一两句解解气也就罢了,可他不该把穆容渊牵扯进去。
即便是穆容渊本人就在眼前,心中明白这是斩元西故意恶心人的,她也不允许旁人在他头上扣屎盆子。
云卿浅勾唇一笑,开口道:“斩公子久居海外,可能不知道,我夫君是这天地间最优秀的男子,无论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