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荀馥雅转过头去不理他,心想着这人的办事效率一向奇快,如今又身居高位,只要派人到清河城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立刻查明她的身份。如今这般拖延,傻子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谢昀见她薄怒,心中戚戚然,凑过头去,柔声细语地向她解释:“你也知道最近我手头上的事情多,我们就暂时将就着过吧,好不好?”
荀馥雅怔然,将就着过,什么叫做将就着过?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不清,有意思吗?
她气恼地将谢昀的头推开,闷声拒绝:“我不想将就着过。”
谢昀坐过去挨着荀馥雅,笑着讨好道:“将就着过的确委屈了你,那就不将就吧。过两日我搬到将军府,会将你风风光光地娶进门的。”
说着说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攀爬上她的腰搂着。荀馥雅想到上一世当他妾室的那些不堪经历,瞬间觉得这人无比地讨厌,如同一只受惊的猫,敏感地推开他。谢昀怎会被这点力度推开,黏得更紧了。
荀馥雅怒道:“你让我当你的妾?做梦去吧!”
谢昀见她误会,好声好气地解释:“怎么会是妾呢?当然是正妻。”
荀馥雅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冷冷地提醒他:“你的正妻是辛月。”
谢昀听到这话,误以为荀馥雅在吃辛月的醋,笑得十分开心:“哎呀,我家卿卿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荀馥雅见他嬉皮笑脸的,厌恶地推着他搁在肩上的头:“谁是你家的,就知道敷衍我,你这人很无赖!”
谢昀见她动怒了,赶紧凑到她的耳边,哄道:“行吧,我早晚给你一个交代。”
微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朵,荀馥雅蓦然捂着耳朵,冷然拒绝:“不必了,不需要。”
谢昀瞧着这样的荀馥雅,也觉得特别的挠心,目含深意地说道:“要的。”
他心里酸溜溜地想着:否则你跟容珏跑了,我怎么办?
他见好就收,放开荀馥雅,坐到离荀馥雅远一些的位置上。他双手规规矩矩地垂着,头靠着车窗,却目光灼灼地看着荀馥雅,嘴里吟着笑意,似乎心情很愉悦。
荀馥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将玄素叫上马车,头靠在玄素的身上闭眼,舒缓身心的疲劳。
谢昀对此感到很不悦,认为荀馥雅靠的应该是自己。他觉得这个玄素越来越碍眼了,恨不得将人丢出去,可荀馥雅偏偏对玄素极其维护。他有所忌惮,不敢动玄素一根汗毛,只能转过头去看窗外的夜色,舒缓心中的烦躁感。
及至谢府,荀馥雅拒绝谢昀的相送,在玄素的搀扶下回到南雅苑沐浴更衣。
泡在雾气缭绕的浴桶中,荀馥雅闭目沉思。
这次的事是她大意了,要好好捋一捋思绪,她不能平白无故地受到这番屈辱。暗中策划之人必定将今夜之事散播出去,不出意外的是,明日她会成为上京城的笑话,大家都知道了她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
她如今挂着谢家少夫人的头衔,外头的人都认为她是谢昀的正妻,若要报复谢昀,不会想到这一出,这事明显是冲着她来的。谢夫人向来重视谢家的声誉,不会傻乎乎地做这种毁掉谢家声誉的事。
那么,做这个事的也就只有那些知晓她是谢昀嫂子的闺阁姑娘们了。是谁呢?孙媚儿虽然会做,但有谢夫人看着,做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赵怀淑即便有心也不会做这种引火烧身的事;荀滢?荀滢向来不敢忤逆荀况,对他言听计从,她知道荀况向来注重门面,决不允许她做这种没品格的事,加上她本身就烦事缠身,不会有精力去策划这个事。
呵,徐芳英吗?
荀馥雅睁开眼眸,清冷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杀气。她起身穿衣梳妆,心里想到上一世她年少成年,风光无限之时,这个女人与她姐妹相称,极其地维护她,端着一脸崇拜的嘴脸跟随在她左右,可背地里散播谣言中伤她。在她遭受冷遇和欺辱的时候,这个女人更是翻脸不认人,落井下石。
重生一世,本不想跟这种女人计较太多,可如今,她没办法放过这个女人了!
