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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人攻略的反派是我竹马-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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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不是晏琼池做的,这点他没必要撒谎。
  鱼阙怔了怔,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她真是很容易受人都话语影响呢。
  不过现下,九枢塔塌了,她不能磋磨了。
  此前只是觉得他恶劣,没想到居然能疯到这个份上……不行。
  “我不能留在这里。”
  只觉得毛骨悚然的鱼阙松开晏琼池,转头想把身上的睡裙换了马上走。
  她心里的疑虑使得她迫切想离开,必须要离开。
  但在鱼阙转身的时刻,腰被人环住。
  晏琼池突然从她身后箍住了她。
  “你做什么……”
  疑惑还没问完,鱼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然后,自己便摔在了原先躺着的地方。
  她要恼怒问你干什么,晏琼池便覆身下来,手撑在她耳边。
  他的长发散落,掉在了她脸上。
  两人对视。
  鱼阙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忘记了动作。
  那双睡凤眼冒出了幽紫,晏琼池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脸上的神色也陌生了。
  “你要去哪里,阙儿?”
  生气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她不声不响的消失,又突然跑到那样危险的地方。矢海之牢里藏着精神梦魇,若是不小心,她很可能就在梦境里被残杀致死。
  晏琼池得知她从荷风台消失时,一度还以为她被晏琼渊的言语蛊惑,受不了逃跑了。他宁可她是跑了,也不想她居然真能跑到矢海之牢里去。
  要不是及时救回来,她早就死在梦里了。
  这样不爱惜自己。
  醒来又如此气势汹汹。
  他也很不高兴。
  “还记得二十年前,我们说过的话吗?”
  鱼阙皱眉。
  旧事重提做什么?
  现下关头不是拿以前来说便能缓解得了了。
  “哼……”
  “你、你干什么?”
  鱼阙听得他说话见他这样俯身堵住她的去路,神色也不自然了,屈起腿又伸手,想把他推开,可被轻易地捉住。
  晏琼池摁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蹭了蹭,睁开眼,但表情还是叫人陌生的。
  “我给过你逃跑的机会,此后你我不再干涉,但你执意拉开那扇门。”
  “是你自己回来的啊。”
  鱼阙想起来自己在七脉争锋上拉开了插着山河流云旗的门……她咬牙:
  “那又如何?放开我!”
  鱼阙很不习惯他的这般神情,叫人觉得陌生,不好靠近。
  不像他。
  她非常抗拒。
  晏琼池弯下腰,虎牙尖尖,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立刻制服了跳跳鱼一样胡乱挣扎的鱼阙。
  “不放。”
  “你选择听信晏琼渊的话也不信我,还因为他们和我疏远,不是说过我们只爱彼此么?你现在要逃走……我很生气。”
  “我不会放你走了,明白么?”
  他松开她的手,垂头看她,眼神有些哀伤。
  “你混账……你这是干什么?”
  松松盘着头发的簪子被抽出,长发散落的鱼阙一怔,抬头一看。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袍子。
  玄色鎏金仙鹤的大氅落下,少年用发带扎起头发,轻薄的白色中衣衬托得脖颈修长,他闭了闭眼,而后转眼看她——
  “阙儿,看来我必须惩罚你了。”


第104章 【枫满烛玉京09】
  ◎红帐卧鸳鸯◎
  对鱼阙来说; 晏琼池不可怕。
  可怕的是陌生感。
  什么时候陌生呢?
  比如他露出冷漠的表情、比如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残暴行迹,也比如现在。
  她看着晏琼池束好长发,褪去外衣; 中衣雪白,脖颈处咬着的黑蛇项圈在此刻也格外的魅惑。
  他弯腰捧住她的脸;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长发滑落。屋内的天光被竹帘掩住,他的神色也晦涩。
  就像一只抓住了绵绵小羊的狼。
  “你要干什么?”
  鱼阙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原本自持的表情终于皲裂; 又不敢直视他那双眼睛,开口训斥; 但声音不像此前那样有气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低头贴在鱼阙脸上; 笑了一下,眼神寂寥:“自然是行鱼水之欢。”
  “你是鱼; 我为水; 岂不般配?”
