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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刀剑相碰的瞬间,发出了楚荆的怒吼:“哇靠,谢疯子你想谋杀兄弟呀?”
谢昀收起眼眸里的杀意,痞笑道:“谁让你们偷窥我家娘子,死了活该!”
楚荆将谢昀的剑丢回去,呸了他一句:“没良心的,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帮你把那群难缠的朝廷官员送走,让你跟嫂子有独处的时间,你就这样恩将仇报的?”
江骜将手搭在楚荆的肩上,看着谢昀笑道:“算了吧,牧之,你没看到他在嫂子那里吃了闭门羹吗?啧啧啧,感情受挫的男人真是可怜!”
谢昀脸色变了变,走过去:“你们过来是想找我打架的?”
“当然不是。”江骜搓着手,得意地笑道,“本少爷今个儿手气好,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牌瘾还没过足呢,特意过来找你,想要杀一杀你的锐气。”
“这么厉害?”
谢昀捡起地上的剑,说话的语气似乎不太相信。
江骜也不介意,笑着邀功:“当然,要不然那群朝廷官员怎么会走得这么快,若他们晚走几步,恐怕输得连衣服都没得穿了!哈哈,谢疯子,你这回可要好好感激本少爷!”
“成,今晚让你赢个够!”
谢昀敷衍了两句,想了想,跑到荀馥雅的屋子前向她交代了自己的去向,没等到回应,他有些丧气地转身。
谢昀依依不舍地看了屋内的灯火一眼,走到两位兄弟的身旁,问:“三缺一,怎么打?”
楚荆揽着他肩,笑容暧昧地说道:“老路刚才瞧见他媳妇了,两口子正热聊着,你懂的。”
谢昀眼眸一亮,没想到路子峰如此上道,这么快就来了。他自己好事没成,也不想妨碍人家的好事,在前面领路说道:“行吧,先去阁楼等他。”
楚荆和江骜对视一眼笑了笑,跟着谢昀前往阁楼走去。
且说路子峰那头。他本来是应约来谢府找谢昀的,没曾想在跟兄弟闲聊时瞧见了多日未见的姜贞羽。姜贞羽正跟随着一名小丫鬟远离热闹的宾客,走到僻静的后院去。
他悄然尾随而至,等那名小丫鬟蹦蹦跳跳地往南雅苑推门进去,他一把扣住姜贞羽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抱了个满怀。
姜贞羽吓了一跳,察觉来人是路子峰,她拧眉,低声:“路子峰。”
路子峰一只手扣住姜贞羽的腰身,另一只手去捏她下颌:“小羽,最近有没有想我?我想你想到都快要生病了。”
姜贞羽紧张地左右张望,挣扎着推开黏在身上的某人:“看得出,你病得不轻。”
路子峰知晓她在害怕什么,将人带到暗角落,圈紧着凑到她的耳侧,暧昧道:“对,相思病。”
姜贞羽‘呵’了一声,推开他凑近的头:“那你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
路子峰挑眉,姜贞羽红唇轻启:“女人太多,各个都相思,容易缠绵病榻。”
路子峰轻嗤,头低了低看她:“你有没有发现,你对我的疏离感少了很多,在我面前敢牙尖嘴利了。”
姜贞羽闻言,心底咯噔一下。如果不是路子峰提醒,她还没发现。
不等姜贞羽回过神来,路子峰的吻已经绵绵密密地落下,带动着她的手去摸那东西。
姜贞羽初时如触电般收回手,被路子峰死死地摁住,等她摸清楚那东西时,明媚的眼眸多了一份震惊。
“觉得怎样?”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青丝。
反正已经原形毕露了,姜贞羽也懒得再装。当柔若无骨的手被路子峰带动着往下沉时,她顺利握住了那东西,淡声接话:“还行吧。”
还行?
路子峰低笑:“没事,这个东西行不行无所谓,我别的地方保证行。”
姜贞羽无心理会他的不正经玩笑,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
这玉佩是她出生时衔着的,阿爹阿娘去找江夫人的那日,不知为何他们把这玉佩也带过去,而在他们死后,这块玉佩就不翼而飞了。
她有些紧张地询问:“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寻得的?”