另一头,谢昀回到屋里头坐下,喝着茶听手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表情阴晴不定。
末了,他吩咐岑三彻查此事,想了想,又吩咐道:“岑三,你派人发出消息,谁敢非议将军夫人,本将军挨个挨个地问候他全家。”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你去转告香儿她们几个丫鬟,从今日起贴身保护少夫人,不许离开她半步。”
“得令!”
岑三领了命,利索地跑出去。
谢昀看着漆黑的夜,眸里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翌日,经过一夜的休眠,荀馥雅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早膳过后,开始寻思着如何还以颜色。
徐芳英这个女人自视甚高,并认为自己不比赵怀淑逊色,上一世也对谢昀怀了些小心思,荀馥雅遂附耳对玄素说了几句。玄素听到荀馥雅的吩咐,眼里有几分困惑,但她从不质疑荀馥雅,二话不说便出去办事了。
玄素出去后,荀馥雅想了想,领着小丫鬟香儿前去找谢昀。及至谢昀的院落,她瞧见守院门的小厮见到她的那一刻神色慌张,想要进屋通报,她察觉有些不对劲,让香儿上前阻止小厮。
荀馥雅想要直接推门进去,被另一个小厮上前劝阻,这让她更加确定里头发生了一些不
得了的事。
谢昀究竟在隐瞒她什么呢?
她冷眼瞧了小厮一下,绕过他,一把推开院门。只见绿草如茵的院门内,一众丫鬟小厮挤在院内的门口,谁也不敢上前,她站在台阶上,刚好看见谢昀一剑刺入丫鬟的心窝。
身穿白色中衣的谢昀抽剑而出,血珠溅到了雪白的衣裳上,点染出一朵朵细小的血花,
美而恕�
“把她扔到乱葬岗喂狗。”
谢昀面无表情地抽剑,明明夏日阳光暖洋洋,众人却因为他的一身暴戾之气瑟瑟发抖。
小厮们抖抖索索地上前将那名丫鬟的尸体抬走,荀馥雅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忘了该如何反应。
这一幕,她还不是不该撞见呢?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当做没看见,悄然离去之时,谢昀看过来,在一众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他愕然,方才还凌厉阴鸷的面容一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卿卿。”
他激动地喊了她一声,走向她,却又想到昨晚那一幕,想到她会害怕这时候的自己,只得在两步开外止步了:“刚才……”
荀馥雅看着谢昀那副小心翼翼的神色,明白他的心思。她昨晚的惧怕真的不是在惧怕他,而是在经历生死威胁后的应激反应,可面对谢昀的这种误会,她又不知如何解释得清楚,只好作罢,由着他去。
她微微垂眉,心想着谢昀这事来得突然,虽然谢昀手上沾血无数,但他从不是什么嗜杀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就要了一个丫鬟的性命。
第67章
她想到前些日子老皇帝给谢昀的赐封和赏赐,这里头就有二十名小厮和丫鬟,这些人多少也有些那些皇子公主大臣的人,有可能是细作,有可能是负责监视谢昀的,也有可能刻意讨好谢昀的等等。
想到此处,荀馥雅眸色忽变,看来谢昀的身边也是危机四伏啊。这朝堂的纷争,他们都不可避免地被卷进来了,看来以后很难抽身了。
片刻后,她看向那堆陌生的面孔,端着当家主母的架势,沉声道:“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到了,再有人胆敢擅自魅惑将军者,一剑刺死!”
谢昀愕然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荀馥雅居然主动帮他圆场,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在荀馥雅的心目中是不一样的?嗯,一定是这样。
谢昀径自肯定,将手中利剑丢给岑三,心情愉悦地迈向荀馥雅。
一众小厮丫鬟见将军来了,齐齐低头:“谨记夫人教诲。”
荀馥雅不排斥谢昀的靠近,继续跟她们说道:“将军正当少年,纳妾是迟早的事,本夫人也不是醋坛子,只要你们安分些,日后也不是没有飞上枝头的机会。”
“奴婢不敢!”
她们哪敢再动心思啊。别人府里那些勾引主子的丫鬟,最大的风险也就是被主母发现了一顿毒打。这位谢将军倒好,一剑就取你狗命,如今就算是当家主母善意安排,她们也不敢侍寝啊。
在荀馥雅的允许下,她们纷纷逃离现场。没过多久,小厮就把丫鬟的尸体和地上的血迹全部清理干净,偌大个院子里,只剩下谢昀和荀馥雅相对而立。
谢昀皱眉道:“我不会纳妾的。”
荀馥雅:“……”
见荀馥雅默不作声,谢昀一把将人抱住,这一举动吓了荀馥雅一跳。
这白日昭昭的,谢昀不会乱来吧?