  他垂下睫毛; 像是无能为力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是留不住你。”
  “阙儿……我总是留不住你。”
  他自以为自己对鱼阙足够的宽容,每一次都不强留她下来,看来现下没必要那样温柔了,对不听话的小羊太宽容; 她便会拱开栅栏逃走。
  晏琼池扯下了黑蛇项圈,项圈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窗外出去; 霎时间窗外天光骤变; 屋内变得更加昏暗了。
  察觉到危机的鱼阙想骂他; 想聚力用最恶毒的法术抗拒而后逃跑; 她想说不不不; 别这样。
  晏琼池垂下睫毛,只是抓住她,掀起被子,将她裹住。使鱼阙镇定的方法最有效的莫过于用被子裹住她。
  她总是藏在被子底下。
  裹在被子里于她而言具有很强的安全感,被包裹能够缓解紧张和不安。
  自小都是。
  眼睛里的幽紫褪去,他将裹成小熊的鱼阙抱在怀里,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
  “对不起嘛,阙儿。”
  他知道鱼阙受过这方面的创伤,也不是有意要吓唬她的……还是钩夫人的手笔,在那个雨夜,虽然被中断了,对当时尚且年幼的鱼阙造成过不可扭转的心理伤害。
  就算她长大了远离了也几乎淡忘了。
  对鱼阙来说,她只接受两情相悦时候的动情,若是强迫,万万不会屈从。
  晏琼池怀里香香的都是兰花的味道,很好闻,怎么闻都不会觉得腻。
  在他暖且温柔的怀抱里,鱼阙逐渐安定了下来,睫毛有些湿润,雾气蒙蒙的,很乖巧。
  鱼阙把脸藏在他胸口处。
  其实也不是害怕他要做什么,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能做什么呢?
  无非就是做些情动时该做的,她不排斥晏琼池……她心里还想着那些猛士女子教给她的话,想看晏琼池这种可恶的脸动情……想必也是不错的。
  她只是一时之间慌了神。
  没想到晏琼池会这样生气。
  两人不说话,晏琼池一直像哄小孩似的给她拍背,鱼阙渐渐冷静下来。
  一安定,她又不免想说话来缓解尴尬。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她是来找晏琼池兴师问罪的!
  总该说点什么。
  鱼阙清清嗓子,在他垂下来的视线的注视下,有些欲盖弥彰地说起了魔洲,回忆起了先前看到的那本话本,还有晏琼渊蛊惑她的话。
  不过晏琼池不做声,就安静地听着。
  她说着说着,突然问了一句:
  “你和魔洲的人有关系么?”
  “为什么,会有魔修说我身上沾染着不同寻常的气息……魔尊十三子的气息。”
  还有矢海之牢里遇见的东西。
  鱼阙说起矢海之牢时,顿了顿,而后把话题转开,“我遇见燕栖了。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她……”
  晏琼池沉默,一把掀了她的被子。
  “你干什么?”
  鱼阙面上惊讶,来不及反抗很快被扑倒。
  “我现在又不打算放过你了。”
  晏琼池松开她这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嘴,叹气,“你不仅不肯老实地待着,还总是能说一些话令我不快,方才是我错了,我应该早些给你惩罚。”
  “我才不……”鱼阙才要挣扎,但朱果似的唇又被咬住,嘴边的话也被吃了进去。
  唇齿相依,呼吸间尽是两人的气息交缠。
  兰息暖意洒落。
  靠得好近,太、太近了……鱼阙放弃挣扎。
  唔,此前不是想尝试和他双修是什么滋味么?临了为什么又害羞了?
  “晏琼池……”
  鱼阙扯着他的衣襟,脸红得很不自然,她甚至不敢看他。
  “好啦,不要说了,好好感受我。”
  晏琼池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将她的脸扳回来,露出虎牙尖尖:“别总是关注其他人。”
  “别害怕,应该也没有那么糟糕。”
  他想了想,又说,“听说是这样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该不会什么都是看话本学来的吧?!
  鱼阙本该拒绝,但是在他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后,突然陷到可怕的漩涡里去了。
  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脖颈遂即被咬住。
  *
  房内的景色变化。
  青帐落下,昏暗的房内有蜡烛晃晃悠悠地点了起来,衣衫摩擦。
  摇摇晃晃的火舌,将房内一切染上暖光。
  “你……晏琼池!”