路子峰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想知道?跟我来。”
姜贞羽看了他一眼,毫无思绪,遂跟着这只老狐狸进入了厢房。
两个时辰后,姜贞羽打开厢房的门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被揉到褶皱的衣裙,拢紧衣襟遮挡脖子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痕迹,脸上完全没消退的红润昭示着方才战况的激烈。
她抚了抚有些酸痛的腰,咬了咬牙:“路子峰,我再信你我就是猪!”
路子峰如同餍足的猫倚靠在门栏上,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小羽啊,你这誓言发得没诚意呀,你明明就属狗,你看!”
说着,他扯开衣襟,大大方方地让姜贞羽瞧个清楚。
瞧见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咬痕,姜贞羽羞红了脸,捂着眼心虚低头。
以前她总以为自己清心寡欲,智令色沉。???
自从跟路子峰成亲后,三番两次被他蛊惑,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如此纵情纵欲,色令智昏。
她无颜面对这样的自己,掩面离开。路子峰见此,赶紧追问:“小羽,你去哪里啊?”
姜贞羽边走边说:“远离你!”
察觉路子峰厚着脸皮跟过来,她不悦地停下,转身警告他:“你别跟过来!我去找小师妹谈话。”
可她刚转身,就跟迎面追来的路子峰碰个正着,整个脑袋栽进了他的怀里。
路子峰心情愉悦,抱紧她的头,低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玉佩我是在南陵十二号当铺找到的。”
说着,他托起姜贞羽的头,狠狠地亲了亲,笑道:“我跟谢疯子他们在楼阁玩叶子戏,你若是夜里寂寞,想我了,就来找我吧。”
姜贞羽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路子峰,你做个人吧!”
她冷哼一声,转身跑开。
路子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蹙着眉:“啧,咬得真狠!”
他低头亲了亲那道咬痕,笑不拢嘴:“不过我喜欢!”
谢府阁楼里,三个大男人围着桌子而坐,谢昀和楚荆商量明日出征事宜,开始研究起行军布阵来。
江骜对这些事提不起兴趣,闷得发慌,不由得对着月亮骂骂咧咧起来:“路子峰你丫的,到底来不来啊?你不会给我们摆个龙门阵吧?”J??
谢昀闻言,痞笑道:“江骜,就你这智商,老路玩你还需要摆阵?”
“说得有理。”
说话间,路子峰一个利落翻身,从栏杆外头跳了进来,英姿飒爽得很。
江骜白了他一眼:“狗东西,舍得来了?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
说话间,江骜已经开始发牌了,他深信今晚自己手气特好,如今人齐了,手已经痒得发慌。
路子峰看了江骜两眼,对于江骜跟姜贞羽之前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心里十分介怀。
但是如今江骜已经丧失了那一段记忆,有了新的姻缘,加上他们两家是世家,两人结下了兄弟情义,他自然也就看开了,不排斥与他交好。
路子峰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回味着方才那劲儿,长呼道:“本来不想来的,奈何媳妇叫我做个人,我只好来了。”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老狐狸也有被人治得服服帖帖的一天了,真是爽呀!
谢昀瞥了路子峰一眼,疑惑地问“老路,你不是几年前就说放弃姜贞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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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荆应声:“对呀,是谁前几年的时候拍着胸口说放弃姜贞羽的?”
路子峰看了江骜一眼,轻嗤,“是她先勾引的我。”
江骜隔着桌子调侃他:“老路,你最近是不是特别注重脸部保养?”
路子峰出了一张牌,修长的腿叠加在一起:“嗯?”
江骜也跟着出牌,笑道:“保养的真厚。”
路子峰隔着桌子‘呸’了一声,谢昀随即质问:“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喜欢姜贞羽?”
路子峰想起刚才扣住姜贞羽的后脖颈拉过来直接吻上的感觉,笑了:“就那样。”
“……”
众人被他这能称得上猥琐的笑容噎得无话可说。
路子峰冲众人笑了笑,想到谢昀的邀请,面不改色地在桌下踹了他一脚。谢昀坐在椅子上正打牌,被踹得猝不及防,身子向后踉跄,还好他眼疾手快,拽住了牌桌才勉强稳住。
谢昀掀眼皮看他,一头雾水。
路子峰薄唇动动:“什么情况?”
谢昀漫不经心地丢了一张牌出去:“什么什么情况?”