“谢、谢昀,你别乱来啊!”
谢昀不回应,将她放在院子上面的石桌上,双手撑在她的左右,挨到她的身上强调:“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那一瓢就是你,明白吗?”
书桌周围的紫荆花开得正好,有一片花瓣正巧落在了谢昀的头上。荀馥雅看到了,忍不住掩嘴一笑:“你快把衣衫换了吧,这样子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谢昀有些不太自然地别开眼,轻咳了一声:“岑三,快把本将军的新衣裳拿来,夫人不高兴了。”
“好勒!”
岑三立马给他送来新衣裳,正想给他换上,却收到了强烈的眼神提示,便机灵地退到一旁。
谢昀将内衣脱掉,现出古铜色健壮的肌肤,一身肌肉瘦削坚硬,犹如铁打的一般,围上单衣,系上腰带,引得周围的丫鬟纷纷注目。
荀馥雅看得面红耳热,别过脸去:“你怎么不到屋子里头换衣服,这里人这么多。”
谢昀本来拿着中衣要穿上的,见她害羞,忽然不想穿了。他向岑三递了个眼神,岑三会意,立马领着众人退出院子,悄然关上门。
荀馥雅忽然觉得紧张起来,也想回避,可脚刚落到地面去,又被谢昀猛地抱回石桌上,围了起来。
谢昀痞笑道:“夫人这是要去哪呀?下人们都为你被遣走了,你得帮为夫穿衣服哦。”
荀馥雅躲避他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嗔怒道:“谢将军这是在耍流氓。”
谢昀扬眸,微微扬了扬唇:“夫人说错了,这是秀恩爱。”
荀馥雅悄然往后挪:“鬼才跟你秀恩爱,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谢昀俯身前去,一把抱住她,试图撒娇耍赖:“夫人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呀!”
“你这人……”荀馥雅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这人怎能这样呢?
她用力推着谢昀,轻斥道:“快放开我。”
温香软玉在手,谢昀怎会轻易放手,在两人拉拉扯扯之际,他忽然向荀馥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警惕道:“嘘,你听。”
荀馥雅被他弄糊涂了:“听什么?”
谢昀指了指他们头顶上的大树,一本正经地说道:“树上有一只虫子在叫。”
荀馥雅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呢?
谢昀嬉皮笑脸地说道:“它说,哎呀,树下的那对夫妻好恩爱呀,男的俊女的美,真羡慕死我了!”
荀馥雅被他的胡说八道弄得哭笑不得:“瞎说什么呢,明明是你在欺负我。”
谢昀见她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趁机调侃:“夫人也欺负我呀,到现在都不给为夫穿衣服,图什么呢?图我这六块腹肌?”
荀馥雅瞟了一眼他的腹肌,脸上温热,别过脸去:“你这人,从前都这么用美□□骗小姑娘的?”
谢昀痞气一笑:“啧,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爱吃醋,不过我喜欢。来,给为夫亲一口。”
说着,他不管不顾地凑过去,笑得很欠扁。
可当他快要得逞之时,院门外响起了孙媚儿的怒斥声,瞬间扫了他的兴致。
院门被打开,孙媚儿挽着谢夫人的手臂,在一众丫鬟小厮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闯进来,伴随着孙媚儿的叫骂声。
“一群吃里扒外的狗奴才,青天白日地关着门做什么?莫不是在里头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谢昀不悦地拧着眉,快速穿上方才死活不肯穿的衣裳,套上一件宝蓝色金丝条纹外套,一把将荀馥雅从石桌上抱下来,而后双手背负在身后,迎上前去。
他端着大将军的威仪站在她们面前,在一众丫鬟小厮行了礼后,阴阳怪气地说道:“表妹终于肯现身了?表兄我昨夜可是寻了你们一个晚上呢?你们若是再不出现,恐怕我只能去衙门上报失踪人口了。”
“表兄。”孙媚儿瞧见谢昀,眼前一亮,笑容灿烂地跑向谢昀,可瞧见了谢昀身后的荀馥雅,瞬间没了笑意。?
她不悦地低声嘀咕:“这女人怎么还在?那群废物真没用!”
她的声音虽小,但谢昀是练武之人,荀馥雅是练箭之人,他们的耳朵特别灵敏,因此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