  青帐里隐约传来少女恼怒的声音,很快变作小兽般的呜咽,不过很快又是咬牙切齿。
  鱼阙向来自持,但晏琼池总是像落入湖水之中的小石子,总是能破开她镜面似的心境。
  “你要做就快些,别像狗那般……你、你……不要这样!”
  少年闻言抬头,低低地笑:“阙儿还有心思说话么,那便是我的不对……我道歉。”
  他握住她雪白的脚踝,抬起,轻轻咬了一口。
  “你!”
  玉卢馆外不仅栽种潋枫,还有梧桐,在风里麦浪一样簌簌作响,掩盖了屋内的声响。
  用手捂着脸的鱼阙实在受不了,她推开晏琼池想跑,可是腿软被捉住拖回来,腰被箍住:
  “别跑啊,阙儿。”
  少年贴伏在她耳边,拨开微微湿润的发丝,咬住她的后颈。
  被捉回去的鱼阙受不住,继而异化,紫色的竖瞳和龙角炸出,整个人像是因为受到惊吓而炸毛的幼兽,挥舞爪子抗拒。
  “你已经恢复了么?”
  晏琼池把被抓散的头发拨向耳后,看她示威一样展露出龙角和尖齿,略微惊讶,而后侧头在她的龙角上吻了一下,夸奖:
  “阙儿好乖啊。”
  被拿捏龙角的鱼阙整个人僵住,原本就红得不像话的脸更加红。
  若是有小尾巴,小尾巴也炸了。
  “你……”
  鱼阙下意识地捂住脑袋,拒绝他亲自己的龙角。
  “既然恢复了,我便不需客气。”
  晏琼池的手抚上她的脖颈,羊乳一样白嫩脖颈多了斑驳。
  扑倒,便是长久的缠绵。
  “你!你……你哭什么?”
  抓住他头发,脚趾绷紧的鱼阙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水珠低落,睁眼一看,只见水润润的眼睛里有泪珠掉落。
  少年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将脸贴再其上,说:“我很高兴,阙儿……所以有些忍不住,还请你见谅……”
  鱼阙放松了几分,也侧过脸去,小兽一般蹭了蹭他,嗓子有点哑:“真是的,怎么倒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哭什么?”
  屋外星河流转,屋内红烛燃烧。
  正所谓,觅人不得,金锁难开。
  长长的红烛慢悠悠地燃烧,小小的火苗被屋内的气流惹得摇晃,终于噗嗤一声灭了。
  在黑暗里,纠缠的长发分开,拥抱。
  不久后,屋子再度亮起。
  被喂过水后,喉咙干涩的鱼阙也累坏了。
  少年用薄被裹了她,把浑身轻颤的她抱在怀里,贴在她耳边说话,带着万分的怜爱:
  “谢谢你,阙儿。”
  “你……真可恶。”
  疲惫到了极点的鱼阙哼哼两声,没忍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睡了过去。
  “嗯嗯?睡着了么?”
  抱着鱼阙正要说些什么话的晏琼池看看她的睡颜,叹气,心情很好,把脸折在她脖颈处:“好梦哦,阙儿。”
  *
  梦里,是大雪纷飞的啸月山庄。
  鱼阙梦到了自己第一次在啸月山庄看见雪的场景。她记得那天是烛玉京的初雪,破天荒不需要起来练功。
  晏琼池很早就来叫她。
  “阙儿,我们去看看雪吧?”
  她很暴躁地推开他,说不去。
  他狗狗一样拱她,说什么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场初雪,一定要去看看的。
  小怪物实在太烦人。
  她说,我不起来,你想看雪,你背我去。
  语气也是十分的恶劣。
  但是他真的将她连同被子一齐带出去。
  小家伙背着她,带她看了啸月山庄的第一场雪。
  雪纷纷扬扬地吹啊,飘啊,落了两人一身。
  怎么才能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
  比如我问你想和谁看雪,你想到谁就是了。
  *
  等鱼阙再次醒来,晏琼池还在。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就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在写,写写停停时不时口中衔着笔颇为苦恼。
  鱼阙抬眼看月华落在他身畔,心情很奇怪。
  到底还是……师尊不让他们两个再接触,可是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师尊的脸色一定会很难看吧。
  其实感觉还不赖的,对吧?
  被诡异的愉悦包裹鱼阙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你醒了。”
  注意到鱼阙的视线,晏琼池将笔纸搁置一旁,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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