路子峰跟牌:“你别跟我装傻充愣啊!谢疯子,你邀请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谢昀立刻会意。他转过身,手搭在路子峰的肩上,郑重其事地说道:“老路,你的情报网比较厉害。有人想杀我娘子,你帮我把那个人揪出来,不要弄死了,关起来等我回来就可以了。”
路子峰想到荀馥雅如今是姜贞羽的小师妹,他更有理由粘着姜贞羽了,乐意地点头答应:“没问题,交给我吧!”
江骜正在看牌,听到两人的对话,听得是一头雾水:“谢疯子,你何时成亲的?我怎么不知道?谁是你娘子啊?孙媚儿?怀淑公主?”
剩余的三人对视一眼,这才意识到江骜还不知道事情,遂将谢衍将谢昀的名字写在婚书上的事告知。
江骜的嘴巴惊得张了半天,才合起来:“你们谢家两兄弟搞的这一出真是绝了,绕了这么大的圈,原来本少爷一直喊着的嫂子是你的娘子啊,那本少爷不是亏大了吗?”
“不亏,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弟,喊我娘子做嫂子,应该的。”谢昀拿着牌痞笑道,“你可别忘你,你的未婚妻是我娘子的丫鬟,难道你想喊我老爷,喊我娘子做小姐?”
江骜的脸色顿时绿了:“你别提这一茬好不?本少爷都觉得生无可恋了!”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对江骜搞出这么一段乌龙姻缘感到哭笑不得。自作孽,不可活呀!
江骜跟牌,不想让他们笑下去,问谢昀:“说起来,你们两个不是成亲了吗?怎么在外面看起来还这么生疏?你若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叔嫂关系呢!”
谢昀戏谑:“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江骜不信,故意磕碜他:“情趣?恐怕是嫂子不想不给你正名吧?”
一圈牌转了回来,又轮到了谢昀。谢昀直接扔了王炸,引得江骜破口大骂:“谢疯子,故意断本少爷后路?不仁道啊你!”
谢昀笑了笑,忽然问他:“江骜,你不是喜欢赵怀淑吗?”
谢昀话锋转得太快,裴尧有些没跟得上:“啊?”
谢昀接着道:“这女人缠得我有点烦,我娘子似乎很不喜欢她,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帮忙搞定她!”
路子峰听到这话,却笑了:“谢疯子你别对他期望过高,只怕他还没抱得美人归,就被他家那个母夜叉送去西天跟佛祖学清心寡欲了。”
江骜嘴角抽了抽:“路子峰,你能不能别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提起那个女人,本少爷怕夜里睡不着。”
路子峰一双桃花眼沁着笑:“你伤了那么多少女的心,娶了玄素,就不敢再沾花惹草了,那就等于拯救了这世间的无知少女啊!积善德,多好啊!”
江骜‘呸’了一声,深情款款地说道:“我对每位女子都是真心的,只不过我们缘浅情深,也是没办法。而且我都舍身教会了她们情为何物,想想都觉得自己伟大!”
“色批!”
三人异口同声地鄙视他。
楚荆觉得兄弟厚此薄彼,公主他也喜欢,为何不能是他去追求公主呢?他自告奋勇道:“江骜都有未婚妻了,不合适追求公主,让我来吧,等我这次立了战功,就向皇上求娶公主。”
江骜拍拍楚荆的肩,语重深长道:“兄弟,我欣赏你的自信和勇气,但是,你真的不合适。”
楚荆怒了:“嘿,你们少瞧不起人,老子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那是因为老子眼光高,只要老子出手,身边也是一堆红颜知己的。”
众人对视一眼,憋着笑意。
江骜点明道:“牧之,公主不吃纯情少男这一套。”
楚荆瞬间涨红了脸,不服气:“谁纯情了,老子的纯情早就喂狗去了。”
谢昀很不厚道地痞笑道:“也不知道当年是谁醉酒后糊里糊涂地跟怡香楼的头牌睡在一块,醒来后立刻跑来哭喊着,我脏了,脏了!”
“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笑得十分欢畅。
楚荆踹了谢昀一脚,没脸说下去了。
“滚蛋吧你们!”
此后,他们不再闲聊,认真地玩牌。他们一共玩了三局,谢昀局局给江骜放水,放得江骜那叫一个身心舒畅。谢昀向江骜提议,玩一局大的。江骜对自己今晚的运气信心十足,一口答应。
只是一局下来,他不仅把之前赢谢昀的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